[綜漫]被弟控的少年 第九十四章 (死神·食屍)
第九十四章 (死神·食屍)
“所以,請一定要救出露琪亞小姐!”山田花太郎站起來,鄭重地衝著志波巖鷲鞠躬“拜託了!”
說起來,這樣的心情他多少都能體會到。這種相似的心境,讓他在產生共鳴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營救的決心。
兩人都在一定程度上達成了一致,鬆口氣坐在牆角邊休息。
昏黃的壁燈忽明忽暗,彷彿遠處的陰影也由遠至近,慢慢挪過來。
山田花太郎睏倦地想著,自己真是累壞了吧,都出現幻覺了。
然而還未等他再次細想,志波巖鷲突然跳起來,全身警戒地說:“喂!你是誰!”
順著志波巖鷲面對的方向看去,山田花太郎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瘦削的陌生人。對方整個人都隱藏在陰影裡,讓人看不清面容。
沒有死神的靈力波動,也不是虛。沒有惡意和殺氣,突然出現在這裡,到底是什麼人。
“你是誰?”
來人慢慢走了出來,隨著角度的改變,山田花太郎和志波巖鷲也看得更加清楚。
墨綠色的風衣,白色寬大的棉麻褲子,頭上戴著黑色的棒球帽,腳下穿著黑色的帆布鞋。在炎熱的夏天,這種穿戴尤其怪異。
山田花太郎疑惑地看著那人,臉上雖然纏著綁帶,卻有種違和的熟悉感。
“外面都要鬧翻天了,你們很聰明嘛,知道躲在這裡。”伊澤打量了一圈兩人敵視猜疑的表情,笑著說“不過這裡也快被查到,並不是完全安全。”
“你……你到底是誰?”
“喂!”志波巖鷲剛想上前阻止,被邊上的山田花太郎拉住。從他的位置,剛好能看見伊澤放開的衣領裡白色的綁帶。不知怎麼,下意識就放輕了語氣“你要幹什麼?”
沒有馬上回答,伊澤沉默了片刻,才看向兩人“他傷的很重,雖然傷口都及時處理了,不過目前看來,沒有幾天的時間是沒法行動的。”
“啊……是啊,我只能做到這樣,都怪我能力有限。”莫名其妙的,面對一個陌生人道著歉。山田花太郎微微低下頭,似乎對自己的能力感到愧疚。
然而志波巖鷲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安慰他,而是震驚地看著伊澤。
這……這是什麼靈力?!
即使不清楚治療術的招式,一護還在滲血的傷口正以眼睛能看清的速度癒合著。對比之前山田花太郎複雜,準備繁多的手法,伊澤只是將手放在一護傷口處,從手掌冒出的銀色光團輕鬆地將傷口一點點治癒完好。
即使志波巖鷲不懂治療術,也能從表面現象看出誰更加厲害。如此鮮明的對比,對方簡直就是神之手!
兩人在心裡讚歎的同時,不約而同地更加警惕。能夠有這樣傑出的能力,不是死神又是什麼身份呢?
不到一壺茶的時間,一護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部癒合,急促的呼吸也平緩下來。若不是衣服上凌亂不整的豁口還留有深色的血色陰影,他們都要以為一護受傷這件事是在做夢了。
收回掌心的力量,伊澤勉強壓制住胸腔內翻湧的血腥味。他擦擦額頭的汗珠,脫力一般坐在一護旁邊。感受到兩道糾結的目光,他頭也不抬地說“想問什麼就問。”
“啪嗒!”
外面的鎖落上,整個看守室靜悄悄的,只有戀次略粗的喘息聲。
時間慢慢流過,直到日光從正午移過地平線,兩個死神也沒回來。不知道他們是忘了拿藥的事情,還是被別的工作絆住了腳。
從陰影裡慢慢走出一個人。
伊澤戳戳戀次滾燙的臉頰,目光掃過他綁帶下的傷口。低聲說“哥哥最得力的手下麼?真實狼狽啊。”
會議室。
“你是說最近結界防護的一連破碎不是因為旅禍闖入,而是因為虛大量增加導致力量的不平衡?就因為那個莫名出來的種族,虛就會不受控制的增加?怎麼可能?”
一臉嚴肅的冬獅郎點點頭,言語簡練“早在半個月之前虛和靈的力量開始不穩,由於追查的太緊,我還被他們打傷過,正面也瞭解他們的力量是不同於死神和虛,不過破壞性相當強。這件事應該引起重視,不然靜靈庭一定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長桌另一邊的八番隊隊長表情凝重,身為情報隊的總負責人,通過傳遞上來的資料來看,冬獅郎根本沒有危言聳聽,甚至情況會比他們瞭解的更加嚴重“我已經派出小分隊去現世查看,不過目前為止,所掌握的詳細資料還是太少,無法得出具體的結論。”
“那就是要繼續被動的等待下去了?要我說,找到他們真真正正地打一場不就完了,高下立辯,根本不需要坐以待斃,浪費時間。”更木劍八將斬魂刀拍在桌子上,似乎馬上就準備衝出去找人幹一架,
卯之花烈不著痕跡地挪挪位置,語氣柔和,詞語卻無比犀利:“就算要對立戰鬥,也要先制定萬全的計劃。每一次大的行動,半數死傷都是由於十一番隊的不聽指令,你們總是這樣,無疑增加了我們的工作量。”
“你!”
“哼,都別吵了。”涅繭利不耐煩地揮揮手,眼底劃過一絲詭異的光,瘋狂邪氣“有爭吵的時間,不如帶回一兩個樣品,讓我好好研究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不定會有大發現,呵呵呵呵。”
號稱瘋狂科學家的十二番隊隊長,只關心他的實驗和研究成果,偏執冷酷的程度讓人頭皮發麻。
“咳咳。”浮竹十四郎輕咳起來,壓抑著聲音,臉色浮起一樣的淡紅色,聲音平平穩穩“那麼,冬獅郎說的異族和最近闖進來的旅禍有沒有什麼關係?兩者出現的時間有點微妙啊。”
市丸銀彎起嘴角,雲淡風輕的說“那要問六番隊隊長了,畢竟最初的起因是朽木露琪亞違反規定。身為兄長,不應該一無所知吧。嘿嘿,不過,朽木大人日理萬機,不知道也屬正常,就是要大家都辛苦去調查了。”
“六番隊該做什麼,沒人比我清楚。”白哉冷冷地拋過來一句,又漠然地斂起神色,壓根不跟市丸銀繼續理論。
二番隊隊長碎蜂翻了一遍總結的資料,抬頭皺眉說“朽木隊長是番隊忠實的守護者,如果沒有證據不要隨便下結論,我不想看到沒抓住外犯,反倒引起內訌。”
市丸銀聳聳肩,絲毫不懼碎蜂冷硬的態度,嬉笑著點點頭“是吶是吶,六番隊隊長最最忠誠,這我們都很清楚。就像當初那個小傢伙護著他哥一樣,如若不是他哥太蠢,忠誠到沒有一絲其他的察覺,也不會英年早逝啊。假如我沒記錯,那個小傢伙還沒得到自己的斬魂刀就死了吧,哈哈,看我說了什麼,朽木隊長不要介意啊~”
一瞬間,白哉的臉色陰沉無比,周圍的氣壓快速降低,寒氣逼人。
想起當年的事,目睹過的老隊長在心裡默默嘆息。冬獅郎慘白著臉,與白哉難看的臉色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