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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潛規則:妻不如妾 下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做你的新娘

作者:盛天

下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做你的新娘

下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做你的新娘

小雨絕美的臉靜若止水,黑亮的眸子凝望著我,柔順的長髮順兩頰自然垂至胸間,神情光潔的象一面鏡子。或許她睡得太久了,學會了冷靜。

沒有震驚,沒有意外,我的心很平靜,象空中飄動的雪花。兩年了,我們朝夕相處,卻隔著生死之間的一條細線,重見的一刻,近在咫尺,我們還在面對面的思念。

不見太久也太遠了,我們都忘了心動。

小雨動了,但眼睛沒動,仍在凝視著我。她輕輕走來,走得很慢,步履無絲毫零亂,每一步的距離,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雪花從她頭頂飄落,地上是她淺淺的腳印。

小雨走至我身前一尺處停住,我們靜靜地對視著,雪花落到她潤潔的臉上,迅速融化。或許,我也一樣。

小雨嘴唇動了動,沒說話,向我展開一張紙,是她臨行前留給我的那張紙,上面有我寫的詩。

“你忘了把這個燒掉!我都想起來了。”

“是,我忘了,我應該燒掉。”

小雨微白了我一眼,是個眼波深處的小動作,就象電梯裡初見那次一樣。

“銀汗佳期逝若塵,茫茫三載苦銷魂。幸得當日殘箋在,重對巫山一段雲。”小雨將紙上的詩讀了一遍,又抬頭道,“你寫的?”

“嗯。”

“什麼時候寫的?”

“你回來之前。”我沒有說醒來,我不知道為什麼。

“茫茫三載苦銷魂,茫茫三載苦銷魂……”小雨低頭將這一句自讀了幾遍,忽然抬手撫弄我的鬢角,歪頭凝神去看。

“你有白頭髮了?”小雨眼圈有點紅了。

“有吧,我老了,你比原來年輕了。”

“不,我三十歲了,不年輕了,再用五年時間去找一個肯為我守候的男人,我等不起了。”小雨流眼淚了。

我無言,而且心酸。

“讀一下這個日期。”小雨指著那張紙。

“2003年1月17日”我讀。

“今天是2006年1月17日,正好三年,我沒失約。”

“你記錯了,今天是16號。”

“這裡是英國,中國是17號。”

我再無言,心酸且感慨。

“你知道17和16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

“17是要去;16是要來。所以今天,我回來了。”小雨淚流不止。

我仍無言,只是心痛,心痛,很痛,很痛。

小雨望著我,淚流滿面,哭道:“程東,你……你好狠心哪!”

“小雨……”我再也忍不住了!

“程東……”

倫敦飄雪的早晨,機場前,我們擁抱,痛哭,酣暢地痛哭,不為別離,是為重逢。兩年了,整整兩年了,我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即使是在小雨甦醒的時候。我以為自己無淚可流了,可這一刻,心內那些積壓已久的不捨、想念、委屈、愛戀,都似山洪般突然暴發了。

我們擁著,哭著,親著,吻著,相看淚眼,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互相擦著流也流不完的淚水。我們心裡都只有一個念頭,再也不分開了,無論如何不能分開了,不能,絕不能!死也不能!

擁著至愛的小雨,捧著她流滿淚水的臉,我真的好後悔,後悔極了!根本就是小雨最好,她最好,只有她,就是她!無論她哭著笑著躺著坐著醒著睡著,還是她最好,都是她最好!我後悔這幾年做了這麼多荒唐事,愛了這麼多不該愛的人,要是隻愛她一個,該多好!可現在,我卻退無可退了!

“好了,差不多行了!快上車吧!”秦風在車裡等得不耐煩了,也看得不耐煩了。

我們分開。我長嘆了一聲,撫著她臉上的淚水,不捨地道:“小雨,對不起,我……”

“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小雨抹了一把淚,欣喜地道,“快來,先跟我上車!”

“小雨……唉!”小雨不容我分說,拉著我就走,我忙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小包。(這包要是不撿一下,我估計會有讀者提出來。)

上車後,我道:“小雨,我……”

小雨的嘴堵住了我的嘴,雙手摟上了我的脖子。我攬住她的腰,我拒絕不了。

“唰!”前面開車的秦風識趣地放下了前後座間的隔板,我們更加忘情地吻在一起。

“到了,下車吧!”車子停了,秦風敲了敲隔板,原來這段路這麼近。

我們痴望著對方,戀戀不捨地分開。我向窗外望了望,回頭問道:“小雨,這是什麼地方?”小雨攏了攏亂髮,又湊到我嘴上親了一下,興奮地道:“下車就知道了,快,跟我來!”

下車後,小雨拉著我進了一家店,我左右一看,居然是一家婚紗禮服店。一位金髮小姐彬彬有禮地迎了上來:“尊敬的小姐,先生,歡迎光臨,請問我能……”

“我姓秦,昨天打電話訂好的,男女各一套,快點兒!”

“請稍等一下,馬上就好。”金髮小姐微笑而去。

我心中一驚,忙拉住小雨道:“小雨,你要幹嘛?”

小雨轉身望著我的眼睛,欣喜無限地道:“結婚!”

“什麼?!!你瘋了!怎麼會……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小雨不怒反喜,反問道:“你不想和我結婚?”

“不是不想,可你知不知道,我是守著你了,夭夭這兩年付出了多少辛苦?受了多少委屈?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同樣也是為了你!現在你剛醒過來就要……你以前答應過我什麼?你是沒想起來,還是都忘了?”

小雨笑笑摟上我的脖子,深情地望著我道:“我沒忘,我答應陪你過三人世界嘛!”

“可是夭夭……”

“兄弟,你們的事我們全家都知道了,我們理解,也沒意見!”秦風打斷我,繼續道,“結婚就是讓小妹過過新娘子的癮,你回去該怎麼辦還怎麼辦。今天婚禮一結束,明天你們就可以走,不會誤事的!”

“什麼!今天?”

“是的,就是今天。”秦風笑了笑,解釋道,“昨天你走後,我們全家緊急商量了一下,決定按新教的儀式給你們辦個婚禮,哦,就是小型婚禮,沒請幾個人,就是我們在歐洲的一些親戚朋友。嗯,雖然……你們不註冊,但小妹以後也是你的妻子了,總不能讓她太委屈,你說是吧?再說,我爸媽也能跟著高興高興。本來我們想打個電話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可你又沒開機,所以我們就擅自決定了,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聽完秦風的話,我既感激,又為難。以前小雨有病,可以另當別論,現在小雨的病已經好了,秦氏家族還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們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可夭夭呢,她那麼保守,怎麼可能接受小雨呢!

見我眉頭緊鎖,一言不發。小雨看著我的眼睛道:“程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放心吧。我們明天就走,回去一起去求夭夭,她那麼善良,又那麼愛你,她一定會答應的!”

“要是……”

“實在不行,就象你以前說的,我們給她跪三天三夜,好不好!”

“這個……”

“你答應過我會讓我做你的新娘的!”小雨拉著我的手,眼巴巴地望著我,臉上盡是哀求,模樣惹憐至極。

“那……好吧,但明天一定要走!”

“嗯。”小雨羞羞地點了一下頭,欣喜無限地投到了我懷裡,我們深情相擁。

如果這世上只有一個我不能拒絕的人,那麼這個人就是小雨。我很清楚,我不該答應她,至少在夭夭同意之前不該,我這樣等於又做了一件對不起夭夭的事,又傷害了她一次。可作為一個女人,小雨離開三年、昏迷兩年,現在剛剛甦醒,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做一回新娘,一個無名無份的新娘,而且是我早已承諾的,我如何能拒絕!

換完衣服後,我們迅速上了車。坐在車裡,我看著一身雪白婚紗盛裝的小雨,心裡感慨萬千。過了這麼多年,經歷了這麼多事,她,終於要成為我的新娘了。

小雨臉色羞紅,帶著甜甜的笑容,痴痴地望著我。我忍不住撫著她有些發燙的臉,又伸出了雙臂。在車裡,我第一次擁抱了我的新娘。

婚禮的地點兒在秦氏南辛肯頓區別墅裡的小教堂。當我們到達的時候,人們已經準備就緒。客人並不很多,只有三十幾位,其中還有不少是梅奇斯頓的鎮民,老皮特先生、柯威爾醫生、花匠馬克、席德勒大嬸、漢斯大叔都在。令人意外的是,夏文博士也來參加了我們的婚禮。坦白地說,我並不喜歡他,他是個真正的英國人,總把小雨的恢復當成他自己的功勞,而我更願意把這一切歸功於兩年來和我一起守著小雨的柯威爾醫生。他高度敬業,擁有崇高的品德。事實上,他守在小雨身邊已經快三年了。

為我和小雨主持婚禮的是令人尊敬的羅德里格神父。因為是西式婚禮,小雨要晚一會兒才能進來,我先進了禮堂。眾人見到我,紛紛起立鼓掌,向我表示祝福。老皮特先生認為小雨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一位蘇格蘭姑娘,讓我不要忘了蘇格蘭的光輝歷史;柯威爾醫生和夏文博士說能看到他們曾經的病人健康地走進婚禮的殿堂,是一個醫生最大的驕傲。我都含蓄地接受了。

當雄渾的婚禮進行曲奏響的時候,小雨身著白色的婚紗,在秦峰池的牽引下,踏著鮮豔的紅地毯,緩緩走進。人們一路拋灑著鮮花。

高大的羅德里格神父面帶微笑,莊嚴而尊崇。我站在他的右手,溫柔地望著我心愛的小雨。當秦峰池鄭重地把小雨的手交到我的手裡的時候,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真的成為我的新娘了!

“你願意嫁給這位先生,無論生活好與壞,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都和他互相扶持,至死不分嗎?”羅德里格神父莊嚴地道。

“我願意。”小雨深情地望著我,堅定無比。

“你願意娶這位小姐為妻,無論生活好與壞,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都和她互相扶持,至死不分嗎?”羅德里格神父問我。

我望著面前的妻子,堅定地點了點頭。我不是教徒,但我尊敬宗教,然而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這幾句話更象是一個玩笑,它太簡單了,無法描述人類幾千年來為生存而付出的奮鬥。

象是知道我在想什麼,羅德里格神父溫和地道:“我的孩子,或許你覺得它很簡單,但很多人都做不到。這是上帝對人類的希望,我們都在為之而奮鬥,你說是嗎?”

“謝謝你,我的神父。”我尷尬了一下,又道:“我願意。”

羅德里格神父微微一笑,道:“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小雨臉色暈紅,含羞帶喜,低低地看著我。我緩緩地向她靠近,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輕輕地擁吻了我的妻子。雙唇接觸的一剎,小雨嬌軀巨顫,有眼淚流到了我們唇間,滾熱。

我太幸福了!前前後後折騰五年了,但有了這一刻,我值了!

在臨時新房裡,我們深情地對望著,一下一下親吻著,我們還沒有做愛,因為我們還沒有消化完新婚的甜蜜。如此做愛,我們彼此都怕自己會幸福得崩潰。

小雨摟著我的脖子,忽然吃吃笑了。我奇道:“你笑什麼?”

“我笑那個姓謝的,她費盡心機想搶我的男人,現在到底被我拔了頭籌了!等她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一定會氣死的!”

我哭笑不得地道:“怎麼,你現在不想讓人家做替身了,就想卸磨殺驢了?”

小雨坐直身體,盯著我的眼睛道:“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愛上她了?”

我暗歎了一聲,道:“我是愛上了她,但經過這兩年我明白了許多東西,現在我更願意和你一個人過一輩子,只是……”

“嘻嘻,沒關係啊,我可以允許你過四人世界!”

我奇道:“小雨,你現在病已經好了,也不用替身了,怎麼還這麼大方?”

“沒辦法啊!夭夭比我早,你捨不得她,我們又對不起她;竹纓雖然不用做我的替身了,但終究是我自己惹得禍,我也該自食其果!再說我也挺喜歡竹纓,我覺得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蠻開心的!”

我嘆了一口氣,道:“竹纓未必能回來,還是過三人世界吧,只要你別覺得太委屈就行。”

“嘻嘻,怎麼會!”小雨捧著我的臉,深情地道,“只要你心裡最愛我,兩人世界和四人世界也沒多大區別的,不過最多隻能四人喔!”

我苦笑了一下,心道還四人世界呢,現在就你一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夭夭說?我當初坦白時還忘了說竹纓,要是夭夭知道我有這麼多事兒瞞著她,不傷心死也會被我氣死的!

我不禁嘆了一口氣。小雨見了,忽然問道:“對了,程東,你老婆……怎麼樣了?”

“我們早就離婚了。”我暗歎了一聲。

“什麼時候?”小雨眼睛睜得老大。

“就在你走的那天。”

“我走的那天?!”

“是啊,我心灰意冷,就和她離婚了。”

小雨霍地坐起身,問道:“她同意了?”

“同意了。怎麼了?”

小雨直直地盯著我,再問:“那她……沒跟你說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你幹嘛問這個?”

小雨眼珠轉了轉,不答反問道:“後來你們見過面嗎?”

“偶然碰到過一次,不過到現在已經快三年沒見過了。”我也坐起了身,問道,“小雨,到底怎麼了,你怎麼忽然問這些?”

小雨眉頭輕皺,盯著我又問道:“她在哪你知道嗎?”

“她移民了,在哪不知道。”我心裡空蕩蕩的,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小雨,到底怎麼回事?神神秘秘的!”

小雨望著我,兩眼有些失神,呆滯了一會兒,別過頭嘆了一口氣,道:“算了,也沒什麼,就是閒問。”

“閒問?!你的表情是閒問嗎?”我扳過她的身體,直視著她的眼睛道,“小雨,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程東啊,你現在都已經是我老公了,我還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小雨苦笑了一下,萬般無奈地道,“我就是覺得奇怪,我本以為……你一時半會兒離不了婚呢,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放過你。不過這樣也好,她走就走吧,大家兩不相欠!”

我嘆了一口氣,道:“話不能這麼講,不管怎麼說,始終都是我對不起她。現在,我只能希望她離開我能過得幸福點兒。”

小雨看了看我,淡淡道:“放心吧,她會幸福的。”

“但願如此吧。”我又嘆了一口氣,掏出手機開機。

小雨道:“你幹嘛,不會是想給她打電話吧?”

“還打什麼電話,早就沒她號了!我是要給夭夭打個電話!”

手機有信號了,可還沒等我打,先響了。我一看,是吳錚的號碼。我笑笑接通道:“老吳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

“不用你告訴了!你結婚的事兒,網上報紙上都有報導,夭夭剛剛都割腕了!”

“什麼?!!”我一聽腦袋“轟”地一聲,手裡的電話“撲”地掉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