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承歡:奴後 033 王與女奴

作者:冷小星

033 王與女奴

倒在地毯上,伯樹就要起來。可寄傲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將伯樹踩了回去。隨後,他單膝跪在伯樹的胸口上,揪起他的衣領,冷笑著看著伯樹。

“看樣子你當真愛著這個女奴,竟然不惜冒犯你的王。”

伯樹嘴角依舊有血,他為自己不能保護心愛的女人而痛心,更不能理解王上的行為。

一個女奴,為什麼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王上,屬下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對王上不敬。屬下,並不喜歡這個女奴,不過是被她的美色吸引罷了。所以屬下收回剛才的話,也請王上放過她。”

不得已,伯樹這樣說。他明白自己越加反抗,千夜就會越加倒黴。

可是寄傲,卻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對著伯樹揮了一拳,伯樹的鼻子也開始冒血。寄傲揪著他起來,將他交給尋徵。

“給我好好扶住他,讓他看著我如何懲罰這個用美色勾/引將軍的女奴。”

寄傲說罷,轉過身,看著床上瑟縮一起的千夜。

“不,王上,不是她勾/引的屬下,是屬下自己的失誤。王上,王上!”

伯樹像是瘋了一樣,可尋徵死死地拉住了他。寄傲一步步走到床邊,千夜渾身都在發抖。就在寄傲走到她身邊的那一刻,她也尋得勇氣,大喊著想要跟寄傲拼命。

可柔道七段,如何對付寄傲?寄傲很輕鬆地制服了她,將她按在床上,肆意凌辱她的身子。

千夜反抗,他就摑她。直到將她摑得迷糊起來,他才分開她,重新躍進。

千夜痛苦的呻吟,寄傲陰森的笑聲,還有空氣中瀰漫的怪異氣味,都如同是利劍,將伯樹的心刺得體無完膚。他閉上眼,卻阻止不了自己的雙耳聽到,也阻止不了鼻子聞到的所有種種。

千夜正遭受著怎樣的折磨,就如同所見般真實。

尋徵,也不由得嘆息。

千夜再一次尋回神智時,身下早已紅腫不堪。她馬上咬住了自己的雙唇,不準自己發出聲響。眼淚像是絕提的河流,順著眼角流下,與床單上的汗水混為一體。

寄傲皺眉,扳過她的身子,從後面進入,同時揪著她的頭髮,逼迫她揚起了頭。

“給我發出聲音,女奴千夜!”

他命令她,可無論怎樣疼痛,怎樣羞辱,千夜都死咬著嘴唇。寄傲惱怒了,便更加瘋狂地虐/待她……

一切結束時,寄傲將千夜扔到地上。雪白的肌膚到處都是傷痕,身下嘴角更是血流不止。

寄傲卻不理她,走到伯樹面前,握住他的下巴。

“伯樹,現在你明白這個女奴有多低賤了吧?這樣一個女人,不值得你對王犯下大不敬的罪名。你回去,好好想幾天吧。”

說罷,他揮了手。尋徵趕緊將伯樹拖了出去。

剛剛離開宮殿大門,伯樹便推開他,啞聲說道:“我能走。”

尋徵皺著眉,跟在他後面。伯樹走得很慢,亦或者說,他似乎已經虛脫了。

千夜遭受折/磨,卻好似將他所有的靈魂被慢慢掏空了一般。此時還能走路,不過是他作為男人最後的自尊。

“你真是腦子壞掉了,竟然會要她。王對這個女奴有著特殊的感情,這你都看不出來嗎?這樣做,王如何不生氣?”

特殊的感情嗎?那樣一個女子,又有哪個男人不會動心。可為什麼,還要那樣折/磨她?

“王並沒有治你的罪,也算是萬幸了。不管你愛不愛聽,從今以後你都要忘了那個女人。除非你不想活了,也不想你的家人活了。”

如果用我的命能換得她不再受苦,我也心甘情願。可現在的我,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王這樣的震怒,可你提出來的時候,他卻並沒有意外,也沒有立即發作,就好像早已經知道了一樣。你們兩個,是不是私下裡幹過什麼了?”

伯樹微微皺了眉,是誰,是誰將他們的事告訴給了王上?不過,知道了又能怎樣?告訴與否,不過是反應有所不同而已,結果,卻不能改變。

停頓了一下,伯樹轉過頭看著那雄偉的殿門,眼中閃爍著,是淚光。

千夜,我如何才能救你?

看著兩位將軍黯然離去,琉璃那雙圓睜的眼睛也漸漸眯起。隨即,她垂下目光,若有所思。

伯樹將軍,愛著千夜,千夜,也愛著他。那為什麼,那一天,還要她去跟伯樹將軍見面?是想要她徹底死心嗎?

眼淚,突然滑溜,低垂在她膝下的絲綢上,蘊出一個圓圓的圈……

千夜,弓身躺在地毯上。寄傲走回床邊坐下,有侍女進來為他倒滿了美酒。銀質的酒杯,精美的鏤空雕紋,握在手中,時而反射出光芒。

侍女抱著酒壺斟滿了一杯,寄傲抿了一口,便看向千夜。

起身走過去,他將杯中之酒盡數倒在千夜的身上。傷口碰到酒水,鑽心的疼。千夜哆嗦著身子,只見眼淚兇猛地流著,卻聽不到一聲叫喊。

寄傲用腳踩著她的手臂,挑眉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條好狗嗎?它不肯聽我的話,我便命人抽打它,誰知它不但毫無悔意,還膽敢朝我狂吠,所以它被活活打死了。千夜,現在的你,真得跟那隻狗很像。”

寄傲收回腳,彎身握住她一直胳膊,將她拖了起來。看著她搖晃的模樣,眯起眼冷笑道:“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聽話。”

目光,終於看向寄傲。千夜散亂的長髮有幾絲黏在臉上,被她的淚水、汗水、血水,還有他黏稠的汁液粘在了臉上。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究竟我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待我?我也是人,我也有人的感情,也有人的自尊,怎麼可以踐踏得如此徹底?!”

她乾涸的嘴唇抖動著,淒涼地質問著他。寄傲微微皺了眉頭,可很快,他笑了起來。

湊近,他貼著她的耳朵。

“因為我是王,是高高在上的王。而你,只是個低賤的女奴。”

將她按到床邊,也不顧她還在流血的身下,他揉捏著她的豐盈,再一次將他可怕的東西塞了進去。

撕心裂肺的疼,千夜再也不能忍耐,慘叫出來。慘叫聲,伴隨著他的猙獰,迴盪在宮殿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