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承歡:奴後 006 險些失身
006 險些失身
千夜一下子躺到床上,長長舒了口氣。看到變/態男,肚子也疼,嘴巴也疼,胃口也疼,當真是會折壽的。
伸出手摸索著枕頭底下,將那荷包掏出來。擺弄著,千夜突然笑了幾聲。
那塊破糖,不會是這身子原來的主人想要毒死那個變/態男用的吧?
想到這裡,難免開心。握擺弄著荷包,突然又皺了眉頭。嗯?這個荷包有一塊地方怎麼是鼓鼓的?
她坐起身,仔細又摸了摸那塊地方,的確有凸出的感覺,這荷包裡塞著什麼東西吧。
千夜尋了接縫地方,拆開了荷包,果然在荷包夾層裡尋到了一張被疊得實實的錦條。她趕忙打開來,上面寫著兩行字。沒有一個字是她熟悉的漢字,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能看懂。
千夜,萬事忍耐,記得你只有一次機會刺殺他,所以千萬不能衝動。我在這裡隨時恭候佳音,並接應你回來。切記,切記。
千夜看完,不由得小嘴微啟。那個他,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是王。天呀,她真得是來殺變/態男的呀?那麼她真正的身份又是什麼?是黑社會,還是天地會?
千夜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這布條對她來說都太危險了。千夜趕忙探出腦袋,發現不遠處一堆火,便溜過去,趁著沒人注意時將布條扔進去。
看著布條抽抽到一起,最後化為一團漆黑,她的心,再次難受起來。
千夜握著胸口,緊皺眉頭。她不去在意身子的難過,心思全都在這布條上。
那個千夜,真是白痴,竟然將這種東西藏在身邊……等等,她該不會是愛上那個寫字的人了吧?看筆跡,應該是個男人。對,那個千夜一定是愛上指使她殺人的人了,所以才藏了布條,就好像與那人在一起的感覺。
只是那人,會是誰?
記得看過一部類似的電影,僱女殺手殺人的竟是被殺者的弟弟。所以,她這個情況會不會也跟那部影片相似?要她殺人的其實是變/態男的手下。那麼會是誰?是那個勇士男,還是那個不男不女?亦或者還有一個她沒見過的人,正躲在陰暗處監視著她?
千夜的雞皮都冒出來了,她猛然看向四周,除了被她舉動驚到了幾個人外,並沒有那種面露鬼魅的人存在。
她長長舒口氣,看到那些幹活的奴隸,又不由得皺起眉頭。
天天看到這些男男女女的奴隸赤裸著身子在她四周走來走去,如今竟也習慣了。
感到無可奈何,千夜重新看著火堆。
如果是變/態男身邊的人,回頭來跟她對暗號什麼的,她卻不知道不認識,那不就露餡了嗎?事情變得複雜了,她要儘快離開才好。
惡……好難過,跟上一次的感覺一樣,還有剛剛的。為什麼會這樣,無緣無故的難受呢?
遠處,傳來一陣陣女子悽慘的哭聲,伴隨著哭聲的,是男人們的淫/笑聲。千夜一頓,也顧不得自己,趕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跑過去,就看到幾個士兵正在強/暴一個女奴。
那女奴無助的叫喊聲,並不能幫助她掙脫困境,反而換來了那些士兵更加瘋狂的對待。而四周的人,偶然路過的人,卻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除了看熱鬧,便是各做各事。
千夜,卻不能像他們那樣泰然處之。她大怒,就要衝過去救人。琉璃不知從何處跑過來,將她攔住。
“千夜你不要去,你去了他們也會那樣對你的。就算你是王的女奴,也只是女奴,他們強/暴了你,不會受到任何的責罰,只有你會因為髒了的身子,被王捨棄,而被王捨棄的下場,會很悽慘。”
千夜一愣,重新看向那些士兵。女奴已經迷糊起來,那些人卻還像禽/獸一樣在蹂/躪著她。
“看她細皮嫩肉的,一定是新來的奴隸。新來的女奴,都會經歷這些。只是這個女奴,長得好看了點,只怕不能活了。”琉璃含淚說著話,千夜的一顆正義之心更是史無前例地爆發了。
“王八蛋!”
千夜一把推開了琉璃,也不管後果了,她只想救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孩子。
衝過去,揪住正在瘋狂衝刺的士兵,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到一邊去。而其他的士兵則是停止了動作,統統站起來。憤怒中,帶著驚奇。
那個在地上的士兵摔得不輕,一邊翻滾著,一邊嚷嚷道:“該死的女奴,殺了她,殺了她!”
而那些正在“興頭”上的士兵看到千夜的美貌後,憤怒和驚奇統統不再,只剩下猥瑣和猙獰。
琉璃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可她不敢動,更不敢去救千夜。而這時,已經有不少人過來圍觀,看著這個女奴如何被蹂/躪致死。
千夜深呼吸,隨即頷首看著那些衝過來到男人。
柔道七段,打不過變/態男,還打不過你們這些猥/瑣男嗎?千夜大喝一聲,揪住最先衝過來的就是過肩摔,隨即便又絆倒另一個,轉過身揪住第三個衣領的時候,那其他湧上來的士兵卻將抱住了她,隨即她被牢牢控制住,按倒在草地上。那些男人便開始撕她的衣服。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自己今天就栽在這些王八蛋手裡了?
“王八蛋,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千夜怎樣都不甘心,又是氣又是羞,臉漲得通紅,奮力地掙扎著。可她如何抵抗得了這些身強力壯的男人?很快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
看到她這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些士兵更是不能自己。揉搓著她的身子,在她的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處處痕跡,一個也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她的腿。
可男人非但沒有進入她,反而自己卻已經飛了出去。眾男人再一次惱怒看過去,卻瞬間沒了脾氣,一個個赤裸得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說道:“冥兮將軍。”
冥兮看了一眼正一咕嚕爬起來的千夜,一瞬間也被的身子吸引而失神。琉璃見狀,馬上跑過去,撿起地上一個士兵的衣服罩在千夜的身上,扶著她站了起來。
千夜知道自己得救了,她抬頭看著那不男不女,卻突然覺得他是這營地裡唯一一個純爺們。
“這位將軍,請你也一併救救那個女奴吧?”
冥兮終於回神,隨即笑著說道:“我會救她的。”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千夜可謂是喜極而泣,琉璃便對著冥兮行了禮,扶著千夜離開了。
可她才走沒多久,冥兮便走到一個士兵跟前,狠狠踩了他一腳,那士兵倒在地上後又趕緊爬起來跪著,冥兮卻並不憤怒,只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他們。
“一群廢物,玩個女奴都能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真是沒有用!”
那是士兵一個勁兒的磕頭,他便揚了揚眉,轉身剛要離開,可似乎想起來什麼,便又轉回來說道:“那個女奴,你們不準再碰她一下,誰再敢碰她一根指頭,我就砍了他的腦袋。至於地上這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