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承歡:奴後 必須殺了他

作者:冷小星

必須殺了他

060必須殺了他

(1)寄傲說完,拾起桌案上的一摞竹簡看起來,伯樹與冥兮對視了一眼,便躬身退下了。

說實話,伯樹很驚異。他沒有想到王上這樣放過了他,走出宮殿大門時,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白雲,隱藏了陽光,並不刺眼。

冥兮走到他身邊,與他一同抬頭望著天空。

“聽說女奴千夜是被陌生人擄走的,真是奇怪了,哪個腦子不正常的,冒險來宮中擄走個女奴,且竟無人察覺。”

伯樹轉過頭看他,挑起雙眉說道:“是呀,的確奇怪。”

冥兮笑了一聲,低下頭整理了自己的鎧甲,一邊悠閒的說道:“只希望那個奇怪的人能明白他有多幸運,遇到大戰,王上不會戰前斬將,可這種大戰又不是天天會有,所以那奇怪的人還是死了這條心,再也不要招惹女奴千夜才好。”

說完,冥兮拍了拍伯樹的肩膀,離去了。伯樹眯著眼睛看他的背影,那陽光一般的臉上卻充斥著難得的殺意。

千夜,我決不放棄!

扔掉手中的竹簡,寄傲抬眼望著殿門口。陽光並不充足,可是被門口的大理石反射,也顯得晃眼。寄傲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的架子前,站在一處,看著上面擺放的一捆繫著紅繩的竹簡。

所有繫著紅繩的,都是與王族有關的記載。而這捆上面記載的,卻是先王的故事。

那素日裡高貴邪魅的表情不再,長長的睫毛因為眯眼碰觸到一起(2),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傷痛。這樣站了許久,再次轉過身時卻恢復了以往的表情,只是眼中多了一絲寒意,寒意中的閃爍卻並不堅定。

我是王,高高在上的王,她是女奴,低/微卑/賤的女奴,我對她,永遠不會有真情!

眼睛慢慢睜開,眼前還是一片紅色的薄霧。薄霧逐漸散去,出現在眼前的是那金碧輝煌的宮殿,千夜緩慢地眨著眼,身子似乎還停留在那血/紅的世界中。

回家的辦法,就是殺了他。

閉上眼,他的/殘暴一一閃過腦海:如何逼/她含/著他的東西,如何將她/赤/裸著綁/在柱臺上,如何蹂/躪她的身/子,如何當著她最愛的伯樹面前欺/辱了她。還有那幾千奴隸,怎樣化成了灰塵……

殺了他,不僅不是罪惡,更是行善,因為殺了他,卻能救回無數條人命。千夜,如何不去做?

轉個身,她慢慢爬起來。身上披著一件麻布,起來後,倏地滑/落到腰/間。千夜低下頭去拾,便看到了自己雖然布/滿傷痕,卻完美的令維納斯都嫉妒的身/形。

慢慢抬起眼,捲翹濃密的睫毛下,那雙眸子迸/射出狡/黠的光/彩。

以前的那個千夜,來到焰國做他的女奴,就是想要利用這身/子,完成刺殺任務的吧。還有她看過的好多的電影電視劇,不也都是用了這個手段?

寄傲,一直很喜歡她的身/子,想要(3)利用這一點並不難。只是……

千夜伸手將麻布拉上,掩蓋好了那布/滿淤/青的身/子。跪坐著,嬌/美略帶愁容,那般的動人心魄。

利用身子不難,因為這般國色天香的女子世間罕見。可這裡存在兩大問題:第一,寄傲並非一般庸人,即使他怎樣好/色,怎樣淫/亂,卻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就算甘心被他欺/辱,也沒有機會殺他。第二,她恨他,根深蒂固,如何在他面前獻/媚?

有人走進來了,千夜抬起頭,就見寧官宦帶著幾個女奴來到她的面前。女奴們有的端著衣服,有的端著食物,其中之一,便有琉璃。

千夜看著琉璃,眉頭微微皺起,心裡也不知是何滋味。之前分別,以為是永別。誰知道不足一天,她又重新回到了這金絲籠中。琉璃,一定很奇怪,也一定很失望了。

放下東西,到女奴們離去,琉璃的雙眼一直盈盈地看著千夜,那悲慼的模樣,是在為千夜扼腕嘆息嗎?

比起自己受苦,她更看不得琉璃受苦。所以琉璃,也一定是這樣,遭/受著更加痛苦的煎/熬。

她不想她受苦,因為她是她唯一的朋友。還有伯樹,那個她愛著的男人,她的初/戀,她也不願再看到他本該明媚的眸子中隱藏的心疼。

二十一世紀雖然不大卻熟悉的家,剛剛考上的大學,以及成為建築師的夢想。這一切,只要那個男人(4)的命就能換的。

忍一時之屈/辱,成就許多人的幸福,這才是大義。

那個韓信,能忍天下之不能忍,故能為天下之不能為之事。今日,她千夜就要將這段歷史提早上演,成為震驚天下的女名人。

管他這名是香的,還是臭的。

“女奴千夜,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換衣服?”

身/子還疼著,畢竟從馬上摔下來不是好玩的。千夜努力站起來,將那遮/身的麻布扔掉,走到托盤前,彎腰拾起了上面擺放著的白色裙裝。

那極美的身/子,彎/腰時/胸/前的柔/軟顫/抖,令殿中的每一個侍從心/猿/意/馬,而那個看過她很多次的寧宦官,也是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細/膩的皮/膚看。

千夜將衣裙套在身上,胸/前兩/點還有下面的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她的魅/力,看著那些望著她的侍從們,千夜渾身的雞皮都起來。可是她,卻僵硬地笑了起來,對著那些流口水的猥/瑣男人笑了起來。

這些,不過是小意思。因為接下來她要對著笑的男人,更差勁!

縱使一次兩次,沒有機會置他於死地。可他是人,不是神,總有一天,會出現破綻,令她有機會為民除害。

直到晚上,寄傲才回來。直直走到床邊坐下,侍從將他身上的鎧甲脫下。黑髮撲散在床/上,寄傲將目光投向一旁跪著的千夜身上。

他很清楚,根本不存在什麼陌生人劫持了千夜,倘若真有那麼一個人可以帶著個女奴自由出入王宮王都,那他大概也活不到現在。

所以千夜,一定在說謊。

可如果千夜真得是跟伯樹走的,又怎會落馬昏厥?

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戰在即,他不能因為一個女奴勞師動眾,更不能抓捕大將,嚴刑審問。可這個女奴,他也很清楚,嘴/又臭又硬,不想說的,也一定不會說。

侍從將鎧甲脫下,寄傲對著千夜說道:“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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