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暖龍榻:暴君別亂碰 010 強受脅迫

作者:浸月

010 強受脅迫

“你反抗我?”那男子顯然不信蘇妖嬈會如此對他,大手一伸就想將蘇妖嬈給扯回懷裡,奈何蘇妖嬈掙扎得厲害,也躲得老遠。“丞相說的沒錯,你所謂的愛,不過是想勾引炎國皇帝,成為他的寵妃是嗎?”

“不是。”蘇妖嬈連忙矢口否認,她雖是討好暴君,可絕對沒有到喜歡的程度,更別提愛。那種反覆無常的脾氣,還真難讓人產生一絲好感。

“嬈兒,你已為人妻,炎皇會穿你這隻舊鞋嗎?別痴人說夢了。”那男子狠狠的扯過蘇妖嬈的頸項,語氣猙獰狠絕,像一把帶刺尖刀,死死的刺在蘇妖嬈的心窩。

已為人妻?

“既然我已為人妻,那你這樣又算什麼呢?”蘇妖嬈心裡繁雜,卻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能夠堵死這個男人的脅迫,她不知道這個身子的主人究竟是嫁給了誰,可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像個妓女一樣任人踐踏,如果以後遇上愛人……

這身體,還有什麼資格愛人?但是要她屈身這個男人,還不如屈身給暴君暖榻,至少,暴君能夠給她恩寵,能夠讓她在宮裡橫著走路。

“果真不聽話了。”見她像頭帶刺的小野獸,黑衣男子卻是笑了,笑著放開了鉗制她的雙手,可是動作卻是緩慢的,帶著淡淡的落寞,這是蘇妖嬈沒有預料的,可是能夠逃開禁錮,她自然是快速的躲去了一邊。

“你依舊躲我,那丞相呢?”

“我不懂你的意思。”面對這句問話,蘇妖嬈躲得更遠,可是心裡的求知慾望也漸漸的升起氾濫,這男人口中的丞相,難道就是她這副身子的丈夫?

“你不必懂,儘快拿到龍印,這是丞相要的東西。”黑衣男子不再朝前,也不再試探,就轉身離去,身影極快。

蘇妖嬈跌坐下來,大口大口的踹著粗氣,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丞相,是炎國的丞相,還是別國的丞相?並且,既然已經嫁人,那她為何會身在炎宮做這些危險的事情?

龍印,她最好是知道龍印長得什麼樣,才被皇后威脅投毒,現在又要找龍印,她覺得,她應該找個機會投誠暴君。那皇后的姦情,她又該怎麼利用?想了很久也沒個頭緒,蘇妖嬈回到床上繼續休息,被窩很暖,難怪那暴君喜歡得緊。

晨霧瀰漫,朦朧碎美,蘇妖嬈大清早就去了瀧承宮尋找榮喜身影,至少,他現在是她唯一能夠遇事商量的人,況且,趁著凌亦封上朝,她還能伺機尋找那所謂的龍印。

“你想扳倒皇后?”聽過她的描述,榮喜面色泛困,這一國之母,身後家世顯赫無比,怎麼可能說廢就廢?

“至少,讓她不能再牽制著奴才,師父,那符就是套子,我們不能一直往裡鑽。”兩人躲在石柱後嘀咕,可凌亦封卻不知道何時無聲的走到了兩人身後,唇畔牽起戲謔無比的笑,著實惑人心骨。

“讓咱家想想。”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兩人還在埋頭商量,可頓了一會蘇妖嬈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有什麼事要朕幫你想?”

“嘿嘿,皇上,不必了。”蘇妖嬈轉頭討好的一笑,笑完便連同榮喜老老實實的跪下身去。凌亦封一身明黃龍袍威嚴俱在,只是伸手按在蘇妖嬈的腦袋尖再移至自己的大腿,隨後就是一句嘲諷。“站著還能感覺你是活得,跪著就完全感覺不到你是個人,以後不必跪了。”

“謝主隆恩……”蘇妖嬈像是得到大恩典一般,連忙磕頭致謝,想去想來,除了榮喜,這暴君要算她穿越過來對她第二好的人,思緒不知不覺又想到了凌亦封全身精光的躺在榻上的模樣,那任人宰割的神態,現在還令她口乾舌燥。

“你臉紅什麼?”榮喜有些無解的靠靠她的手臂問。

“沒有。”蘇妖嬈哪敢說那天的事,只能一個人憋在心裡時不時拿來想想,想了之後又忍不住在心底唾罵自己,不就是摸了男人的身體嗎?有什麼必要如此大驚小怪?

“今夜出宮。”見兩人跟在身後,凌亦封忽然側身告訴兩人今晚的安排,榮喜自是不驚,可蘇妖嬈卻是大喜,在這炎國,她還未曾見過什麼世面,如果出宮能夠有什麼出逃的機會,她想她肯定不會就此錯過。

“你很高興?”見蘇妖嬈沾沾自喜的樣子,凌亦封挑眉一問,深邃的雙眼泛著極其嚴重的好奇神色。

“是。”蘇妖嬈老實的點了點頭。

“今晚就高興不起來了。”丟下這深沉的一句,凌亦封轉身回到寢殿批改奏章,蘇妖嬈傻乎乎的跟在他的身後,也不敢問昨晚茶水的事,如果是這個暴君本身就知道那紅符的事,故意不提呢?以他的性格,這個原因的可能性最大。

“皇上,您要的床已經造好了。”過了半響,榮喜忽然上前跪地稟告。

“抬上來看看。”凌亦封丟下手裡的奏摺,邪魅的朝後一靠,蘇妖嬈還有些發愣,根本不知道她發燒之時凌亦封允諾過什麼,可是當她看到那金黃的床榻被抬入大殿時,雙眼不由的就放光發亮了。

“小玄子,還不謝恩?”榮喜見她驚呆,連忙出聲提醒,蘇妖嬈聞聲之後,三兩步就跑到那床榻上打橫一躺。“皇上,你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今晚,你就知道朕是好人還是壞人了。”凌亦封低沉的一笑,顯然此刻心情很好,蘇妖嬈愛財,可是他愛休息,既然蘇妖嬈能夠讓他得到溫暖,那他自然不會吝嗇摳門,可是心裡的疑惑亦是在此刻從心底濃烈升起,他一定要知道,昨晚蘇妖嬈是怎麼救的他,那絕對不是背靠背這麼簡單。

夜晚,薄霧籠罩,整個炎宮淒冷非常,蘇妖嬈把自己牢牢的裹住,就老老實實的跟在凌亦封的身後不敢吭聲一句,她有預感,今晚真的會如那暴君所言,不是一個平靜的夜,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身份的問題,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