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暖龍榻:暴君別亂碰 012 逼供刑具
012 逼供刑具
“別裝了。”蘇妖嬈脫口而出,自己怎麼說也三番四次救了這暴君,他應該會允許她放肆一點才對。
“朕好奇,你到底怎麼救的朕?”凌亦封也不是真裝,只是一時沒有緩過氣來,有些不順。
“背靠背。”蘇妖嬈死皮賴臉的回答。
“可是朕的……算了。”凌亦封本是想問,他的唇為何像被啃過一樣,可是回頭一想,此時此刻似乎不適合追究這些細小的事情。
蘇妖嬈心裡猜到幾分,笨拙的吻技也不知道有沒有留下什麼犯罪證據,忽然之間她就不想出去了,要是上去之後被凌亦封看見,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抓著朕。”想象永遠只是想象,跟實際不搭邊,所以上天也不會眷顧蘇妖嬈的祈禱,更不會讓她有任何幸運而言,蘇妖嬈唯唯諾諾的在黑暗裡抓著凌亦封的衣袖,可一陣狂風忽起還夾雜一聲狂妄邪肆的龍嘯,待到蘇妖嬈站穩之後,她驟然發現纏著自己身子的東西是條銀龍,非常的漂亮,龍鱗似乎還泛著柔光,蘇妖嬈伸手去摸,可那銀龍卻忽然一飛沖天,再落下的時候,是凌亦封泛著冷笑的容顏,蘇妖嬈有些驚呆,兩眼發憷,久久也沒回過神來。
“可不可以再變一次?”過了許久蘇妖嬈才喃喃的開口,小臉上掩蓋不住的全是興奮。
“你什麼也沒看見,不然朕殺了你。”凌亦封哼了一聲,神色也頗為不自然,心裡更是疑惑重重,這龍爵他早不用了,因為冷的緣故不能運足內力,可是這小太監卻有辦法讓他身體裡如火如荼,對方亦是沒想到吧?他能衝破那洞口的陣法逃出昇天。
回到炎都,灰石街道上已無人跡,安安靜靜的四周冰冷悽清,就榮喜幾人來回的踱步神態焦急,蘇妖嬈本能的迎了過去,但卻被凌亦封緊緊的拽住,難道有什麼不對之處?
蘇妖嬈就不動了,就呆在原地候著,凌亦封果真閃身不見了,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掐著一個身著黑衣的蒙面男子,看樣子,全身都已動彈不得。
“回宮。”一身傲然,凌亦封冷冷的吩咐。
“可是,公公他們……”
“他們等不到人,自然會回宮。”
話已至此,蘇妖嬈只能轉身老實的跟在凌亦封身後,難道這暴君知道有埋伏就只是想抓個犯人來審問?
“皇上,你知道龍榻上的同心符是吧?”走在狹長的宮道,蘇妖嬈忍不住的小聲問道。
“怎麼,有本事放,還敢問朕?”凌亦封頭都未回,就直截了當的興師問罪。蘇妖嬈頓時洩了氣,小腦袋就低低的埋著,他果然早知道了,就她傻兮兮的還擔心著。可是不對啊,既然他早知道了,那她假小玄子的身份,不是也瞞不下去了嗎?
“深宮生活不容易嘛。”蘇妖嬈討好的一笑,不得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知為何,至從知道自己能夠讓那暴君溫暖之後,她就不是那麼害怕了,或許就算她不是小玄子,凌亦封也不會追究?
“就像你當著太后賣朕。”凌亦封怒意的一哼。
“有娘便是奶。”蘇妖嬈小聲的嘀咕,完全不敢拿給凌亦封聽見,兩人轉而回了宮,但卻並未回到寢殿,而是去了地牢。
打盹的牢頭見到凌亦封,頓時驚恐的跪下了身,而凌亦封未有任何情緒,只是將手裡的人拋了過去,再平靜的道。“鎖了肩胛骨,潑水,朕要問話。”
“是……是。”發福的牢頭忙不迭頭的允諾,起身就拖起那黑衣人去了刑房。
蘇妖嬈不由的吐吐舌頭,連個地牢的牢頭都認識凌亦封,可想而知他有多常來這地。繞而進入刑房,那男子已被掀開了黑布全身五花大綁,還不是繩子,而是那種沉鐵,連動一動都會疼上好一陣的沉鐵。
“誰的人?”凌亦封也不兜圈子,就撩開袍子坐上一邊的木凳,神態是慵懶的,但也是致命的。
“哼。”那人年莫十七來歲,稍長的臉略顯稚嫩,身軀也很是瘦弱,可那語調中的傲氣,卻十分的濃厚。
“不說?沒關係,朕有的是辦法對付有骨氣的人。”凌亦封妖冶的一笑,唇角勾得恰到好處,驚世魅惑,可又令人心生懼意。
蘇妖嬈從側面正看得出神,可牢頭帶來的“刑具”,卻讓她心裡瞬間咯噔一聲,男人?
“你不說,朕就讓這男人伺候你。”
“你卑鄙。”那男子罵道,雙眼怒意氾濫,很明顯,凌亦封這招用對了。在古代被男人強,這別提是多大的恥辱,恐怕比讓他千刀萬剮都難受。
“朕耐心有限。”凌亦封同是凌厲而視,全身散發霸氣,令人不覺心寒。
那男子還是笑了,笑得很得意,凌亦封發覺事情不對,連忙上前抓那男子下顎,可那男子已經七竅流血而亡。
“鞭屍,懸掛城門三日。”見已無價值,凌亦封有些煩躁的出聲吩咐,蘇妖嬈心驚膽顫的跟在他的身後,有些心虛,這件事必定和那紫衣男子有關,可她卻不敢開口交代,毒……一想到這個字眼,蘇妖嬈就開始全身泛冷。
想想背叛這個暴君的代價,她總覺得是在為自己掘墳,可不按照那紫衣男人的話去做,萬一真是劇毒呢?左右都是絕境,可是她似乎沒有辦法,只能勇敢的應對了。
“你看到是誰帶走你的嗎?”走著走著,凌亦封忽然又轉過身來問著蘇妖嬈。
“沒有。”蘇妖嬈連忙搖頭,她是真的沒看到那臉就是了,見凌亦封不悅,她又添了一句。“穿紫色衣袍。”
凌亦封冷哼一句,算是對她的答案勉勉強強的接受,可紫色衣袍,正常人都可以穿,可最愛穿的,卻只有一位了,但這也是說不準的事,當然,任何可能他都不會放過。
“皇上,你要怎麼處理皇后?”蘇妖嬈此刻最擔心的,莫過於此了,如果那皇后耍賴將她供出,那她也不必橫著走了,只能換躺著了。
給讀者的話:
稻宇,月月說過,是千古遺帝,也就是媚後之中的稻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