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暖龍榻:暴君別亂碰 025 換人吸血
025 換人吸血
“朕不允,徹夜守殿。”凌亦封丟下七個字,隨後就在宮婢的伺候下脫衣上榻。
“無賴。”蘇妖嬈站在一邊,大方但卻極其小聲的朝著凌亦封的背影丟去一個評價。看看四周,殿內雖然爐火很旺,可是畢竟夜長又深,蘇妖嬈還是冷得瑟瑟發抖,連連打顫,守到最後,她乾脆學從前一樣,縮成一團當橘子。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蘇妖嬈就睜著雙眸看著凌亦封的背影靜靜的發呆,那麼孤寂的樣子,卻擁有如此的忍耐之力。容妃的事她雖後怕,可如果換做是她,只怕會當場就宰了兩人做凳子,可是凌亦封卻能忍到事後。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就真的腹黑、殘暴、嗜血,沒有一點人的良心嗎?做人做事沒個標準,完全看著心情來,連太后這個母親都要敬畏三分。
可是他對她,又是極好的。
感受到身後的炙熱目光,凌亦封驟然轉來,蘇妖嬈似乎察覺一般,連忙縮頭閉眼。
“皇上……該起了。”殿外傳來榮喜的低喚之聲,蘇妖嬈聽到之後,裝模作樣的伸伸懶腰再站起身來,對上凌亦封那雙深如碧潭的眸子,心裡忽然就停下一拍。
“更衣。”凌亦封坐起身來,就穿著明黃的內衫,隱約可現健碩的身軀,誘得蘇妖嬈臉色緋紅。
“皇上會如何處置皇后?”為了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蘇妖嬈一邊上去替他更衣,一邊問道。
“這不是太監該過問的範圍。”凌亦封輕媚的笑著,眼裡就夾雜著嘲諷。“說到這,符是你放的,第一個要受罰的,應該是你。”
“奴才……”
“榮喜,傳朕旨意,小玄子以下犯上,貶至雜役房……”
“皇上,別,奴才以後會管住自己的嘴。”聽到凌亦封就要出口的聖諭,蘇妖嬈只得認命妥協,心裡是又氣又惱,這暴君的反覆無常,她是天天領受,怎麼還學不乖?
“宣惠妃夕瑤殿候著,朕早朝後會去。”
這句話落,蘇妖嬈頓住了手,才忘記的血腥場面立刻又浮出了她的腦海,閉上眼就全是悅妃爬在地上求救的情景,那絕望又泛著驚恐的瞳孔,就深深的印在她的記憶裡,怎麼都揮散不去。
“為什麼一定要吸她們的血?”更衣完畢便是束冠,這件事,榮喜私下也教過她。
“還是管不住你那張嘴?”
很明顯,暴君又翻了臉,哪怕是在模糊的銅鏡之中,也能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陰沉。
“那是條命。”蘇妖嬈雙手撫著他的墨髮,卻還是忍不住的低喃。
“由朕說了算。”凌亦封丟下這句,起身走到宮婢剛打好熱水的臉盆面前,自行擰帕擦臉,最後再不悅的轉身朝外。
蘇妖嬈沒有辦法,只能在殿內候著,看看榮喜回來之後能不能給她帶點消息。
凌亦封是個帝王,但卻不像男人,因為他對后妃殘忍至極,可是卻對她這個太監極其護短。就是因為這兩年受到寒冷的脅迫,不能寵幸任何妃嬪,所以那些女人才玩起了背叛,而他心裡清清楚楚,必定也是難受萬分。
“怎麼還沒去宣惠妃?”見她站在殿中發呆,才剛回殿的榮喜微微有些不悅。
“師父,皇后如何了?”蘇妖嬈回過神來,連忙上去抓著他的手臂問。
“與館員通姦,足以滅九族,可皇上卻獨獨沒殺她,只下旨廢后,打入冷宮。”榮喜嘆了口氣,睨著她小聲的回答,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平日再如何囂張跋扈,終究也只是自掘墳墓。
“還好。”蘇妖嬈鬆了口氣,以為是凌亦封手下留情,而她不知道的是,凌亦封不會對任何一個背叛者留下一絲僥倖,死未必是最大的懲罰。
“還不去宣……”
“師父,讓皇上吸奴才的血。”見榮喜就要怒了,蘇妖嬈立即做了一個她自認為心裡會好受一點的決定,或許她在意那些妃嬪被殺,可那絕對不是她難以接受的真正原因。
“瘋了?”榮喜立即瞪起了眼來罵道。“就算你今日能救惠妃,他日,她還是會以別種方法死去,你還不瞭解皇上?在這後宮裡,除了已逝的莊妃,其他女人在皇上的眼裡,全是淫婦。”
“可是奴才看他那樣難受,皇上吸了那些鮮血,心裡未必是好過的,你沒瞧見他眼裡的空洞嗎?明明就很厭惡。”蘇妖嬈就想到凌亦封在夕瑤殿醒來後的情景,只是望著床幔呆滯出神。
榮喜深沉的看她一眼,唇邊是一股暗笑,或許藉此時機試試凌亦封對她的態度也很好。
“要是出事怎麼辦?”
“不會的。”蘇妖嬈這點自信還是有,畢竟她和悅妃在凌亦封的心裡位置不一樣,除非凌亦封不缺人暖榻。
達成一致後,兩人轉身去了夕瑤殿,推開殿門,昨日血腥的一幕似乎又湧了上來,瞬間麻痺蘇妖嬈的腦。
過了半響,凌亦封一身寒意的邁步進殿,似乎因為沒有見到惠妃而惱怒,侯在一邊的榮喜全身緊繃,也不知道蘇妖嬈究竟想要玩出什麼把戲。
“惠妃呢?”凌亦封凌厲的問道,似乎已經開始全身發抖,現在不止是夜晚,連白日也會發冷。夜晚有蘇妖嬈暖榻,可是白日總要做事,吸人鮮血,也是迫不得已。
“在這呢。”蘇妖嬈託著一碗精緻的東西進殿,似乎還冒著熱氣。凌亦封不解的看她一眼,似乎就想知道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皇上嚐嚐看?”
“這是什麼?”凌亦封掀袍坐至床沿,就好奇的盯著蘇妖嬈碗裡的東西仔細的看。
“吃了就知道了,保證不再冷。”
凌亦封冷冷的一笑,似乎對於她的保證有些不信,除非人血,不然還有什麼能夠制止他的冷?修長的手指拿起碗筷,就試探的吃了幾口,那紅彤彤的東西立即叫凌亦封全身出起汗來,麻辣鮮香,是很美味。
“這什麼東西?”放下筷子,凌亦封抬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