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影 第七十三章 市長暴怒
第七十三章 市長暴怒
高哲堂怒瞪著唐勇喝問:“你們一點水上救援措施都沒有準備?你……你跟港監局……你立刻去組織人打撈救人。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黃秘書長,你立刻向急救中心打電話。也給110打個電話,請求支援,以防萬一,完了你跟市委辦公室和政府值班室打個電話。那位,請你立刻向你們支隊領導打電話,請求增派警力,疏散群眾……”
高哲堂一疊聲地下達命令,最後,他拿出電話走到人群外。
近江市鬧出這樣群體事件,影響肯定不好,他準備給市委書記劉玉成親自打電話彙報情況,透個氣,交換一下意見,商討一下對策。
劉玉成今天一早才去江州參加全省幹部用人專項工作會議,此刻,人正留在江州,他接到高哲堂的電話彙報情況,心裡一緊,當即就下達了指示:“哲堂,那你和市政府要及時採取措施,要做好後善後工作,一定要控制局勢,不要把矛盾激化,,把影響減少到最少,嚴防聚眾鬧事之類的群體事件發生。” 停了一下,又不無憂鬱地說,“哲堂啊,問題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研究解決眼前的事吧!其他先看看救人情況再說吧。。”
說到這裡,電話斷了。
劉玉成估計,高哲堂還在現場,又碰上了茬子了吧,雖然心裡還惦記著現場的情況,但是並沒有再回電追問,他相信現場有高哲堂把控著,不會再出現更大的爛攤子。
劉玉成放下電話,臉上表情陰晴不定,出現這樣的事,影響肯定不好,他考慮了一會,首先拿起電話給省宣傳部長陳德高打了電話,要他跟省裡的媒體一一招呼,在市委市政府沒有拿出具體處理意見之前,暫不報道此事。
晚上八點過一刻,跳橋的四口人都被撈了起來,但是,兩名老者已經變成兩具冰冷的屍體,屍體迅速被警方控制,送到了殯儀館進行屍檢。
而年輕的兩口子被送進了近江市市第一人民醫院,妻子重度昏迷著,年輕男子雖然清醒,卻沒有任何語言,沒有任何表情,如同活死人一樣。
他們的家屬慢慢集中了有二十來位,一部分呆在醫院守護著,一部分在殯儀館監視,一部分在市政府進行善後磋商,市政府秘書長黃太臣和信訪辦的同志正在全力周旋。
高哲堂此刻也正躺在病床上,連日來的日夜操勞,加上在現場上的火氣攻心,眼前一黑就倒在橋面上,之後就送來了醫院,昏迷足足兩個多小時。
他醒過來開口就急切地問道:“給我說說看,現在是怎麼個情況?人打撈上來了嗎?”
吳漢偉說:“都打撈上來了,只是……”
高哲堂似乎聽出了點什麼門道,於是惱火地說:“只是什麼?你說啊!”
吳漢偉不敢掩埋真相,連連道:“兩名老人家體力不支溺亡,另外的兩名人員及時搶救過來,已經送到醫院,身體並無大礙。”
高哲堂有點火氣了,可既定的事實局面也無法挽回了,但他的情緒完全被這個噩耗攪亂了。
他有些後悔,也許真不應該去現場,但是跟著轉念一想,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也許放任不管,也可能會釀成同樣的亂子。
可讓高哲堂不太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那小夥子已經動搖,很有可能下來跟他談判,突然間卻局勢逆轉,那個意外衝出來威嚇的人到底是簡單看熱鬧的閒人,還是別有隱情安排而來的人?
高哲堂心裡很清楚:小夥子一家四口絕望地跳橋,絕非是家庭矛盾導致。那麼,當中的隱情是什麼?小夥子說的“不把錢賠給我”那這錢又是涉及到什麼問題呢?
一連串問題壓抑在高哲堂心中,卻又不能及時得到解惑,心中不由得冒起一團憋氣。
這時候,黃太臣走進了病房,彙報說:“總算沒事了!” 說道這裡,他長舒一口氣才接著說,“死者的代表家屬在賠償協議上籤了字,並且同意接受那筆人道補償,不再生事。”
高哲堂沉默不語,眼中寫滿疑問。
黃太臣遲疑了半晌,面上表情有點麻木說:“賠償是最高金額,再者,死者本身的行為就是錯誤的,違法的,擾亂社會次序,破壞社會穩定……”
高哲堂問:“小夥子說口中說的賠償是怎麼一回事?”
黃太臣解釋說道:“據初步調查瞭解,小夥子叫王二狗,是永寧一小磚廠的老闆,那小廠子屬於違建,永寧縣政府沒有及時處理,可現在涉及了液晶項目就依法取締拆遷,可小夥子見磚廠效益好當然不服氣,引起了的小矛盾,當時王二狗也來過市裡上訪,我們信訪辦的同事親自接待,後來,他們永寧縣的書記、區長來市裡彙報,說是問題大致解決了,誰知又鬧上這樣的事了!”
高哲堂一聽,心裡當下明白了幾分,當下就看著黃太臣,突然問一句:“你應該記得,現場那個威嚇死者的人是誰?”他一直對這個威嚇死者,這位引爆整個事件的導火索的人耿耿於懷。
黃太臣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一時之間竟然詞窮了,當然並不是說黃太臣不知曉此人的背景,恰恰相反,是因為黃太臣對恐嚇之人過於熟悉,思量再三,回答說道:“他叫宋志氣,是至高建築的一個經理,下午跟著唐勇參與了跟鬧事者的談判。”
高哲堂似乎沒有把黃太臣的話理解透徹,他偏頭對著吳漢偉說:“你待我轉告清楓同志,請他放下所有顧慮,但務必要把肇事者控制起來。”
……
“這王二狗膽子也真夠肥,還鬧翻天了,等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永寧縣委書記王瑞炳憤憤說道。
“老王,不可,我看如今還是儘量滿足王二狗的要求,被強行拆遷的廠房可以按最高金額賠償,當然這筆錢又我們公司來承擔。” 宋志高把一片桔子放到嘴裡,接過王瑞炳的話說。
“宋哥,不是我說,在永寧這一畝三分地,我就不信王二狗這小子還能長著翅膀,就算是真的長翅膀,我也能把他折斷,沒有什麼好顧慮的。”王瑞炳不以為然地說道。
宋志高說:“王二狗這事影響有點大,我怕這樣被他咬著不放,會影響我們和液晶項目的合作,而當下,估計志氣也給人盯上了,我聽說當時高市長正在現在,而志氣正是做成這起血案的直接導火線啊,所以當下我們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因小失大的買賣,這樣不划算!”
王炳瑞一臉不解地說:“宋哥,志氣怎麼了?他是跟王二狗的談判,他有這樣身份界定,他就有權利在談判過程中發表自己的意見,誰規定談判中不可以使用過激的語言?高市長又不是天王老子,王二狗他佔理了嗎?他那破磚廠,違規建築,非法經營那麼多年,這賬我還沒有和他好好計算。”
宋志高正想要說什麼,但正在這個時候,他電話響了,他想說的話被打斷,當他接起電話一聽的時候,臉色突然發紫,一分鐘不到,他放下電話,顯得有些失神:“志氣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