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士到將軍 第66回 烈女逼婚(十四)三女人定策
第66回 烈女逼婚(十四)三女人定策
政治部新人新書拜求書友收藏+推薦票+互粉.
郭開慶到了五號首長身邊後,工作一直不是很順利。
原因很明顯,就是他的文化程度和理論知識不行。
他要是當個排長還可以,當個副連長也能勝任,當起司令部的參謀就差遠了。
看著五號平時的忙碌,參謀們繪圖的繪圖,做沙盤的做沙盤,唯有他什麼也插不上手。
但五號沒有訓斥過他,而是和他說:“小郭呀,你才來,新人都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慢慢學習,不著著急。”
說是說,但參謀們對郭開慶的眼神都不一樣,根本沒有人想教他的意思,簡直把這個昔日的戰鬥英雄,給完全孤立了。
陳淑芹捨身救郭開慶的事,也不知是哪個傳出去的,在地方上和紅軍團內部都傳開了,都說陳淑芹是當代“穆桂英”,有情有義,為了郭開慶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可謂是女中豪傑。
但沒有人說郭開慶是“楊宗保”,漸漸的大夥都把郭開慶看成了敵人一樣,遠把他戰鬥英雄的美麗光環給忘記了。
過了一個多月,郭開慶依舊在業務上插不上手,他私下裡也做過很多的努力,按照書上寫的自已研究繪圖和做沙盤,還苦讀了相關的軍事書籍,但參謀中的老傢伙,就是不讓他上手實踐,只讓他在一旁待著,這讓郭開慶很是灰心。
最近還有讓郭開慶更傷心的事情,就是遠在老家的父親,身上的病更加嚴重了,家裡最近來的幾封家書上說,父親有可能快不行了,叫他找時間回家去看看,送父親最後一程。
郭開慶雖然小時候很混,但他也算是個孝子,每每想到年邁生病的父親,他總會暗自掉淚。
他打了幾次請假報告給團裡,一直是沒有回信。
他終於忍不住了,找到了五號,說要回家去探親。
五號首長也聽到了最近的流言蜚語,想了想這也好,郭開慶要是走了,還能清靜些,就這樣他給郭開慶批了一個月的探親假,和他說,要是不夠的話,可以打電話,要麼打電報都行,他好再給他續。
郭開慶聽後高興壞了,坐著當晚的火車,奔向家鄉而去。
陳淑芹一直沒有忘了郭開慶,她越想越不對勁兒,為啥郭開慶前後對她的態度反差這麼大,她想一定要問清楚,究竟出了什麼事。
打定主意後,她又向書記請了假,書記很快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一天清早,陳淑芹換上了她那新買的連衣裙,騎著自行車就出發了。
村裡的老人孩子們,見陳淑芹穿得這麼漂亮,都上前圍觀,攔住了她的自行車。
這個說,這裙子真漂亮,得多少錢呀。那個道,我們的陳大小姐穿上了這身,簡直就是高幹子弟。小孩子們都笑哈哈的講,姑姑你真美。陳淑芹聽了,心裡自然很是高興。
五號的指揮所離放牛溝不是很遠,用了半晌的時間,陳淑芹就騎到了。
進了司令部後,見到了眾多的瞎參謀,爛幹事。
當問及她是來找郭開慶的,而且她就是傳說中的陳淑芹時,大家都樂了起來。
陳淑芹很是著急,一個一個地拉過來問,但他們都象商量好一樣,沒有人能說出郭開慶的去處。
最後五號說道:“你們這些人,都是三十好幾人了,人家還是個姑娘,小郭子未來的媳婦,就事實上講,你們就是她的大伯子,哪有這樣的,大伯子逗兄弟媳婦的。”
眾人聽了訓斥,都低著頭走了。
陳淑芹見此人好象是首長,說道:“我是來找郭開慶的,他在嗎?”
五號道:“太不巧了,前兩天他才請了探親假,這會可能已經到家了。”
陳淑芹聽後有些迷茫,看來又白來了,難道真的和郭開慶這個冤家無緣,她很不甘心。
她又問了問郭開慶老家的地址,五號說,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你要是要的話,只能自已去團裡的幹部股查了,因為郭開慶的檔案就在那裡。
陳淑芹鬱悶的騎車回到了家,回家的路上,她想了很多,該不該去紅軍團要郭開慶的地址,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她最後的決定是,還是等郭開慶回來再說吧。
回家後,陳長者見女兒心情很壞,也沒敢多問。
第二天才得知,原來女兒沒有見到郭開慶的人,他又向女兒說了些寬心的話語,安慰了他的女兒。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陳淑芹找到了三連長,讓他通過電話,向五號的指揮所去問下,郭開慶回沒回來,三連長很高興的答應了。
但是得到的結果,三連長不好意思和陳淑芹講,最後在陳淑芹的百般壓迫下,他還是說出來了。
他說道:“郭開慶可能回不來了。”
陳淑芹的雙眼馬上就掙大了許多,她的腦中第一個想法就是郭開慶沒了,死掉了,要不然郭開慶怎麼可能回不來了。
陳淑芹說:“怎麼回事,走之前還好好的,怎麼就回不來了。”
三連長是個大喘氣的人,說了回不來後,喝了一大口的茶水,但他沒有考慮到陳淑芹的感受。
見陳淑芹表現的很緊張,馬上改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緊張,郭開慶沒事,就是他向團裡打了轉業報告,說是要轉業回老家,所以回不來了。”
聽三連長的話說完,陳淑芹掉著的心才放到了肚子裡,原來郭開慶要轉業了呀,不對呀,這傢伙對當兵很感興趣呀,為什麼回了趟家,就要求轉業了?陳淑芹西里糊塗的走出了連部。
又一天,陳淑芹在鄉里的辦公室裡,接到了乾媽的電話,軍長夫人說想她了,想叫她去家裡坐坐。
一旁的書記一聽說是軍長夫人的電話,馬上就誇起陳淑芹來,說她命真好,因禍得福,當上了軍長的千金。
陳淑芹看了看書記說:“領導,我乾媽想我了,我能去嗎。”
書記道:“能去,當然能去,想去多久去多久,這就當是公事,搞軍民共建嘛。”
陳淑芹樂呵呵的回家了,第二天坐著火車去看她乾媽去了。
自從陳淑芹走後,軍長夫人一直百無聊賴的過著每一天,她回想:一定是讓女兒給誤會了,認為她也看上了郭開慶。
實際上,夫人對郭開慶只是敬仰這情,因為她聽說過郭開慶曾經是戰鬥英雄,這個年代邊境還在打仗,當然英雄是人人可敬了。
夫人在這個城市裡,朋友本來就少,來她家的客人,大多全是託軍長辦事的人,終於在一個午覺後,夫人想起了乾女兒,她想打個電話試一試,看陳淑芹能不能來家裡陪她幾天。
沒想到,剛接到電話的乾女兒,一口就答應了她的要求,這讓她很是高興。電話落下後,她馬上叫了車,帶著家裡的保姆,去市場給陳淑芹準備好吃的了。
最近的陳淑芹,由於郭開慶的事情,心裡也煩得狠,工作上還是經常出錯,給領導的報告中,有一回還多了三個字“郭開慶”,這讓領導很生氣,罵了她一頓,對她說,不要把生活當中的事,拿到工作當中去,叫她以後注意些。
乾媽的電話,給陳淑芹解了圍,她也想好好去散散心,就是沒地方可去,這回好了,書記和她說去多少天都行,這讓陳淑芹就象小鳥一樣,飛出了她的老家,來到了另外的一個城市。
軍長夫人給陳淑芹的接風宴辦得很隆重,還請來了主任夫人,對了,現在應該叫副政委夫人了,因為她的老公又進步了一級,已經是師裡的副政委了,內部人都叫他為四號首長,我們下邊就叫她四號夫人了,這樣不會弄太亂。
席間,話題當然離不開郭開慶了,當軍長夫人問到郭開慶時,陳淑芹又哭了。
二位夫人都感到很納悶,四號夫人還拿出了手絹,給陳淑芹擦去眼角的淚水。陳淑芹邊哭邊訴說著,事情的經過。最後說到郭開慶要轉業時,哭得更兇了。
軍長夫人一邊說一邊安慰女兒,說道:“女兒你放心,媽媽這事給你管到底,你以為他郭開慶轉業就拉倒了,只要他一天還是部隊上的人,我就有法子治他。”
四號夫人也說:“郭開慶雖然我人沒見過,但是也聽我家那口子提起過,說他是個好小夥子,不可能是忘恩負義的小人。”
陳淑芹聽了二位長輩的教誨後,也註定了郭開慶一定是她的人,她指定跑不了。
接著也就不哭了,之後三個女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大吃大喝起來。
軍長是很少回來的,在這個將軍樓裡,夫人自然就是老大了,她們喝了很多,一直喝到了天亮。最後才由保姆一個一個的,各自給她們拉到了床上。
經過幾天二位夫人的教誨,陳淑芹學會了許多,對付男人的方法。以前她算是個姑娘,什麼都不懂,現在她已經變成了個精明強幹的女人了。
陳淑芹打定了主意,她想去郭開慶的老家,去好好問問郭開慶,想把她置於何地,以後怎麼辦,主意打好後,她向乾媽提出要告辭回家。
乾媽道:“才來幾天呀,就想走,你不想陪媽媽了呀。”
陳淑芹也很直白,說道:“我想去郭開慶的老家看看。”
夫人道:“你有他的地址嗎?”
陳淑芹說:“那道沒有,不過三連長說,到紅軍團的幹部股裡可以找到。”
四號夫人一旁插了嘴,說道:“這個好辦,我家那口子能幫上忙,讓他給紅軍團打個電話,叫人把地址送來就行了。”
軍長夫人笑道:“那就給我們的政委夫人,一個表現自我的機會吧。”
另外二人也大笑起來。
四號當然是好使的了,一個電話,立馬就有人把郭開慶的地址送到了師部。
第二天,四號夫人拿著幾張紙就來到了軍長家裡。
一見門,就喊我先上趟廁所啊,憋死我了。
軍長夫人道:“這傢伙,你家裡沒有廁所呀,大老遠的上這來上,看來真是有‘尿’了”。
這話有所指,認為就是做了事後就要工錢似的。一開始陳淑芹沒有聽懂,但反味話語之後,她也按捺不住的笑了。
四號夫人拿來的材料很詳細,一看就是幹部股的幹事,為了討好首長而寫的。
上面不光列出了郭開慶家的詳細地址,還有郭開慶兄弟姐姐的地址和單位電話。家庭成員都一一列明瞭。
拿著郭開慶的材料,陳淑芹道:“這回去他家,立馬將他拿下,我就不信了,我搞定不了他。”
另外兩個女人為她打氣說道:“加油,加油,加加油。”
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