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小農女 第58章 連環
第58章 連環
到了家裡的時候,蓮房已經燒好水要給兩個小的洗澡。
見到這個樣子,也來不及多想,就盛一盆熱水搭上毛巾,手有一些發抖,“究竟是傷在哪裡?”
這已經算是很鎮定了,香薷可是記得當初看見流血的時候,蓮房是直接昏倒過去的,看來她也是在一點點的改變。
雙嬸子這時候非常著急,撲過去看床上的人,“是讓黃家人用削尖的毛竹給捅了?這群黑心肝的。”
躺在床上的吳英亮,卻抓住了她的手,搖搖頭,“你不要操心,我沒事。”
油燈之下光線很暗,完全看不出來那臉色,雙嬸子還以為吳英亮是在安慰他,“那你身上都是血啊,你不要說話了,等大夫來,一切都會好的!”眼淚死死的忍住愣是沒有流出來。
吳英亮已經直著身子坐起來,正要解釋,秋生像個炮彈一樣的衝進來,“爹――”
這一聲驚喜交加的,吳英亮不費勁的把他抱起來,雙嬸子這才算是真正的相信他並沒有受傷的現實。
剩下的就都是疑惑了。
得知秋生那舉動之後,吳英亮還拍拍他那小腦袋,“你小子不錯!打野豬還要等你有些本事再去。”
秋生又爬下來,跟麥冬嘀咕什麼去了,笑聲一陣陣的傳來,他那心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而麥冬,這個時候也才笑了起來。
老大跟傑娃子還在那裡憤憤不平。
傑娃子坐下,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碗跳了起來,“那黃家可見是心裡有多惡毒,我已經看見叔的身影了,讓他不要動,他還用東西去刺,可見是想著殺人了事的,你說怎麼會有這種人!為什麼要這樣!”
老大也在一旁後怕,“要不是老三把石子打過來,這要是沒有刺偏一點點,你說人還有命在?”
雙嬸子聽到這裡迷糊了,“怎麼的是真的傷了,我看看!”
吳英亮喝了一碗粥,這才笑著說話,“受傷的不是我,我進洞裡躲著,那衣裳之前有些溼了,我就脫著放在一邊,洞很深,我就想著去看看,哪知道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衣裳不見了,正巧的看見老三帶著他們進來,我還有些奇怪呢。”
好一個烏龍!
也幸虧如此,雙嬸子怒罵,“黃家的人真不是東西,這一次可不能這麼快了結!”
香薷卻是想到了什麼,“那傷了的人既然穿了叔的衣裳,說明他去了那個山洞,那麼那個人受了傷,去哪裡了?可是張家灣的人?”
這麼一連串的問題下來。
吳英亮幾乎可以肯定,“不是張家灣的,看著不像,不過也是說不準,這些年都已經不來往了,誰知道會不會是。”
老三心裡在想什麼大家都不知道,最後他才說,“我想黃家跟那個人之間,一定有著什麼事情,不然傷成那個樣子,那個人最後竟然還是不見了,這要不是有什麼秘密,怎麼會如此?”
黃家認得一些什麼人大家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既然認識,為什麼不能接回來養傷呢?
“我也是想不透這麼一點,黃見仁那眼裡頭的驚恐不是作假的,要不是讓那個人走了,他恐怕也不會傷成那個樣子!”
香薷跟老三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那麼盯著黃見仁就是!”
不管那個人是什麼來路,是張家灣的也罷是鹽場的也罷,總是會有眉目,這蛇一旦出洞了,總是會有痕跡的。
這一頭,又開始佈置開來,香薷猜測,“三哥你揹著叔這麼回來,可是要裝成是被黃家所傷?那黃見皮不會說出來?”
“也要他能說話!”老三頭也不抬的說了這麼一句。
真的是……狠,不過對於這種要謀害人命的人,不需要手軟。
雙嬸子苦笑,“這日子不能好好過,倒是要演戲一般了,什麼時候到了這個份上。”
誰也不願意如此,但是形勢所逼,這樣反而容易看得清楚別人在幹啥。
老三繼續佈置,“這些日子就屋子裡躺著,他們傷了我們傷得更是重,怎麼的也不能讓他們逃脫了。”
香薷又想著去叮囑秋生跟麥冬,既然黃見皮不能說話,那麼這就再好辦不過了,既可以說他的作為,又可以說當初他是受了黃見仁的指示。
要知道雖然在一個村子裡明爭暗鬥,大家都還維持著一點臉面,這要是真的是黃家那頭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吳家只要聯合旁姓人家一起,黃家就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這一點,香薷倒是很想看看,那個厲害的張氏,這一次又會有什麼主意,她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
在黃見仁的家裡,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愁雲慘霧。
他的身上都是血口子,之前被本家一個媳婦撞上的胸口也是悶得慌,眼神裡頭有驚恐。
張氏端著一碗湯藥過來給他,卻被他咣噹一聲的就摔在了地上。
她不聲不響的就蹲在地上擦擦,把瓦片拿出屋子的時候,扔在一邊,食指上有一絲血紅滲出來,她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就進了灶房繼續拿起一個碗,倒上藥汁,放在病床前。
黃見仁有些驚懼,卻被她這麼一股子沉穩給震懾到了一般,沒有再拒絕,喝過藥之後喃喃低語,“是鹽場的人,被看見了,這一回我們可是怎麼辦啊,闖禍大了。”
張氏這才在心裡微微有些放鬆,轉而望著他,依舊沒有多說什麼,這男人真是慫包,要不是當年一心謀劃,能夠有今日的地位?怎麼的就這麼經不住,“什麼鹽場的人?”
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摸樣,黃見仁又有些氣憤,“都怪你,你讓進山的,你說進去就沒事了,哪裡想到反而惹禍!”
張氏嘴角微微浮起一絲諷刺,“怪我?是啊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多半還可以繼續下河撈魚,還可以住在那漏雨的瓦房之中,這裡正還是那個姓吳的好好坐著,都應該怪我。”
黃見仁被抓了痛腳,有些不悅,卻也知道她說的不無道理,“我這是心裡慌了……”
紙老虎!張氏沒有問。
黃見仁倒是急了,“你說說現在還有什麼法子,早知道就不帶見皮去了,不過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他怎麼有那個能耐傷了兩個人,這個惹禍的東西!”
張氏沉吟一會,瘦小的身子這時候顯得更加小了,眼睛卻是散發出精光,“你說說究竟怎麼回事?是不是吳英亮從中搗鬼?”
黃見仁搖搖頭,“這才是更加要緊的,吳英亮看見那鹽場的人了,鹽場的人被我們這邊傷了,野豬群衝過來,要不是他那頭有老三在,哪裡能夠避過去,這一回你也看見了,傑娃子親眼看見是見皮動手,到時候我們……”
“是他動手,不是我們。”
張氏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卻沒有得到贊同,“那是我兄弟!”
張氏翻翻眼睛又不說話了。
黃見仁很快的就想到這個關鍵之處,搖搖手,“罷了,看他那個樣子也是好不了了的,倒是不如以後多幫襯一二,反正媳婦你說得對,本來他就是個不著四六的,跟咱們不相干。”
丟卒保帥壯士斷腕,黃見仁覺得自己一時間豪氣沖天。
這個問題說完之後,黃見仁又有些擔憂,“媳婦,你說鹽場那頭會不會覺得我辦事不牢,然後我們以後怎麼辦?”
張氏見他那股子沒有主意的模樣,卻也不是生氣的時候,“這還不簡單,找個時機去瞧瞧就是,你放心,只要你還有用,沒有人會拿你怎麼樣。”
“主要是,被吳英亮看見了鹽場的人,老三沒準也是知道的!”
“什麼鹽場鹽場的,我們哪裡認識鹽場什麼人?可不能亂說。”張氏一字一頓,說得很是仔細。
黃見仁的腦袋還沒有轉過來,“明明就是……”
張氏見他一副不開竅的模樣,心知是被嚇到了,“你難道就能吃這麼一個虧?”
“那還能怎麼樣,就是本家人都那副樣子了,你沒有看見昨天晚上恨不得把我吃了?”黃見仁想到都有些驚悚。
張氏手一揮,“這個不足為俱,首先是鹽場那頭,你自己不要動靜,你有動靜被知曉了那樣才是大忌,就當什麼都不清楚,然後找個合適的人,送個消息過去,第二,這捕魚馬上就要開始了,上一次林子裡撞上的那個人,就是張家灣的,來偷竹子並且探聽行動,甚至野豬也可能是他們故意弄的,見皮只為了阻止才不小心傷了姓吳的,第三,黃家的人到時候上門看看就是。”
好一個張氏,瞬間就把事情給擰了一番。
黃見皮連連點頭,狠狠的鬆下一口氣,“對對對,這樣鹽場那頭自然怪罪不得我了,誰讓遇見那個人呢,反正只要不承認,就神不知鬼不覺,只不過合適的人,哪裡有合適的人?”
張氏撩撩眼皮,似乎這根本就算不得是一個問題,“難道上一次是白白幫了她嗎?這時候正好是用得上的時候了。”
“誰?”
“白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