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再見女配 13第12章

作者:disabbear

13第12章

一直放在儲物袋的通訊符突然亮起,那是上回參加拍賣會時交予男主的弟弟兼對頭――元嘉的。過去的六年雖然對於經常閉關的修真者來說不過是很短的光景,但林琳仍不時的為失去聯繫的元嘉擔心。

按原書的描述,男主元㦤可不是好對付的,一個三靈根得不到兩位長老看重的棄棋,能步步為營花費四十年的時間一步步登上逍遙宮的最高位,單是這份在逆境中堅韌細膩的心思就讓她自嘆弗如。

若是可以,她只想保持現在和沈飛飛不好不壞的關係,遠遠地躲開這對人間的巨大殺器。自己肯定不會再為任丘招惹她,如此元㦤以後應該也不會對付自己。

果然,當通訊符啟用後只留下了四個字:被困求援。

林琳釋放出一道雷電徹底擊碎了通訊符,撇撇嘴暗自道"我才不傻呢,這個時候給自己找麻煩。你打不過他,不好意思,我也打不過。"當初交好元嘉本身就是想著多一條後路,若是這條後路為自己帶來無法解決的麻煩,那還不如不要。

逍遙宮的密室中,一面無血色乾瘦枯槁的老頭催促道"少主,事不宜遲。再不離開,那豎子就會發現這密室已經關不住你了,屆時他必定會用更厲害的手段對付你。"

鳳目薄唇的紅衣男子微微一笑,大拇指來回摩挲溫潤的通訊符,良久通訊符黯淡下去,出現一道裂痕。看到這樣的回覆,他的笑容更加諷刺涼薄,與平日裡所表現的文弱謙和完全不同。

"他們都以為我是不夠心狠,計謀膽識遠不如哥哥,才被他一步步搶去這個位子。又有誰知道這個位子一直都不是我想要的,沒想到佈下一切的我,是這麼的不受人待見。"

枯槁的老頭始終用慈祥的目光看著這個優秀的年輕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你的前路註定要比這些目光短淺的螻蟻寬闊。"

元嘉纖細的手一合一張,灰燼從指間紛紛揚揚的散開。"走吧,元㦤也該到了。"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密室。四壁空空的房間只剩下一小片玉符的灰燼。

片刻後,元㦤趕到密室,看到徒留四壁的空蕩房間,內心無可渲洩的憤怒化成威懾的低氣壓。冰冷的雙眸停留在那一小堆灰燼上。

"叫知非來回溯這堆玉符碎片,給我查出元嘉聯繫了什麼人。"

一個滿頭白髮的中年人很快上前用秘法對玉符進行回溯,隨著他的眼眸被渾濁的白色覆蓋,一團迷霧憑空出現在中年人與碎片四周,寬厚的背影被白霧遮住。知非的臉色漸漸發白,頻頻打出手訣的動作開始僵硬,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沁出滴落在灰燼上。

終於,"被困求援"四個字模糊的在白霧中顯現,林琳那雙眉修長眼角微微上挑的容顏也逐漸清晰。就在元㦤快要看清容貌的時候,白霧突然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撞碎了,一陣紫光撞在白髮的知非胸口。啊――一聲慘叫,知非捂住胸口在地上縮成一團,嘴角鮮血緩慢滴落重生之軍醫最新章節。

元㦤身後走出兩個修士將受傷的知非扶了下去,元㦤冷傲的氣場更加強勢,隨後趕來的屬下不敢開口搭話,只好生生的被這種冰冷的氣息折磨。不知過了多久,元㦤又恢復常態,眾人只感覺壓迫感一下子消失彌散。

"集合本門所有弟子通告,元嘉擅闖禁地,殺害長老,打傷同門,今已被吾逐出逍遙宮。但凡我派弟子遇此叛徒,全力誅殺,不死不休。"

"少主,此舉是否操之過急,門內還有不少弟子與他交好。何況以他的實力,門下的弟子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麼,你認為,怎樣才好?"元㦤不等他回答抬手就一道金刃攻向他。

從前是地位低微,沒有能力號令這些長老,現在他既然已經坐在這個位子上,他所說的話所做的事就沒有人可以提出質疑,他要的是絕對的服從。在場的都並非頑石,他不介意讓所有人明白這個道理。

立刻有人明瞭,"少主息怒,一刻鐘後,所有的弟子都會在道場集合。"

紫宵殿後堂,正在研究禁制的林翰墨突然放下手中的算符,眉頭一皺,揮手打出一道紫光。只見那道紫光一脫手便憑空消失在無人的房間,他輕哼一聲,毫無預兆的消失在後堂。

林琳擊碎了通訊符後,調整狀態準備開始冥想,卻發現自己無法進入冥想的狀態,只好拿出大師兄給的禁制書籍研究。這次與無回的混戰讓她發覺有一門技藝傍身能大大的提高自己的生存率。禁制雖然繁瑣複雜,但若運用妥當,比陣法符篆威力更大。以她的靈力只夠佈下幾個簡單的簡單的禁制,複雜的禁制她還不會運用,平時只能拿著算籌一點點推算演練理解。

此刻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隱息禁制,布在身上的效果遠遠好過隱息符,不僅維持時間長還能令築基中期的修士都無法察覺她的存在。可惜結構極為複雜,一環套這一環,一個簡單的禁制連著另外幾個簡單的禁制,一不小心就會誤入歧途,整個禁制失去效用。正當林琳推導到金屬性靈力的隱藏時,她發覺自己好像又選錯路了,把木屬性的靈力徹底封死了。

"這裡的兌位'上缺'陽勝於陰,雖以四數,但遇乾之變又長三分,以七數之,方能後演。"林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琳身體一僵,她竟然一點也察覺不到林父的存在,更不知道他何時到來。這種令人無法防備的強悍讓她心裡一寒,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一個高階修士欲對低階修士

不利,後者完全沒有一搏之力,甚至臨死都不知道殺死自己的人是誰。

"父親怎麼能這樣亂嚇人。"

"若換作是旁人,你可有反抗力?"

"若是他有能力不被察覺的悄然出現在我身後,我自然是沒有反抗之力。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有人想要害我?"

"剛才與你聯繫的人被他人所追蹤,已經探查到你的身上。我察覺到他對你的窺視替你擋下。你在我身邊,我可以護你一時,可你要知道我不能護你一世。"林翰墨對於這個女兒當真心情複雜,從前覺得她年紀尚小,嬌憨一些是孩子的天性。當年少時的嬌憨變成任性蠻橫,管教無用時,他很頭疼,不知從何入手。後來女兒長大懂事,追求更高的層次,他鬆了一口氣,不用天天替這個獨生女操心。沒想到現在她惹來的麻煩已經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這種能依據因果千里追蹤的修士,遠非一個練氣期能匹敵的。

林琳聽到林父所言也頗覺意外,她本以為元嘉再不濟也能拖住元㦤一些精力。沒想到元嘉如此脆弱,已經被元㦤逼到了這種地步,連所有通訊也盡被掌握。

"爹爹的關懷琳兒銘記在心,若是想提高實力以求自保,女兒該如何做?"

"修道在於修心,一味的追求實力不講究心境會產生心魔,重者自毀美女嬌妻愛上我。你的心性還差得遠吶。"

"我該如何修心?"

"若要出世先需入世,這便是我當年讓你和笑山外出歷練的原因。你已經長大了,萬事理應自己衡量利弊,以後為父不會再替你做決定。"

林琳一時無言,這個半途的父親雖然同自己本身毫無瓜葛,但一直以來為這個女兒操心勞力都看在眼裡。若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任誰到一個無助的陌生世界,遇見一個人掏心掏肺的對自己好,六年來為自己提供各種便利都會被捂熱的。但是若說把他當作真正的父親去看待又不太可能,畢竟自己並非他的女兒,說得不好聽點,是奪舍。他要是知道真相,不定會把自己這個魂魄這麼成啥樣。隔著這麼一層關係,再純粹的感情也會變得不純粹。

"父親,假如有一天,我是說假如,你發現我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怎樣對我?"

"既然知道是對不起我,為何還要做呢?"

"也許我是被逼的,也許我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不過是因為對於你來說有更重要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自己的道,阻吾之道者,吾畢誅之。"

林父的離去讓林琳徹底陷入惶恐中,她的一絲幻想破滅了,她覺得自己又陷入剛穿來這個世界的不安孤獨中。像是一個快要溺水而亡的流浪者漸漸抓不緊水面上的最後一根浮木。

"小師妹,你猜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懷樹的大嗓門打斷了林琳自憐。他一臉汗水未來得及擦淨,一隻手背在身後興沖沖的衝進林琳房間。

"師妹你怎麼盯著禁制發呆,好像一隻便秘的小松鼠哦"

"你才便秘,你才是松鼠。哎,不對,這麼說你見過便秘的松鼠?"

"那個我倒是沒有見過,不過我設想過,就是你剛才的那副樣子。"

林琳發誓剛才的憂鬱自憐一定是幻覺,而且這個幻覺的剋星就是眼前這位二大爺。

"這個問題無意義,你要給我看什麼?"

懷樹興沖沖的伸出一隻手,湊近林琳的臉,直到,直到林琳發覺眼前是一雙詭異的放大瞳孔。

"師兄,你不覺得你拿的離我太近了嗎?"

"哦"懷樹把0.1釐米的距離調成了10釐米。林琳勉強辨認出那是一隻形似數碼寶貝里頭胖丁的生物,不過它的瞳孔怎麼看怎麼詭異。

"這是什麼?好萌啊。"林琳把這個行為定義為不恥下問。

"這是我在蠻荒森林作任務時捕捉到的生物,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不過它唱歌能催眠四周的生物,我們可是把它嗓子毒啞了才順利捉到它的。"懷樹得意洋洋的樣子像是在催促林琳:我很厲害吧,快誇我吧。

"笨蛋",林琳暴怒,狠狠地賞了他一個爆栗子,"你把它毒啞了還有什麼用啊。"

懷樹後知後覺的捂著頭,委屈的偷偷撇了眼手中的小傢伙。

"看它這麼胖,以後就叫它胖丁吧。"該不會寵物小精靈什麼的也在這個世界裡吧,林琳確定此事事關重大,實在有必要實地考察一番"剛好我要出去歷練,我決定了,就去蠻荒森林。"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