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再見女配 15第14章

作者:disabbear

15第14章

而紅色煙霧卻似乎更濃了一些,它以更快的速度向這群藤蔓侵襲。

其餘的藤蔓感受到威脅,絕望的張牙舞爪後撤。張笑山可沒有給它們這個機會,左右腳一蹬地面飛身而起,右臂用勁一揮,仙木套脫手而出直奔企圖逃離紅霧的幾十根棕色藤蔓,緊緊套住後收攏。

藤蔓掙脫不得,只好眼睜睜的被紅霧籠罩,化作一條條炭黑色長繩。紅霧吞噬完幾十根藤蔓後大勝,已經濃密的讓林琳看不到張笑山的身影。

“終於把你引出來了”,張笑山的聲音從紅霧中傳出來,帶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興奮激情。

紅色煙霧中彷彿有一張看不到的嘴在不斷的吸氣,很快,林琳看到了張笑山的身影。他單手五指撐地,一腿前躬一腿後蹬狀,另一隻手臂不自然的彎曲放在胸前。

芙樂見到張笑山的樣子立刻凝神施展水療術投向他,一個拳頭大小的虛影飛向張笑山,張笑山放在胸前的手臂卻還是一動不動。

懷樹和錢益從手帕中出來,見此情景欲上前助力,才發現不知何時雙腳失去知覺,靈力每每運行到腳踝就失去感應。

“藤蔓有毒,我的雙腳不能動了。”懷樹看見大師兄被不知道是什麼的奇怪生物打傷而著急的大叫。

芙樂調動水靈力,施展水療術到懷樹的腳上,沒有反應;解毒術,沒有反應;水之淨化,沒有反應;她放出來一條水龍打向懷樹的腳。

懷樹“嗷――”的一聲慘叫,水龍似乎讓雙腳的情況惡化了。原本從破碎的褲腿露出的白色皮膚被水龍一襲擊開始逐漸發青。

“你…還是快去幫張師兄吧,不用管我了,真的。”錢益見懷樹的慘狀連忙表示自己暫不用醫治。

林琳拿出禁制布在這倆人周圍,“師兄,你試試丹藥管不管用?我和芙樂先去幫大師兄。”

懷樹呲牙咧嘴的示意自己明白,心裡一陣陣的不爽:明明是帶小師妹出來歷練,怎麼變成自己被師妹照顧呢?

紅霧中的怪物很快顯出身影,一個醜陋無比的霸王花肥厚的花冠一張一合,中間褐色的柱頭頂端一個空洞,彷彿一張嘴貪婪的吞食紅色煙霧來到大唐的村官。花托成墨綠色,那些藤條或者用觸手更加妥當就是從這裡長出。

吸食了紅霧的霸王花肥厚的花冠也帶上了紅色,柱頭處巨大的嘴朝著他們噴出了一道黃色汁液,花托上的觸手更加肆無忌憚的揮舞。

張笑山就地一滾堪堪避開黃色汁液,撐地的手向下一拍借力起身,揮動仙木套套住了向他腹部抽打來的一條觸手。

林琳拿出熾炎鞭將全身上下護得嚴嚴實實,所有企圖靠近的觸手都被雷電刺激得猛地一縮。另一隻手掏出蒼藍眼,輸入靈力,湛藍的蒼藍眼放出耀眼的白光。瘋狂的像抽風的霸王花被這白光一刺激,軟乎乎的身體向後彈起,花冠一收,所有的觸手皆是一頓。

芙樂趁機放出水龍圍住收起的花苞,張笑山也拋出仙木套在水龍外又綁了一圈。此時的霸王花猶如一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大粽子。

林琳大喊一聲“脫手”竭盡所有靈力放出一道手臂粗的雷電劈向大粽子。

張笑山和芙樂同時切斷仙木套和水龍的接觸。被水龍和仙木套捆住的霸王花被雷電擊倒,白色的亮光夾雜著噼裡啪啦的爆炸聲音放出,霸王花一彈一跳的掙扎,所有的觸手都向三人打來。

張笑山全身靈力高速運轉,單手裹住一大把觸手側空一翻,將所有的觸手禁錮在腋下,雙腳蹬地向後一躍一拽,所有的觸手都被扯下脫離花托。他運轉法訣,吸走藤蔓中的木之生機,僵硬的左手逐漸恢復知覺。

芙樂撐起一個巨大的泡泡籠罩三人,以防此時垂死掙扎的霸王花傷及隊友。

過了幾個剎那,霸王花不再掙扎,黑乎乎的一團,奄奄一息的攤在地上。張笑山走出泡泡,上前收回仙木套,單手敷在花冠上吸取花體的生機,這對他領悟木的本髓影響甚大。

林琳心裡很高興,自己發出的致命一擊終於結果了這個怪物。她嘴角不由得上翹,怎麼壓都壓不下來。

正在被張笑山運用木之給予治療的錢益看到林琳的表情不由得出聲:“林琳你可知,此物為何而亡?”

“它不是被雷電劈死了嗎?”林琳不知道錢益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

“不對,它是被下了禁制,這個禁制就像一個炸彈種在它體內。最後的雷電只是引線,啟動這個禁制才得以結果它。”

“啊?”林琳乍一聽有些蒙,心裡的欣喜一下間全都化成失落,細細回想一下才發覺事實確實如此。

紅霧困住大家視線時,大師兄在紅霧中應該是去給它種下禁制,所以左臂才會受傷。而自己所謂的致命一擊跟大師兄的實力相比不過是一個炸藥引線上的小火花。

築基期果真厲害,煉氣期只是相當於比凡人稍強一些,而築基期就相當於邁入修仙的門檻,真正開始走與凡人完全不同的道。這條道,通向的是永恆。

“師兄你步禁制的手法越來越厲害了。”想通過程的林琳很快放下自鳴得意的心理,誠心敬佩大師兄的實力。

專心為懷樹療傷的張笑山並未回頭“總有一天,你也可以做到這樣的。”他拍拍懷樹的肩膀,“好了。”

懷樹一能活動,立刻跑到霸王花前細細打量這個讓自己遭罪的罪魁禍首。

“可惜啦,都被打得黑糊糊的,沒什麼可以拿走的。不過這些藤上的毒液倒是可以收集些。”

“不錯,這樣的毒不容易解,能賣不少錢。”錢益點頭附和。

收集到的毒液按照出力張笑山分到一小瓶,其他四人一人兩滴我是籃球手最新章節。

五個人吃了些補靈丹,懷樹和錢益用布條把腳踝處破碎的褲子綁起來。張笑山帶領大家向西走尋找地方安頓下來。

“前面有人。”走在隊伍最後的張笑山突然叫住大家,“三個人。比我修為高,應該是兩個築基後期一個築基前期。”

四個人都安靜的沒有出聲,繼續不動聲色的向前走。又走了幾十米,林琳的神識也感覺到這三人,她無法像張笑山那樣感覺出他們的修為,只能感受到高深莫測。

三個人直線向他們走來,兩撥人在一處樹木稍稍稀疏的地方相會。迎面走來一短小精悍的老頭和一對身材高挑的璧人。

“不知道友有何見教?”懷樹拱手問道

“你們也是來抓它的?”老頭的聲音嘶啞刺耳,像是金屬摩擦的感覺。

“我們乃青雲門弟子,來此只為歷練。”懷樹雖然不知道老頭口中的它是什麼,但是隱約感覺這是一個麻煩。

老頭沒再答話,換了個方向,朝森林深處走去。那對璧人默不作聲的跟著老頭,連眼神都吝嗇施捨一個。

“他們不待見青雲門?”林琳覺得這三人的態度很奇怪。

“何為待見?”一直沉寂在隊伍末尾的張笑山發問。

“哦,這個可以從字面意思理解,期待相見,也就是有好感至少不討厭。”

“不,是師妹你接觸的修士太少。你知道築基、金丹、元嬰都是修煉過程中的一道道坎。每一道坎都能卡住六成以上的修士。一般修為相差一個大境界的高階修士都視低階修士如螻蟻。”懷樹難得一本正經的解釋,不過眉目間卻有鮮見的低落。

“不錯,他們對我們的態度還算不錯的了”,芙樂在修真界混久了,也有感而發“有些修士感覺自己進階無望,見到比自己修為低的就以強欺弱、肆意□。”

張笑山緊接其後“你也許會覺得妖獸、魔獸可怕,但其實在修真界,人才是最可怕,最防不勝防的。以前我帶你歷練的時候總是住在荒郊野外就是這個原因。”

林琳真沒想到這個修□竟然會是這樣的。因為看原著的時候是以沈飛飛的視角,全文很小白很聖母很雷人,所有配角都是為了襯托主角的存在。用網友的一條評論概括:此文就是用眾人的冷酷惡毒襯托主角的善良聖母;用眾人的愚笨頑固襯托主角的聰明機智;用眾人的薄情寡義襯托主角的情深似海。噢,瑪麗蘇,我們讚美你!

倘若拋開原著的影響客觀的看這個修□,弱肉強食沒錯,可惜社會風氣不正,漸漸變成恃強凌弱。一味的崇拜實力,只為了能隨心所欲欺辱弱者,這樣的心態怎麼可能修成大道?

此方世界僅有的七位元嬰修士只有兩個是單靈根,甚至還有三人是三靈根。說明資質並不能決定未來的道,修為能前進到哪一步應該是同心境、悟性、資質都有關係。

“大師兄,難道他們都不知道心境的重要性?”

“有一部分人能悟到此理,但是領悟並不代表能照做。我們是門派中的精英弟子,自然體會不到外門弟子或者散修生存的艱難。”

林琳默然,自己這身份這資質完全是命好,一出身就是一個大機緣,生活安穩不用出生入死的冒險。對於那些為生存苦苦奮鬥的修士又有什麼立場指責呢?

張笑山看出林琳沉默的原因,“機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走吧,今晚我們還要找休息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