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再見女配 60 “所以你個小色鬼就是要美女不要師姐了!”她的語氣更加溫柔,笑容也愈發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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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個小色鬼就是要美女不要師姐了!”她的語氣更加溫柔,笑容也愈發親切。
不過桓仁敢發誓如果他說的是“是”,林師叔絕對毫不猶豫的把他掐死。
“當然不是,我順便看到沈飛飛和逍遙宮少主拉拉扯扯,一時沒忍住好奇心,就耽誤了會。師叔,我發誓我生是師叔的師侄,死是師叔的死師侄。”
他拉著林琳往那邊走,“我這不是好奇和林師叔齊名的冷師叔到底長什麼模樣嘛?”
冷雪令沒有像她的名字一樣穿一襲白衣,反而是墨綠色齊踝的長袍,修長姣好的身形配上手中的玲瓏雙環在賽場上份外惹火。
她父親原本是門中長老,同原來的林琳一樣都是天之驕子眾星拱月。可惜在妖獸一次暴動中不幸殉難,冷血令當時雖然年少美貌已經在青雲門聞名,不少男修趁機而上,想收服這個美豔的尤物。好在門中其他幾位長老相護,冷血令從此極少回青雲門,漂泊在外。
說起來那次妖獸暴動還和沈飛飛有關,原書中沈飛飛本身沒有靈根,飽受欺辱。後來無意中闖到某個深山老林裡機緣巧合被火土本源融合才衍生出靈根。正是因為那片地區丟失火土兩種本源,才引得深林中一大片妖獸暴亂,如堆雪球般越滾越烈。
不要問一個小女孩為什麼能安然無恙的跑到深山老林中,女主的福澤豈是這些小嘍囉小配角們比得了的。
冷血令每一步都直擊對手的薄弱之處,冷靜理智,整個人不帶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害怕,驕傲,恐慌,興奮,欣喜,這些林琳都沒有在她身上找到。她猶如最完美的決鬥者,每一次進攻和防守都如同提前計算好最佳方案,永遠不沾染多餘的氣息,連呼吸都從未急促。
“走吧”她剛想拉著桓仁離開,突然看到冷血令的休息區那裡坐著兩個人。
元懿手執一把白扇,就著雲淡風輕的表情指點場中央的比賽;沈飛飛專注的側耳傾聽,時不時扭頭看看身邊的男子,臉色染上一抹紅暈。
選手休息區是讓師父和要好的朋友觀戰的地方,一般都是同比賽者關係十分要好才能進迷情追兇。林琳看看指點江山的元懿,再瞅瞅嬌羞欣喜的沈飛飛,不知道冷血令到底是同哪個交好。
要是沈飛飛的話,她惡趣味的想,那這世界也真是太奇妙了。
“喂,你一臉猥瑣的表情是在想什麼?”殷向陽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拍了拍她。
“你說元懿和沈飛飛,冷血令這三人之間什麼關係?”她打掉那隻爪子,湊到殷向陽耳邊嘀咕。這個時候神識傳音反而不如直接出聲隱蔽性高。
他八卦的狀態開啟,“我發覺你對沈飛飛好像很感興趣,每件事或多或少都和她有關係。”
“嗯”她想想以後反正還要用殷向陽繼續打聽沈飛飛動態,免得讓她提前找到上古機緣,乾脆現在就承認了。“難道你沒有興趣?”
無論多少女修羨慕沈仙子也好,嫉妒沈仙子也好,她的善良並不是表面上的偽裝敷衍。或許方法很拙劣,有時還與期望相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真心想幫助每一個遇見的可憐人。
人總是渴望溫暖陽光的事物,沈飛飛的存在就如同陽光下的這一面,在外門弟子、雜役們當中幾乎是一呼百應的影響力。
不過這種善良在內門甚至精英弟子中就顯得多餘了,修真本身就是在同天鬥同時間鬥同道法鬥,適當的善意說明一個修士品德高尚,但是連累自己甚至搭進去親密的人就為了你眼中的“可憐”之人未免令旁觀者寒心。
在某些時候的一視同仁也意味著在親密的人更加關懷你的人心上劃了一道小口子,傷不至死卻無法癒合。
“冷血令同元懿是舊時,以前還曾談過雙修之事。”
“是她自願的嗎?”
臺上冷血令已經勝出,走下賽場朝休息區走去。
“是冷仙子提出來的,元懿當時也沒反對。後來據說逍遙宮那邊安排了條件更好的沁蕊派仙子,這件事也就算了。現在這個情形…”殷向陽瞥了眼那邊,“恐怕那個沁蕊派的仙子也要出局。”
這樣啊,林琳看著休息區的三人,冷血令看到元懿打了個招呼,沒有搭理沈飛飛的問候徑自坐到一邊。沈飛飛有些尷尬的坐下,元懿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卻沒有絲毫責怪冷血令的神色。
“你找我不會是有什麼事吧?”
他一臉鄭重的把林琳帶離比賽場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佈下結界。
“你不能再用這樣的打法。溫友容應該告訴過你前三名能夠進入伏魔塔吧。我需要你進入前三聯手拿下伏魔塔中一樣物什。”
“那你說我該用怎樣的打法?”林琳雙手一攤,無能為力的表示。
一個儲物袋被扔到林琳懷裡,她神識浸入一看,全部是上品丹藥和大量高階符篆和玉符,隨手翻了翻,還有四個傀儡玉符和幾樣實用的法器,可惜是一次性消耗品。這袋東西光是扔出去不發動就能砸死一堆人為財死的修士。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是買不起。”
“你拿著用,接下來的比賽你絕對不會輪空,也就是說兩場淘汰賽你直接用這些砸死對手,保存實力。”殷向陽買這些東西還真是出血不少,此時語氣雖然豪邁,內心裡小血流得嘩嘩的。
“那淘汰賽呢?”她把玩手中的儲物袋,一拋一接,弄得他的心臟也跟著一上一下。
“我會告訴你每一個對手的弱點,三場比賽你只要贏得兩場就能進前三重生左唯全文閱讀。”他傲嬌的一仰頭,“難道你保存實力後,紫宵殿就拿不出後手了嗎?”
從無影界回來後,為了保命,更重要的是奪取古戰場的機緣,她需要同伴。元嘉只是為了短暫的利益與她買個面子,說是合作,不如說林琳就是他的一把槍,需要的時候拿起,子彈用完了隨手丟掉就行。
張笑山修為不夠,能幫的有限。相比之下,殷向陽再合適不過。情報偵測能力一流,實力天資無人能比,至於八卦愛好什麼的,全當路上調劑心情的調味劑。如此看來,這個同伴她交定了。
“好,我會在這段時間努力提高實力,有了這些東西,淘汰賽我只用上去走個過場。”她把儲物帶收好,注意了殷向陽半天,終於看到一絲肉痛之意流露出來。
“喂,你說你這些東西花了多少?我猜至少兩個極品靈石。”顯然不止兩個,林琳心中估計沒有二百極品靈石必然拿不下來。
他表情果真更加便秘,“你要是不要就給我,想你個大小姐也不是沒兩個錢的。”
“那可不行,我的錢都花在正事上。哪裡像你出手這麼大方。行了,未免你觸景傷情,我先把它帶回去,好好的規劃一下。”
林琳笑著跑開,直接回紫宵殿盤算,剩下殷向陽一個人,他臉上便秘的表情瞬間消失。一陣風消失在原地。
任丘身為虛宇峰新一代的領頭者,自然也是參加了築基初期組的比賽。他一走下賽場就看到被對手揍得胸口開花的陳實。
“陳實,你看到飛飛這兩天在哪嗎?”他忙著比賽,已經整整三天沒有見沈飛飛,心裡難免著急。
陳實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任丘,半響才出聲,“築基後期的比賽場地那邊。”
任丘有奇怪,陳實的聲音裡怎麼聽出同情的感覺。他快步朝那邊走去,身後的陳實吐出一口鮮血,默默注視他的身影遠去。
隔著老遠,任丘看到飛飛在和一個紅衣美男談笑風生,臉上的紅暈遮都遮不住,心中頓時一陣煩躁,衝上去就要分開兩人。
元懿老早就注意到來者不善,卻沒有理會,任他插在兩人中間一把把沈飛飛拽到身後。
“你…你怎麼和一陌生人眉來眼去。”任丘瞪了元懿一眼,憤怒的朝沈飛飛吼。
她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手臂還在任丘手中捏的生痛,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看到這個表情讓任丘火氣更旺,每次和他在一起沈飛飛都愁眉苦臉,一轉頭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喜笑顏開。大手不自覺抓的更緊。
“痛…”她終於忍不住呼出聲音。
“放開飛飛,一個男人怎能對嬌弱女子無理取鬧。”元懿用扇柄拂去任丘搭在沈飛飛胳膊上的大手,拉著她的柔荑輕輕一帶,白蓮花旋到自己懷中,恰好坐在元懿大腿上。任丘只覺得整隻手臂一麻,不受控制的垂下,頓時明白這個男人修為在築基期之上。
沈飛飛投入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被溫熱的身軀包圍,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元懿拉起她的手臂捲起衣袖,小心的查看傷勢。
兩人這樣旁若無人的樣子刺激到任丘,他雙目赤紅,青筋暴起,祭出烈焰劍一劍向元懿劈去。
坐在元懿懷中的沈飛飛只感覺到一道黑影遮來帶著火元素灼燒一切的毀滅氣息。
“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