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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再見女配 70 林琳拍拍殷向陽的肩膀,一臉同情的說“可憐的孩子,愁這事都愁成這樣了。”

作者:disabbear

70

林琳拍拍殷向陽的肩膀,一臉同情的說“可憐的孩子,愁這事都愁成這樣了。”

他臉色變得很好看,“我這是看得起你,你一臉被豬拱了的表情是做哪樣。”

她警惕的環視四周,這不是當初進入伏魔塔的地方。也沒有白眉道人和逍遙宮的假“元懿”,甚至連應該從第六層出來的真元懿和沈飛飛都沒有。

“別找了,他們和我們不在一個地方。我們最好還是快些回門派去,等元懿回過神來,為了封住我們的嘴,定有其他手段。”

林琳有識海中的天河逸遊圖就好比擁有全息地圖,兩個人一路還算順利的回到青雲門。不過他們高興的太早了,元懿的手段不是把他們留在路上,而是讓他們有口難言。

“林琳,你師弟和你一道進的伏魔塔,你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一回事嗎?”掌教面色沉重的坐在堂上,難得正經一回的風遠道人也捋著鬍鬚默不作聲,其它各峰的長老坐在兩旁。

殷向陽和林琳兩人跪在堂下。

元嘉真是好手段,原本張笑山和冷雪令被沈飛飛收進空間鐲,一同帶出伏魔塔。誰知就在殷、林二人回門派的三個月後,受重傷昏迷的兩人連同煉氣期師侄一同被逍遙宮門人送回門派。

師侄小鬼頭全身經脈被雷屬性法術毀壞,指控是林琳和殷向陽在他們逃出伏魔塔後起了貪心殺人奪寶。偏偏張笑山冷雪令兩個人又中毒昏迷無法對證,門派長老只好抓來兩人問話。

林翰墨還在閉關,林琳一五一十的說了伏魔塔中發生的事,同殷向陽所言絲毫不差。可全身經脈被毀的小鬼頭就是一口咬定他們在說謊,一臉悲憤的求掌教和師父嚴懲。

“如果你們所言不假,進入伏魔塔的是沈飛飛。”掌教一言不發的聽完雙方陳述後張口,“那麼此人又作何解釋?”

門口進來兩人,一人是靈草堂的堂主,另一身穿百褶裙顧盼多姿的少女赫然是沈飛飛。

“掌教,”堂主規矩的行禮,“玄塵峰沈飛飛這一個月來都在靈草堂打理事務,從未離開超過五個時辰。”

沈飛飛也規矩的行禮,“弟子門派大比結束後,自知實力地位,一個月前來到靈草堂白日打理靈草晚上勤加修煉,剛剛突破煉氣九層。從未離開青雲門半步,如掌教長老們不信,弟子願發心魔誓證明清白。”

三位長老的目光投向殷向陽和林琳。

“沈師侄,在下無意冒犯,確實是因為親眼看到伏魔塔中你和元懿關係親密。”殷向陽開口,“那麼沈師侄與元懿是否有交情,又到何種地步呢?”

“元公子丰神駿懋,我…自然是傾慕他的。”

她低下頭去,最後幾個字幾乎聲音小的細不可聞,臉上浮現少女的紅暈。

“不知你們兩人是否有做過親密的舉動,有沒有行房?”

林琳原本頭腦已經蒙了,她感覺自己掉入一個巨大的旋渦中,原本上一秒不可動搖的認知下一秒又被事實否定,正苦惱無策,殷向陽這個大膽的問題突然在一片混沌中劃出一絲光明。

有空間鐲的必然是沈飛飛,以元懿對女主的痴情,帶她進伏魔塔並不奇怪特種兵王闖無限全文閱讀。那麼這個留在門派的就一定不是真的沈飛飛。問題是真的沈飛飛可以趕回來替換假沈飛飛,而且她手上也確實戴著空間鐲。

這表面上看似是一個死循環,然則不是,事實永遠是最合理的答案。只是她離事實現在還差一點,到底少了什麼,她暫時沒有想到。

“你…”她臉紅到了脖子,低頭不語。

“這個問題有何意義?”沈飛飛的師父玄冰道人出言阻止。

“請長老相信,這個問題和發生的事情絕對有莫大的關聯。”殷向陽自信的表情讓座上幾位長老緘默不語。

沈飛飛見無人為她說話,眼眶發紅。“殷師叔你未免太過分了,先是誣陷我聯合外人假冒同門,接著詆譭我的清譽。我…我何曾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越說越委屈,兩串淚珠落下,梨花帶雨的樣子彷彿所有人都在欺負她。

“不就一個問題回答就是了,此處有沒有外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風遠道人看到她這幅嬌弱的模樣不樂意了,自己徒兒不過是很公式化的審問疑點,哪裡來得那麼多委屈。

“他…我…”她只顧流淚,半天不說一個字。

“非得知道嗎?”玄冰道人突然開口。

“是的,而且必須讓沈飛飛親口說。”殷向陽堅定的點頭。

玄冰道人突然一步邁到沈飛飛身邊,抬起她的下巴,和她通紅的雙眼對視。她的眼神變得空洞朦朧,像是被控制受人擺佈的玩偶。

他移開手,拿出手絹仔細的擦了擦。“問吧。”

林琳完全看呆了,這就是原書中距離沈飛飛很近卻唯一沒有被迷住的男人。真是…太帥氣了。冰山潔癖什麼的果然好萌!

“這一個月內你是否離開過青雲門?”殷向陽鄙視的看了眼身邊處於花痴狀態的某人,抓住機會從頭問起。

“沒有。”空洞的語調不影響悅耳音色的本質。

“你是否到過伏魔塔?是否接觸過林宇?”

“我沒有到過伏魔塔,林宇離開門派去伏魔塔,我沒有再接觸過他。”

殷向陽和林琳對視一眼,林琳發問“你手上的空間鐲是密雲秘境中得到的嗎?你是否摘下過空間鐲?是否把它交給過別人?”

“是密雲秘境中得到的,從沒摘下過,沒有交給別人。”

怎麼可能?難道是自己鑽牛角尖了?那伏魔塔中出現的究竟是誰?

堂上的幾位長老已經面色不悅,看殷向陽和林琳的眼神越發低沉。結果已經很明顯了,掌教剛想停止這場審問,玄冰也準備出手中斷。

殷向陽趕緊拋出最關鍵的問題,“你和元懿什麼關係?有沒有親密接觸?是否行過房?”

沒有回答,沈飛飛竟然像是沒有聽見似的。殷向陽又重複一遍,音量也提升不少。

沈飛飛還是毫無反應,玄冰走到她身前,細細將靈力探入檢查一番。衝掌教搖搖頭。

“這問題與此事無關,她已經回答的很明顯。你們兩人為搶奪寶物打傷同門,編造謊言陷害他人,罪不可恕。”掌教沉著臉下定論,風遠道人想反駁,被一旁的長老按住肩膀極品大教皇。

“我就猜到你們兩個要遇到麻煩,怎麼樣?最後還不是得求助於我。”

爽朗的聲音伴著青色矮小的身影走入氣氛凝重的殿堂,打斷掌教接下來要說出口的懲罰。幾位長老紛紛起身向來人起身行禮。

“小朋友,別忘記我們的約定。”修明長老轉頭衝林琳眨了眨小眼睛,再回頭面對各位長老已經是一副道風仙骨的模樣。

“掌教,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那麼膚淺?”他不滿的張口埋怨。走到沈飛飛面前一抬手,她容貌身形立刻產生變化,變成一個高挑豐滿顴骨較高的女子。

“鳳鸞?”殷向陽比所有人都要迅速的認出此人。“這是逍遙殿的堂主,得到妖獸千機變的傳承。”

“上人”玄冰道人冷冰冰的詢問,“為何我的法術會失靈?”

“你修得應該是求真訣。有真像就有謊言,有尋真的方法自然也有遮掩的技能。她腦中應該是提前被植入‘真像’,你施展法術時自動進入已被修改過的記憶模式。而小殷子最後問出的問題不在植入範圍裡,自然就無從答起。”

修明讚賞的看著小殷子同學,後者傲嬌的別開臉。

“逍遙宮欺人太甚。”掌教狠狠的拍了下扶手,不知是為弟子憤怒還是因為被愚弄嘲笑而不滿。

“我去把元懿抓來好好教訓一通”風遠道人看著座下的愛徒受委屈越想越生氣。

“不可,”掌教冷靜下來搖搖頭,“目前魔修不安定,我們還需逍遙宮去平衡魔修的實力。”

修明頷首,還算懂得事理。

“這兩個小傢伙我就先帶走了,你們該怎麼辦就去做,大不了還有我和墨遠兩個老傢伙替你們撐腰。”

他轉身離去,殷向陽和林琳只得加快腳步跟上。

殷向陽一路都在看她,她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追上修明長老的步伐。

“別看了,小殷子。再看她也不會告訴你的。”那語氣隱隱透露著得意。

穿過竹林,他們又來到小竹樓。索嵐握著幾顆靈果和他們打招呼,蹦蹦跳跳的打開門。

林琳看了一眼殷向陽示意修明。

“這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他,現在看來還真得你們兩個人一起去不可。”修明無辜的回應。

“說吧。”她忽略處於暗黑狀態的某人。

“你去過巫咸國,進入他們的聖地豐沮門,應該看到過萬木源吧。”林琳點點頭。

“之後你有沒有看到豐沮門真正的樣子?”

“我記得那是很高的城牆,城牆中央有一塊石碑。預思當時啟動石碑,城牆打開,之後我就失去意識。”林琳回憶當時的景象。

“伏魔塔中也有一塊石碑,你在那裡看到了什麼?”修明話題一轉。

“天道,我和天道在溝通。”

話音剛落,她看到殷向陽怪異的眼神,“怎麼,你不也是向它提出三個請求嗎?”

“不。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只好凝神想我最需要的東西,在我精神力將要用盡的時候,手中出現雌雄雙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