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再見女配 73 小青忿忿的瞪了她一眼,林琳摸摸鼻子,抬眼看到蛟王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這應該不是在叫她吧。
73
小青忿忿的瞪了她一眼,林琳摸摸鼻子,抬眼看到蛟王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這應該不是在叫她吧。
“娘子。”藍髮男人起身彈落小青,施施然走到她面前,“我總算等到你了。”
林琳無助的求助殷向陽,‘我不要跨物種□啊,魂淡。’
他看到她一臉委屈的表情樂了,上前攬過僵硬的少女,“不好意思,我倆已經定下婚約。約定琳兒一結丹就雙修。”
藍髮男子愣住片刻,笑容如同桃花綻放,亮瞎兩個‘人’的眼睛。
“娘子,你現在叫做琳兒嗎?”
林琳垮著臉戳了下殷向陽,‘他的重點好像沒有抓對哦。是不是因為蛟的迴路和人類不一樣。’
殷向陽一臉無奈的聳聳肩,‘不知道,但是我看蛟王還是蠻正常的嗎。應該不是遺傳問題,說不定是後天磕壞了腦子。’
當然兩個人在用眼神說笑,蛟這麼結實的肉身,要想磕壞腦子,估計被撞的東西下場比他還慘。
蛟王一直關注林琳的一舉一動,看到這裡臉色稍霽,“既然你選擇老三,那就帶他走吧。”
他一直留不住這個孩子,這一次放手卻比之前輕鬆,這些年來反覆的折騰他也累了。惡毒家長是怎麼出來的,都是被一群不懂世事只知情愛的小屁孩們逼出來的呀。
“娘子,爹爹答應了,我們走吧!”藍髮男子上前一步拉住林琳的一隻手。她入手的觸感不像是皮膚,光光滑滑的讓她感覺一隻魚握著自己的手。
不等林琳拒絕的話語說出口,他直接劃破空間,帶著她,還有某個把手搭在她肩上的貨,劃破空間離開瀰漫著豪華奢靡氣息的水晶宮。
三個人回到之前遇見小青的地方。藍髮男子親密的把頭靠在林琳頭上,她看不透他的修為,對於他溫柔的動作反抗根本無效。
殷向陽在一旁當燈泡當的很鬱悶,他之前攬著林琳的那隻手剛好被挨近蹭豆腐的某蛟夾到,位置不高不低,在藍髮男子的胸口處。這類似襲胸的動作,還是一個男人的胸,徹底把具有八卦精神的二貨變成啞巴的背景板。
“那個,”被三個人摟一起的詭異場面嚇傻的林琳,推不開實力強悍的蛟,難道還推不開某個啞巴二貨。她直接把殷向陽往旁邊廣闊的空地一踹,他順勢抽回僵硬的手。
“要不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藍髮男子摟著林琳在懷裡蹭了蹭,“娘子的名字都改了,我也要改名字。”
“那…你娘子原來的名字叫什麼?”林琳眼神示意被踹開的某人想辦法逆流三國全文閱讀。
“我忘記了。”
“……”
殷向陽拍拍道袍,重新祭出飛舟,掏出一盤靈果擺著,一臉自求多福的表情邊吃邊看。
藍髮男子意識到他把懷中的娘子弄得不高興了,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只餘拉著的手還不移開。
“我在家中排行第三。”
“…小三,你父親為什麼放你出來?”
殷向陽在一旁笑岔氣,口中的靈果卡得他不斷咳嗽。林琳扔過去一個白眼,讓你看戲,讓你置身事外看戲,讓你悠閒的吃著靈果置身事外看戲!
“因為我一直在等娘子來找我,娘子來了,我當然是跟著娘子走了。”藍髮男子說這話的時候溫柔的一笑,她眼前又出現幾百朵桃花。幸好桃花精的毒早都解了,不然她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做什麼。
“那你娘子原先在哪?你們原先發生過什麼?為什麼你會躺在水晶棺材中?”
他晃動藍色的頭髮,眨眨眼睛,“我不記得了,我在水晶棺材中,當然是為了等娘子的出現。”
“你現在什麼修為?”除了等待娘子,她從他口中再問不出別的話。蛟保有一絲龍的血脈,若是覺醒的早,哪怕實力只有六階也能化形,當然這就意味著它最後修煉成龍的可能性越大。
“大概相當於娘子的元嬰後期。”
殷向陽灼熱的視線投過來,他的眼神傳遞一個信息,‘快把它留下,反正你是她娘子。’
‘誰剛才還說我是他的未婚妻。’不甘心被隊友賣的瞪回去。
小三不滿意自己的娘子和別人眉來眼去,輕飄飄的來到靈舟邊。
“娘子你喜歡他的雙眼,我把它們挖給你可好?”元嬰修士的威壓向殷向陽釋放,他全身彷彿壓了千百斤重物,胸口悶得眼前一陣漆黑。
“留著吧,挖下來不過兩天就幹了,還是長在臉上看著舒服。”
“不會,”他掏出一個小號水晶棺材,“放在這裡面就不會幹了。”
“那我每次豈不是還要透過水晶看它們?不要!”她很快找到和他相處的模式。
小三不再說話,悶悶不樂的隨林琳登上飛舟。殷向陽計劃著有他的存在,光是蛟族的氣息外放普通妖獸就躲得遠遠的,再加上他強悍的實力,再也不用擔心碰到解決不了的妖獸。
事實也如此,又飛行三天,一個妖獸也沒有遇到。
從水晶棺材剛出來的小三似乎精神欠佳,每天十二個時辰有十個時辰都是靠在林琳肩上合著眼睛。讓她一度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其實就是一個人形抱枕。
‘我一直沒找到機會問你,你手上的蛇是怎麼回事?’在小三又一次換個姿勢靠在林琳身上後,殷向陽和林琳用幾年來培養的無比強大的默契進行眼神交流。
‘不知道’這個意思殷向陽成功的接受到。‘天道給的。’後半句話他怎麼也猜不出來。林琳表示這是有些抽象,要是她沒有天河逸遊圖也不知道那條小蛇是何意義。
那日她在神識中查看周圍信息時,發現一個和手臂上一模一樣小蛇的標誌,旁邊標註“蛟――水晶宮”三國之我乃劉備全文閱讀。她大概就猜到自己這個女配是又迎來一劫,才大膽的把手臂上的標記展示給蛟王,相信他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就無人能知。
沒想到自己的一線生機竟然是這個男人。她轉動僵硬的脖子看了眼靠在肩頭的男子,如玉的肌膚不同於人類,散發著一層薄薄的微光,大概是由許多細小的鱗片構成的。想到那天的手感,她抽抽嘴角。
“那邊就是烏龍潭外圍的方向了。”她出聲指示殷向陽。
手指的方向此時正被一層稀薄的白霧籠罩,而海面上其他地方均是一片晴朗。
“那些白霧不同尋常,我猜大概是一個陣法什麼的,可以讓人昏了頭腦。”
“不”天籟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小三支起腦袋,仍然有小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林琳身上。“那裡不是迷惑人的陣法,是死亡的華麗前奏。”
“你去過?”林琳伸手推開他,紋絲不動,只好自暴自棄的任他靠著。
他垂下頭,湛藍的眸子中蘊藏太多混雜的情緒,細長的手指點點她的腦袋,“所有埋藏在你腦海中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白霧中都會暴露在眾人眼前,無所遁逃。”
“我們只有三個人。”殷向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然後呢?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她識海中有仙寶鎮守著,這凡人界存在的白霧應該對她還沒什麼影響。
他搖搖頭,藍色的髮絲蹭到她脖子里弄得她癢癢的。
“你不知道,難道你連白霧都沒過?”殷向陽重新打量小三。
“我過不去,所以就回去了。”小三委屈的看了眼林琳,“娘子是不是嫌棄我?”
頂著張老男人的臉皮賣萌真的就沒問題嗎?她額頭墜下三根粗線,一臉嫌棄的把目光移開。
“你最好還是看著他,”殷向陽看到林琳目光轉過來往後一移,“不然我覺得我的眼睛保不了多久。”
她看向小三,比她還美的皮囊在朝她羞澀的笑著,目光毫不掩飾的透露心中的濃濃愛意。
“你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對吧。”林琳伸手拍拍他的頭,後者一臉享受.
“那你這些愛意從何而來?”
她收回手,拿出手帕細細的擦拭,再也不將視線放在小三身上。
殷向陽悲痛的看著幾年前落入魔爪的手帕,這個女人在某些方面讓他覺得比自己都爺們。比如說從來沒有手帕,比如說不拘小節的徵用,比如說神經大條的爛記性,還比如說懶得歸還的厚臉皮。
飛舟裡的氣氛一時間下降到冰點,溫度也隨之下降幾度。
林琳坐在座位上目不斜視,內心一陣煩躁,裝、演戲誰不會?但是她耐心有限,哄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妖獸,還成了它的娘子?她討厭這種代替別人的感覺,更加討厭因為實力的差距不能反抗的無力。
“我們進入白霧了。”殷向陽惹不起後面這個,只好盡職盡責的當起船長。
靠在她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一隻光滑的手替她別過耳鬢的髮絲。
“你不喜歡,我就不叫你娘子。你不舒服,我也不靠著你休息。你要是不想聽我說話,我就閉上嘴不發出聲音。”
天地間他只能看見眼前的人,“不要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