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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逼人 第二十九章 大為震驚

作者:王璟琳

第二十九章 大為震驚

夏秦氏聽了,怔了好一會兒,才振作地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看著馬強子說道:“強子,你把聽來的都給娘細細地講講,讓娘也好做個判斷啊。”

馬強子聽了,便看著夏秦氏低聲說道:“娘,這幾天強子一直在打聽的,今天聽托地一個朋友說,夏寶旻是滄州府清河縣人氏,自小在天橋鎮夏家村長大,父母早亡。”

夏秦氏聽了,這頭立馬就感到“嗡~”地一聲炸開了,瞬間便錯亂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這地址說得就是她們的村子啊,這幾年,夏家村就一個進京求功名的人,那就是她年輕守寡、吃盡苦頭養大的兒子夏寶根啊,對了,父母早亡?這.怎麼可能?自己不是活得好好得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夏秦氏震驚地感到自己的腦袋瓜子無論如何也轉不過來了,強撐著自己,看著馬強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強子,你在跟娘說一遍那個人的籍貫?”

馬強子此時都後悔死了,回來的路上,由於自己不相信,又專門跑到那個府門花了銀子仔細地打聽了,說得是一個字都不差,本來他想瞞下來的,可沒想到夏秦氏問得竟然這麼著急,不得已,自己便說了出來,還寬慰她說,不是要找的那個人,可如今看夏秦氏的情況,倒有幾分是信了的啊,遂便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又重複地說了一遍剛才說過的地址。

夏秦氏聽了,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跌了下來,唬得馬強子趕忙伸出手去,及時抓住了她,才使得她慢慢地跌了下來。

馬強子急忙站起身來,使勁兒地抱起夏秦氏,把她又重新放回到剛才坐得椅子上,手並沒有鬆開,而是看著夏秦氏,認真地低聲安慰地猜測說道:“娘,可能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大哥的,也有可能大哥是被那個人給冒名頂替了呀?您可千萬彆著急,明兒強子什麼事兒也不做了,再出去幫您細細地打聽去,啊~”

夏秦氏聽到馬強子分析的最後一句話,死寂的眼神兒驀地閃過一抹兒光亮,看著馬強子,好似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重複地低低說道:“強子,你說有可能是別人冒名頂替的?”

馬強子聽了,忙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道:“娘,都有可能的,聽說前朝就出過冒名頂替的事兒的,你可千萬彆著急,明天一大早,強子就再找人去打聽,尋找大哥的下落去。”

夏秦氏聽了,心頓時就提了起來,隨後再一想,卻又微微地搖了搖頭,看著馬強子嘀咕地說道:“強子啊,不能吧,若真是冒名頂替的,又怎會還想著給我往家寫信呢?”

馬強子見夏秦氏的神情不似剛才那般震驚、眼神也不似剛才那般空洞了,遂安慰地低聲說道:“娘啊,你就別再多想了,這天下同地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回頭強子再仔細打聽一下吧,您老可千萬彆著急,啊~”

夏明嵐在門外聽得則是惱恨不已,幸虧她咬著嘴唇兒強自忍住了,才沒有衝動地直接衝進門去。

正在這時候,就聽到夏明瑜在身後笑著說道:“姐姐,你怎麼在那兒站得象根柱子似得,一動不動啊。”

夏明嵐聽了,忙收斂了心神,離開門口幾步,強自笑著扭臉說道:“小瑜,姐姐剛才在練站樁的,怎麼樣?你不會吧?”

由於她當時站得是背光的地方,夏明瑜並沒有看到夏明嵐緊緊咬過的嘴唇兒上沁出了一絲血跡,遂笑著跑過來嬉戲著說道:“真得,那姐姐也要教我,我也練站樁。”

夏明嵐趁機再一次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兒,強撐地笑著說起自己知道的站樁要領來。

正在刷碗的陶秀秀扭臉瞧見了,滿是慈愛地看著懂事兒的一對兒女,心裡感到很是欣慰,只盼著見了夏寶根,一家人歡歡喜喜地過日子。

卻說屋子裡的馬強子和夏秦氏聽了,冷不丁都被唬了一跳,怕自己剛才說話的時候沒能控制住聲音,急忙朝著門口看來,見夏明嵐笑著跟夏明瑜說笑起來,才暗自放下心來。

馬強子又低低安慰了夏秦氏幾句,見她的神色恢復地差不多了,遂強笑著站起來要攙著她進西屋去。

夏秦氏見了,忙忙地搖了搖頭說道:“強子啊,不用了,娘有件事要求你,可行?”

馬強子見了,心裡已經猜到她要求得是什麼事兒了,見她固執地懇求看著自己,便只好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娘啊,您說吧,強子答應您。”

夏秦氏聽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看著馬強子苦笑著說道:“強子,聽說當官的都是一大早就上朝了,明兒你能帶著娘去他的府門看看麼?娘想確認一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孃的兒子,你看成不?”

馬強子聽了,急忙看著夏秦氏深深得點了點頭說道:“娘,成,強子明兒就帶你去。”

夏秦氏聽了,頓時鬆了一口氣,看著馬強子強笑著說道:“娘就是想確認一下,今兒你也忙了一天了,快回屋裡歇著吧。”

馬強子見了,不放心地低聲說道:“娘啊,強子攙著你進西屋躺著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夏秦氏聽了,看著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去吧,娘下午睡了,這會兒想坐一會兒,你不用管娘了,娘沒事的,放心吧。”說著便催促著馬強子快去東屋。

馬強子無奈,回頭又看了夏秦氏一眼兒,想著如今畢竟是在家裡,便看著夏秦氏點了點頭,進了東屋。

夏明嵐跟陶秀秀和夏明瑜進來的時候,便瞅見夏秦氏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夏明瑜低低得喚了她兩、三聲,都沒能得到回應。

夏明嵐被唬得忙奔了過來,輕輕推了推夏秦氏,看著她著急地低聲喚道:“祖母,你這是怎麼了?剛才小瑜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聽到麼?”

夏秦氏猛然抬起頭來,看到眼前站著的是夏明嵐的時候,才驀地真正醒過神來,看著她低聲說道:“是嵐兒啊,祖母剛剛坐著打了一個盹兒,這人老了啊,覺也就多了,來,扶祖母起來,屋裡睡去。”

陶秀秀聽了,忙忙地放下手裡端著的洗好的碗,快步走了過來,看著她攙扶著疑惑地問道:“娘,你可是感到哪裡不舒服麼?”

夏秦氏聽了,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秀兒,娘沒事,身體好著的,就是有點兒困了,來,咱們進屋吧。”說著便要站起來朝著西屋走去。

夏明嵐見了,忙跟陶秀秀攙著她起來,夏明瑜見了,懂事得推開了西屋的門,看著她們低聲說道:“小瑜給祖母開門。”說著便邁著小腿走了進去。

夏秦氏見了,心裡稍微感到欣慰,強打起精神進了西屋,在床上躺了。

陶秀秀見了,便讓夏明嵐帶著夏明瑜出去洗漱,隨後便拿了扇子幫著夏秦氏扇起風來。

夏明嵐見了,忙拉了夏明瑜的手輕輕地走了出來,打了水來,幫著他洗漱,一邊兒洗,一邊兒在心裡暗自思索著,祖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還是被打擊到了,若是有人假冒還好,繼續尋找就是,可是,那人若真是她這具身體的渣爹、祖母的兒子呢?又能怎麼辦?只他那句父母早亡,定會深深地刺痛祖母的心吧。

她想到這裡,便又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兒。

夏明嵐的心裡很清楚,若她此時不咬緊嘴唇兒,只怕心中的那股怨氣便會蓬勃而出的。

且不管那人是不是她如今這具身體的渣爹,只那一封家信裡的休書就已經說明一切了,再聯想到馬強子查到的那人說得父母早亡,不是很說明問題麼?

夏明嵐此時心裡是但願那個人不是這具身體的渣爹,這樣,她的心裡和夏秦氏的心裡還都能好受一些兒。

夏明嵐這般想著,嘴裡便忍不住冷冷地“哼~”出了聲,正在洗漱的夏明瑜聽了,冷不丁倒被她唬了一跳,看著她驚嚇地膽怯著低聲喚道:“姐姐?”

夏明嵐聽了,無意地慢應了一聲。

夏明瑜見了,頓時大急,怯怯地伸出手去,拉了她的袖子疑惑不解地問道:“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被夏明瑜這麼一拽扯,夏明嵐才猛然醒過神來,低頭見夏明瑜看著自己膽怯、害怕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定然是嚇著他了,遂忙忙地俯身笑著說道:“小瑜,沒事兒,剛才姐姐想事情走神了。”

夏明瑜聽了,立刻小大人似得問道:“姐姐,有事兒你可要告訴小瑜呀,小瑜已經長大了,能幫助你了的。”

夏明嵐聽了,立馬俯下身緊緊地攬著夏明瑜,笑著低聲說道:“好、好、好,姐姐以後若是有事兒了,一定會跟小瑜說得,讓小瑜幫著姐姐想辦法。”

夏明瑜立刻歡喜地笑了起來。

夏明嵐見他洗漱乾淨了,便笑著說道:“你進屋到床上去吧,姐姐看看院門關好了沒,洗漱完了就進屋去。”

夏明瑜聽了,立馬笑著點了點頭,開心地回屋裡去了。

夏明嵐關好了院門,回到院中洗漱妥當,卻兀自地站在院子裡發起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