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逼人 第六十九章 老侯爺
第六十九章 老侯爺
夏明嵐想到這裡,便忙忙地笑著否認地說道:“慕容少爺,你是在奇思妙想吧,哪裡有什麼辣椒啊?嵐兒不過就是那天在溪水邊兒見過一次而已。”
夏明嵐雖這般說著,心裡卻暗自為日後不能繼續做這個生意而懊惱,本來看著還算順眼的慕容塵,此時在她的眼裡,倒越發地不順眼起來,遂默默地低了頭,掩下了心裡狂湧地鬱悶。
慕容塵的眼睛始終在看著夏明嵐,見她此時低了頭,便笑著幫她分析說道:“怎麼?不想跟我合作麼?其實你跟我合作是最有利的,世人都知道物以稀為貴,你難道就不怕別人知道了,同你搶麼?”
夏明嵐聽了,故作鎮定地看著慕容塵,朗聲笑著說道:“慕容少爺,此話詫異,嵐兒就是一個窮命,有什麼值得人家搶的。”
慕容塵聽了,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看著夏明嵐大笑了起來,隨後便玩味兒地看著她嗔怪說道:“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爺說得話你也不信麼?”
夏明嵐聽他的話音好似有些兒變了,忙收斂心神看了過去,見慕容塵此刻一派悠閒的神情,眼睛卻仍看著自己,遂看著他笑著解釋地說道:“慕容少爺誇獎了,嵐兒不過就是一個蠢人、笨人罷了,有得罪之處,還望你多多海涵,這麼著吧,嵐兒也知道,慕容少爺定是不喜嵐兒的,所以,今天之後,嵐兒便不來上工了,那十兩定銀就算是今天的工錢了,時辰也差不多了,嵐兒就此告辭。”說著她便想出去,卻猛然聽到慕容塵制止地說道:“我並沒有說要辭退你呀?怎麼……”
夏明嵐聽了,忙忙地回身笑著打斷他解釋地說道:“慕容少爺,是嵐兒勝任不了這份工,所以請辭。”說著她忙忙地對著慕容塵施了一禮。
慕容塵聽了,看著夏明嵐便笑了,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感到你很勝任的,而且對你非常滿意,並沒有要辭退你的意思,你過來,咱們繼續說話。”說著他還伸手指了指旁邊兒的椅子,意思是讓她坐。
夏明嵐見了,只得轉回了身子,卻並沒有坐在慕容塵指著的椅子上,她沉思了一會兒,看著他無奈地說道:“好,既然慕容少爺不嫌嵐兒呱噪,那嵐兒就繼續做好這份工吧,不過今天這時辰也差不多了,你看……”
慕容塵聽了,眼睛便瞟向窗外,沉思了片刻,便又看著夏明嵐正色地說道:“明嵐妹子,懷璧其罪,想必你應該知道的吧?現在知道的人還少,你沒有感到任何壓力,若是知道的人多了起來,那時候只怕你的麻煩就多了,想來你也是個明白人,就不必我再跟你多說什麼了吧?”
夏明嵐的心裡登時就翻了一個底朝天,暗自思索著,他看上去象是隻有十三、四歲,可說出來的話給人的感覺怎麼就那麼不象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應該有的呢?難道江湖中的人都是那麼早熟麼?
她想到這裡,不由脫口而出地問道:“慕容少爺,嵐兒能問一下你的年齡麼?”
慕容塵聽了一怔,隨後便看著她笑著說道:“怎麼?想了解我了?我是辛酋年生人。”
夏明嵐聽了,頓時感到一陣頭大,辛酋年是哪一年,她……哪裡知道啊?現代都是直接報歲數的好吧,算了,不問了,再問下去怕就露餡了。
她想到這裡,便忙匆匆地躬身告辭。
慕容塵看著自己說出生辰年之後,夏明嵐莫名的樣子,心裡不由也暗自嘀咕起來,她不會是不知道辛酋年吧?在辛酋年,本朝可是發生過大事件的,即便她不知道大事件,這辛酋年她也應該知道的吧?他見夏明嵐告辭,遂忙忙地抬起頭看了看天色,見時辰確實也差不多了,便也不再留她,喚了茗青進來,吩咐他帶著夏明嵐出去了。
夏明嵐自從離開了桃林中的那座大宅子,心裡就一直在琢磨著,對於辣椒,慕容塵到底是知道了什麼,還是在詐她?
思來想去,她也沒有弄明白,直到馬強子回到家,她想著慕容塵提得建議,便私底下跟馬強子提了一下。
馬強子聽了,眼中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後便思索起來,夏明嵐則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後,馬強子正想開口說話,卻猛然聽到堂屋裡的夏明瑜大聲喊著他們吃飯,便看著夏明嵐安撫地低聲說道:“嵐兒,不急,容叔好好考慮一下,走,咱們先吃飯去。”說著他便帶著夏明嵐朝著堂屋裡走去。
吃了晚飯,夏明嵐便忙忙地收拾了碗筷,接著便打了井水上來,麻利地洗起碗來。
她正忙著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走了過來,扭臉一瞅,見來得是抱著馬明輝的馬強子,遂忙笑著說道:“強子叔,明輝長得可真好看,越來越象竹青嬸子了。”
馬強子聽了,看著夏明嵐便自豪地笑了起來,顛了抱著的馬明輝兩下,隨後看著夏明嵐笑著說道:“是很象你竹青嬸子的,這小傢伙長得雖然不多象叔,可這脾氣卻跟叔是一樣樣的,脾氣急啊,若是一個不如意,就鬧人,脾氣大著呢?”
夏明嵐聽了,疑惑地看著馬強子問道:“強子叔,你小時候也是這般麼?”
馬強子聽了,笑著說道:“叔小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現在倒真得不曉得了,不過聽你旺財叔說,叔小時候的脾氣特別急,那時候好像也就三、四歲吧,被拐子拐了之後,就一直哭著鬧著,直哭得眼中沒淚了,還乾哭,脾氣可急了,要不是你旺財叔啊,想來你強子叔也活不到今天啊。”說著他便陷入了一陣沉思中。
夏明嵐見了,知道自己的話觸動了他的傷心事,遂忙忙地岔開話題低語著說道:“強子叔,你在京城時間久,桃樹林裡那處宅子的人,你瞭解麼?嵐兒現在正為難的?”
馬強子聽了,立馬從沉思中醒過神來,看著夏明嵐低語著說道:“嵐兒,叔現在也不確定的,畢竟叔跟那戶人家接觸的不多,不過那一天送你們回來的馬車,叔卻感覺有些兒面熟的,可後來一想,相似的物件多了,若真是叔想得那戶人家,還真就好了,明兒你去了,最好能詳細地問問他家裡的情況,看他究竟是如何說得,京城的地界,叔雖然也呆了一、二十年,認得一些兒人,可叔的能力畢竟有限啊,你昨兒不是說去上工麼?叔今天便找人打聽了,只知道那裡是一戶大戶人家的宅子,具體的,叔就打聽不出來了,明兒你問了詳細情況之後,叔再好好地幫你分析一下吧。”
夏明嵐聽了,立馬歪著腦袋看著馬強子疑惑地追問道:“強子叔,你說看著那輛馬車面熟,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馬強子聽了,笑著低聲解釋地說道:“叔當時看到那輛馬車,感覺跟你旺財叔所在的府邸,也就是老侯爺府的馬車有點兒象,可惜叔沒能看到趕車的車伕,所以不好做判斷,畢竟京城裡相似的馬車還是不少的。”
夏明嵐聽了,洗碗的手略微頓了頓,暗自思索著,慕容塵本是江湖中人,肯定不會跟老侯爺府有牽扯了,若是他真跟老侯爺府有所牽扯,又怎會一直住在青鳴山的桃樹林裡呢?肯定早就回侯爺府了,想到這裡,她便笑著低聲說道:“強子叔,肯定不是老侯爺府邸的馬車了。”
馬強子聽了,笑著在馬明輝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低聲說道:“是啊,若真是老侯爺府裡的少爺,又怎會讓他獨自一人住在青鳴山上啊?老侯爺府裡最缺的可就是少爺了。”
夏明嵐聽了,頓時來了興致,笑著好奇地追問道:“強子叔,難不成老侯爺府裡生得都是女兒麼?”
馬強子聽了,笑著低語著解釋地說道:“老侯爺跟侯爺夫人一直很恩愛的,他們生了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可惜小兒子早年夭折了,大兒子倒是很威武,還曾為咱大璽國立下了悍馬功勞,他的嫡妻倒是生下過一個兒子,可惜在生第二個孩子的時候,竟然難產,母子都沒了,嫡子後來也被人給害了,還真讓你說對了,老侯爺現在的膝下只有孫女,獨獨缺少孫子,他的大兒子,也就是侯爺唯一威武的兒子,如今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聽你旺財叔說啊,他現在天天可是過得迷迷糊糊的,有時候連老侯爺都認不出來了,唉,老天沒開眼啊,讓好人受罪。”說著他便緊了緊抱在懷裡的馬明輝,又陷入到沉思中。
夏明嵐聽了,心也是一沉,她忙忙地刷好了碗筷,見馬明輝閉著眼睛好似睡著了,忙看著馬強子岔開了話題,壓低聲音說道:“強子叔,小輝睡著了。”
馬強子聽了,立馬從沉思中醒過神來,看著馬明輝可愛的睡顏,沉悶的心也好似輕鬆了一些兒,扭臉看著夏明嵐笑著低聲說道:“嵐兒,明兒你記得仔細問問,回頭咱們再好好商量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