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逼人 第七十四章 師兄
第七十四章 師兄
夏明嵐聽了,看著馬強子默默地點了點頭,暗自思索著,前世即便自己知道古代商戶沒有地位,也沒有想到地位竟會低賤若此啊,如今看來,這倒是至關重要了。
看來想要經商,首先就要自降身份啊,這可不行,還真得好好地想個萬全之策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氣晴好,夏明嵐拿出藏著的銀票,小心翼翼的帶在身上,拉著夏明瑜的手正要出門,便看到林海珠和林海風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了,便忙笑著說道:“咦,你們不是說要住上幾天的麼?怎麼這麼快便回來了?”
林海珠聽了,笑著解釋地說道:“本來是想在那兒多住幾天的,可聽說城裡的糧食又漲價了,物價又高了,加上京郊如今多了好多荒民,見了地裡長得作物,便不管不顧地偷了吃,昨兒你路過青鳴山,難道就沒發現麼?山上好多能吃的東西都已經被人挖著吃了的。”
夏明嵐聽了,登時便是一怔,昨日回來的路上,她只顧著想自己的心事兒了,竟然絲毫沒有留意到。
夏明瑜聽了林海珠說得話,立馬點著頭說道:“珠兒姐姐,路上小瑜還奇怪的,走過那條小溪的時候,曾專門停下來看了看裡邊兒的魚蝦,可惜的是,小溪裡很難找到魚蝦了。”
林海珠聽了,笑看著他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隨後便看著夏明嵐解釋地說道:“嵐兒,姥姥怕過幾日城中突然關門,我們就回不來了,便讓我們當日趕回來了,不過進了京城,感覺倒好似沒事兒一般,城門還是照常開關啊,奶奶今早又特別囑咐了,讓我跟弟弟多挖一些兒豬草回來,免得日後關了城門,豬沒吃的。”
夏明嵐聽了,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為跟自己一樣逃荒來到京城的災民而難過,不管怎麼說,自家遇到了好心人,還有個容身之處,那些兒荒民怕是……
她想到此,猛然甩了甩頭,暗自在心裡嘀咕著,還是先顧住自家吧,遂忙抬起頭來看著林海珠催促地說道:“珠兒姐姐,那咱們就快走吧,到了青鳴山,你們去打豬草,我去上這最後一天工。”
林海珠聽了,忙看著夏明嵐點了點頭,四個人便興沖沖地朝著城門走去。
夏明嵐四人到了城門的時候,見城門仍是開著的,只是進出城門的人排了很長的隊伍,守城的兵士正對著進出城門的人進行例行檢查,但是,他們檢查地卻比以前嚴格了許多。
四個人便排到了隊伍的末尾,耐心等待著,及至他們出了城,竟然已經過了辰時了。
夏明嵐本來還打算幫著林海珠姐倆一起去打豬草的,此刻見沒多少時間了,遂看著他們遺憾地說道:“珠兒姐姐,沒想到咱們在城門口竟然耽擱了這麼久,嵐兒本來還想幫你們一起去打豬草的,可惜時間來不及了,嵐兒就先去上工了,等回來了,再幫你一起打豬草吧?”
林海珠聽了,忙看著她笑著說道:“嵐兒,你快去吧,莫耽誤了主家的事兒,倒讓人埋怨,我跟小風儘夠了。”
夏明嵐聽了,卻笑著說道:“珠兒姐姐,讓小瑜在這裡幫你們吧。”
夏明瑜聽了,忙緊緊拉住了她的手,看著她固執地搖了搖頭,意思要跟著一起去。
林海珠見了,笑著勸說道:“嵐兒,我跟小風足夠了,不用的。”
夏明嵐見了,想著今天是自己上得最後一天工,且自己又是要去還東西的,昨兒慕容塵送給夏明瑜一些兒筆、墨、紙、硯,好似在買好,而自己是打定主意不跟他合作了,若是帶著他去了,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兒的,算了,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吧,若是真發生什麼事情,應付起來也沒有後顧之憂。
自己盡心盡力地對待慕容塵,倒要看看他會如何對待自己,跟自己心裡的感覺是否是同一個人。
夏明嵐想到此處,便看著夏明瑜低聲勸慰了一番,最終讓他留下來跟林海珠姐弟在一起。
隨後,她便朝著桃樹林裡的那處宅子快速走去。
當夏明嵐到達府門的時候,不等舉手敲門,門子便自裡邊兒打開了那扇門,笑著請她進去。
夏明嵐邁進門走了沒幾步,便瞧見茗青笑著迎了出來,帶著她便朝著觀景樓飛快地走去。
夏明嵐見了,便抬起頭來,朝著觀景樓上看去,見樓上好似除了慕容塵,影影綽綽地還坐著一個人,她的心裡便知道,這個人肯定就是那天在小樹林裡自己見到的那個人,心裡便慢慢地安定下來,摸著藏在腰間的腰牌,心裡為即將不用再揹負這個燙手山芋而感到輕鬆。
夏明嵐尾隨著茗青,慢慢地來到了樓上。
慕容塵在夏明嵐沒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瞧見她了,此時見他們上來了,便扭過臉兒來笑看著她說道:“你讓我找得人,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你請來了,有什麼話,你們說吧。”說著他便對著茗青招了招手,意思是讓他帶著自己離開。
夏明嵐瞥了端坐在慕容塵對面的人一眼兒,見他此時正端著杯子慢慢地啜飲了一口,果真是自己那天在小樹林中見過的那個年輕英俊的男子,遂忙看著慕容塵攔阻地笑著說道:“慕容少爺,這件事兒是因你而起,也不算什麼大事兒,你就留下來吧,我這人可是認生的。”說著便期盼地看向慕容塵。
慕容塵見了,忙笑著介紹說道:“明嵐妹子,這位就是我昨兒跟你說起過的喬師兄,由於他在家裡排行老七,所以人人見了他,都尊稱他一聲喬七爺。”說著他便看著對面坐著的人笑了起來。
夏明嵐見了,忙笑著對喬七爺施禮說道:“嵐兒見過喬七爺。”說著便自腰間拿出了那塊兒腰牌,雙手恭敬地遞了過去,看著他微微笑著說道:“昨兒我要把這塊兒腰牌還給慕容少爺的,結果他說你當時沒有拿走,便是送給我了,若真是他說得這般,我可就不敢從命了,所以,今天專門請慕容少爺把喬七爺請過來,就是要把此物奉還。”說著她便走到了桌子邊兒,把那塊腰牌恭恭敬敬地放到了桌子上。
喬七爺扭過臉來,細細地打量了夏明嵐好一會兒,才慢條斯理地解釋說道:“這塊兒腰牌我是不能拿回去的,目前,它可是歸你所有。”
夏明嵐聽了,眉頭頓時便擰在了一起,眼睛盯著桌子上的腰牌看了好一會兒,才又看向喬七爺堅持地說道:“喬七爺,這我就不能從命了,當初,你離開的時候,並未說要把這塊兒腰牌送給我,即便是你當時告訴我,我也會原物奉還的,所以,還請你拿回去吧?”說著她的身體便朝後退了一步。
喬七爺聽了,淡淡地掃了夏明嵐一眼兒,又看向慕容塵。
慕容塵見了,無語地對著他擺了擺手。
喬七爺只好耐下心來,看著夏明嵐解釋地說道:“咳咳,你聽我的解釋,這塊兒腰牌,不是我不想拿回來,而是它現在就在你的手裡,一時半刻,它肯定不會願意跟著我走的,唉,跟你實說了吧,這塊兒腰牌乃是我祖上留下來的,據說是被施了某種法術,若是被某人拿了,且它又喜歡那人的味道,便會留下來保護那人的。”
夏明嵐聽了,立馬驚訝地看著喬七爺,心裡話,還有這樣的奇事?到底是真得還是假得啊?聽著怎麼有點兒象天方夜譚啊?不過自己能夠穿過來,也很奇特,姑且耐心聽他下邊兒怎麼說吧。
她想著,便看著喬七爺,很是耐心地等著他把話說完。
喬七爺見她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眨巴了眨巴,卻一個字也沒說,只是沉默地看著自己,便笑著繼續解釋說道:“那一天,見到你的時候,我便想拿回來的,可我伸出手去,它並沒有如以往一般,自動來到我的手中,我便知道它想要留下保護你了,既然如此,我只好如它的意了。”
夏明嵐聽了,眉頭皺得越發地緊了,看著喬七爺為難地說道:“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奇怪,對了,可有什麼辦法解開麼?”
喬七爺聽了,看著夏明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真得無能為力了,跟你說句實話吧,阿塵之所以受傷,已經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了,隨後它又選擇跟了你,就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我還想問問你呢?它怎麼就選了你了呢?”
夏明嵐聽了,心裡頓時就感到煩悶起來,看著喬七爺求懇地說道:“喬七爺,你還是幫著想想辦法吧,畢竟這東西是你的,我天天帶著算怎麼回事啊?”
喬七爺見夏明嵐皺巴著的一張小臉兒,登時便笑了,看著她耐心地解釋地說道:“你有危險的時候,它保護你一次之後,便都解了的,其他的,我可就別無辦法了,它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即便是有解開的辦法,我現在也不會呀,你就先拿著吧,等它護了你一次之後,我便能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