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逼人 第七十六章 目的
第七十六章 目的
夏明嵐見了,忙忙地插嘴兒說道:“那個……你們還是不要算我的份子了,那張銀票本來就不是我的,與我毛的關係都沒有,你們自己想做什麼都隨意,只要別拉上我就成。”說著她便固執地看向慕容塵和喬七爺。
喬七爺聽了,眼中閃過一抹兒亮光,隨後便看著夏明嵐若有意味地說道:“師弟早就說過了的,見者有份,如今你是既見著了,也聽著了,所以,這個酒坊日後便必定要有你一份的,況且你還投入了一千兩銀子呢?”
夏明嵐聽了,心裡感到無力的同時,更是多了幾絲疑惑,有這樣的生意人麼?自己是一再地想摘除出來,他們卻硬是要拉著自己入股,這究竟是為什麼啊?莫不是為了自己的辣椒麼?可自己已經一再地跟他們說沒有了啊,他們為什麼還要這麼固執呢?
夏明嵐想著,頓時感到氣不打一處來,瞪著他們低聲斥道:“別急,你們還是先說說為什麼非要拉著我、讓我要這個份子吧?我都說了,銀票根本就不是我的,可你們一直在這裡強壓給我,若是讓我真正入股,你們便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容我想過之後,再做定奪,如何?”
她說著,便分別看向慕容塵和喬七爺,見他們只是看著自己一聲不吭,遂繼續看著他們說道:“我總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入股啊,對吧?你們說給我就給我了,可總得問問我到底要不要啊,是吧?我現在可不是你們砧板上的魚,任由你們宰割。”說著她便憤怒地看著慕容塵和喬七爺。
喬七爺聽了,看著夏明嵐倒被她給氣笑了,扭過臉去,看著慕容塵無奈地微微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阿塵,你看看,她這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呀?”
夏明嵐聽了,也顧不得禮節了,看著他們兩人辯解地說道:“我只是知道,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也沒有白吃的飯,你們到底圖的是什麼,我的心裡其實是一清二楚,都已經跟慕容少爺說過多少遍了,他就是不信呀。”說著她便憤憤地瞪嚮慕容塵。
喬七爺見夏明嵐的情緒很是激動,便看著她笑著問道:“好、好、好,既然你對我們的目的一清二楚,那你就說說,我們圖得是你的什麼吧?”
夏明嵐聽了,便看著他冷聲說道:“我已經說過了,你們要的東西,我手裡根本就沒有,你們這麼苦苦糾纏,到底是什麼意思?”
喬七爺聽了,看了慕容塵好一會兒,才又扭臉笑著看向夏明嵐說道:“阿塵,你到底怎麼惹到她了?竟然讓她的火氣這麼大。”
慕容塵聽了,笑看著夏明嵐說道:“明嵐妹子,這跟我原先說得合作根本就是兩碼事兒的,現在我師兄也想跟咱們一起開酒坊了,那就更好了,這裡有你的本金一千兩銀票,咱們三個合夥開起來就是了,現在已經有你這一千兩銀子入股了,別的我們什麼也不圖你的什麼了,你就放心吧,我說話可是從來都算話的,你呀,就別多想了,想那麼多也沒用,還是想想你的志向吧?你不是一心想要賺銀子麼?現在機會來了,都送到你的手裡了,我就奇了怪了,你怎麼就不知道抓住呢?還要一再地推辭?”
夏明嵐聽了,索性豁出去了,便也肆無忌憚起來,很是不屑瞪了慕容塵一眼兒,又瞟了喬七爺一眼兒,強自壓下心中的火氣,看著他們盡力放緩了聲音說道:“說實話,我對你們一點兒也不瞭解,記得我早就對慕容少爺說過了,江湖中人,我很佩服你們的膽量和勇氣,甚至還有功力,但是,為了我的家人,我不想跟江湖中人有過多的接觸,所以,你們就不要按照你們道上的規矩來約束我了,我根本就不是你們道上的人,不過就是一個沒錢沒勢的窮人家的女兒,賺些兒辛苦銀子養家餬口罷了,我說了這麼多,想來你們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夏明嵐說著,眼睛又掠過慕容塵的臉兒,沉思地繼續說道:“這樣吧,慕容少爺,多謝你僱我上工,讓我賺這份工錢,不過嵐兒能力有限,今天的工錢就不要了,就此告辭。”說著她便轉身想要下樓。
慕容塵見了,抬頭看了喬七爺一眼兒,便忙忙地扭臉喚住夏明嵐道:“你且等等,這話可還沒說完呢?你怎能說走就走,總要容我把話說清楚吧,你要知道,我可還沒有同意辭退你呢?”
夏明嵐聽了,剛剛邁出去的步子只好又停了下來,轉過身來,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慕容塵和喬七爺,心裡感到一陣的煩悶,遂慢慢斂了心神,看著他們語氣淡淡地說道:“好,你們說吧,嵐兒聽著。”
夏明嵐嘴上這般說著,心裡卻在嘀咕著,不管你們說什麼,這份工也要辭了,再這般糾纏下去,只怕日後想脫身都難了。
喬七爺見夏明嵐雖然站住了,卻是極不甘願的,遂站起身走過來笑著說道:“你是怕我們牽累你吧?呵呵,小小年紀想得還真夠多的,告訴你吧,我們保證不會牽累你的,那酒肆又不需要你出面打理,也不需要你送什麼食材,你只要拿紅利就成了,這也是到年終的時候的事兒了,平日你不找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去找你的,不過,你該得的,卻是一分也不能少的。”
夏明嵐聽了,頓時感到氣不打一處來,她盯著喬七爺的眼睛鬱悶地說道:“既然該得的一分都不能少,想必該付出的,也是一分不能少吧,我都說了,你們要的東西我沒有,還要讓我重複多少次啊。”
她說著,便看向慕容塵,平抑了激動的情緒,緩了緩語氣說道:“那個……慕容少爺,咱也見過好幾次面了,你救過我,我也救過你,算是扯平了,你們的身份高貴,我只不過是一個貧家女,今天咱們就此別過,你們走你們的通天大路,嵐兒繼續走自己的羊腸小路,別再糾結了好麼?今年是個災荒年,我們一家子還不知道要如何度過呢?你們的提議,嵐兒若說一點兒不動心,那都是假的,嵐兒知道,你們的為人很不錯,俠義心腸,但是,嵐兒得為一家裡人著想,不能因為嵐兒思慮不慎,給家裡帶來滅頂之災,這兩天的工錢嵐兒也不要了,既然你們對嵐兒沒有任何目的,那咱們還是就此別過、從此不再糾纏吧,如何?”
慕容塵聽了,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睛便看向喬七爺。
喬七爺見了,沉思了片刻,看著桌子上的銀票,淡淡地說道:“既然你不願意繼續跟咱們來往,便把這張銀票拿走吧,剛你說災荒之年,便拿著給家裡救急吧,不過有句話我要告訴你,那塊兒腰牌即便你放在這裡了,它也會追著你跑回去的,若是不信,你現在就可以下樓去試試。”說著他便轉身又坐回到原來的位子上,顧自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起來。
夏明嵐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銀票,固執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張銀票不是我的,我不能要,它本是慕容少爺的,就請他收回去吧,至於這塊兒腰牌,既然它跟著我,那就這樣吧,請喬七爺揮劍對著嵐兒斬下來,就此破了這塊兒腰牌的功效,這總可以吧?”
喬七爺見了,臉上的神色頓時便冷了,瞟了夏明嵐一眼兒,淡淡地說道:“我若是一劍下去,你當時便沒命了,因為這塊兒腰牌本來就是我祖上的,你還要讓我斬麼?”
夏明嵐聽了,頓時陷入一陣啞然,暗自哀怨地嘀咕著,自己怎麼就這麼衰啊,竟然會遇到這麼奇怪的事兒。
她想著,便看向慕容塵,見他輕輕皺著眉頭,好似在沉思著什麼,遂心裡頓時有了主意,看著喬七爺歡喜地說道:“既然七爺不能對嵐兒揮劍,那便讓慕容少爺來吧,他姓慕容,七爺姓喬,肯定不是一個祖先,對吧,那就讓他來對嵐兒揮劍斬斷與這塊兒腰牌的聯繫吧,如何?”
慕容塵看著夏明嵐是連連搖頭。
喬七爺看著夏明嵐那倔強的樣子,突然便笑了起來,頗有意味地說道:“他呀?也是不成的,畢竟這塊兒腰牌跟過他的,熟悉他的味道兒的。”說著眼睛便看著她,很是玩味兒。
夏明嵐聽了,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在心裡嘟囔著,這是賴定我了呀?總得想個法子把這件不明物給推出去呀,若是日後整天戴在身上,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的,咦,有了。
她想到這裡,便看著喬七爺和慕容塵笑著說道:“你們能肯定對我沒有任何的目的麼?”
慕容塵一直若有所思地看著夏明嵐,此時聽了她的話,盯著她緊緊看著的眼睛便瞄向了遠處。
喬七爺聽了,嘴角兒漸漸地翹了起來,看著夏明嵐笑著說道:“你這丫頭,疑心也太重了吧,你都說了,身上沒有什麼是我們好圖的,我們還能有什麼目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