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品蓮臺 第180章 ,秦明明
第180章 ,秦明明
第181章 ,秦明明
聽完這話,雲霆頓時一愣,隨即苦笑道:“你,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說你們是我的累贅了?”
‘玉’聽心很認真的說:“從開始遭遇裁決司武者,我們便成了你的累贅,最後在七劍道人的墳冢內,潘真靈更是以我的‘性’命威脅你,若不是老天開眼,你很可能就瞎了,我很可能就死了。我不想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因為我會內疚。”
“聽心說的不錯,隨著武道境界的提升,咱們相差的距離越來越大,你現在可以輕易擊敗靈動初期武者,而我倆撐死也就是跟先天中期武者對抗一下,互相一比,簡直天壤雲泥一般。所以我倆必須刻苦提升實力,有朝一日再聚首的時候,咱們就能並肩作戰了。”華依依的口風也是這樣,有苦澀也有期待。
雲霆深深的注視著這兩張截然不同的臉頰,心中感慨頗多,隨後一笑:“好吧,你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在這件事上我豈會勉強。再說了,我原本的意思就是分開一段時間,畢竟誰都有一些事情需要辦。”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看了華依依一眼,緊接著便衝‘玉’聽心道:“依依要回家族覆命,而你自始至終沒有吐‘露’家鄉在何處,若是跟我們分開,你將去哪裡?”
‘玉’聽心的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後不動聲‘色’道:“我先前就一個人流‘浪’天下,現如今要分開了,就繼續在秦朝境內轉轉,增加見識的同時,也能提升一下實力。我現在已經達到了先天初期,修煉與之前相比快了十倍不止,所以即便是一個人修行,也耽誤不了進度。”
雲霆見她說話有板有眼,很認真的樣子,心說這丫頭怎麼總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一樣。她這麼著急離去,可能有別的事情,不見得光為了修煉。但誰還沒電秘密呢,自己腦海中的十品蓮臺以及七劍道人的殘魂都是大秘密,不照樣瞞著對方麼。
算了,就由她們去吧,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雲霆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咱們三個什麼時候分開?”
‘玉’聽心和華依依對視了一眼。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雲霆就笑了,心說這兩人把分別的話說的如此堅決,可事到臨頭又有些不捨,真搞不懂這‘女’人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好了,要分開也得調養一下身體再說,咱們三個體內多少都有一些隱疾,就在這裡待十天吧。十天之後,各奔東西。”雲霆笑道:“不過,來年七八月份,我將要去金霄城找魯叮噹比鬥,希望你們倆到時候能到場。也給我助助威不是。”
‘玉’聽心與華依依均嫣然一笑,好似盛開了兩朵鮮‘花’。
“我看啊,來年的比鬥,魯叮噹就是自取其辱,靈動初期的武者都不是你的對手,難不成她還能達到這個境界?”‘玉’聽心冷哼一聲。
在金陵城‘交’易盛會的時候,魯叮噹才後天中期而已,一年的時間能達到先天中期橫跨三個境界已經是天縱奇才,這還得說魯家底蘊深厚,資源富有,不然的話,她連先天中期都達不到。
雲霆搖頭道:“莫不要小看魯叮噹,次‘女’‘性’格雖說暴躁不看,驕橫跋扈,但我以我來看,她是個心智堅定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自作主張的,警告旭日商盟眾位武者不得與我為敵。她這是想用自己的真正實力來對付我,不想假他人之手。所以,在這一年的時間內,她絕對會勤奮修煉,努力提升實力,並且身邊還有無數資源,這樣一個人,你說她能弱到哪裡去?”
“雖然我沒見過魯叮噹,但我相信能擊敗你雲霆的人,還沒生出來呢。”華依依笑笑,恭維的意思很明顯,但卻是發自內心的。
雲霆無奈的一笑:“好了,咱們閒話少敘,喝完杯中茶,就趕緊各自回去休息,以後的日子抓緊時間痊癒體內隱疾。”
“好的!”二‘女’一笑。
……
江南省境內,銀裝素裹,大雪飄搖,本來隸屬於南方行省的溫潤氣候也在凜冽的北風中消失無蹤了。
然而皇宮大內,御書房中卻熱‘浪’滾滾,只見各個角落內,均擺著一隻只巨大的‘花’瓶。這‘花’瓶通體湛藍,不知什麼材質構成,上面符文密佈,透著一股藍‘色’光霞,炙熱的溫度便從‘花’瓶中散發出來,屋外大雪瀰漫,冰冷刺骨,屋內藍霞閃閃,四季如‘春’,形成的反差十分明顯。
秦子人正在端坐桌前,神情專注的批閱著奏摺,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下筆快時如游龍閃電,慢時斟酌再三,甚至實在無法下筆,他便會端起桌旁一隻鑲金嵌‘玉’的茶碗輕啜一口香茗。而後再苦思冥想一陣方可揮毫潑墨。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父皇,兒臣給你請安來了。”
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笑‘吟’‘吟’的來到龍鬚案近前。這小丫頭身穿一身淡粉的裘絨長裙,上身白‘色’翻‘毛’小褂,臉上看,眉山遠黛,眸如秋水,鼻如懸膽,口塞桃‘花’,張嘴時,‘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閃耀著‘精’白光澤。身軀雖然被長袍罩住,但也顯‘露’出了那絲帶有青澀味道的曲線。
此時,她將雙手搭在了秦子人雙肩,膚如凝脂,滑膩嫩白,十指攤開,拳峰上立即出現了十個淺淺的小坑。笑眯眯的看著秦子人筆下的奏摺。
秦子人先是感覺涼風一吹,緊接著就是香風撲鼻,待發覺了肩頭的兩隻小白手後,他未撂筆便哈哈大笑起來:“明明,今天怎麼不修煉,反而來御書房看父皇了?”
說著扭頭便看到了那張‘精’雕細琢,好似瓷娃娃一般的俏臉。
“今天氣溫特別低,我特地過來看看父皇,可別受涼了。”秦明明笑眯眯說完,兩隻小手一下就‘摸’在了秦子人消瘦的臉上。
秦子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兩隻小白手冰涼冰涼的。
“咯咯咯咯。”秦明明像一隻小兔子般跳開了,一個勁兒的捂嘴笑,眼中神‘色’古靈‘精’怪,貌似經常跟父親這麼開玩笑。
秦子人無奈一笑,轉過身說:“都是被父皇給慣壞了,這叫你母后看見,少不了一頓訓斥。”
秦明明笑臉一緊,趕緊過來拉住對方的手臂一個勁兒的搖啊搖,撒嬌道:“父皇……”
“好啦,好啦。”秦子人大笑一聲,心說這拿這丫頭沒辦法。
秦明明是皇后所出,深受秦子人喜愛,未過百天時便冊封雲明公主,現如今已經十五歲,出落的好似美輪美奐,好似一盞‘花’燈般光彩照人。並且從六歲起,她便接受大內高手的教導,踏入武道,一晃十餘年,儼然達到了先天中期境界。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十八歲時,雲明公主就可能達到靈動初期,成為一方高手。
這等修煉資質在宮內一直備受推崇,秦子人大感欣慰,所以這麼多年來,都對秦明明寵愛有加,視作掌上明珠一般。
笑罷多時,秦子人搓著秦明明的兩隻小手,說道:“你這丫頭,平常最不愛進父皇這御書房了,今天突然闖進來,恐怕又有事情求父皇吧?”
秦明明的小手之所以冰涼無比,是因為他剛才玩了半天雪,不然先天中期武者豈會懼怕這點嚴寒?所以不多時便暖融融起來。
只聽她撒嬌的笑了起來:“父皇英明神武,慧眼如炬,什麼事情都被你看穿了。人家過來只是想問問,來年入秋後,我進入武聖‘門’分壇的事情可還算數?”
聽到這話,秦子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堂堂一國公主,怎麼老想進入武聖‘門’,宮內高手如雲,能教導你的多了,我看就沒必要去武聖‘門’分壇了吧?”
秦明明頓時撅起了小嘴,叫了撞天屈:“父皇,你堂堂一國之君,怎麼說話不算數,去年這時候你分明說,只要我達到先天后期便可以進入武聖‘門’分壇修行的,怎麼現在又變卦了?”
“這……”秦子人一時語塞,隨後便笑道:“你這不是還沒達到先天后期呢嗎?”
秦明明哼了一聲:“現在到來年入秋,還有十個月之久,我如今的境界已經達到中期巔峰了,再有數月一定能進階後期的。只要父皇說話算數,我本身就沒問題。”
秦子人無奈的一嘆:“明明,你看這毒患剛剛平息下來,毒霸仙山的弟子也被肅清了,天下局勢並不穩定,你隻身進入分壇修行,為父哪裡放心的下,殊不知武聖‘門’分壇定期會叫‘門’下弟子入世修行,遇到歹人,你可如何自保?”
秦明明不服起來:“大哥二十歲達到靈動初期,就去了祁連山跟隨在臥佛身旁,雖然未曾拜臥佛為師,但他卻跟臥佛前輩學到了不知多少真本事。現在的境界估計比大內的諸多高手都要強上數倍的。而我的資質比大哥還要高上一籌,所以我今後也要像大哥一樣,做一名強者!”
一提大皇子秦羽寰,秦子人便蹙起了眉頭,幽幽道:“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這怎麼能做比較呢。他一走便是七年,我父子只有用傳音符通信,許久未曾謀面了。你這丫頭若是再走了,父皇心裡會覺得冷清。”
一陣劇烈的咳嗽從他喉嚨裡迸發出來,趕緊從袖子中‘抽’出一塊潔白手帕掩住口鼻,拿開時,一片血漬便印在了上面。
秦明明面‘色’一驚:“父皇……”
秦子人的目光黯淡了少許,一擺手:“父皇這都是老‘毛’病了,不打緊。”
“都是兒臣不好,知道父皇身體有恙還用雙手涼你。”秦明明萬分愧疚起來,眼圈一紅,眼眶內淚‘花’閃爍。
秦子人‘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寵溺道:“瞧你說的,父皇乃秦朝帝王,被你涼一下還能怎樣,斷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的。也罷,你若是想進入武聖‘門’分壇,父皇便不攔你,只不過必須叫一行大內高手暗中保護,不然我還是不放心的。”
聽完這話,秦明明大喜:“真的?!”
秦子人略顯病態的臉龐也煥發了鮮活的生機,一刮她鼻樑:“看把你高興的,父皇此話不假,但你必須達到先天后期才行,不然這一切都不作數。”
“父親,你就放心吧。在我離開皇宮之前絕對能達到先天后期。”秦明明信誓旦旦的說道。
秦子人深吸一口氣,心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孩子們都有他們自己的路,雛鷹總要飛翔,一直被捧在手心也不是什麼好事。算了,隨她去吧。
秦明明得打應允,高興的不知說什麼好,趕緊小跑出去,吩咐御膳房做一碗潤肺的八寶蓮子羹。一勺一勺的喂進秦子人腹中,大大的盡了孝道,也惹得秦子人好一陣開懷。
吃完八寶蓮子羹,秦子人心緒平穩了許多,就像休息片刻。
秦明明果斷離開,然而在即將離開御書房的當口,她霍然扭頭,很認真的說:“父皇,我知道大哥去祁連山是想學習佛宗的無上妙法《大日寶相真訣》來給父皇療傷。但這‘門’神通艱難無比,別說大哥,就是臥佛前輩乃至苦陀寺一眾高僧皆不能領會其中奧妙。所以這一走便是七年。而我這麼想進入武聖‘門’分壇,是因為流傳的那個傳說。聲稱在天啟大陸的某處虛空中,藏著昔日聖者東吳的一座宮殿,宮殿裡寶物無數,沒準就有治癒父皇傷勢的丹‘藥’。然而想找到宮殿,必須進入內‘門’才能尋覓線索。所以,我必須成為武聖‘門’徒!”
秦子人眼睛立即睜大:“這種事情你是從何得知的?據我所知,知道這個秘辛的除了宮內少數幾人外,就只有武聖‘門’總部的諸多長老了。”
隨後他不知想到了什麼,隨即苦笑起來:“一定是沖虛前輩告訴你的吧?”
秦明明見父皇憔悴的臉,心中隱隱作痛,一改先前的古靈‘精’怪,笑道:“父皇,誰告訴我的不重要,您的身體才是兒臣最牽掛的。”
說完,轉身離開御書房。秦子人心中一暖,眼中似有淚‘花’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