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農婦帶著娃 028 多想

作者:吉小霞

028 多想

在此感謝“臭菲”同學打賞的平安符、感謝“風解我”、“媚眼空空”兩位姐姐打賞的平安符,小霞再此謝過吶《~v~》

---------------------

話說如花進屋後好一陣尷尬,一時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她仔細打量著對面坐著的男人。

那男人年齡大概35歲左右,身上穿著一套深青色半舊粗布衣裳,個子雖不高,身板兒卻魁梧結實,皮膚黝黑,儼然一副普通莊戶粗野漢子的樣子。

細看其長像,他長著一張大方臉,眉頭濃黑,但從眉的中部起眉毛便漸漸稀疏雜亂起來,就是人們俗稱的那種“半截眉”,鼻頭有些肥大,鼻樑倒還算挺闊,口唇薄薄。但此時他卻繃著一張臉,“不哭不笑”的看了如花一眼。

與腦中記憶一對比,如花便知道他是曾氏家那口子,叫王喜全,此人在家排行老三,故有時大家會稱呼他王三兒。更讓如花暗暗頭疼的是,村中人人都知曉此人是極愛面子的。

如花此時暗自猜想“莫不是自己撞見他的“好事兒”,他覺得失了面子,所以才繃著一張臉,不哭不笑的。。。。。。”

王喜全見如花盯著他看,臉色一沉,轉身看向南寡婦道:“那事兒就這麼說定了,我就先走了。”話落,半低著頭,也不看如花一眼,便跨出門去,頭也不回的急急走掉了。

如花的思緒又飄到第一次跟王喜全的媳婦曾氏交鋒的那回,記得那次自己悄悄的跟曾氏說:“有天大清早,看到你家那口子和南寡婦。”

其實當時,如花話根本沒說完,就只這樣說了一半。沒想曾氏卻反應非常之大,好像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十足一副想要遮掩過去的樣子,咬著牙答應給那二兩銀子。

拿今兒事情再一對接,如花竟覺得外面的傳言都像真的了。

話說其實如花(原主)記憶裡,有一次帶著靈光大清早出門找野菜,便瞧見這王喜全朝南寡婦家鑽,後來又聽到村裡關於南寡婦的閒言閒語。。。。。。故而後面曾氏與她鬧騰起來,她才會跟曾氏這樣說。

此時如花的臉白一陣,青一陣的,面色極為難看,她自己沒查覺,但南寡婦卻將她的表情一一收入了眼中。

其實南寡婦打從開門那一刻便知道如花在想什麼了,她在內屋和王喜全談話時,清楚的聽到了靈光和如花的談話聲,每一字每一句都聽得明明白白的。

南寡婦微微苦笑了一下,走到如花面前,輕輕拉了拉她道:“妹子乾站著做啥,快快坐呀。”

這話拉回瞭如花的思緒,如花嘴角抽了抽,勉強的朝南寡婦笑了笑超級系統―都市悍女全文閱讀。

南寡婦瞧見她那比哭還難看的笑,面色稍稍變了變,但馬上她又恢復了一臉笑,招呼著如花坐下。

本來在來時的路上便想好了該跟南寡婦怎麼談那件事兒的,可現在如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她的大腦全亂了。為轉移注意力,如花只得將視線移到靈光身上。

此時,靈光在屋子的角落裡蹦蹦跳跳著,邊跳邊摩挲著手掌,許是這樣才能暖和些吧。眼神再往下些,如花心便微微一疼,只見靈光兩隻腳的大拇指均從那粗布薄棉鞋內鑽了出來,並且靈光的鞋子外沿半截都是溼溼的,想來該是有水浸到了鞋內,怪不得他要蹦蹦跳跳的取暖了。

屋子裡除了靈光上下起跳時發出的“咚咚”聲,便再聽不到任何其它聲音,此時氣氛是凝滯的,連空氣都靜得嚇人。

如花彷彿覺得屋內好似都沒了溫度般,自己的手腳都冰涼冰涼的,她忍不住的摩挲起手掌來。因為坐著的是那種四腳的木頭做的小矮凳子,如花的腿彎曲後便呈90度著地,那膝蓋都與胸齊平了,如此這般,手臂就顯得長多了。手掌摩挲了半天還沒暖和,如花索性將雙手壓到了腿彎下,這樣才覺得熱乎多了。

靈光為了取暖,也不理會兩個大人,只顧自己在那蹦跳。

如花想將靈光叫過來,但瞧著那半溼的鞋子,終究沒能開口,想來如果這樣能暖和許多,便由著他跳好了。

此時如花的眼微微又蒙上了一層霧色,南寡婦瞧見了其實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也沒多說話,她便輕輕的進了內屋,出來時,手上捧著雙鞋子。

“靈光,過來試試看合不合腳。”南寡婦輕聲喊著靈光道。

這一聲拉回瞭如花的視線,如花轉過頭,便瞧見南寡婦拿著一雙嶄新的粗布棉鞋,坐在板凳上直衝靈光做著‘過來’的手勢。

“南姐姐這是做啥,這可使不得。”如花急急開口道。

“妹子不必客氣,我近日幫哥哥家孩子一口氣做了好多雙,這雙是初始時做得第一雙,結果那孩子腳大了些,穿不上,這放著也是浪費不是?”

靈光此時卻跑到了如花面前,鑽進如花懷中,大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南寡婦和她手裡捧著的那雙棉鞋,卻始終不曾挪動半步,有去接那雙鞋子的意思。

當然,知子莫若母,如花自然是知道靈光為何這般,想來應該是他與南寡婦接觸不多的原因。一個柳家囤兒,只有李氏和劉大牛與靈光接觸最多,又特喜歡靈光,這娃子都是敏感的,誰喜歡他,他便會喜歡誰。南寡婦一下子這麼熱情,靈光許是有些害怕,或是有些認生。

瞧見南寡婦一臉熱切的表情,如花也不好拒絕,但終究不好意思,本來原主與她也並不算熟悉,想了想,如花笑著道:“南姐姐,如花怎好白拿你的東西,你看連我家靈光都不好意思了。”

眼見如花要推卻,南寡婦便不管不顧的將鞋子往如花腿上一放道:“我可不管,反正你接與不接,我都送給靈光了。”話落,南寡婦面色微微一沉,故意裝出一抹怒色來。

這下如花還能說啥,只得一臉謝意道:“南姐姐,白拿人家東西的話如花晚上都會睡不塌實的,你看這樣好不好,當我撿個便宜,你賣給我好了。”

這話一出,南寡婦還真是不高興了,那臉上的笑漸漸隱了下去道:“莫非,妹子是瞧不起我,就因我是個寡婦,所以你覺得從我手裡出來的東西都晦氣。”

如花一聽這話便慌了神兒,眼看南寡婦眼圈兒都紅了起來,那眼中的淚怕馬上就要滴出來了,如花急急道:“姐姐別生氣,如花從沒有瞧不起姐姐的意思,我收下還不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