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農婦帶著娃 088 豬吻

作者:吉小霞

088 豬吻

話說南寡婦進了豬圈裡面後,便拿手掏起了豬巢來,而那三隻豬兒見著她進去,忙躲得遠遠的,但那叫喚聲卻是越來越響。

南寡婦邊掏著豬巢邊說道:“這年頭人都不挑食,沒想這豬兒卻挑起食來了。妹子你看看,這是上一頓我餵給它們吃的野豬草,沒想到這群畜生還不肯吃,居然剩了這麼多在巢裡。”

“噗嗤”如花不禁笑出了口。

南寡婦聽得如花笑,也跟著笑了起來,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是一刻也沒停,只一會子,她便將豬巢清理乾淨了。

話說豬巢裡剩下的豬食多半是豬兒們不喜歡吃的,如果你不清理乾淨豬巢便往裡面加新鮮豬食,豬兒們照樣不會“買帳”,指不定到時豬兒吃不飽,又得鬧上一整天,所以旦凡家裡養過豬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如花當然也不例外。

這樣想來,如花便道:“你這打理得這麼幹淨,這些豬兒肯定能好好吃個飽,也不用怕它們鬧翻圈了。”

“是呀。”南寡婦笑著道。話落她便從圈內翻了出來,然後提起餵豬桶,準備往裡倒豬食。

沒想豬兒們一見到餵豬桶,便“激動”的全往圈門上趴,並且它們還使勁兒“踮起腳尖”,將整個身子都立了起來。

南寡婦見靈光趴在圈門上,忙衝靈光喚道:“兒子,快走開些,乾孃要餵豬了獸妃夜瘋狂:難以馴服的女奴最新章節。”

話說那豬巢的位置就挨著圈門不遠,而一般倒豬食都不是指著一個地方倒,而是中間倒一點兒,兩邊再倒一點兒,這樣才能將豬食分得均勻,免得好料全讓一隻豬佔去了,而靈光此刻站著的位置正好是南寡婦要下料的位置。所以南寡婦不得不將靈光叫到一旁去。

如花聽了,忙衝靈光道:“兒子,快過來,別擋著你乾孃餵豬。”

“哦”靈光弱弱的應了一聲,明顯很失望的樣子。沒想靈光剛準備要離開,那三隻豬兒卻驚叫著趴了好高,並且其中一隻豬的嘴直直“親”上了靈光的小臉蛋兒。

靈光讓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嚇到了,他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而南寡婦和如花見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話說此刻靈光那臉蛋兒中間。不偏不移的印上了一個豬嘴兒印兒,別提有多好笑了。

聽見兩位“孃親”的爆笑聲,靈光才反應過來。他看了看南寡婦,再看了看如花,見兩人都快笑彎了腰的樣子,瞬間便窘迫的漲紅了一張臉,嘟著小嘴兒道:“不準笑。不準笑,再笑我就不理你們了。”

話落,卻似乎沒出什麼成果,因為如花與南寡婦還在捧腹大笑,靈光似乎也被感染了,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時間,那豬圈屋內蕩滿了三人的歡聲笑語。。。。。。

而後喂好了豬,南寡婦又鎖好了門。才跟著如花娘倆兒一起出了門,往如花家去了。

待如花回到了家,洗淨了鍋子後,她便急急的升起火做起飯來,而南寡婦則被如花勸到一旁陪靈光玩兒去了。

“乾孃。我翻出個魚網子來,該你了。”靈光咯咯的笑道。

“不就翻個茶包兒嗎。有啥好難的。”南寡婦撇了撇嘴道,話落南寡婦便伸出了兩隻手上的大拇指和食指,然後捏著那魚網子圖型的尖角部份,再往中間一帶一穿,那圖型便瞬間換了個模樣。

靈光看著南寡婦翻出來的模樣,也撇了撇嘴道:“就是個風簸嗎,也沒啥好難的。”話落靈光也伸出兩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然後手型向下,捏住中間有尖角的部分,再往中間兩條線上一穿,那繩子瞬間又換了個模樣。。。。。。

兩人玩到興致處時便笑聲不斷,沒想這笑聲卻將在灶口前燒著火的如花也感染了,她也不禁高高的揚起了嘴角。。。。。。

話說過了一大陣子後,吃飽喝足的三人便圍坐到了炕上,談笑起來。

講著講著,南寡婦又將話題引到了董太監身上,因為她一直都很好奇,她很想知道董太監這麼個大惡人是怎麼摔的跟斗。

“妹子,你就簡單的說個大概嘛,姐姐真是好奇死了。”南寡婦一臉興致的道。

“好了,講一遍就講一遍唄,反正那個大惡人已經進了大牢,並且這件事情也不是啥大秘密,說跟你聽了也無妨。”如花衝南寡婦一笑道。

聽得如花這話,靈光便一溜煙兒鑽進她懷裡,因為他知道大人們又要開始擺“龍門陣”了,而他是沒份兒參與的,與其乾坐著聽,還不如鑽進如花懷裡來得舒服。

但南寡婦聽了如花這話,卻是將身子再挪近了些,然後聚精會神的等待著如花的下文。

如花本也沒有吊人胃口的意思,理了理思緒後,她便道:“那日在百里鋪,我遇到了那個面具男,而那個面具男當日便與我商定好了一切惡少的純潔情人最新章節。”

頓了頓,如花再道:“他告訴我說,讓我一定要假裝嫁到董府去,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有機會對董太監下手。並且他還告訴我說董太監要取的人真的是我,因為他們早有眼線打聽清楚了的。而後他又交待我回村兒散佈謠言,也就是那日孫家抬轎子來接我時,我說的那番關於滴血瑪瑙扳指的話,其實都是那面具男叫我這般說的。”

清了清喉嚨,如花再道:“至於面具男那邊,他說他會事先請個“得道高人”到董府去糊言亂語一番,而這樣做的原因,其實是為了讓我散播出去的謠言與那“得道高人”的糊言亂語不謀而合,以此來騙得董太監那枚滴血瑪瑙扳指,原本當初我以為這件事兒不會成的,可沒想那董太監一聽那“得道高人”說什麼不讓新婚妻子懷揣扳指入府,就會有血光之災,並且那高人還跟董太監算了算運勢,說什麼只要董太監取了我,他不旦能永保地位穩固,還能長命百歲,而他若不取我,換作取別人的話,效果便會大打折扣,還說什麼我的八字生來就是董太監的保命符等等。”

“其實那董太監就是個貪生怕死、貪慕權貴之徒,他因為害怕而選擇相信了“得道高人”的話,雖然後來他也派人細細查過我的身世,還將柳家囤兒的情況瞭解了一遍,但他卻沒有查出任何一點兒不妥來,因為我一般不常出村兒,也不跟啥陌生人打交道,所以他肯定是查不出問題來的,至於百里鋪那段兒,估計他是怎麼也想不到的。於是我便借謠言和孫家人之手,成功取到了扳指。後來又到了我出嫁當天,沒想卻冒出來個梳頭娘子,但那梳頭娘子其實是面具男那邊的人,反正出嫁當天幫我抬禮盒、送嫁妝、抬轎子等的人,都是面具男事先安排好了的,而那些安排好的人最後便隨了我的花轎進了董府,至於董府內的內應,則是面具男在董府置辦喜貨期間滲透進去的人手。。。。。。”

感覺口乾舌燥,如花便停下來,想歇歇氣兒。而南寡婦則是焦急的看著她,那樣子明顯是一副迫切想知道後序事情的樣子。

歇了歇後,如花又將婚宴當天的事情講了一遍給南寡婦聽。

沒想南寡婦聽後,立馬便黑了臉,她憤怒的、咬牙切齒的罵道:“真他孃的該死,這種人如果活在世上,還真是沒天理了,居然能想出如此下三爛的手段來欺負一個女人,看來這種沒根兒的東西就是條喪心病狂的瘋狗。。。。。。”南寡婦出口成髒,罵完後還將牙齒磨得咯吱咯吱作響,彷彿當天受辱的人是她似的。

而如花聽著南寡婦這話,卻是感激的衝她一笑道:“還是姐姐待我真心。”

南寡婦聽得這話朝如花笑了笑,話說她是真心為如花抱不平的,因為在她心裡,靈光既然是她兒子,那如花自然就是她的姐妹,誰人欺負了她的姐妹,她便跟誰人過不去,就算不能親自教訓爛人,她也發誓要罵遍爛人的十八輩兒祖宗。

心裡解氣了,可南寡婦腦子裡卻還有個疑問,想了想,她便衝如花一笑道:“妹子不是說將那枚扳指騙過手了嗎?可剛才怎麼沒聽妹子提及那扳指的用處?”

經南寡婦這一提醒,如花才想起還有個事兒沒說,於是乎,她又將從趙媛兒那裡聽來的,關於扳指的秘聞等等的事情講了一遍給南寡婦聽。

“妹子的意思是說面具男那夥人開了先皇貴妃的棺,然後將貴妃那枚扳指取出來,再後來便來了個大調包?”南寡婦鼓漲著眼睛說道。

如花衝南寡婦點了點頭。

沒想南寡婦見了如花點頭後卻是淒涼的一笑道:“皇家的人可真悲哀,居然連死後都不得清靜。”話落,南寡婦長長的嘆了口氣。

而這些話,如花又何嘗沒想過呢,但這必竟是皇家的私事兒,你一個普通民眾又能說什麼呢,並且換句話來說,若不這樣做的話,又怎麼能將董太監這種大惡人置於死地呢?

見如花也沉默著,南寡婦便打破了沉靜道:“妹子你還沒告訴我那扳指是怎麼被調的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