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 第五十五章 從事洗錢工作的美女(下)
第五十五章 從事洗錢工作的美女(下)
洪煙接著說道:“――你說你從事金融,首先得排除銀行、保險從業人員,證券外匯有點靠譜,但是沒必要改裝車子,大可買部寶馬保時捷之類的名車,而不會去開豐田這類垃圾。當我說地下金融行業時,你的神情很古怪,還說我懂得挺多。那麼其實就是在暗示我猜對了。高利貸沾血,賭博得黑心腸,討債公司更是手段無所不及,這三類行業你不會去碰。
――我想,席晴姐是從事光榮的洗錢工作的吧?幾百萬幾千萬上億的錢在賬上這麼走一遭,幾十萬上百萬佣金到手,又輕鬆,又能廣交朋友,更講究為人做事的高超手腕,最適合席晴姐。”
――既然席晴姐從事得錢容易的洗錢工種,那麼如此講究生活質量的你,必然就只會把深圳的窩安在世界之窗附近,這裡有華僑城,有高尚別墅,什麼錦繡中華歡樂谷深圳最美的景點都在這裡,每到夜裡,道路兩旁七色彩燈照耀,賽格廣場地王大廈激光照射天空,如夢如幻,你還有別的理由去選擇其他地方居住嗎?”
――不知我說的對還是不對?席晴姐,當然,我這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這部改裝豐田車是你自己個人所有權的基礎上。”
席晴美目撲閃,異彩連連,嘴上卻道:“不告訴你。”
“切,沒勁,口水都說幹了,還有礦泉水麼,席晴姐,飛機上那半瓶水喝得真叫一個香。”
席晴粉臉微紅,啐了一口:“小色狼,沒有啦!”
洪煙砸咂嘴,做個怪樣子,道:“其實我都在瞎蒙。”他指指貼在擋風玻璃上的一個通行證,“我早知道你住在這裡,說來好玩的,倒沒想真被我蒙中你的職業。這裡的別墅不錯,過幾年我也買一套跟你做鄰居。”
說完,開門下車,向她揮揮手,召停一輛出租車,走了。席晴看著那個通行證發愣,好一會兒後忽然爬到駕駛座上,發動車輛,飛快地追上去。
豐田車追過來,席晴猛按兩下喇叭,向出租車招手。洪煙卻是在閉目養神,沒有發現,倒是出租司機看到了,向席晴指指洪煙,席晴連連點頭。司機便減慢車速,停在路邊,並拍拍洪煙的手,說:“老闆,有人找你。”
洪煙下了出租車,向停在前面的豐田車走去,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上,很邪很邪地看著席晴,道:“席晴姐,想清楚點,招惹了我就招惹了麻煩。我很色,很無恥,很下流,而且,還很大膽。真要勾引得我動了心,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有夫之婦,訂婚的搞得你們退婚,結婚的搞得你們離婚。”
席晴羞惱之極:“喂,小子,我只是想找你留個電話號碼聯繫方式,將來有機會見面吃個飯聊聊天,你都說到哪裡去了啊?”
洪煙慢條斯理地道:“我看你學問也不少,聽說過西方童謠裡因為一根鐵釘丟了一個國家的故事嗎?因為少了一根鐵釘就掉了一個馬蹄鐵,掉了一個馬蹄鐵就折了一匹戰馬,折了一匹戰馬就死了一個將軍,死了一個將軍就輸了一場戰爭,輸了一場戰爭就亡了一個國家。一個國家的滅亡竟然是因為當初流失了一顆鐵釘。”
――同理啊,今天我們互相留了電話,因為我們留了電話就吃了飯聊天,因為我們吃飯聊天成了朋友就逐漸拉手,因為拉手就開始親嘴,因為親了嘴就開始上床做愛,因為上床做愛就越愛越深誰也離不開誰,因為誰也不離開誰了所以,訂婚的退婚,結婚的離婚,敗壞了兩個家庭,搞得不好,因為破裂兩個家庭而亡了一個國家,因為亡了一個國家就世界開始滅亡。”
――所以,很危險地,別看一個小小的電話號碼,關係到國家命運人類命運世界的命運,你說,我們能留電話嗎?”
他掏出手機丟給席晴,“再說了,我就一個手機,沒有電話號碼。身上沒有筆,我也不喜歡記別人的電話,拿什麼留?嘿嘿,我早就時刻提醒自己,堅決不做出任何有害國家有害人類的事了,尤其要當心會導致連鎖反應的小事。”
席晴笑得崩潰了,趴在方向盤上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洪煙笑罵道:“見過貧嘴的,沒見過你這樣貧的。”
洪煙掏出錢包,亮給她看:“我真的很貧,就這兩千來塊,要靠這點錢偷渡去香港,在香港呆上十天半月,再偷渡回來。”
“逗死我了,哎呀,不和你說了,過來開車吧!”
說完她拉開車門,繞過車頭來到副駕駛座,推了洪煙一把,“還不過去開車?”
洪煙嘻嘻哈哈地挪到駕駛座,握住方向盤:“真想清楚了?我色起來就不要命,就算你有老公我也要上的哦!”
“你個小東西,快開車啦!前面掉頭,去華僑城吃飯去。餓了,飛機上的東西真的是豬食。”
洪煙道:“別那麼說,人家胖大叔不吃豬食長不得那麼大。靠,他居然還有狐臭,燻我的眼前發黑,頭昏腦脹,眼冒金星,我看那個小科長那麼大火氣,就是被狐臭燻的。”
“我說你啊,也太不留口德了,那兩個大男人硬是怕了你,想發脾氣又不敢發。”
“我不留口德,他們還不留公德。他們搞得我難受了,我憑什麼不能讓他們也難受難受?”
“那你怎麼要主動挑釁那個漂亮空姐?”
“嘿嘿,還不是因為她漂亮,美得像個小仙女,開口就問我什麼座,我說我是處女。”
洪煙接著把剛上飛機的那個小故事說出來,席晴得知洪煙才十八歲,直搖頭說不知道他這個腦袋是怎麼生長的。洪煙回答說多虧吃了腦白金。逗得席晴又是咯咯笑個不停了。
兩人已然非常熟絡,開著玩笑兒,餐桌上洪煙更是把席晴說笑得連吃飯的空擋都沒有,一直笑個不停。最後席晴沒辦法,逼令他不準說話,這才把肚子填飽。招呼服務員來買單,洪煙掏出錢包,卻被席晴攔住,搶著把帳付了。
洪煙掂掂錢包,只得收起來,苦笑一下道:“這輩子,乃至上輩子,這是我第二次和女人單獨出去吃飯,由女人買單。”
席晴笑道:“是嗎?那第一次是和誰?”
“高中一年級,那女孩請我吃碗麵條,想向我趁機表白愛意,結果我嚇跑了。”
席晴又是一頓銀鈴般的笑聲。
“不對啊,席晴姐,她請客買單我吃的是麵條,你請客買單我吃的卻是飯,不是一樣的東西,啊呀,你們都佔有了我的第一次啊,乖乖,我把我的第一次奉獻給了你。”
“你又口花花亂說了。小煙,如果你來深圳真沒有和朋友說好去投奔的話,姐給你安排好不?”
席晴已經很自然地把洪煙的稱呼變為小煙,也自然地和他親近了。洪煙卻看著席晴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