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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 第二章 田雞的分析

作者:阿三瘦馬

第二章 田雞的分析

從褲兜裡掏出早就揣了的另外兩張卡,丟給得得,道:“得得,你是最優秀的員工,如果以後想跳槽,來找我,每個月給你五千。任培訓主管。房卡拿去。”

扭頭看看曲麗泰,神秘地笑笑,揚長而去。

鄧副局長完全聽不懂洪煙嘰裡呱啦說了些什麼,見他把兩張房卡給了得得,立即一把搶在手上,肥胖的手一揮:“沒有我搞不定的事!沒有我罩著,這家酒店喝西北風去!”

曲麗泰等人遲疑一下,無奈地還是跟了上去。

左幽過去,摸摸得得的臉,柔柔地說:“得得,吃虧是福,你看都有帥哥來挖姐姐牆角了,五千塊一個月呢,我才給你一千。”

得得紅著臉:“他肯定開玩笑的,左幽姐,他就算出再高的價錢我也不會去的。”有些奇怪地問,“他幹嗎要冒充外國人呢?那樣子像極了,三言兩語就把我矇住了。”

蕾蕾也說道:“是啊,如果他真的是華夏國人的話,也太離奇了,咯咯咯,他好厲害,差點把我肚子都笑痛了。”

得得想起什麼,忙道:“哦,左幽姐,他說,有重要業務和你談,要您過去找他,還說他很喜歡我們的建築,對我們的服務評價優秀,想入股我們酒店。”

“嗯,知道啦,其他事你們別管,也別亂說,去做事吧。測試文字水印9。”

左幽將酒店轉悠一圈後回到龍盤閣三樓最左邊那套房子,龍盤閣九套房子。其餘八套都取某龍閣的名字,唯有她這套因為是獨屬於自己使用的,她取名問玉齋。

坐在客廳大沙發上。披著一塊紗麗,她在回思琢磨這個冒充外國人地男孩今晚的所作所為,一切似乎隱含深意。一切又似乎無章可循。難道他真的只是想入股酒店?那完全可以直接找自己說啊,用得著費這麼大周折嗎?

他為什麼要訂下三套房子?欺負鄧副局長不懂外語,羞罵她一頓,出她地洋相,可他又怎麼知道鄧副局長要來酒店?對自己發一通感慨,暗示提示警示?隨後又把剩下兩套房子的卡交了,這又是為什麼?

好像他就是在針對鄧副局長這夥人。似乎是知道鄧副局長要帶朋友來,所以頂走的所有高檔套房,逼著前臺去找他,然後交出房子?

是這樣地嗎?不合邏輯啊!

左幽想得頭都大了。站起來,下決心。一定要去問問他。

時間已經快十二點,左幽來到飛龍閣,抬手準備敲門,卻又放下,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合適嗎?嘆口氣,走了。

就在她舉手那當口,翔龍閣的門卻打開了,探出一個人影。測試文字水印3。看見她在,立刻縮了回去,將門輕輕掩上,出口氣。赫然是那位曲麗泰。

洪煙鬧出這些事的目的就是要吸引這兩女人的注意,但他並沒覺得她們今晚就會來找他問究竟。卻不知道門外已經發生了的那個小故事。看看錶。已經十二點,便對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卿明豔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卿明豔自打洪煙把剩餘那兩套房子還給酒店後心裡就一直在打鼓,腦子裡糾纏著一個問題,她和洪煙孤男寡女呆在這套房裡,洪煙什麼意思?想要幹什麼?沒錯,自己是對他很有好感,但是絕對不代表自己允許他胡作非為!

她咬咬嘴唇,盯著洪煙非常認真地道:“我覺得,最好是再開一個房間,這不合適。”

洪煙大笑起來:“把房門鎖起來,去睡你地覺吧!放心好了,我不會去敲你的門。節約光榮,浪費可恥,嗯,我就在沙發上對付一下,等會有事出去。”

“哼,諒你也不敢!”

她臉微微紅一下,伸手從挎包裡掏出一瓶防狼噴霧劑,向洪煙示威地顯擺一下,“我有這個,你要敢不規矩,我就噴你!”

洪煙哈哈笑著拿起遙控器變換頻道,卿明豔閃身走進浴室,不多時出來,走到臥室門前,扭頭故意向洪煙得意地瞪一眼,道:“警告你哦,侵犯我,我是要拼命地!晚安啦,閹割同志。測試文字水印9。”說著砰地把臥室門關上,扭上反鎖。

洪煙漫不經心地看看臥室門,哂笑一下,搖搖頭。

時間很快到了凌晨一點。洪煙出門下樓,開車直奔縣城第一小學,將車停在路口,按照範跑跑所說的地點找到田雞的家。

田雞家不過是一層低矮的老式平房,門牌號牛逼,兩個8,88門牌號並不意味他就能發。屋前屋後躡手躡腳觀察一下,確實窮得可以。虧了他還能做古董買賣,大概只是狷客中間人一類地,兩頭牽線,賺些好處。

門窗鎖死了,這難不倒他,只是很費麻煩。從錢包裡摸出一根彎曲鋼片,這鋼片是從呂明手裡要來的,插進鎖釦,輕輕撥弄,找準位置,緩慢旋轉,終於把門打開了。對學習開鎖技術,洪煙一沒興趣,二沒天分。

藉著門外的月光,辨認屋裡的傢俱陳設,忍受著那一屋子難聞的尿騷味黴味腐敗味夾雜混糅出來的的臭氣。左邊屋裡睡著一個老婦人和一個小男孩,想必一個是田雞母親一個是田雞兒子,再往裡屋尋找,見一個瘦乾的中年男子如同蝦米一樣弓縮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張小被子。測試文字水印7。身邊卻沒有本該有的女人。

洪煙並起二指點在他地麻穴,手已經捂住他的嘴。田雞驚醒了,睜開恐慌的眼睛,洪煙低聲說:“不想受罪就別說話,也別叫,明白嗎?”

田雞使勁點頭。洪煙按一下手機。藉著手機屏幕的光亮分辨田雞的相貌。長得非常猥瑣,吊眼眉,朝天鼻。突出地前額,尖嘴猴腮,嘴唇上兩撇老鼠須。拍電影標準地反派,丑角。再加上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久未洗澡地體臭和酒味,算得上是男人中的極品。

“問什麼,答什麼,答得我滿意,給你錢,如果敢騙我。打掉你一嘴牙。”

點頭。

“我現在鬆手,你要敢喊,我就揍。”

洪煙鬆開手,低聲問:“紙條的事情是不是真地?是不是你想出來騙錢的?”

田雞顫抖的聲音,低聲回答:“大俠。我用我媽,我兒子的命來發誓,絕對是真的,就是五天前的晚上,我半夜裡醒來,一把刀子架上我脖子上,那個人要我對外頭放風,說有千年不鏽的寶劍賣,還給我看了寶劍地照片。要價八十萬,丟給我張紙條,我說別人不會相信的,除非有照片作證據,可他不留給我。我也沒辦法。”

“那人還說什麼沒有?”

“還說了。測試文字水印6。十天內沒人匯錢。紙條就作廢。”

“這些天有幾個人找過你?”

“十多個吧,有些人還對紙條上的call機號碼打過去。一直沒有回話。”

“公安局找過你嗎?”

“沒有,只是昨天下午我遇見派出所馬所長,他笑我說窮瘋了,想出這麼個蠢招騙錢,一萬兩萬還能騙到,只有蠢豬才寫四十萬,還說這樣的招數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靈了,可惜了這個招。我也不敢多嘴,怕被他們抓起來。”

“紙條呢?”

“大俠,我就靠著這紙條吃飯的,五百塊錢抄錄一份。”

“不錯,還曉得合理運用資源。有幾個人給了錢?說實話。”

“大哥,江湖情報信息誰不貪點好處啊,您也看到了,我家窮得這樣子。”

洪煙倒有些想笑了,這傢伙地,可能看出自己不會殺他,只是在嚇唬,結果膽子也大了,老油子一個。掏出早已備好的三千塊丟給他:“這裡三千,我要原件,以及所有向你買情報的人的資料。”

錢就在他身上,可田雞無法動彈,拿不到錢,眼神卻狂喜了,趕緊道:“紙條原件就在我枕頭下,我動不了,大哥你自己拿。測試文字水印2。只有三個人買了紙條抄錄,一個給我五十,一個給我一百,另一個給我五百。給我五十的是縣城的康老闆,他最喜歡古董,可他根本不懂古董,經常被別人騙錢,看我窮才給我五十,他是不相信的。

----給我一百的是雲臺市的老闆,叫做德哥,說我混生活不容易,也是不相信地。

----給我五百的是一個漂亮女人,外地的,我總覺得像是香港地大老闆,就今天晚上九點鐘,一個男人把我從家裡叫出來,我在一校門口看到她坐在一部豪華小汽車裡,她問了我些情況,只把紙條看了一眼,沒抄錄,給了我五百塊後就走了。”

“田雞,你確認這紙條是原件?”

“大哥,我發誓。”

“這字跟小孩子寫的一樣。”

田雞倒是咧嘴笑了:“說不定就是小孩子寫的。”

“為什麼這麼說?”

“大哥,你一定是會武功會點穴吧?我全身發軟,一定是被你點了穴,你幫我解開穴,我還把我所分析地告訴你。只是請大哥不要虧待我。”

“看來你也是個會想問題地傢伙。要錢好辦,再給你幾千,把你想到的知道地都說出來了,不要搞事。測試文字水印2。”

洪煙從口袋裡抽出一把,數也不數就扔給他。再向他身上點幾下,解開穴道。

田雞手腳剛能動彈,就立即把床鋪上的錢抓在手裡,驚喜地塞到床鋪下,發出些嘈雜聲響。洪煙低聲喝道:“小聲點!”

“沒事,大哥,我媽是個聾子,聽不到我們說話。大哥,既然您捨得花錢,我也不瞞您,那個人的確是半夜來過,武功高得嚇死人,掐著我脖子頂在牆上,威脅要我按照他的話去做。否則就殺我全家,我嚇得魂都沒了。太兇了,太狠了。太毒了,居然用我娘我兒子的命威脅我。其他人問我我是不說地,大哥你說起來也是半夜跑進屋的不速之客。可你有江湖俠氣,只點我的穴道,只說要打掉我地牙,絕沒用我家人的命威脅我,還捨得花錢,對您我就一個字,服氣!佩服!”

洪煙笑道:“服氣。佩服,都是兩個字。”

田雞訕訕地道:“兩個字,兩個字。大哥,我也算是老江湖了,社會上混了這麼久。雖然沒混出名堂,家裡窮得叮噹響,老婆也跟人跑了,可我也算見過些世面,看得出個真真假假。第一,我敢肯定他是真有那把寶劍,寶劍照片是放在農村桌子上拍的,技術很差勁,經常做古董生意地人都知道。測試文字水印6。要用合適的背景拍古董的照片,才能展現古董的高貴出來,所以他不是經常做古董的,更不是做假古董買賣的;

第二,那個人小氣。威脅嚇唬了我。也給了我兩百塊,說是辛苦費。事成後再給十五萬。放屁!他下手太狠,我差點被他掐死,我看他絕對不會給我錢。搞得不好還要殺人滅口。

第三,他只怕也很窮,我摸了他的衣服,穿地的確良襯衣,褲子卻是棉紗布,第二天我檢查屋裡的鞋印,解放鞋,身上一股旱菸味,聽說話聲音大概三四十歲吧,帶著白沙鎮雲海鎮那地方的口音,我懷疑他就是這兩個地方的有武功地農民。

第四,老實地說,他寫的紙條子,說什麼要買主先寄四十萬,再打傳呼機,這個法子蠢得不能再蠢,別人憑什麼匯錢?四十萬,豬!寫個四萬還差不多。

第五,我看他沒什麼文化,估計也是看過些電視電影才想出這個辦法,可能是手裡有寶貝,找不到買家。可能從哪聽說過我是做古董生意的,就找到我,可他不曉得自己找錯了人,我田雞欠了很多債,別人都不相信我,是我賭咒發誓說有寶貝,才騙來那些人,結果我還被人罵了好幾次,他又不肯留下照片,想賣東西又不相信人,還要別人寄四十萬,只有蠢豬才這麼做。測試文字水印3。

第六,他窮,又沒文化,還是鄉下農民,心裡也很急著要賣錢,下了本錢買了傳呼機,還開了帳戶,估計這些天來天天在銀行查賬吧,卻不知道他這樣子做埋下禍根,警察如果要查他,很容易就從銀行賬戶和傳呼機號碼下手,三兩下把他抓住。還好,警察可能收到舉報,卻只把它當作是我的騙錢招數,以為我是與賣假古董的騙子聯合起來做套子。

第七,也是最重要的,我懷疑那把寶劍就是遊家鎮隋朝古墓的,那些文物專家們查看過了,從裡面的殘留的鎧甲片、鐵箭頭、穿雲靴,斷定是個將軍墓,前些天在遊家鎮附近到處查訪,還找我們這些做古董地人去問情況,要求我們有線索馬上報告。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偏偏還說千年不鏽寶劍,這不是存心讓大家向古墓被盜聯想嗎?老實說,我也很害怕被警察想到這點,所以我有點裝瘋賣傻,我本來不敢去做的,可那人威脅我,如果我不做就殺我全家。

第八,這人的傳呼機是中文傳呼機,我必須每天上午八點、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八點給他打三次傳呼報告情況,都是用代碼說話,比如今天有兩個老闆找我了,代碼就是兩頭牛,如果他們不相信寶劍真假就發傳呼說來了兩頭牛都是死豬,如果有人相信並答應寄錢,就說有一頭牛就是牛。如果在那些時間段沒人上門,就打傳呼說沒有牛,如果我哪一次沒打,那麼就是我被警察抓了,如果我敢亂說話,我全家都得死。測試文字水印8。他如果不是真有貨,怎麼要這麼麻煩?搞得跟接頭似的。

第九,大哥,那人敢這麼做事,一定有寶貝,這個絕對不會有假,那寶劍照片寒光凜冽,真正好寶貝,式樣古香古色,看照片就能斷定劍鞘劍柄上鑲了綠松石、白玉、瑪瑙各種寶石,絕不是假古董。我想您肯定喜歡古董,也願意花錢,否則不可能費這麼多麻煩,還為了買消息花這麼多錢。我是巴不連得你去和他聯繫,讓我免除災星。今天晚上來的那個漂亮女人也一定對古董有興趣,可惜她太自信,捨不得花錢,我還等著她想明白了再上門求我,我也好開高價。大哥,我說地句句是真,有半句隱瞞,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您趕快去買走他地寶貝吧!”

這個田雞推理能力不弱,頭頭是道,可以一用。

洪煙想想,卻是冷笑起來:“田雞,如果那寶劍真是從隋朝古墓出來的,你以為就只有一把寶劍嗎?如果被警方最後查到線索,一路追查過來,查到了你幫助盜墓賊販賣文物,你以為你不會被抓去坐牢?你地聾子老母親和兒子今後怎麼辦?又或者那人想來想去,感覺你對他有危險,你說他會不會真的把你殺了?畢竟,只有你見過他!”

田雞恐懼地搖頭:“不,不,我當時很機敏,一直使勁閉著眼睛,還有,屋子裡沒亮燈,我知道他腦袋上還套上女人的絲襪!”

“靠,黑燈瞎火,你不是沒睜眼看嗎?”

“大哥,是第二天早上,斜對面的鄰居李嬸罵街,說瞎眼殺千刀的賊偷了她的絲襪,我鼻子靈敏,當時嗅到那人臉上有女人腳上的汗臭肥皂香味。後來想起可能是那人學著香港電影套個絲襪蒙臉。”

洪煙笑了:“你個老混球,一張嘴皮子還不錯。問你,你對古董真假鑑別能力如何?”

“大哥,不是我吹牛,水平頂呱呱,只是沒機會看太多好寶貝,不過古董真假我一嗅味道便知,天生狗鼻子,假古董上的異味瞞不過我,真古董的氣味不一樣的。所以別人買古董用眼睛看,我是用鼻子聞。我兒子的鼻子更厲害,上次我從朋友家回來,他說我朋友肯定是賣炸油餅的,我身上沾了朋友的氣味。”

洪煙搖頭嘆道:“田雞,你看看你自己,這個家還像家嗎?臭不可聞,算了,你聽好,我給你一個好前途,今後跟我混,專門給我去買賣古董,我會讓你接受專家培訓,也給你兒子接受最好的教育,今後考大學去國外留學,費用我全包,票子房子車子包括你老母親的身體,你今後的老婆,我都可以給你安排好,

----只有一條,不能背叛我,我說什麼做什麼,你答應,就馬上帶著母親兒子連夜租車去雲安市,找旅館住下,現在是凌晨三點,我最遲明天下午四點跟你見面,你就在雲安市建設銀行門口等我。如果不答應,那我們的買賣就做完了,你今後是死是活與我無關。你考慮吧,給你五分鐘。”

田雞馬上問道:“大哥,你能保證嗎?”

洪煙嘆口氣道:“我用得著騙你這個上有老下有小的落拓漢子麼?你還想這麼活下去麼?機會就在這裡,隨你怎麼選,我也可以告訴你,那人不是好貨色,誰也保不準他會不會幹出殺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