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小說塵埃 第八章 第三節：凜冬悲歌(下)
第八章 第三節：凜冬悲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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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薩隆覺得自己就快要吐了，雖然僅是在司格策的記憶裡穿梭，但從一個時間點到另一個時間點的轉換，和使用傳送術的負面效果一樣，甚至比那還要嚴重。
“怎麼了？”司格策在一旁問道，他轉而輕笑一聲，“快結束了，在這裡和你的父親道別吧！”
安東薩隆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光影又急速變化起來，還是那個冰冷的森林，還是那可怕而混亂的夜。也許，這就是回憶世界的全部。
“我跑不動了，喬妮！”莫多赫跪倒在了地上，他的臉色蒼白，大口地喘著粗氣。
“親愛的！堅持下去！我們馬上就到了！”喬妮俯下身子，試圖扶起丈夫，但對方推開了她的手。
“那樣我們都會死！”莫多赫趴下去，嚥了口唾沫，“你感覺到了嗎？那些追我們的傢伙――這種力場，不是召喚師，也不是法師――甚至說，它們不是人類！”
喬妮轉過頭，望著漆黑一片的樹林，那裡什麼都沒有，但若干股強大的力場正朝這邊逼來――“我知道那是什麼……”
安東薩隆循著母親的目光看去，他感覺不到任何氣息，以及父親口中那不屬於人類的力場，這讓他頗為疑惑。他將目光轉向司格策，試圖從對方那裡尋求答案，但司格策只是一動不動的望著夜空，彷彿進入了冥想。
“喬妮――聽著，我必須做這個選擇！”莫多赫緊緊地抓住妻子的手，“要努力地活下去！為了我們兒子！我必須擋住那些傢伙，為你們創造逃跑的時間！”
喬妮撲通一聲跪倒在了丈夫面前，並失聲痛哭起來，淚水不住地落在小安東的臉上，或襁褓上，寒冷的北風立刻讓那些淚水結成冰霜。可能是受涼的緣故，也可能是感覺到父親即將離去，小安東嗚咽起來。在這種肅殺的夜晚，他的嗚咽響徹整片森林。
“親愛的，跟小安東告個別吧――”喬妮儘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那真的很難，她已然泣不成聲。
“嘿，小傢伙！”莫多赫摸了摸小安東的臉蛋，“別哭，你是個男子漢！你要成為一位偉大的召喚師！我是你的父親‘法神’莫多赫・祈願者，在瓦羅蘭，沒有多少人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相信你一定會超過我，創造屬於自己的傳奇！”
不知為何，小安東突然停止了嗚咽，他伸出小手，想要觸摸父親的臉頰。莫多赫低下頭，握住兒子的小手。
“我兒，我要送你一個禮物！我相信你能駕馭這個力量！”莫多赫握住小安東的那隻手，突然亮起紫黑色的光芒，“司格策！我就要死了！成為我兒子的力量，幫助他，就像當初幫助我一樣！”
“哦，不，親愛的！你不能那麼做！”喬妮把住丈夫的手臂，試圖阻止對方。
“喬妮！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們要相信他！”莫多赫將另一隻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轉而摸了下對方的臉蛋。
禁術：切魂之術！
莫多赫的左半邊身子上出現了花紋狀符咒，與此同時，那些符咒沿著他的手臂迅速延伸，直至小安東那細嫩的小胳膊――霧狀的金芒立刻籠罩住了小安東的身體，並一點點撥開他的襁褓，讓其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然而，小安東的表情卻愉快，那些金芒似乎比襁褓更加抗寒。
安東薩隆盯著還是嬰兒的自己，他驚訝的發現，那些金芒來自於鎖骨處的一個圓形符咒，符咒只有黃豆大小，如果不仔細看，跟本無法發現――緊接著，他觀察到了另一個細節，從父親身上延伸而來的紫黑色符咒，正一點點融進那個小符咒裡。
“那就是我了！你的父親就是在那時，將我融入你的靈魂中！”司格策指著那些花紋狀符咒，低聲說道。
“安東薩隆・祈願者，從今天開始，我要你記住――”莫多赫露出堅毅的目光，他綠色的雙眸漸漸變為黛綠色，“你是祈願者家族後裔！你擁有瓦羅蘭最高貴的召喚師血統！沒有什麼能夠擊敗你！沒有什麼能夠阻撓你！”
莫多赫說話的功夫，那些襁褓自動地裹住了小安東，與此同時那些金芒也漸漸消退。很顯然，莫多赫的法術結束了。
“親愛的――”喬妮用空出的胳膊抱住了丈夫，並親吻著對方的臉頰，“謝謝你――”
“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能夠成為你的丈夫，真是一件幸事――”
“你會一直守著我和小安東，對嗎？”
“沒錯――我會一直守護著你們，無論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
“我愛你，莫多赫――”
“我也愛你，喬妮，永遠――”
凝重的黑暗，彷彿將時間與空間定格在了這死寂的樹林裡，空氣裡沒有一絲風，只是可以隱約聞得某種清脆的碎裂聲，這聲音若是在平時，可能不會引起任何生物的注意，但此刻它卻似響在耳旁，不斷加速著樹林居住者們的心跳。黑夜早已把所有的生物變作了瞎子，事實上，眼睛在此刻反而成了累贅，因為它只能增添你的恐懼。突然，一團幽藍的光芒刺破了無邊無際的黑暗，照亮了半個樹林。受了傷的黑夜，在這團純淨光亮的威懾下四處逃竄。樹林居住者們漸漸恢復了視力，它們發現光源來自於喬妮手裡的法杖，她懷裡抱著小安東，瘋狂地向前奔跑著，好像身後有一群食人的猛獸在追趕。
喬妮終於來到了她的目的地，樹林中間的一大塊空地，那裡有一幢白房子。儘管由她法杖上發出的光微弱而不穩定，但並不能掩蓋那幢房子的美麗和精緻，黑暗似乎有意地避開它。
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那幢房子被灼熱的烈焰吞噬了……房子外面那些原本雕刻著花邊的欄杆，以及門口華麗的紅色樓梯，在烈焰的灼燒下捲曲、開裂，最終淪為了和夜一樣漆黑的死灰……
“不！”喬妮大喊著跪倒在地上，她美麗的眼睛裡盈滿了淚水，襁褓裡的小安東也哇哇的哭了起來。
幾個身穿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喬妮的周圍。“束手就擒，不然你和你的孩子都要死！”說話的是一個聲音沙啞的中年男人，說話的功夫他已經拿出一根銀亮的法杖，並準備好施放法術。
“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喬妮一邊輕輕的拍著懷裡的嬰兒，一邊哀求道。“寶貝，他們不會傷害你的，有媽媽在，不要害怕！媽媽會保護你的。哦，我可憐的寶貝。”她安慰著自己的孩子，當她說到“可憐的寶貝”時哭的更厲害了，但小安東卻在她的哄慰下很快停止了哭泣。
“對不起，上面的命令是斬草除根！”這個聲音比剛才那個要年輕一些，語氣也稍稍柔和了幾分。
幾個身穿黑色斗篷的傢伙都拿出了自己的法杖，他們的法杖長度統一，而且都是銀質的。喬妮抬起頭，試圖通過自己法杖放出的光看清他們每個人的臉，可惜，她僅能看到一張張黑色的面具。“你們是契約社的人？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沒有機會知道了！”第一個說話的中年男人回答說。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便一同施放了法術，赤紅色的光同時從那些銀質法杖裡噴射出來，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半徑近十英尺的結界術式，而喬妮就在結界的正中央。
秘法結界：黑暗盛宴！
隨著幾個黑衣人不斷地輸送魔法，結界開始發生變化，術式中的三個咒文處升起了三座三向碑，三向碑的中垂線分別指向正北、西南和東南三個方向。並不斷向周放射魔法能量，以它們為頂點逐漸形成了一個三稜體的真空領域。就在這個真空領域快要形成的時候，結界中的喬妮站了起來。
“媽媽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喬妮高舉手中法杖，上面的光球開始飛速旋轉起來，亮度也不斷的提高。沒過多久，那刺眼的光芒就讓幾個黑衣人失去了視覺。
“趕快！用最快的速度完成結界！來不――”突如其來的巨響打斷了黑衣人的話。
秘法：暴風守護！
一股強大的魔法流以喬妮為中心向周圍傾瀉開來，將三座三向碑擊得粉碎，那些黑衣人也一併被擊飛了……
“我們得救了，寶貝”喬妮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輕吻了一下她的孩子。
“真是一群廢物！”
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喬妮的喜悅瞬間化為烏有。“你――你是誰？”她看著那個從密林深處走出的黑衣人。
“一個快死的人，不需要知道這些！”黑衣人逐漸接近了喬妮，那感覺，就好像他不是靠雙腳走過來，而是如一股煙霧般飄了過來。
喬妮打量著黑衣人，當她看到這個傢伙衣領處的那個金質飛龍佩飾時，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了嘴巴，那枚配飾上鑲嵌著三枚紅色的魔法水晶。她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怎麼了？對死亡的恐懼麼？但我不會心存憐憫的！”黑衣人的話語裡充滿了鄙夷，好像那個坐在他面前地上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隻螻蟻。
秘法：法術封鎖！
黑衣人舉起一隻手做投擲狀，在他做出動作的同時，一把白亮的利刃憑空出現在他的手裡，利刃隨即旋轉著飛向了喬妮和小安東！喬妮想要用法杖彈開飛來的利刃，但是她的手好像已經不受大腦控制，怎麼也抬不起來――
黑夜裡又響起了嬰兒的哭喊聲，那哭喊聲穿過漆黑的樹林，傳到了更遠處，像一首哀婉的樂曲，給原本肅殺、蕭索的夜增添了幾分悽慘……小安東的襁褓已然被母親胸口處不斷流出的鮮血染紅。黑衣人為了讓他的連結法術起到更致命的效果，讓自己用魔法變出的利刃，在刺穿喬妮的身體後消失了。這樣，她的血液就可以從3英寸長的傷口裡毫無阻礙地噴湧而出……
“寶貝――別哭――媽媽在――這，媽媽――會――保護――你。”喬妮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寒冷與疼痛讓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但她仍憑藉毅力抱著自己的孩子。
“我最討厭你們這類人！”黑衣人說著亮出了自己的法杖，一道凌厲的藍光，伴隨著一陣可怕的巨響從法杖尖裡射出。
秘法：利刃殘殺！
藍光在半空中分裂，變作十幾把魔法利刃。緊接著，那些利刃便以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一齊飛向身受重傷的喬妮以及她懷裡的小安東。與此同時，喬妮用盡自己最後的力量，拿起法杖做垂死抵抗。
秘法：守護之盾！
一個強大的魔法護盾包裹住了小安東，並將其抬升到半空中――黑衣人法術的作用範圍之外，而喬妮自己則被黑衣人的法術直接擊中――喬妮周圍的土地已然被她的鮮血染紅，她艱難的舉起一隻手想要再次摸摸兒子的臉蛋，但急速枯萎的生命力量已經不允許她這樣做了，那舉在半空的手突然無力地垂下……
“又一個精靈的血脈消失了……”黑衣人輕笑了一聲，轉而將目光落在小安東身上，“這個男孩同樣不能活下來！否則，卡戎預言將得以實現！”話音剛落，他便舉起法杖。
禁術：血祭葬獄！
禁術：龍巖障壁！
一道八英尺高的巨大石牆擋在了黑衣人和小安東之間，並在出現的一瞬間，被黑衣人的法術擊碎……
“貝佐德，你來晚了，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黑衣人瞟了眼一身紅袍的貝佐德，“門努和巴多格斯想必已經幹掉了莫多赫・祈願者！”
“貝――佐德――”奄奄一息的喬妮伸出手，抓住了貝佐德長袍的下襬，“求你――保護我的孩子――求你！”
貝佐德低下頭，看著垂死的喬妮，栗色的眼眸裡似有某種液體在顫動，他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召喚出一根八英尺長的金屬法杖，“安心去吧，安東薩隆會活下來！”
“我要你對我發誓――”喬妮美麗的黑眸中流出了淚水，那是她的最後一滴淚。
“我發誓！”貝佐德用法杖猛擊地面，並用空出的那隻手抱住了小安東，“奧斯雷・布拉德！今天，我們中只有一人能活下來！”
“你要帶著一個嬰兒跟我戰鬥嗎？”名為奧斯雷的黑衣人輕笑一聲，他伸出手指了指貝佐德身上的血跡，“而且――你看起來已經受了傷！”
貝佐德蹲了下來，將小安東放在喬妮的身邊，然後大步走向奧斯雷，“我不想在這裡戰鬥！”
“但是我想在這裡戰鬥！”奧斯雷的語氣明顯是在挑釁，他本無需這樣做，因為貝佐德已然怒火中燒。
“這可由不得你――！”貝佐德如一陣風般衝到奧斯雷身前，並用右手猛擊對方胸口，奇怪的事情馬上發生了――奧斯雷的身後好像有一道隱形傳送門，以至於他在被貝佐德擊中後，直接進入其中，並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貝佐德轉過頭，看了眼那對兒可憐的母女，然後消失在了原地。
“對不起，寶貝兒――媽媽不能看著你長大――”喬妮輕撫著小安東的額頭，“媽媽永遠愛你――”她雙眸中閃動著的淚水終於沒有流出來，而是被陰冷的北風凍結在了眼眶裡……
時間：午夜
地點：安東薩隆的家
人物：安東薩隆、司格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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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坐在床邊低聲哭泣著，月亮已經升到中午太陽的位置，靜謐的夜晚越發的漆黑……)
司格策：因為我那時還沒有熟悉你的靈魂，所以最後一段記憶有所不同，我們無法出現在那裡――你現在一定有很多疑問吧，那個在監獄裡出現的男人是誰，納西斯為什麼要派契約社的成員追殺你們，奧斯雷・布拉德是誰――
安東薩隆：我只想要你回答一個問題，我父母為何而死？他們到底知道了什麼，以至於非死不可！？
司格策：很多人認為奧斯雷・布拉德已經死了，被你祖父殺死並封印。但事實是，奧斯雷早就加入了薔薇黑十字，他通過縛法者的力量存活下來，並一直潛伏在英雄聯盟。近五十年來發生的一切神秘事件――暗殺、失蹤、關鍵物品的失竊，以及一些毫無緣由的災難，都是由奧斯雷一手策劃。你父母正是知道了這個秘密，所以招來殺身之禍。
安東薩隆：那麼，現在――這個奧斯雷・布拉德已經死了吧。
司格策：沒有，十七年前的貝佐德還不是他的對手！不過，曼陀羅華的支援很快――我猜想，奧斯雷明智的逃跑了。
安東薩隆：他現在在哪裡！？
司格策：我怎麼會知道！？你這個蠢貨！但是――
安東薩隆：但是什麼！？
司格策：門努・艾繆爾一定知道！你想復仇麼？以你現在的實力，再過二十年，也許就可以打敗奧斯雷了！
安東薩隆：我並不想報仇，我只想完成父母未完成的事，繼續調查薔薇黑十字的秘密！
司格策：那你就是十足的蠢貨！六年前，上一任最高議員阿什蘭姆停止了對黑十字的調查，並燒燬了所有資料。
安東薩隆：(疑惑)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一直在我的體內！
司格策：蠢貨！別忘了，我也會視心術，你的視心術也是被我賦予的！
安東薩隆：這麼多年來，沒有人繼續調查嗎？
司格策：哪個蠢貨願意步你父母的後塵！？
安東薩隆：恐怕不是這樣的！很多事，人們之所以不敢為之，是因為不願揹負世俗的冷眼，去做那個第一人。在所有人都駐足不前的時候，就由我來做這個先鋒吧！
司格策：(驚訝)你――(輕笑)你和莫多赫一樣，是不折不扣的蠢貨！
安東薩隆：當年父親將你融進我的靈魂，是因為相信我可以駕馭你的力量，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辜負他的信任！
司格策：駕馭我的力量！？你不怕我反過來利用你麼？
安東薩隆：渺小之人無所畏懼，因為擁有的事物有限，才要拼命的保護它們！就像父母當初拼命保護我一樣！
司格策：(狂笑)安東薩隆・祈願者！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渺小，你將成為瓦羅蘭最強大的召喚師！
一身黑袍的納西・隆邁爾站在金屬窗前，儘管天氣很熱，他仍舊緊閉著窗子。房間裡除了他以外，只有幾排高大的書架，和一張大辦公桌。屋子的地板上刻著半徑三英尺的六芒結界，仔細看就會發現，結界中央有一副被黑薔薇纏繞的銀十字。
東側的那排書架前，毫無徵兆地生成一團暗藍色光芒，像煙霧一般飄忽不定。漸漸地，那團霧狀的光芒幻化成人形――那是一個身高近六英尺的女人，身穿深灰色長袍，紫紅色的頭髮長齊肩膀，眉毛和眼眸都呈紫色，連皮膚都是淡紫色的。額頭和雙頰有著紅色符咒，也許，她根本不是人類。
“你來了。”納西・隆邁爾低聲說道。
“沒錯，大人！我為你帶來了暗影島*的祝福！”女人開口了，她故意拉長每個詞彙的尾音，以使自己的聲音充滿誘惑性，但她失敗了，那一點都不誘人。
“知道這次的任務嗎？”納西・隆邁爾轉過頭瞟了眼那個女人，然後繼續凝望著窗外的某處。
“瞭解！先下手為強，明智之舉！”女人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她的犬齒看起來很鋒利。
“先解決掉薇恩――她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納西・隆邁爾從衣兜裡掏出一瓶綠色的藥劑，“它可以讓你對聖銀箭矢免疫，但效力只有三分鐘。”
“我不需要那個，大人！”女人的身體化作一團暗影，眨眼間便出現在納西・隆邁爾的背後，“我來自黑暗！”
“我不喜歡自大的人，伊芙琳！”納西・隆麥爾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參與了這個任務！”
“並非是我自大――您給我的任務全都太簡單了！”伊芙琳微笑著說，但當她看到納西・隆麥爾正瞟著自己時，便伸出手，從對方的手指間取走了藥劑。她每根手指的指甲都有六英寸長，且塗抹著血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像十枚致命的尖刺。
“我再次強調，遇到曼陀羅華成員，無條件撤退！”納西・隆邁爾將雙臂交叉在胸前。
“如果我必須的話！納西斯大人！”伊芙琳朝對方嘿嘿地笑了兩聲，身形化作一道暗藍色光芒，隱遁而去。
【作者註釋】
*暗影島：瓦羅蘭大陸西部方向的一座神秘島嶼，距離大陸超過五百英里。在很多典籍中，暗影島並不被歸為瓦羅蘭的組成部分。事實上，大陸上沒有人到過那裡，人們知道暗影島的存在，是因為那些自稱來自此島嶼的陌客。大部分學者認為，暗影島是死靈的家園，那裡生活著各種可怕的怪物。六十年前，一支探險小隊試圖乘船到達那裡，但至今杳無音信。
英雄聯盟的大部分召喚師，把暗影島當做一種威脅。因此，他們控制了來自那裡的一些古怪傢伙，比如“寡婦製造者”伊芙琳、“金屬大師”莫德凱撒、“戰爭之影”赫卡里姆、“巨蛛領主”伊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