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師兄一般黑 寶藏密地
寶藏密地
頂上花束綻放,瞬息變化,晶瑩亮澤,彷彿投進來一道道的靚麗花影,鋪得地上一朵朵玉簪花印,煞是美麗。
不知多久,雪顏漸漸轉醒,發覺自己躺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有力的臂膀環過她的纖腰,背部傳來平穩的心跳,怦然有力,雪顏抿唇一笑,回頭便看到高挺的鼻樑,斜飛的劍眉,闔起的鳳眸,濃密微卷的睫毛,五官剛柔並濟恰到好處,美不勝收,雪顏眨了眨眼,暗忖這男人睡著後的俊顏,真是怎麼看怎麼撩人。
想起臨睡前痴纏的一幕,她竟然深陷其中,隨著他的衝撞不斷地嬌吟,沉淪得忘記了日月山河,蒼茫大地。
再想起那之前,雪顏不禁一笑,憶起這男人為了求歡而叫她娘子,甚是有趣,乍聽聞娘子這個稱呼,她心中頗為驚喜,沒想到昔日那個受傷的少年竟然對自己動了心,真是出乎意料,而她究竟又是在什麼時候喜歡上鳳幽塵的?
雪顏思索著,與他一起的每個片段都歷歷在目,如觀賞花燈一般,心中帶著絲絲甜蜜。
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喜歡了鳳幽塵很久,想一想,大概,在第一次見到他煉丹時就已經喜歡上了他罷!
原來,相愛的感覺真是很美好,這種感覺完全不算書上描寫的那般,而是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於是,目光凝視著眼前男子,緊緊盯著鳳幽塵完美的嘴唇,她舔了舔嘴唇,竟感到有些乾渴,有些發澀,好想……好想品嚐一口!咳,想她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產生這種飢渴的感覺!看著他熟睡的面容,雪顏顧不得許多,遂低頭啄了啄他的唇,接著又舔了舔,親吻過後,她面色微微泛紅,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吻男人,然而他的唇好軟,竟然令她心中酥軟!偏偏鳳幽塵依然沒有轉醒,亦沒有任何動靜!
提到親吻,也應該男人主動不是?雪顏側著頭鬱悶的想著。
說實話,醒來發現男人比她醒的晚,還真是有些哀怨。
男人睡醒不是都很有精神?鳳幽塵自然也不會例外,看來是該把他從睡夢中叫醒了,於是,雪顏咬著嘴唇神情不悅的把臉貼在他寬敞的胸膛上面,手指在他胸膛上面戳了又戳!
忽然間,耳畔聽到“噗哧”一笑,她的手腕已被鳳幽塵握在空中,原來鳳幽塵竟早已醒了,而他只想看看這個女子會有什麼舉動?當她親吻他時,他的心中簡直比喝了三斤花蜜還要甘甜!
但見,他的眼睛微微睜開,依然是平靜而淡然,只是比平日的冰冷多出幾分暖意,目光往下,雙腿間早已是一柱擎天!果然是精神奕奕,雪顏偷偷一瞥後,面頰微紅,雙手在雲絲裙上絞了絞,眸中泛起了羞澀且期待之意,心中已做好迎接新一輪翻雲覆雨的準備,怎知鳳幽塵竟然慵懶起身,緩緩站起,穿戴著衣物。
雪顏不禁面容一赧,心中感到不淡定了,這是……沒想到兩人纏綿後,鳳幽塵還是這般能忍,難道……難道說他不該食髓知味嗎?
想起尹玉一夜七次,而上官痕一夜則五次,就連上官吟也是在白日裡三次,然而最少莫過於鳳幽塵,僅僅與她纏綿了一次,是的,只有可憐的一次而已,這是不是有些蹊蹺?
此時,鳳幽塵穿戴整齊,來到雪顏面前,微笑著替她整理衣衫,不得不說他是男人中對她最溫柔的一個,雪白的肌膚沒有任何吻痕與咬痕,他的吻如同春風拂過大地,使她心癢難當……鳳幽塵輕輕綰起雪顏鬢邊青絲,小心翼翼的替她梳理好髮髻,然而雪顏似乎還在期盼中沒有回過神來,遂鳳幽塵淡淡一笑,他如何看不出她滿目幽怨的模樣。
他把手攬在她的腰上,吻了吻她的額頭,戲謔道:“顏兒慾求不滿了,是不是?”
雪顏一掌拍過他的手,不屑道:“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慾求不滿了?”
撇了撇嘴,她只是被前幾個男人弄怕了而已,本以為男人個個都是狼,沒想到當她滿心期望與心愛男人纏綿悱惻的時候,人家竟然一次就滿足了,而且瞬間便化身為正人君子,倒顯得她急色似的!讓她情何以堪?
“娘子,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鳳幽塵竟一本正經道:“等我們離開這裡,我會好好滿足娘子你的,為夫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不稀罕!”雪顏一蹙眉,心中則是怦然亂跳。
鳳幽塵悠然一笑,此時,他不是不想與她恩愛纏綿,而是在這種陌生的地方,有許多潛在不為人知的危險,然而也有許多需要發掘的秘密,他和她最需要保持體力,而情愛雖然是男女間愛的表達,但若真是愛她,絕不是在身體上所求無度,而是帶她脫離險境!
鳳幽塵接著捕魚烤魚,且烤的非常用心,甚至連刺也挑了出來。
“小塵兒,你烤的魚實在太好吃了!以後要常常烤給我吃!”嚐到某人用愛心烤出的魚,雪顏早已把不愉快拋之腦後。
“娘子,如果我們不離開這裡,這輩子最難吃的東西只怕便是烤魚!”鳳幽塵白衣撩起,從後面摟著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眼神中滿是寵溺的味道。
兩人食過魚後,又吃了幾顆水果。
“顏兒,我們在這裡尋一尋,看看周圍有什麼線索?能否離開此地?”鳳幽塵眯起眼睛,畢竟,在這種莫測的環境下,最重要的是考慮如何離開,兩人雖然心生愛意,情投意合,但為了能夠長久的廝守在一起,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才是。
雪顏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吃飽後,依據昨日觀測好的地形做出判斷,既然谷底是圓形,那麼便是圍繞著中心某點輻射開。大概在最中央會有什麼奇蹟出現!
打定主意後,兩人便向谷底的中央飛去,路程大概要走五個時辰,然而施展輕功僅僅用了半個時辰,兩人不停的服用黑果恢復體力,兩人越往前走植物越多越密,最後恍若進入原始森林一般,最終植物的藤連在一起,形成難以逾越的植物高牆,然而巨樹的樹洞似乎是另一個通道,雪顏站在樹洞前眺望著,再往內走的話,裡面應該如同迷宮。
“小塵兒,要不要進去?裡面可能有迷魂陣!”雪顏有些遲疑。
“進去吧!這裡定然隱藏了什麼秘密!”
“可是,我不太懂迷魂陣法。”
“放心,我懂!”鳳幽塵上前拉住雪顏的手,掌心輕輕包住她的素手。雪顏深深看了他一眼,若是他沒有追隨而來,她一個人究竟該怎麼辦?縱然自己本領通天,終究是人不是神。
兩人手拉著手一同步入綠色迷宮,但見周圍不斷出現綠色植物的階梯,各種升起的藤,不斷往上,亦或往下,四通八達,稍有不慎便又回到原地,幸而四處都是發光的,兩人進入後,沿途不斷做著標記,沒想到這迷魂陣並非是普通小陣,而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遠古陣法,鳳幽塵丹宅的遠古陣法與之大同小異,儘管如此,鳳幽塵依然小心謹慎,萬一兩人迷路在此,就算要毀了這些樹牆,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然而迷魂陣也有好處,畢竟懂得陣法的人要尋找陣眼,而迷宮裡的陣眼定是關鍵的所在,也是所有秘密的發源地,所以迷魂陣亦是給他們指出道路一般,雖然身在陣中,鳳幽塵卻表現的神情自若,兩人邊走邊談,不過鳳幽塵還真是博古通今,見識廣博,兩人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不覺枯燥,說著說著,兩人竟談起了鳳幽塵的身世。
“小塵兒,滄嵐國究竟是怎樣的?”雪顏雖然知道神龍大陸有五大洲,十六國,然而通訊如此貧乏的時代,她也是孤陋寡聞的井底之蛙,她所知道的僅限於書冊!甚至連心上人出生的國度也不瞭解!
鳳幽塵淡淡一笑,神情溫雅如玉,足下不禁放慢腳步,緩緩道:“滄嵐國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我出身在皇宮,不知民間疾苦,性子頑劣,氣走了不少夫子,後來母后替我尋了位見識廣博的先生,後來成為我的太傅,教會我為人之道,為臣之道,為君之道……我這才知道滄嵐國的不易,四季中有兩季都是冰雪天寒,有些地方人丁稀少,以放牧為生。”
“後來呢?”雪顏很想知道究竟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父皇的野心不小,一心想要擴張版圖,覬覦著周圍資源富饒的國土,雖然滄嵐國非常貧瘠,但是盛產生鐵,銅,銀,金礦,覬覦我國礦場的賊人不乏其數!但是我國中軍力強大,建造了許多攻城的設備,無堅不摧,當時第一個準備攻打的便是出雲國。”
此時,氣氛忽然有一瞬間的冷清,鳳幽塵說話語聲還是那麼緩慢,似乎有些不堪回首,隨即又恢復如初道:“滄嵐國進犯出雲國雖然不妥,但是誰能料到出雲國早已有了防範,當初送來許多美女給父皇,其中有非常寵愛的蘭貴妃,怎知道枕邊人竟然是出雲國的奸細,出雲國隱藏心機很深,表面與滄嵐國周旋談和,卻在先皇御駕親征的途中,聯絡周圍幾國一同攻佔滄嵐國皇宮,出其不備,血洗宮廷,卻並沒有把滄嵐國納入出雲國的國土,大概看滄嵐國委實是雞肋,於是,取走宮中財物,奪走其礦產,只任其自生自滅,存活下的許多皇族都飄蕩於各國之間,多數已死了!”
“竟然會是這樣?”雪顏喃喃道,心中頗為觸動,沒想到滄嵐國與出雲國之間並非那般簡單,思緒著,忽然來到三個洞口前駐足不前。
“走吧,你不是想聽我過去的事嗎?隨我來。”
此時,鳳幽塵的神情如同浸透月色的玉簪花,優雅而高貴,帶著她進入中間的洞口:“我雖然是滄嵐國的二皇子,但是父王三宮六院,喜好美色,我的兄弟姊妹大概有五十人之多,後來都被朝中奸臣陷害,淪為各國人質,九死一生,而我有幸遇到你的曾祖父鬼醫,他與我的太傅是友人,後來看重我資質不凡收我為徒,並帶我來到出雲國第一醫館醫治。”
“後來呢?後來怎樣?”雪顏在牆壁上做了簡單記號,其實在天下第一醫館的那段期間她的記憶猶新的。那時的鳳幽塵瘦骨伶仃,只是個滿身是傷的小小少年,對任何人都存著戒心,每次給他上藥處理傷口時,都要費去她很大的心神,真的是很難伺候。
“後面的事,自然便是我被救活之後,離開天下第一醫館,開始隨鬼醫努力學武,想要早日復仇,但是憑著我一己之力,什麼也沒辦法做到,自己實在太渺小了!而昔日滄嵐國的所有勢力都被出雲國一網打盡,於是,我也效仿出雲國先帝,從敵人內部開始破壞,為了潛入出雲國,得到高於常人的身份,於是憑藉鬼醫的實力讓我與東郡王之子互換了身份,所以我這個假冒的東郡王之子,如今才能夠在出雲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切多虧了你的曾祖父呢!”鳳幽塵微微仰首,樹光勾勒出的輪廓精緻而難以描述。
“小塵兒,你是怎麼交換身份的?”雪顏隱隱有些好奇。
“呵!娘子的好奇心真重,我一直以為娘子什麼都是漠不關心的!沒想到竟然對為夫的事情如此關心,為夫真的很開心!”鳳幽塵帶著笑意把眼光側過來,神情悠然宛如浮雲清雅,直欲將她溺死其中。
雪顏聞言撇了撇嘴:“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便算了!”
鳳幽塵的神情溫和,語調輕柔,輕笑道:“要說的,當然要說的,為夫所有的事情都會告訴娘子,娘子不要嫌煩就是了,其實,真正的東郡王之子被鬼醫救了一命,此人骨骼清奇,與我的面容有幾分相似,後來鬼醫謊稱要收他為徒,否則不會給他醫治,於是東郡王不得不應允,畢竟他不忍自己的兒子死於非命,如今,他已出家為僧,不再過問紅塵俗事,而我十年後才回到東郡王府,那時我已二十三歲,而且身上的胎記也被祛除,他們自然是認不出的。”
“好無恥,竟然鳩佔鵲巢!”雪顏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娘子不也佔了神龍宮三小姐的身份,我們都一樣無恥!天生一對!”鳳幽塵目光皎皎如月,優雅笑著,意有所指。
“那你是喜歡林雪顏這具身子?還是喜歡我以前那具身子?”雪顏忽然展顏一笑,眉目皎然,卻不懷好意地出了個難題問他,不論他回答哪一個,都足夠他挨一記暴慄。
“只要是娘子的身子,我都喜歡,哪怕你以後生了十個孩子,變成一隻母豬,我也還是喜歡娘子的。”鳳幽塵也巧妙的回答著她,擁著她的身子,低頭吻了吻她的面頰。
“算你識相!但是休想讓我當母豬!”雪顏趁機咬了咬他的耳垂。
“娘子!”耳垂又酥又麻,他目中有些情動。
“小塵兒後來如何復仇的?”雪顏不理會他的目光,接著問道,雖然說出雲國攻打滄嵐國令人髮指,但滄嵐國不也同時覬覦出雲國,若不是他離開皇宮御駕親征,也不會門戶大開任人宰割,畢竟,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是是非非,這個世界哪裡那麼容易說得清楚。
此時,鳳幽塵撫著耳垂輕笑道:“後來我學會煉製丹藥,便開始控制所有醫館開始斂財,我想這些你都知道的,然後通過雪山派的秘密隧道,全部送還給滄嵐國的子民,如今,我有一位伯父已登基當了滄嵐國的皇帝,但是他年事已高,要求我回去繼位,可是我早已習慣了無憂無慮的生活,哪裡想成為高高在上的帝王,可惜我那位伯父至今沒有子嗣,所以……我遲早都要回去,處理這些棘手問題。”
雪顏聞言非常震驚,深深的看了一眼鳳幽塵,她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要當皇帝,她也想象不出鳳幽塵做了皇帝后是什麼模樣?鳳幽塵忽然認真道:“顏兒,若是我為帝,一定會立你為後。”
雪顏渾身感到不自在,冷淡道:“罷了,我對三宮六院的男人沒有任何興趣!此生也從沒想過嫁給皇帝,掌管後宮更不可能,”於是,她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他,心中隱隱作痛。
“顏兒既然不喜歡,那我永世都不當皇帝!”鳳幽塵此時優雅笑了笑,竟放手的極為灑脫,伸手環住她的纖腰。
“你真的不想當皇帝?不算說男人的一生的夢想就是稱帝嗎?你真的就打算這麼放棄?”雪顏不禁瞪了瞪眼睛,眸子溜圓,鼻端卻嗅到淡淡的幽蘭氣喜,他的味道幾乎無孔不入,緊緊將她包裹。
鳳幽塵目光深深,神情收斂而沉靜,唇邊再無那淡淡虛掩的笑意,認真道:“若是我心念不忘皇位,此時也絕不會與你站在這裡,男人的海誓山盟或許你並不相信,所以我只用行動來證明,此生我只愛你一個女人,顏兒,你可願意嫁給我?”
聞言,雪顏心中幸福四溢,神情柔軟的竟是美麗不可方物,微微頷首,兩靨泛起的粉色桃暈,欣然地湧入了鳳幽塵的心中,他低頭吻著她的櫻唇道:“這麼久了,總算是聽到你願意嫁給我,就算是用天地間最寶貴的事物來換取你這決定,也是最最值得的。”
愛情似乎是當權者視之若帚的,是貧窮百姓哀嘆的,是少男少女視之若遊戲的,但真正的愛情卻是世間最珍貴的,是無私的,是忘記自我的,沒有任何利益回報的,但真正懂得愛情珍貴的又有幾人?懂得愛情的人,可以爆發出令人驚異的潛能,正真的愛情亦可以讓人擁有智慧,擁有勇氣,能夠令天地萬物而感動。
就在兩人緊緊相擁的時刻,綠色迷宮內仿若如雷掣電。
雪顏起身,兩人手拉著手走到方才還是幽暗的地方,似乎是間石頭壘砌的房間,入眼處看到一座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面似乎需要機關開啟的模樣。
看來此地便是尋找多時的陣眼,看到周圍人為的痕跡,多年前一定有人來過這裡,換句話說,有關出口的秘密應該也在這裡。石門前有一塊斜側的石板,彷彿公園中的導遊牌,雪顏上前用手抹去灰塵,發現上面有許多蝌蚪文字,這些文字竟然是很古老很怪異,類似於甲骨文的文字。
雪顏不禁蹙眉,她第一世並不喜歡外語,此時,她如同文盲般站在石板前面,第一次感到多學幾門語言還是很有作為的!
“這些是昊月國的古文字,我曾經隨太傅學過這種文字。”鳳幽塵凝視半晌,忽然說道,這番話再次喚回了雪顏的希望。
她忍不住抱著鳳幽塵的脖子道:“快說說,上面寫了什麼?”
鳳幽塵微微一笑,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道:“這石板上面說石室裡面有昊月國在海底打撈的寶藏,據說寶藏當時有神龍庇佑,所以在地上面建造了神龍宮,若想開啟寶藏,必須帶齊五把神秘的鑰匙……五龍之玉。”
“就這些?”雪顏瞟了他一眼,對這些說明不太滿意,畢竟五龍之玉是短期湊不齊的,若是無法進入密室,裡面沒有告知出口在哪裡,一切不也是枉然?
“當然不止這些!”鳳幽塵伸出食指觸碰了一下石板凹凸之處,第一層石板降下,第二層石板升起來,依然是蝌蚪般的文字,雪顏不由瞪圓眼睛,這操作方式也太觸摸屏化了!然而鳳幽塵竟然懂得操作,真是天才!
鳳幽塵忍不住笑道:“方才石板上面寫著,按啟第二塊石板,娘子不用這般吃驚,這快石板上面記載著,石室裡面不但有寶藏,而且還有昊月國的預言密旨!”
“密旨?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雪顏不禁喃喃自語道。
“或許裡面是第一任神龍宮宮主的墓葬!”鳳幽塵的神情清透如水晶,“不過,我們身上有三塊玉佩,也就是說……雖然開啟不了大密室,但是小密室還是能夠開啟的。”
遂雪顏拿起鳳龍玉佩對著石門的形狀,發現果然是契合的,於是把鳳龍玉佩安放在裡面,便聽到一道小門應聲而啟,雪顏瞥了一眼,發現密室明亮如白晝,中央石桌上放著一隻匣子,鳳幽塵凝眸細細一看,密室與匣子周圍並沒有機關,應該並沒有危險,於是,雪顏上前,小心翼翼拿起匣子,打開之後,看到一本《玄風變》的武林秘籍。
與此同時,聽到火龍之玉對應的密室也被打開了。
鳳幽塵與她一向是默契的,兩人分開行事,絕不會同時進入一間房中,以防不測,當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時,鳳幽塵便也開啟了火龍密室。
雪顏發現匣中原來是風龍之玉對應的寶物,《玄風變》秘籍能夠暫時提升內力,打造短期的武林高手,對於雪顏來說的確是件好寶貝,於是,雪顏把冊子放入懷中,掃過屋子,再也沒有發現任何寶貝。
火龍之玉究竟開啟了什麼寶貝,雪顏有些好奇,剛進入密室中,便看見鳳幽塵捧著一本書看得仔細,莫非也是什麼武林秘籍?雪顏湊到他身側偷偷瞧了瞧,發現竟是本《索子圖》,用金絲銀線繡出來的春宮,但不算一般的春宮圖,裡面竟然寫著如何求兒索女,如何一胎兩子,如何一胎兩龍一鳳,詳細記載著姿態,要領,時辰,雪顏看著不禁好奇。
鳳幽塵彷彿得到無所謂的寶物似的,若無其事的把冊子放入懷中,拉著雪顏離開這間密室,唇邊勾著無比優雅的笑意,雪顏不由眼角抽了抽,她可不會笨到以為那本《索子圖》的實驗對象會是別人!
然而,兩人來到另一個密室前,發現水龍之玉的密室竟然打不開,看來必須是水龍玉佩的主人才可以開啟。鳳幽塵不無遺憾道:“看來我們是無法進去裡面探究了!以後湊齊五枚玉佩再來看看好了!”
雪顏蹙眉,雖然這裡的東西不錯,但是再來,她好像有些吃不消!
鳳幽塵開啟第三塊石板,上面並不是文字,而是一張圓形的地圖,仔細一看,地圖竟然標註著“出口”,兩人頓時喜出望外。
鳳幽塵俯身,輕聲讀著邊緣一排細密的文字道:“神龍谷內共有十七道暗流,每隔十五日,就會發生一次乾涸,其中只有一條河流無影響,此河流可以匯入神龍河中,只要有竹筏即可……顏兒,看來這裡果然記載了離開的方法,但是此河有來無回,只有持五龍之玉者方可再次入谷!”
“終於可以離開了!”雪顏歡喜的與鳳幽塵緊緊抱在一起。
兩人不再多做停留,猜測大概在這幾日會發生暗流乾涸,於是離開迷宮做好出谷的準備。算一算他們在這裡如果最久的話,也要待個十四天,武林大會便已進行到無極門的比試了!回去制止尹平的陰謀完全來得及!
出來後,鳳幽塵把周圍果實煉製了幾十枚丹藥,都是恢復氣力的佳品,兩人沒想到竟然在這麼短的世間就可以離開,心中不禁感到歡愉,不知不覺又再次回到兩人鋪好床鋪的地方。
兩人躺在上面,各自看著手中的秘籍,雪顏寧靜平滑的小腹成了鳳幽塵的溫柔枕,雪顏看著《玄風變》,看了兩遍之後,已是爛熟於心,畢竟她的記憶力極好,回眸看到鳳幽塵翻開《索子圖》研究了半晌,目光饒有興趣,沒想到他竟然對這種書感興趣,不過,想他已經二十七歲了,別的男人在他這個年紀,怕是妻妾都已好幾房了!兒女也已五六歲了,而他竟然獨自一人至今,還真是守身如玉!
咳,不對,十二個時辰前,他已把第一次給了自己!
莫非,他在研究如何一索得男?二十七歲的男子是該娶妻生子了,可是她還不想這麼早要孩子!該怎麼辦?
忽然,鳳幽塵的目光微微一側,落在雪顏的身上,發現她也在偷偷地看著自己,神情若有所思,容顏美若嬌花,眼波婉轉,風姿楚楚,非常可愛,他立刻起身,愛意橫憐地在她的嘴唇上面親了一下。
“看完了?”吻罷,雪顏嫵媚的斜睨著他道。
“沒有,但是看得心癢難耐!”鳳幽塵毫不避諱的回答她,起身俯在她身上,伸出一隻手把她的纖腰摟得幾乎要與他融為一體,另一隻手毫無預兆的探進她雪白心口處,握住了一團雪白,揉捏著,顫動著,調皮中含著幾分羞澀!這世上有太多美好之物,最美的,莫過於此。
他抬起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宛如夜初的玉蘭花般半攏半展,她玫瑰花般的唇微微地開翕,他俯首在她的肩頭,輕輕吻了吻,指尖輕柔劃過她耳後細緻的肌膚,正是她最怕癢的地方,全身的肌膚彷彿琴絃般緊繃,她忍不住脖頸變得粉紅!
他微笑地望著雪顏,深凝的目光逐漸轉柔:“我們接著做上次的事情,好不好?”
明明可以不必詢問,明明可以繼續下去,但這般帶著無比的關切,深深暖入她的心底,於是,她點頭應允,閉上眸子,邀請著他進一步的動作。
他摟住她的腰,指尖輕描淡寫的在她那富有彈性的纖腰上面撩撥勾畫,淡淡的光芒中,一縷幽蘭淡香從他身上散發而出,萬籟俱靜中,兩人的鼻息淺淺,他專注地含住她的櫻唇,唇瓣碾磨著唇瓣,雪顏的面容宛如火焰無邊漫延,鳳幽塵的舌探入她的柔軟的唇齒間,與之糾纏,情意無限!
見識過她身體的柔軟,他抱著她來到樹下,周圍樹枝繁茂,而她被擺出撩人的姿態,如一隻待宰的羔羊,雪顏不由羞的面頰緋紅,感受到他火熱的嘴唇在她身上每寸肌膚流轉而下,在她花香之處留戀,清風吹來,姿態極為不適,輕輕咬了咬下唇,羞澀道:“別這樣,太羞人了!”
“顏兒!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鳳幽塵起身吻著她的面容,兩人臉頰貼著臉頰,這般溫存親暱:輕聲道:“神龍谷底是我們兩個人的,只有我們兩個!”他的話語如春風般蠱惑著她的心!她無言邀請著他的採擷。
樹葉紛紛而下,枝幹搖曳,神龍谷底傳出一聲又一聲的呢喃,迴盪在這靜寂的夜裡,她彷彿化作春水盪漾著,在一輪又一輪的攻勢下,很快地陷入迷幻般的暈眩裡,渾身柔軟,柔若無骨,毫無抵抗之力地任由人隨意擺佈。昏昏沉沉裡,她感覺自己好像成了柔軟的水,鳳幽塵化成一片泥,兩個人融合在一起,被捏成各種形狀,每個動作都能激起來浪花陣陣,沖刷著兩人的肌膚,霎時,如煙花般絢爛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