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宇智波逸軒 第十章 預言之子
第十章 預言之子
沒過多久,龍熬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巨大(參戰名字跟佩恩打的時候揹著的那個卷軸)的卷軸,還有一個就是紅色的珠子。
他一回來,就看到被某人虐待完後,嘴裡吐出不明的白色物質的正太已經倒在了地上。
龍熬做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看著還在心虛的龍茵。
“哎!龍茵啊!我知道你對可愛的東西沒免疫力,但是啊!你也不能把逸軒玩到‘快死’的地步吧。”為什麼你把‘快死’這個兩個字加重呢?
“我知道啊!可是他還沒‘死’啊。”為什麼你又把‘死’這個字加重呢?
龍霸一副死人臉看著逸軒,上去抓起他搖了兩下!
“啊!我好像看到三塗川的爸爸媽媽了。”逸軒一醒來,就冒出了一嘴不知所云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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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軒!來,把你的名字寫在這裡。”龍熬攤開了卷軸,指了一處空位,就叫逸軒寫上他的名字。
逸軒咬破他的食指,鮮花的血液從食指滑落手心。
在用食指在空位上,寫下了他的名字...“宇智波逸軒。”
等他把食指拿開時,兩人都死死盯著卷軸上的名字,不放過任何一點時間。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直到半小時後,等血液幹了,他們還在盯著。
“呼,第一個,完美的成功。”龍熬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如大敵退去似得鬆了一口氣。
龍茵也是:“是啊!契約簽約成功,接下來就是改造身體了。”說到這裡,他們三個人同時轉頭看著逸軒。
搞的逸軒緊張的不得了:“那個,又怎麼了?”
龍熬把紅色的珠子伸過來,道:“小軒,拿著它!”
逸軒聽他的話,把珠子拿了過來,就在這時...
紅色珠子突然大亮了起來,至於有多亮,只能說這個亮光把整個青龍城都照亮了!
不少的龍的目光就投向他們心中的聖殿:青龍殿。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因為逸軒來的時候龍很少,沒人發現他,才會這樣。
“怎麼回事,好溫暖的力量,就好像...好像跟媽媽的懷抱一樣溫暖。”逸軒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捂住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比起逸軒,龍熬他們三人顯得很興奮!因為,逸軒就是他們的預言之子。
終於,紅光減弱了,也慢慢的消失了。
“是了,你就是了!預言之子,不會有錯。”龍熬激動的抓住逸軒的雙肩。
逸軒也任命了,預言之子這個詞與他脫不了關係了。
等他們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龍茵說道:“小軒,你現在先回去吧!跟你的夥伴打個招呼,這次改造身體,需要很久的時間!...放心,不會超過一年。”
“要怎麼回去?”逸軒問道。
龍熬歉意的對逸軒說道:“你回去沒有多大的問題,我們就不能了!我出去的時候還是在13年前,如果不是因為數萬年研究出一個傳送陣,要不然我也出不去。”明顯很在乎不能把逸軒親自送出去,這不是因為逸軒的身份很高,而是一個長輩對一個晚輩的關心。
是他把逸軒送進來,現在又不能把逸軒送回去!而且他還怕萬一在中途逸軒出了什麼麻煩,那就太對不起逸軒了。
“沒事!我知道要怎麼出去,你們把我送到結界哪裡就可以了。”對於龍熬的歉意,逸軒滿不在乎,他可不怕那點麻煩,而且會不會有麻煩這還是一個問題呢。
龍熬點了點頭,看著龍霸,意思很簡單!單手一揮,逸軒就消失了。
“希望這次我們能走出結界吧。”龍熬看著逸軒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等逸軒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原先的那個森林裡了!
“光罩已經消失了!不知道我去青龍城的時候,這個世界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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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逸軒消失的兩天裡,佐助跟白還有玲都沒有吃過東西!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出來。
再不斬也去勸過好幾次,他們都不出來,只好找人把飯菜送到他們的屋子外,等他們自己想吃的時候去吃。
忍者一兩天不吃飯,還是可以撐過去的,四五天不吃飯,那就不行了。
再不斬現在還指望逸軒早點回來。雖然說不知道他現在還活著嗎。
“哥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要怎麼向鼬哥哥交代啊。”佐助在房間裡,痛苦的捂著腦袋,淚水已經打溼了他的面龐。
“小軒。”白呆呆的看著當年她和逸軒拍的照片,照片上只有一個10歲大小的孩子,還有一個16歲左右的女孩。(別問我為什麼不把逸軒的性別說出來,因為照片上看不出是男是女。)
“大哥哥。”玲撫摸著手裡的髮夾,對她來說,這個髮夾比她的生命還重要,因為這個髮夾是逸軒在她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
“你現在再哪裡?”x3,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同一個的問題。
逸軒一處森林,就發現房屋,東西的擺放都沒變:“唔,我離開的時間應該不到一個星期。”倒是讓他猜對了。
這時,一名忍者無意間看了過去,揉了揉眼睛(為毛揉眼睛?)
“是boss!boss回來了,大夥,boss回來啦。”沒幾秒,就拉開了嗓子,狂吼道。
他這一喊,把很多在工作的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丟下手中的活,就跑了過來!
同樣,逸軒也被嚇了一跳!你說,如果你在想東西,突然間被什麼東西給驚擾了,你能不嚇一跳嗎?(這裡,自己去想想突然看見鬼的時候吧。)
“喂,我說!你能別叫嗎?”逸軒沒好氣的對那個忍者說道。
他憨憨的摸了摸後腦勺,傻笑著!
他這樣逸軒又能怎樣,自己人又不好打,更別說殺了。
聽到那人喊的話,佐助、白、玲一瞬間衝出房間!看著在溫柔微笑的逸軒,心裡狂喜!
嘛,怎麼說玲也是個小孩子,要表達心裡的興奮,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
“小軒哥哥!”立馬就飛撲過來,在逸軒的懷疑哭著訴說著什麼。
“乖!不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逸軒安慰著他,還別說,他安慰人也挺強的。
沒一會,玲就哭了,但是還在抽泣著!
“佐助,白。我回來了!”隨後又對他們兩人說道。
佐助別過頭,不看逸軒!只有白看著逸軒,眼淚‘嘩啦嘩啦’的流。
ps:別在糾結白的性別了好嗎?我都說了,白的性別是以前讀者要求的,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寫啊。
我什麼時候把團藏寫成組織‘曉’的人了?你那隻眼睛看見的。
說我黑火影,我勸你去飛盧或**那邊看看,都不知道火影被黑了多少次!而且,我不覺得我在黑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