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塔傳說 第二十七章 活死人
第二十七章 活死人
“老爸,你終於回來了!”
無天才剛剛到達嘉嘉大廈,復生就大叫著撲到了他身上。
“小崽子,你怎麼在這?”
“老媽訂的房子就在這兒,我不在這還能到哪去?”
“這兒?”無天一愣,望著大廈頂部,眼中銀芒閃爍,像是星河在幻化。
“死氣這麼重!你媽怎麼會選這裡呢?”
就在大廈頂部,濃郁的死氣形成的漩渦幾乎將整座樓盤都給籠罩了。
“開始沒有的,最近兩天才變成這樣。”
復生修煉過《太陽真訣》,雖然修為不高,但也能夠感受到高空中的死氣。
“算了,既然搬過來了,那我們就住這裡吧!走,帶我去看看。”
新家還不錯,三室一廳,挺寬敞的,格調清雅,潔淨芬芳,看著就讓人覺得舒坦。
“復生,帶我去見見房東。”
嘉嘉大廈出了命案,無天想乘此機會好好調查一下。
點了點頭,復生拉著無天的大手就向外走去。
按響門鈴,沒過一會,一位約莫四十歲的女子打開了房門,一襲紅色緊身羽絨服,長髮披肩,身材頎長,曲線優美,微挺的鼻樑下是一雙嫣紅玉潤的唇瓣,膚光勝雪,水嫩細膩,眉目如畫,鳳眸含春,波光盪漾,竟是一個絕色美.婦人“先生,你......”絕色婦人打量了無天幾眼,不知他所為何事。
“哦,我是香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趕緊拿出工作證,給婦人看了一下,繼續說道:“嘉嘉大廈出了命案,我想了解一下情況。”
“哦,原來是吳警官,請進,請進!”
微微笑了笑,無天拉著復生進入了裡面。
“媽!發生什麼事了?”裡屋中,一個溫婉的聲音傳來。
“天哥!是你!”
婦人還沒來得及回答,倒是裡屋中的女子尖叫了一聲。
“珍珍,你們認識?”婦人有些詫異。
“媽,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吳天咯,我們在日本認識的。”珍珍興奮地介紹了一番,拉著無天的大手讓他坐在的沙發上,而自己也順勢做在了他身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臂膀就不肯鬆手了。
復生歪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一抹壞笑突然浮現在小臉上,鬼鬼祟祟地坐在了無天的另一邊。
那美.婦看著珍珍的舉動,驚訝得長大了小口,有些不可思議,自己女兒終於開竅了。
“媽!他是......我男朋友。”
看著母親臉上的詫異,珍珍臉色羞紅,聲如蚊吶。
“男朋友?好事啊,看來我乖女兒的春天來了呵。”美.婦臉露笑意,一雙如水明眸在無天身上打量得越發頻繁了。
“伯母,您好!那個.....初次見面,我都沒買東西。”
無天站起身,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珍珍,看來緣分一詞還真的難以琢磨。
“呵呵,我能理解的,你之前又不知道珍珍是我女兒,對了,這個孩子是.....”婦人目光瞟向復生。
“我是老爸的兒子,嗯,不是親生的。”
復生腦中靈光一動,搶在無天之前答了出來。
這下美.婦放心了,只要無天沒有結婚,那一切事情都好辦。
閒聊了一會兒,無天也知道了這座大廈的具體情況,死去的人是隔壁張姐的女兒,十五六歲的樣子,無天看過她的屍體,只有脖子上有一條勒痕。不過,那條勒痕有點古怪......一般人被勒死後,脖子上會有一條青紫色的淤痕,但那名死者脖子上的淤痕卻詭異地被屍斑給覆蓋了。
離開珍珍家,無天一個人在整座大廈閒逛了一會,他竟然發現了死氣的來源。
雙眸中神光一閃,無天臉色陡然一變,這件案子不好解決了,殺人兇手不是正常人,或者說是個活死人。
也只有活死人將受害者勒死之後,死氣進入受害者體內,脖頸上的勒痕便回擴大,漸漸衍變成屍斑,活死人殺了一個大活人,說出去也沒人信,就算抓她去坐牢也沒有用,因為她根本就是個死人,活著的死人,警局不可能關她一輩子。
搖搖頭,苦笑著離開了這裡。
夜色如水,星月迷濛,一片瑰麗。
天台之上,無天望著無盡星空獨自發呆。宇宙枯寂,飄渺無邊,無盡星辰劃過的軌跡暗合天理,這是大自然的規律。
繁華喧囂的城市,現在依舊車水馬龍,燈紅酒綠之下,形形色色的人物,在那未知的旅途上,奔忙著各自艱難的生活。
“也許我就是一閒人!”
搖了搖頭,微笑著感嘆一句,突然,兩股熟悉的氣息浮現腦海,雙眸微眯,漠然地望著樓下那條幽暗的街道。
“唰!”
光華一閃,無天化成一道神虹,直衝而下,眨眼間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未來,別鬧了,跟我回去!”
大街上,一道厲喝聲傳來,給死寂的街道增添了幾分生氣。
“我不回去!”
倔強的嬌斥同樣響亮,而且還帶上了絲絲憤怒與悲傷。
“老闆會生氣的,跟我回去!”
聲音依然沉重,好像一座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
“滾開!別攔著我!”
女子話音剛落,一道銀芒突然閃現,橫亙在兩人中間。正是無天。
冷眼瞥了瞥兩人,男的高大威猛,女的美麗非凡,看著倒像是一對金童玉女。
“你是誰?”
那個男子眯著眼睛緊緊盯著無天,低聲喝問。
“那滴血是誰弄的?”
無天沒有回答男子,反而問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是我!”
女子沒有隱瞞,直接承認,她知道無天的意思。那個活死人本來已經死了的,可就是這個女子用一滴血將她給救了回來。
“你?”無天轉過身,慢慢走到女子身邊,近距離打量一番,長得倒是挺漂亮的,穿著一件紅色毛衣,一頭紅色短髮,顯得很精神,大眼睛小嘴巴,血紅的唇瓣泛著誘.人的光澤,鮮嫩欲滴。配上眼前這輛紅色的法拉利,的確還有幾分香車美女的味道。
“回答倒是挺爽快的,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暫時將你扣押一個月,吸血到別處吸去,別在我這裡搗亂。”說完,左手伸進車窗,直接抓向女子的臂膀。
這個野性十足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地任由無天抓捕,雙手成爪,血芒閃耀,狠狠抓向無天的大手。
“碰!”
火星閃爍,血色利爪吞吐神光,重重撞擊在那樸實無華的大手之上,發出一陣鏗鏘之音。
嘴角微彎,眼含笑意,大手隨意一番,幻化出無數爪影,那女子只覺眼前陡然一花,血芒瀰漫的的右爪已經被他抓在了手中。
“反抗是沒有用的,還是乖乖聽話的好。”
輕輕一提,一下子就將女子從跑車中給扯了出來。雙手浮現幾縷銀芒,在女子身上胡亂拍擊幾下,那掙動的身影立馬停了下來。
“混蛋!你放開我!”
女子感覺體內的能量似乎被某種東西給制住,他完全動彈不得。
“嘿嘿,放了你?那怎麼可能呢。”
壞壞的笑容又浮現在臉上,將女子丟在車頂,瞟了瞟那急劇起伏的酥.胸,大手輕輕一抹,直接撫在了上面......“你放開她!”
那男子看著女子被侵犯,狂吼一聲,露出了兩顆狹長的牙齒,殺氣刺骨,化為一縷流光,如鬼魅一般撲上前來,快到極致,掌指間覆蓋上一層冰晶,晶瑩如玉,如刀一般斬向無天的脖子。
自己老婆居然被人調戲了,心中的憤怒已經上升到了極點。
怒氣洶湧之下,他已經動用了全力,寒冰附著的掌指晶瑩剔透,有陣陣寒氣泛出,刮骨的罡風將空氣絞出一個個氣旋,駭人心神。
不過這道在常人眼中神乎其技的攻擊卻如小孩一般幼稚,無天反應迅速,輕輕側退兩步,非常自然的躲了過去,而且竟探手“砰!”的一聲抓住了他那隻手掌。
“撒手!”
男子面沉如水,用盡最大力氣,想用力將無天甩飛出去。可不論如何努力,他手指像是鉗子夾住了一般,劇痛無比,根本難以甩脫。
眉頭挑了挑,不屑地笑了笑,抓住那隻手掌,像是揮舞稻草人一般,猛地將對方掄動了起來,大喝一聲,而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
煙塵衝起,地面頓時重重顫動了一下,堅實的水泥地面像是紙糊一般被直接崩碎,一道道細密的裂紋迅速蔓延,場景有些可怖。
猛烈的撞擊讓男子慘叫一聲,口中連連向外吐了幾大口鮮血,身體一陣抽.搐。
女子呆住了,心痛的感覺慢慢浮現心底,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陌生人如此厲害,一招就將自己老公打得倒地不起,而且還是如此乾淨利落。
“呵呵,貌似你的修為不行啊,你的朋友我先扣下了,去找你的老闆來吧,不過別讓我等太久哦!”邪笑著看著女子起伏的酥.胸,嘴角撅了撅,“我對待女人,通常只有一個辦法。”
眼神一冷,將男子拋入空中,無天飛身而起,一腳凌空抽射,凌厲而狠辣,重重轟擊在男子腦袋上。
“碰!”的一聲,鮮血飛濺,男子口鼻噴血,當場橫飛出去百米遠。最後重重墜落在地上。
拉著女子的小手,瞧了瞧那快噴出火來的雙眸,淡然道:“這一腳本來應該是你來承受的,不過,誰叫我憐香惜玉呢,只得讓你的朋友來承受了。”
“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幹嘛和我們過不去?”
女子殺氣凌然地瞪著無天,那兇惡的眼神,彷彿要將他吃了似的。
“無仇那肯定是沒錯,不過無冤就說不過去了,我是個警察,天生就是來破案的,現在真正的兇手找到了,按說殺人償命,關你一個月算是便宜你了。”無視女子憤怒的眼神,腳步輕點,拽著她就飛到了天台上。
解開女子的封印,將她隨意丟到一邊,吩咐道:“你就在這裡待著吧,山本一夫什麼時候來,你就什麼時候獲得自由。”
“你認識他?”
女子心中大駭,這個人很不簡單。
“當然認識,而且認識的時間不比你短多少哦,哎,也不知道他現在過了怎麼樣了,拜拜了。”
揮揮手,一道銀色光幕迅速將這方空間覆蓋,接著周圍突然一陣波紋盪漾,銀色光幕和女子同時消失不見。一個簡易的迷蹤陣法就將她與世隔絕,這手法,和賭博時所施展的手段完全一樣,就是一種幻術,本質上是一點都沒變。
上次去日本,無天原本打算去會會山本一夫的,可是光顧著泡妞,最後完全將這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