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之星空幻想 64、失而復得!
64、失而復得!
光芒流轉,一片銀河璀璨的世界就這麼展露在雷歐等人的面前,那遠比逆量宇宙多的恆星將這個宇宙點綴的極為絢麗,也不枉它“星辰”之名。
“歡迎來到星辰宇宙。”一個機械的聲音從雷歐腳底下的恩多拉傳出,綠色的光芒在這些恆星的光輝下顯得有些暗淡,但這個光芒代表著他們已經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雷歐深吸一口氣,竭力遏制自己的心跳,他的胸膛在大力的起伏著,呼吸也不由得加快起來。他身後的阿斯特拉和賽羅也同時出現了這樣的狀況,而阿斯特拉更是紅了眼圈。
因為他們在到達這個宇宙的時候,不分先後的感受到那光之國特有的氣息,那股浩然博大的正氣!那是隻有光之國的同伴才可以感受的到氣息,再加上德拉西翁曾經送給帝克雷斯專門的躲避氣息的方法,兩者相加起來的保密性之高就算是夢神機這樣的強者親自到來也無法發覺,這是給陷入危險或者落單的光之國戰士用來召集夥伴的專用信號。
在這麼遙遠的星域宇宙,能發出這樣獨特的信號的,還能有誰呢!?雷歐極力維持冷靜,但是顫抖的雙手卻是真實的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阿斯特拉捂住嘴,一行眼淚順著臉頰滴落下來,砸在恩多拉的上面,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帝克雷斯,真的沒有死……
十年的時間,他們三人就是靠著為帝克雷斯報仇這個信念一直堅持著堅持著,即使被扎基打的遍體鱗傷,他們也從未放棄過這個想法。當年,帝克雷斯在他們的眼前緩緩倒下的樣子,讓他們從心底認識到自己的無力以及對力量的渴望。名為“失去”的那份痛楚,無論是誰,都不願再嚐了。
“此仇,不死不休!”這是雷歐當年的誓言,即使知道這一切的陰謀都是夢神機在背後推動,即使知道星未央現在生死未卜,此時的他還是將那份埋在心裡鮮血淋淋的誓言挖出,擺在自己的面前。
而現在,他們清楚的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又強大的光之氣息,充滿著生機和飽滿的力量。失去而又再一次獲得的那份珍貴的喜悅,讓每一個人都忍不住為自己的堅持而感到欣慰。
可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在那一刻得到了這樣的心情。至少朱雀不是,陰沉著臉的他一直默不作聲,他很仔細的用自己的精神力一遍又一遍的掃描著這個宇宙,他沒有找到認真,也沒有找到帝克雷斯。不是光之國族人,在帝克雷斯可以隱藏自己氣息的情況下,即使是夢神機都找不到他,更別說他朱雀了。
不安,在心底蔓延,他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直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在陰月告知認真可能還活著的時候,他承認,自己在那一刻維持了十年的面具破碎了。他希望認真活著,一直都很希望,他的內心甚至想過若是可以讓女兒復活,要自己的那條老命都是可以的。所以,他才孤注一擲,跟著雷歐再一次來到星辰宇宙。
可是……自己沒有找到認真的一點氣息,哪怕用了火焰領主星人的血脈搜尋都無法找到。就在朱雀準備放棄的時候,一絲微弱的波動從白羊座的方向傳出,那股波動轉瞬即逝,若不是朱雀集中精神恐怕真會被忽視了去。
那不是認真的氣息,但是可以讓血脈探尋有反應,那裡到底是誰呢?可是朱雀沒有多想,沒有找到認真的氣息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雷歐回過頭,靜靜的看著沉默不語的朱雀,臉色灰白的他似乎在那一瞬間蒼老了很多,原本就灰白的頭髮更是無力的垂落,沒有一點生機。
“朱雀前輩……”雷歐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麼,可是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要說什麼。得到的人永遠無法體會失去的人的心情,不論是誰。
朱雀擺擺手,一臉苦笑似乎怎麼也藏不起來,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雷歐無奈的轉過頭去,他用自己魁梧的背影面對著朱雀,堅定而又平穩的語調似乎可以證明他說的都是內心的真實想法:“不論認真是否活著,她都是帝克雷斯的妻子。”
阿斯特拉走上前點頭道:“朱雀前輩不要著急,並沒有得到任何壞消息那本身就是一件好消息了。”
賽羅也冷靜的出聲:“帝克雷斯身上缺什麼,都不缺奇蹟。”
朱雀的內心有些暖流經過,他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點了點頭:“總之先找到帝克雷斯吧,這樣你們也可以安心點。”
雷歐三人笑了笑,仔細的探查了那股光之氣息的大致走向,確定了方向之後,他們四人離開恩多拉,朝著白羊座的方位飛快的前進。而恩多拉則是化作一道虛影融入宇宙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十年的苦修,讓雷歐,阿斯特拉和賽羅的力量比以前強大了數倍,但從飛行速度來看就遠遠超越從前。從遠處看,只看到四道虹影像是流星一般劃過星空,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留下,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看著帶頭的雷歐,朱雀默默的點點頭,雷歐等人的力量,速度和精神力,不論哪個方面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在他看來,他們三個表面上沒有露出太多的端倪,但若是真的動起手來,恐怕之前與他交過手的賽羅若是再一次使出帕拉吉之箭來,自己絕對沒有把握接下。這還是朱雀以自己鎮守火山口十年換的力量之後的結果,可見現在賽羅的力量之恐怖。
恩多拉進入星辰宇宙的地方位於處女座,相比帝克雷斯所在的白羊座來說有著不斷的距離,但是在四人全力飛行之下,時間被大大的縮短,雷歐估計,再有個一個小時,就可以到達白羊座了。
在雷歐四人快速衝向白羊座的同時,清逸星上的夢幻森林,此時卻是充滿了殺機。
站在第三層湖心小屋之前,pisces望著碧藍的天空,雙手放在胸前,就在剛才,她感受到了一股至純的血脈感應,但是由於距離太遠,所以只是一瞬的事情。可是這卻讓pisces的內心出現距離的震動,這樣純淨的血脈鏈接感應,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哥哥。
心神不定的踱步在小屋前,pisces的心很亂,當年因為害怕被追殺而自私的離開了哥哥。在逃離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給哥哥闖下了滔天大禍,很可能會連累哥哥致死。但是極度害怕的她卻不敢再回去,畢竟當時的她只是個小女孩啊。於是她彷徨的躲在寥無人跡的荒星上,隱藏自己的身份,不斷的增強自己的力量。
就在某一天,pisces突然聽幾個過路的宇宙人說道火焰領主一族被血炎星域滅族了。當時的她,就感覺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再一次醒來之後,她哭著咬開了手指,第一次放出了自己的血脈探查,可是,這個逆量宇宙中再也找不到一個活著的火焰領主了,而她的哥哥,也失去了蹤跡。
幾乎沒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她將哥哥的死歸罪到自己的身上,毫無目的的行走在宇宙中。恍惚間,沒發現自己走到了黑洞帶,等到她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一個巨大的空間蟲洞出現在她的眼前,強烈的吸力遠遠不是她這樣小小的幼年火焰領主可以抵擋的。
萬幸的是,她沒死。在蟲洞的穿梭力量下,她來到了星辰宇宙,而且幸運的被星未央所救,雖然星未央好奇她的身份和*控火焰的力量,可是她卻捨棄了那股火焰領主的力量,轉而尋求速度的真諦,終於再一次被星未央用實力認可,獲得了雙魚座之主的稱號。
她第二次使用血脈探查是在十年之前的一次大戰,那一次她遇到了一個極強的敵人。即便是她應付起來都頗為困難,生死危機的時刻她本能的用出了自己火焰領主一脈最強的攻擊招式,擊殺了敵人。而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引動了她的血脈之力,巧合之下她探查到了認真的氣息。也就是在認真最低落的那段時刻,她以一個陌生人的姿態出現在這個孩子的身邊,用自己笨拙卻真實的感情去默默的關心她。
甚至為了保護他們,她情願被星未央囚禁十年,換取他們的一絲生機和自由。
這是她可以做的,唯一一件贖罪的事情。
可是現在……在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血脈裡傳出的那股溫暖之時,內心是複雜無比的,她不知道哥哥會不會怨恨她那時自私的離去,留他一個人承受危險。可是心裡卻又非常的渴望與哥哥再一次相見,在這矛盾的思考中,pisces的秀眉一直皺著。
“吱”的一聲,門開了,帝克雷斯從小屋中緩緩走出,看見皺眉的pisces,他不由得關切的問道:“pisces前輩,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pisces有些勉強的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強行將自己紛亂的念頭壓下:“沒事,比起我,現在身為幻影守護神的你不是更應該頭疼才對嗎?你要怎麼處理那些人類呢?”
帝克雷斯暖暖的一笑,吹了一聲口哨,九翅天鳥從遠方撲騰著飛了過來,落在帝克雷斯的肩頭,有些不滿的說道:“帝克雷斯大人,人家可不是召喚獸啊!”
帝克雷斯笑了笑,溫柔的摸了摸九翅天鳥的羽毛:“好啦,我們該去會一會那些獵人公會的傢伙了。”
九翅天鳥明顯不喜歡那些偷獵者,哼了一聲:“這一次‘幻影大人’可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喲!”
帝克雷斯苦笑了一下,對著pisces點點頭,整個人像是一陣飄渺的幻影,消失在湖心小屋。與此同時,湖邊的森林外一道巨大的黑色長影敏捷的鑽入底下,消失不見。
湖風吹來,吹散了pisces的髮束,暗藍色的長髮隨著清風悠揚的飛舞著,pisces迷離的注視著這一美麗的像是仙境的小湖,不知道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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