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種 37【更新】
37【更新】
李梅從臭哄哄的茅房出來後,心裡不住嘀咕:等有了很多銀子,她要蓋大房子、好房子,還要有個比較衛生的“茅房”。不然夏天被蚊子咬,冬天被寒風凍,真是太難受了;要是讓她一輩子用這樣的茅房,得憋屈死。
李梅掀開門口的草簾子,幾句看到她大伯孃劉氏屋裡東瞧西顧,很像是個鬼鬼祟祟的小偷,只不過她沒有這麼大膽的小偷罷了。
李梅冷不丁地說:“大伯孃,來了怎麼都不叫一聲,嚇一跳,還以為家裡招賊了呢。”
她一看劉氏那樣就像是不懷好意,當然不會跟她客氣,能把她氣走最好了。
李梅進門的時候,劉氏正背對著門,沒有看到李梅進來。等李梅這麼一說話,其實是把心虛的她嚇了一跳。而她聽了李梅的話後,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噎得她都不知道來幹嘛了。
劉氏順了一口氣,說道:“是小梅啊,當是誰呢,倒把嚇了一跳。爹家嗎?”
李梅看了看正午睡的弟弟妹妹一眼,才不情願地回答:“爹去上山砍柴了,家裡沒有柴燒了。”
冬天用柴量大,李老爹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砍柴。這活李梅幹不了,幫不上忙,心裡比較鬱悶。
“不是聽說們家賺了不少錢嗎,怎麼還讓爹自個去砍柴?這大冬天的,山上可以熊瞎子出來找食吃,要是爹碰到了,那麻煩可就大了。”劉氏一張嘴就沒好話。
聽聽,這是什麼話,是一個當伯母的該說的話嗎,她是詛咒自家老爹嗎?李梅也生氣了,立馬就拉下臉說:“大伯孃,這是應該說的話嗎,想盼著爹沒了是怎麼著?要不是爹他大嫂,早把趕出門了,還由著這裡胡說八道!”
李梅覺得劉氏這樣的就是欠罵,欠收拾,就是那種蹬著鼻子上臉的,越是不搭理她,她越是來勁;要是比她強硬,她肯定不敢和對著幹。
劉氏氣得滿臉通紅,只說著:“,,好個李梅,竟然敢辱罵長輩,看不告訴族裡,判個不孝罪名。”
李梅不屑地說:“當是誰啊,沒臉沒皮亂攀親戚,有老爹孝敬,算哪根蔥?還敢說不孝,用得著孝敬嗎?趕緊回家,找兒子孝敬去!”
李梅對這種心懷不軌的毫不心軟,管她是伯孃還是嬸子,這樣的想佔便宜,沒門,也沒窗戶!來了不到招呼,她還探頭探腦到處尋摸,賊眉鼠眼的,像什麼樣子,有這樣的長輩嗎?
劉氏被李梅氣得不行,聲音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好個李梅,有了錢就不認這個大伯孃了是吧,看不告訴奶奶,讓她來收拾。怪不得沒要,就這賴養,不光是剋夫,肯定也養活不了孩子,一副倒黴相,活該守活寡……說孟瑞山那裡怎麼沒信呢,肯定是家看不上,不想要……”
劉氏開始自動腦補編故事。
李香和李成文被劉氏那尖利的聲音吵醒了,聽到有罵大姐,李成文光著腳就跑下來,氣沖沖地跟劉氏說:“是個壞,不許罵大姐!”
李成文從小沒得到奶奶的關愛,更不用說劉氏了。她一直就瞧不起李老爹,更瞧不起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這會看到小的也來說她,她一生氣就對著李成文一把,差點讓他撞到牆上。
幸虧李成文機靈,先是伸手扶住了牆,才沒撞到牆上。饒是這樣,他的手還蹭了一層皮去。小孩子的皮膚多嫩,稍微一碰就淤青,被劉氏那一推,直接讓沒有防備的李成文受了傷。
家裡的牆不全是土坯,還有一些是石塊砌成的。牆壁比較堅硬不說,還□著被炊煙燻黑的石頭。
劉氏嘴裡還說著:“小崽子,一邊去,沒的事兒。”
李梅火了,站她家的地盤上還敢欺負她弟弟,當她一家好欺負是吧。這個死婆娘敢推她弟弟,看她不收拾她!
李梅掃了一眼,馬上就抓起牆角後的掃把來抽劉氏。
劉氏沒想到李梅敢打她,嚇得她趕緊跑到外面去了。她一邊跑還一邊嚷嚷:“哎呀,侄女打啦,侄女打伯孃了……”
劉氏這麼一喊,聽見的鄰居都出來看熱鬧,果真看見李梅拿著笤帚從屋裡跑了出來。
李梅又不是呆子,不可能任由她敗壞名聲,立馬揚聲說道:“有這麼當大伯孃的嗎,跑到家來詛咒爹被熊瞎子吃掉!還罵,罵不說,還打弟弟!成文才八歲,他怎麼著了,就打他。差點讓他撞到牆上,要是讓他撞破頭,跟沒完!”
周圍鄰居一聽李梅的話,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怪不得李梅著急,一個當伯孃的竟然出手打侄子,太不像話了。多大個了還跟孩子一般見識,孩子再怎麼不對,也不能隨便打他,又不是自家的孩子。圍觀的都鄙視地看向劉氏:詛咒家老爹死,家罵也活該,罵得還輕,就該打,這樣的最可恨。
劉氏竟然還回嘴:“誰讓他罵?一個小輩罵長輩,教訓他一下還不應該。”
李梅諷刺地瞧著她說:“那跑到家來詛咒爹就應該了,成文他罵什麼了,說啊?”
劉氏不可能說出她被自家侄子罵為壞女,但她也沒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她認為自己是長輩,想教訓誰就教訓誰。可當她看到眾看她的異樣眼光,還有的說她:“老大家,就算當伯孃的,也不能隨便打侄子。”
其實說話這更想說,這是欺負家孩子沒娘啊。
不知道誰將劉氏李老爹家鬧事的事情告訴了李家大伯,李大伯怒氣衝衝地來了,瞪著他婆娘說道:“瞎鬧騰什麼,還不趕緊回家去。”
李梅看到大伯來了,才把笤帚放到一邊。
李大伯對李梅抱歉地說:“小梅,別放心上,大伯回去會好好說說伯孃,不讓她再來鬧騰。”
到底是老夫老妻了,他婆娘什麼德行他最清楚,肯定是覺得二弟賺了點錢,她眼紅了,不知道又說了什麼話,惹急了侄女。
原來的李梅一直被奶奶和劉氏欺壓,根本不敢和她們對抗。所以劉氏根本沒想到李梅會反駁她,甚至抄傢伙打她。上一次街上時,李梅就沒搭理她,劉氏還以為李梅是原來那樣。碰到這種極品伯孃,老實只有愛欺負的份。
李梅對大伯的印象還好一些,再說又不是他惹著她。她面對大伯,還是有那麼一點尷尬,“大伯,是大伯孃來了說爹會碰到熊瞎子沒好事,她還推了弟弟一下……”
李梅嘴快地高了大伯孃的狀,她才不管大伯臉上好不好看,反正這事不能怪她和弟弟,誰讓劉氏“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專門撿難聽的話說。
李大伯更尷尬,心裡直埋怨他婆娘不懂事,竟然和孩子置氣,“小梅,……”
他剛要說什麼,就被李梅打斷了,“大伯,不用說了,都知道。可大伯孃是個長輩,她怎麼能這樣做,太過分了。娘走得早,現家裡全靠爹撐著,她還說出那樣的話,看大伯回去還是告訴大伯孃,以後少讓她來家,們家可容不下她那尊大佛。”
李梅就仗著劉氏的錯,把她來家裡找茬的路堵上。她就是覺得,大伯肯定不會直接說出是她不讓劉氏來串門;只會警告劉氏,不讓她來李梅家。
李大伯沒想到李梅給他來這一句,反正他挺沒面子,說了句:“行,大伯會管著她的,那走了。”
李梅讓大伯等等,她進屋盛了碗豬皮凍給了大伯。
“大伯,這個不值錢,端回去下酒喝,們家最近靠這個賺了點錢,總算能過得好點了。大伯知道,爹這些年也不容易,大伯就多多體諒一下吧。”
李梅知道這個大伯還講點道理,她不想讓大伯心裡埋怨自家,就做點面子功夫,讓大伯覺得她還是很信任他,這樣李大伯不會埋怨,也不會和大伯孃攙和著謀她家的財,
李梅把碗塞到大伯手裡,硬是讓他拿著。
李大伯嘴唇動了幾下,沒再說什麼,就端著豬下水回去了。
劉氏可是憋了一肚子氣回到了家。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跟婆婆說了一聲,就想讓婆婆找李梅算賬。李老婆子正忙著做大醬,沒工夫找李梅的麻煩;況且她也不是耳根子軟的,也瞭解大媳婦的脾氣,不肯能全部信她的話。
還沒等劉氏嘮叨完,李大伯就進了家門,聽到劉氏說李梅和李成文的壞話,上去就呵斥她:“還有完沒完,一個大老孃們跟孩子計較什麼,趕緊幹活去,省得閒著沒事光找茬,也不嫌丟。”
當著婆婆的面,被李大伯這麼一說,劉氏灰溜溜地鑽到屋子裡去了。
李老爹上山砍了些柴火,又分批弄到了山下。正準備拖著柴火回去時候,碰倒了剛下山的孟瑞山。
孟瑞山見到李老爹,先是一愣,接著就說:“大叔,等等,去把東西放家裡,回來幫把柴火弄到家裡去。”
不等李老爹應話,他就急匆匆地回家了。
李老爹看著他那壯碩的背影,想到的是自家兒子什麼時候能長大,能分擔一些家裡的事情,那樣的話,女兒也不用這麼操心了,嫁個老實好好過日子就行。
不怪李老爹這樣想,他的心裡,男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應該承擔家裡的一切。女就是做做家務生生孩子,忙得時候搭把手,再把飯菜給男準備好,這就是他認為女兒應該過的生活。所以,他對自己的無能愧疚,對女兒的能幹內疚,就盼著兒子快長大些,能接過一些擔子,不讓閨女那麼操心就好。
想歸想,日子還是要過。孟瑞山幫李老爹送柴火回家,還讓李梅給瞧見了。
李梅最近幾乎沒有見過孟瑞山,她一直老實呆家裡幹這幹那;而孟瑞山更不是剛剛春心萌動的小夥子,不會偷偷跑來看李梅,所以兩見面的機會就不多了。
李梅本想幫老爹一把,往自家院子裡拽柴火。
孟瑞山趕緊說:“還是一邊等著,別碰著了,有活幹就行。”
老爹也說讓她旁邊去,不然還礙事。李梅只好回屋去了,她邊走邊想,孟瑞山就是面冷心軟的,不知道現還有沒有打她的主意,還沒聽說他再找個媳婦,莫非還等著她?
李梅開始自戀地胡思亂想。
老爹也說讓她旁邊去,不然還礙事。李梅只好回屋去了,她邊走邊想,孟瑞山就是面冷心軟的,不知道現還有沒有打她的主意,還沒聽說他再找個媳婦,莫非還等著她?
李梅開始自戀地胡思亂想。她倒不是對孟瑞山有那個意思,只不過作為被議過親的女,她對對她有想法的男也會有想法,這一點都不奇怪。平時倒沒什麼,但兩見了面,她總會不自覺地探查他的想法。她會想,孟瑞山看中她什麼,最近沒動靜是沒心思再找一個,還是等她?尤其是他又跟著老爹光明正大
作者有話要說:jj不抽,鐵通又抽了,一分鐘上線,兩分鐘掉線,維修了一天,無語。
謝謝芹菜和灑灑的地雷,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