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目老師 第一章 以彼道,還彼身(上)
第一章 以彼道,還彼身(上)
第一章 以彼道,還彼身(上)
這個世界上的格鬥技絕非只有東方武學系統,大多數民族都有其獨有的自衛防身技。
法國踢腿術則例外,它的形成據說是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發佈[黑法]允許買賣奴隸,民間盜匪橫行。
踢腿術最先產生於盜匪團中,據說盜匪們閒得無聊的時候會玩掌摑耳光的遊戲,慢慢形成了匪徒和匪徒之間的格鬥比賽並且產生了獨特的風格。
總之,傳說中這是一種盜匪傳授給歹徒,歹徒傳授給流氓的兇狠格鬥技,在十九世紀,掌握踢腿術的大多都是歹徒。
這種歹徒格鬥技幾乎沒什麼防禦特色,腿法是其特色,幾乎不用拳頭,但是可以用手掌扇耳光。
布爾熱-莫努裡是一個純粹的法國踢腿術習練者,他可以輕鬆一腳踢飛別人叼在嘴邊的香菸的菸頭,而香菸紋絲不動。
不過,王彤也不是普通人,怎麼著也是被小白老師調教過的特警學院精英,眼光狠辣已經頗有小白的風格,看布爾熱-莫努裡一個斧腿劈向自己的胸膛,不但不躲避反而飛起一腳向布爾熱-莫努裡的腳筋鏟去。
法國佬眼睛一眯,劈在空中的腿硬生生往旁邊滑去,動作之快,連小白都有些讚歎:都說法國踢腿術可以在一秒鐘之內連接三次踢中站在面前的人的耳垂,果然有些門道。
布爾熱-莫努裡的腳甫一落下,在地上輕輕一彈而起,[啪]一腿踢在了王彤的胳膊上。
王大隊長絕對是屬於硬抗型選手,用小白老師的話來說,就是有點愣頭青,一個鏟腳落空,不躲不閃,腳一落地,頓時抬膝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一個狠辣的鞭踢對著法國佬的腦袋狠狠抽了出去。
而法國佬出腿極快,踢中王彤一腳後借力反彈又是一腳,且還有後發先至的趨勢,這一腳高度更高,也是對著王彤的腦袋。
幾乎是在同時發出兩聲悶響,兩人一先一後都踢中了對方的腦袋。
王大隊長腳下一個踉蹌,溫秀蘋老師捂著嘴巴發出一聲低呼,而小白似乎早就料到,挑了挑眉頭,低聲罵了一句,“這傢伙,還是這副硬吃硬的脾氣,一點長進都沒有……”
而隨著沐白一聲低罵,法國佬轟然倒地,雙腿的肌肉還神經性抽搐了幾下,四周的人群[譁]一聲,似乎沒料到賣相那麼好的法國佬如此不經打。
“靠,腿快就了不起啊!”王彤惡狠狠擦了擦嘴巴的血跡,一口血沫子吐在了地上,心中非常痛快,男人打架的時候都會很爽,哪怕他是一個優秀的警察叔叔。
丁兆倫臉色難看,而那位十大富豪之一的丁度山,看起來也不過四十歲的樣子,略有些胖,氣度倒還是很穩健,坐在那兒依然不動,“弗朗西斯科。”俄羅斯保鏢湊了過去,用很不熟練的粵語對他說道:“那個坐著的男子是個高手,一對二,我把握不大。”
丁度山皺了皺眉,而他對面的小白老師也有人在打圓場。
“別打了好不好。”金玥玥軟語哀求,而沙文老師這時候在他耳邊低聲說:“那個傢伙叫弗朗西斯科.伊萬洛夫,是國際空手道聯盟極真會館俄羅斯本部的高手,得過兩屆空手道世界冠軍,是個很厲害的傢伙,算了罷!”
可惜,小白老師已經起了惹事的心,哪裡肯就此罷休。
冷笑了笑,他突然站了起來,大踏步走了過去,對面的伊萬洛夫愣了一下,隨即擋在了丁氏叔侄跟前。
可惜,沐白根本就不是衝他們去的,只是走到林清雪跟前,然後一伸手拉住她手腕就把她拽了起來。
到底是二十年第一美人,居然很鎮定,一張嘴,嗓音酥糯甜美,“你幹什麼?”
一瞬間,沐白甚至有點想流淚,自己有多少年沒聽見她說話了?
只是,他對這個女人實在是又愛又恨,如果此刻四周無人,他說不準一下子會軟弱起來,但是,男人實在是一種很要面子的動物,所以,他眨了眨眼睛,只是嗓音聽起來有些乾澀,“跟這種人在一起你不覺得很丟臉麼?”
他言下之意,就是說這種人除了有錢屁都不是,有錢很了不起麼?我劉大少有的是錢……
當然,這純粹屬於小白老師的心理活動,別人哪裡猜得出來,只會認為這漂亮的小夥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要去搶別人的馬子,尤其是酒吧外面那些八卦報紙週刊的記者,丁度山追求林清雪不是新鮮事,據說這次林清雪拍的戲就是丁度山專門為了她而投資的。
即便是丁度山,恐怕也這麼認為,坐在那兒臉色就有些難看,和人起衝突不丟人,保鏢被人打敗了也不丟人,可要是自己追求的女人被人當面拉走,那可就丟人丟到維多利亞港去了。
“丟你老母……”丁兆倫破口大罵,小白老師臉色一黑,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啪]一聲脆響,然後就看漂亮的小夥子若無其事握著大美人的手,而丁兆倫臉上迅速墳起,半秒鐘後,眼睛一下睜大,雙手捂著臉頰就蹲了下去,[噗]吐出一口夾雜著數顆牙齒的血來。
他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這樣的憋,怒急又要罵,突然覺得臉頰劇痛,痛得甚至剋制不住,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捂著嘴巴滿地打滾發出嗷嗷慘烈的呻吟。
有個笑話說一群貴婦人聚在花園裡面說什麼最痛,有說第一次來月經最痛,有說生孩子最痛,一個臨時園丁聽了忍不住了,說:對不起,女士們,你們有試過老二被人狠狠踢一腳的滋味麼?
實際上,被猴子偷桃也不是最痛的,科學研究表示,瞬間的劇烈疼痛以面部三叉神經痛最劇烈,比女人生孩子的陣痛強烈一點五倍。
小白這一巴掌就是攻擊的面部神經,面部三叉神經痛足以使人痛的發狂,不怪小白出手狠,你當著人家的面要丟人家的老母,尤其是小白這種孩提時候失去母愛內心受過創傷的,如何不勃然大怒。
這下丁度山臉上更加掛不住了,而小白才不管他,只想把林清雪帶走。
“弗朗西斯科,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丁度山臉色扭曲。
不管用什麼方法?沐白耳朵尖,聽了頓時笑了,對沙文喊了一聲,“維多利亞。”沙文老師第一次被他直接叫名字,雖然場合有些不對,可還是心裡面一甜,到底是空手道黑帶兩段的姑娘膽子大,就走到了沐白身邊。
“幫我照顧她,我來試試跟你學的幾下空手道。”沐白把林清雪推向沙文後轉過身去看著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