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目老師 第三章 劉抄抄,錢曉曉(下)
第三章 劉抄抄,錢曉曉(下)
第三章 劉抄抄,錢曉曉(下)
她怒氣衝衝拽著沙文老師衝進去,小白一抬頭,德川繪一扭頭,師生二人愣了一下,而沙文已經看見了沐白大腿上傷口裂開,低聲驚呼,快步走過去蹲在小白兩腿間,從德川繪手上拿過紗布和藥,“我來……”
輕輕擦拭掉滲出的血跡,然後慢慢把藥撒了上去,傷口微疼,又有點清涼的舒適感,小白噝噝吸了一口涼氣,臉上表情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
一縷頭髮從耳後滑下,她伸手攏了攏頭髮,“怎麼會裂開的?”語氣有些心疼又有些責怪。
門被推開,又一個女老師走進來,恰好看見小白老師張開雙腿坐著,嘴唇微張吸著涼氣,一臉痛並快樂著的表情,而雙腿間兩個女生背對著她,跪著一個黑色長髮女生,蹲著一個金色披肩發女生,那金髮女生低著頭,還伸手攏了一下頭髮……
啊一聲尖叫,她滿臉通紅退了出去。
小白老師和阿繪同學再一次重複了剛才的動作。
旁邊溫秀蘋又好笑又好氣,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句話了,甚至,有時間眼見都不為實。
她拉開門探首喊道:“進來啦!沒事。”
那位女老師滿臉紅暈一探首,再探首看看,呼一聲,香唇長長吐氣,“嚇死我了。”
哼了一聲,溫秀蘋雙手抱胸,“嚇什麼嚇,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是單打,現在變成雙飛了。”
沐白有些莫名其妙,“什麼單打雙飛。”
“拜託,下次不要做這麼曖昧的動作,如果你推門就看見一個女生跪在一個男生兩腿中間,你會怎樣?”
“就是。”另外一位女老師幫腔,“我進來的時候是兩個女生跪在一個男生雙腿之間……”她說著,臉上有些紅,不好意思說下去了,畢竟她還沒溫秀蘋那麼生猛。
呃!沐白一臉的鬱悶,誰叫自己跟七位女老師一個辦公室呢!
溫秀蘋忒眼看他,然後古怪地笑,“沒想到小白老師還穿hello kitty的四角褲,真是很有獨特地審美眼光啊!”
低頭看去,他臉上一紅,恨不得馬上脫下來扔掉,可,這不現實,只好尷尬笑笑,“那什麼,我只管穿不管買的……”
“維多利亞,你給他買過這樣的四角褲麼?”
問題越來越刁鑽,氣氛有點尷尬,沐白到底也是聰明人,趕緊低頭去從沙文手上搶過紗布,“我自己來……那個,阿繪啊!你去上課罷!老師我沒事。”
“老師請小心。”阿繪站起身,向溫老師她們幾個也微微鞠躬,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一定要找小媽調出這間辦公室,沐白快速纏繞著紗布。
“這樣不行。”沙文撥開他的手,然後拖過一張凳子,把沐白的腿擱在了上面,這才小心翼翼幫他慢慢裹紗布,而沐白一抽手,拽過一本書蓋在兩腿中間,正好擋住了hello kitty的圖案。
撲哧,大家都笑了。
沐白拽過來擋在兩腿中間的是一本雜誌,溫秀蘋老師剛剛放在桌子上的。
這本雜誌名叫《八卦週刊》,封面是一個病房背景,病床上躺著一位青年,床邊坐著一位美人,然後,兩人相握的手被一個紅圈大大勾著。
沐白被笑得愣了下,低頭看去,然後眼睛騰一下瞪得比月亮還圓,刷一下雙手把雜誌拿了起來。
沒錯,是他家老孃玉女掌門閣下握著他手的照片。
他騰一下就站了起來,四角褲上的凱蒂貓很可愛對著辦公室門,褲子在膝蓋間,雙手握著雜誌,一張俊面有向著馬臉發展的趨勢。
門被推開,又是兩位女老師說笑著進來,然後看見了沐白擺著很酷的pose站在那兒,先一愣,接著捂著嘴巴笑了起來,“喲!小劉老師這是……擺超人造型麼?超人不是穿三角紅內褲的麼,什麼時候穿凱蒂四角褲了?”
沐白臉上一紅,旁邊沙文拽著他坐下來,然後語氣便有些微微帶著酸,“這麼激動幹什麼,傷都還沒好呢!”
很頹喪耷拉下腦袋,沐白尷尬說:“各位姐姐給小弟一個面子,別笑了。”
“好了啦,都知道你是傷員,誰在乎看你白嫩的大腿啊!就是中間的凱蒂有點意思,撲哧……”女老師們半是安慰半是打趣,整個辦公室就他一個男生,不拿他開玩笑拿誰開玩笑。
然後,溫秀蘋老師開始說剛才關於[單打,雙飛]的話題,沙文老師紅著臉,而他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沒一會兒,話題從單打雙飛變成了八卦雜誌上面的照片。
很顯然,只有王小丫有機會拍到這張照片,沐白氣得牙癢癢,想找牛皮筋做彈弓打王小丫家的玻璃。
話說,王小丫最近很老實是因為綁架案一事被兩市市局嚴重口頭警告,但,王牌記者那一顆八卦之心怎可能如此容易被打壓掉?
她的總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她甩出一張照片讓總編頓時轉怒為笑,接著總編讓她撰寫一篇稿子配套。
王小丫甩了很臭屁的一張臉給總編,然後問總編道:“什麼叫遐想連篇?什麼叫餘味尤存?”
這位總編倒不是笨蛋,被她一點,頓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喊了一聲,妙。
雜誌出來後,讀者從頭到尾看完後,發現除了封面一張林清雪和一位帥氣年輕人的合影外隻字也無,當下破口大罵,那總編的先人被上溯了十八代通通罵了個乾淨。
不過,這張照片已經很稀罕,畢竟,那位玉女掌門數年來從未有過被拍到生活中和男人手牽手的,當下無數人猜測那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的身份。
聰明的讀者嚼磨出味道來了,分明意猶未盡,下一期肯定還有更大的料要爆,這麼一來,雜誌的銷量狂漲。
不過,俗話說[做人不能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偉人也曾經說過,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所以,絕對不能因為有了點成績就翹起尾巴,要再接再厲,更挖新深,八卦,是無止境的。
所以,她帶著助理jj同學又跑到了博愛中學。
“那小子怎麼也得給我點面子罷?”在博愛門口她自言自語,不過又覺得機會不大,“萬一他打我怎麼辦?”
看她轉來轉去,她的助理jj同學忍不住了,訥訥說了一句,“王姐,天底下哪兒有男人打女人的道理,再說你們不是青梅竹馬麼!”
“放屁,你懂什麼。”王小丫瞪了他一眼,“這次我把照片登在雜誌上,他要是真火了,哪裡還講什麼青梅竹馬,再說……”
以王小丫變臉神功的造詣,也臉紅了下。
那時候自己整天欺負他,曾經把螞蟥扔進他短褲裡面,嚇得他小臉唰白跳大神一般把短褲脫了下來……如果這也算青梅竹馬的話。
腦海中劉小胖同學的小雞雞一陣亂晃,然後她搖了搖腦袋把圖像打散。
咬了咬銀牙,她狠狠捏拳,“我們是娛樂記者,有八卦,就要上,總好過那些沒八卦製造八卦也要上的,這是一個職業道德……jj,走。”
看門的大叔一臉警惕攔住了她,“你找誰?”
“大叔您好,我是你們學校劉沐白老師的未婚妻……”她眯著眼讓自己看起來笑得更加甜蜜一些。
“你?”看門大叔上下打量她,“姑娘,做人要實誠啊!你看你,沒有魯瑕老師漂亮,也沒有沙文老師漂亮,甚至還不如越老師,小劉老師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你就直接說自己是記者就好了嘛!”
呃!王小丫覺得自己被狠狠扇了一個耳光,忍不住想跟這位大叔吵架,“喂!大叔,你說什麼?他敢看不上我?他敢看不上我?我看是你老眼昏花了罷!”
嘖嘖嘖嘖!看門大叔搖頭,“哲學家才找潑婦做老婆,小劉老師教游泳課的。”
[當]一聲,王小丫覺得自己好像寺廟的銅鐘被狠狠撞了一下,然後腦袋嗡嗡作響。
氣得臉紅脖子粗,她鼻翼翕張,兩股白氣隱約可見從鼻孔噴出來,有化身蠻牛的跡象,不過,看門大叔化身鬥牛士,紅布一抖就轉移了她的方向。
“那不是小劉老師麼,姑娘,去罷!不過,以後別冒充小劉老師的未婚妻了,他真不會瞧上你這樣的。”看門大叔說著,拿手上雜誌一晃,“看見沒有。”
他手上的可不正是八卦週刊,看門大叔臉部表情有些頹喪又有些安慰,“二十年玉女掌門,我偶像了她整整二十年,她對男人不屑一顧,也只有小劉老師這樣優秀的年輕人才配得上她,怪不得小劉老師都不喜歡魯瑕老師來著……”
王小丫覺得自己被自己狠狠扇了一個耳光,瞪著看門大叔就有暴走的跡象,她後面的助理jj見勢不妙,一把拉住她往校園內跑去,“王姐,新聞重要啦!”
“歐吉桑,我跟你沒玩……”
看門大叔把雜誌往身後一背,衝著丫背影大聲說:“姑娘,我看的記者比你看的男人還多。”
王小丫腳下一個踉蹌。
而那邊小劉老師和沙文老師一行離開教師樓還沒走多遠,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你就是劉沐白?”魯姑奶奶饒有興趣看著他。
沐白頓時認出了這位耍梨花槍的老太太,“我就是,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