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妃採夫 你放心,有我在
你放心,有我在
清清隨著皇甫雪宜走上臺,臺上傳來一陣倒吸氣的聲音,她心中冷笑。
臺下一眾女子所想,今日可真是星月爭輝哪,這個從沒見過的美男子之俊美居然可以勝過在坐的各位王爺。當然除了三王妃司秀秀,這個似曾相識的眸子讓她害怕,不由得望向離她不遠的三王爺上官榮軒,只見他也同樣略帶驚訝的看著臺上的男子,這個男子就是上次在古玩店見過的那個,她始終覺得這個人和慕容清清肯定有關係。
不過上官榮軒很快就冷靜下來,看慕容清清的表情仍帶著一絲相同的恨意,司秀秀的心裡才算是安定下來。
這上官羽風卻絲毫不知檢點的正同一妖媚女子打得火熱,皇甫雪宜的俊臉越發顯得蒼白透明,可把清清心疼個緊,“要不你先下去休息一下,這裡交給我了。既然看著難受倒不如眼不見為淨。”
皇甫雪宜驚訝的看著她,清清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有我在,不會砸了你的場子,等會結束了我就去你府上找你。”
皇甫雪宜看著清清那讓人安心的眼神,又看了看堂下,這都多少年了,他這人本來就是這樣的,可為什麼自己總還是會心疼呢?“慕容兄,那謝謝你了。”
清清狀似無意間說了一句“我們都是為了另一個人而辛苦自己罷了。”就不再看他,皇甫雪宜幾乎以為剛才只是他的重聽,但他知道不是,清清微顫的睫毛讓他知道原來‘他’……這個消息讓他震驚又有些開心,但他不知道原因,便走到臺下微低下身子同上官羽風說了些什麼,上官羽風明顯有些不滿,應該是不相信這個世上有人的琴藝能夠比得上皇甫雪宜,但見皇甫雪宜的臉色真的很差,頓時有些不耐煩“好了走吧走吧,掃興。”轉手又去抱著那個女子親了一口她的香唇,那女子又順手遞上一顆剝好的葡萄進他的嘴裡,卻被上官羽風一口含住她的手指,惹來女子一陣嬌笑。
皇甫雪宜的臉色更加難看,給上官榮軒行了禮之後就離開了。
臺上的清清見一個這麼俗氣的女子正在沾汙她的目標心中也是一陣氣悶,旁邊的上官榮軒也是一臉的不開心。
這時清清心中突然改了主意,她不想再彈‘青花瓷’,所謂知音之人已經走了,又何必跟這群人附庸風雅,她找人拿了把琵琶上來,纖纖手指一動,一串略有些振奮的樂聲,調子雖悲狀但不失雄偉,她的眼睛冷冷的看著臺下坐著的二人,上官榮軒,就讓我張舒雅日後為慕容清清討回個公道。
儼然是一首‘十面埋伏’不過這個時代的人可沒聽過這個。
就連上官羽風也推開身上的女子讓她退下,與上官榮軒一起坐直了身子開始認真的聽曲。從天而降一個黑衣人,清清冷眼一掃想必是司馬瀲昭找的人到了,那人利劍直指上官羽風而去,清清嘴角一掀,手抱琵琶,動作不停,樂聲不滅,卻已足尖一點悠然飛身而起,趕在那些侍衛沒衝過來之前擋下了那快速的一劍。
清清如冷眼看著刺客,手中動作仍然沒停,只是嘴角微微掀起,身形一晃已與刺客飛身上屋頂,“等會兒你直接在那二人面前刺向我就是,我會讓你有機會離開的。”
“是,門主。”
清清一愣,後突然想起她現在已經是江湖中最神秘門派‘與門’的老大了,“好了,作戲作全套,下去。”
有琵琶聲掩蓋住沒有人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覺得好奇這個樂師在這麼危險的時刻還顧著彈琵琶。
刺客身影一晃已經來到上官榮軒的面前,側身一刺,剛好‘十面埋伏’一曲終了,清清用琵琶一擋那人便將劍反手一刺正好刺向清清,她一避那劍卻是直直的刺掉了她頭上的束髮玉冠,刺客眼睛放大,清清暗中使了個眼色,他便飛身離去。“來人,給我追。”上官羽風氣得半死,今天可是他的壽辰,好好的一個宴會卻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刺客給攪了局。他這才轉身看著清清,這一看之下竟然目瞪口呆,此刻清清披散著一頭烏絲傾瀉而下,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盪漾,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他自認御女無數,可從沒見過有人可以美得如此無瑕。
“你是女人?”上官羽風心思單純,直接就問了出口。
“是,還請四王爺恕罪。”清清並不喜下跪,只是低頭請罪。
上官羽風見她這個樣子更是驚奇,一個武功高強的女人,彈琵琶也是舉世無雙,長得也是傾國傾城,只是他怎麼總覺得在哪見過她呢?
“你到底是誰?”旁邊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冷得讓周圍的空氣好像都結了冰一般。
“妾身是慕容清清啊王爺,這才沒多久你不是就把妾身給忘了吧?”清清慢慢抬起小臉,眼中的委屈漸盛。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慕容清清,王爺,你不要相信她。”司秀秀從遠處跑了過來,她已經將這裡的一切都看得個清楚,這個女人,她居然還活著,她明明就是斷了氣的,不可以,不可以讓她再回到王爺身邊。
“你為何在這?”上官榮軒沒有理會司秀秀,只是看著清清的眼睛,她應該早就被豺狼野狗吃了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信鬼神,這人分明就是慕容清清,那個與他相依相伴過五載的女子。
四周的達官貴人也倒吸了一口氣,這個女子居然真的是堂堂三王爺的側妃,剛才還在臺上給他們表演,一個個汗如雨下,只好趁機向上官羽風請辭,這個時候不跑走到最後的肯定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