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之換裝鬼泣 第九十一章 惡魔的最後吶喊
第九十一章 惡魔的最後吶喊
第九十一章惡魔的最後吶喊(大章)
“滾出來!戴面具的傢伙!我一定要揍飛你一百遍!”剛阻止格雷使用‘絕對冰結’的納茲正一路罵罵咧咧的朝著神殿底層而來。
“嗯?納茲?你在這裡做什麼?”剛巧,和烏魯蒂亞完成對話的但丁正準備前去阻止格雷和利歐的戰鬥,這就碰上了納茲。
看著突然出現在神殿底層的但丁,納茲居然難得的聰明瞭一回:“咦?但丁,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你如果在這裡的話那就意味著艾露莎也來了,艾露莎也來的話糟糕!是來抓我們回去的吧!”
看著納茲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但丁心下一陣好笑:“現在知道怕了,來不及了,艾露莎可是放話了,等這次回去一定要你們接受‘那個’懲罰哦。”
一聽到‘那個’懲罰,納茲瞬間猶如吃了大便一樣臉色難看,渾身發抖:“‘那個’懲罰!!”
“好啦,先不說這個了,我想你也不想那麼快見到艾露莎,給你個任務,去阻止格雷和利歐的戰鬥,告訴他們,他們師傅的女兒出現了,具體情況等我把艾露莎找來再細說,到時候就在戴利歐拉被冰封的地方集合。”不再打趣納茲,但丁立即發號施令道。
“??他們師傅的女兒??神馬情況?這個還是你自己去阻止格雷吧,我一定要揍飛那個戴面具的傢伙!”顯然,還沒有搞懂情況的納茲根本不鳥但丁,依舊一根筋的想去揍飛撒爾迪。
“殘念~你的這個願望恐怕實現不了了,你口中那個戴面具的傢伙就是格雷他們師傅的女兒假扮的,別再磨嘰了,趕快給我去阻止格雷他們師兄弟的戰鬥!”最後一句但丁直接用咆哮的。順帶一腳踹在納茲屁股上直接把他從底層通過樓層間的空洞一腳踹上格雷和利歐戰鬥的大殿處。
“怪不得從那個傢伙身上可以聞到一股女人的味道哇~等等,我沒說不去啊~~~”還沒等納茲把話說完,但丁直接一腳踹在納茲屁股上把他從樓層間的空洞一腳踹上格雷和利歐戰鬥的大殿處;
“哼~叫你辦點事還唧唧歪歪的,回頭一定要讓艾露莎給你罪上加罪。”但丁邊不爽的罵咧著,邊朝著艾露莎所在的地方趕去。
“轟隆隆~”
隨著宛如地震般的巨大聲音響起,正在應付一幫普通人所裝扮的邪教徒的艾露莎聞聲望去,只見之前被納茲弄傾斜的神殿這一刻已然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緊接著,一道肉眼可見的紫色光柱從神殿頂部升起,月之滴的儀式正式開始了。
“苦索~神殿怎麼會恢復原樣的!”望著已經恢復正常的神殿,艾露莎一邊應付著周圍邪教徒的攻擊,一邊急躁的道。
“糟糕!月之滴的儀式又開始了,這樣下去,戴利歐拉馬上就要被解封了。”看著紫色光柱升騰而起,露西無不擔憂的道。
“愛~情況不妙了,艾露莎!”
“我知道了!雖然十分抱歉,但是隻有得罪了,換裝”被哈比這麼一催,艾露莎更急了,早就瞭解到這些不過只是普通人,艾露莎深怕傷害到這些普通人一直沒敢放開手進攻,眼下情況緊急,再也顧不得這些了,正準備放開手腳進攻,自己的手突然間被人拉住。
“住手吧艾露莎,眼下沒有多餘的時間和你解釋了,路上再說。”拉住艾露莎的正式但丁,沒有時間和艾露莎過多解釋,但丁立即轉身對著這些邪教徒裝扮的普通人道:“現在月之滴儀式已經開始了,為了儘快解封戴利歐拉,儀式需要你們的幫助,放心,我們不是來阻止你們的,你們只管放心去進行儀式吧,走了,艾露莎。”說罷,但丁領著三人(貓?)在這些人還沒反應過來下立即朝著|戴利歐拉被冰封的場所而去。
“你瘋了嗎!難道你不知道一旦戴利歐拉被解封會造成怎麼樣的後果!但丁,你不是新晉的菜鳥魔導士了,執行過s級任務的你難道還不知道輕重嗎!”一路上,當但丁把遇見烏魯蒂亞後兩人的談話告訴了艾露莎,當知道自己這行人將直面面對毀滅許多城鎮的大惡魔――戴利歐拉的時候,艾露莎如同但丁預料般開始抱怨但丁的不是了。
“冷靜點,艾露莎,難道你還不瞭解我的風格嗎,我有把握這麼做就一定有把握解決掉戴利歐拉!忘了當初的拉拉拜了嗎,同樣都是傑爾夫之書中的咒歌惡魔,拉拉拜我們能解決掉,戴利歐拉同樣不例外!”
看著但丁一臉自信的侃侃而談,艾露莎還是忍不住雙眉一蹙:“拉拉拜怎麼能和戴利歐拉相提並論!要知道,拉拉拜當時可是被封印了好多年了,實力已經被削弱很多了。”
“戴利歐拉也不是被冰封那麼多年嗎,難道你以為,那以魔導士性命為前提的‘絕對冰結’的封印是那麼簡單的貨色嗎,如果只是簡單的貨色,憑什麼戴利歐拉能被這招一舉冰封數年,艾露莎喲,雖然你已經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強大魔導士了,但是看問題還是不夠透徹。”聽著但丁略帶寵溺的責備,艾露莎俏臉微微一紅,同時聯想到之前妖刀‘紅櫻’的任務,頓時感慨但丁在對待任務謹慎細緻上,真不是一般的強。
等但丁幾人來到戴利歐拉被冰封的場地時,格雷、利歐和納茲已經在了。
“但丁,你所說的烏魯的女兒也來了,那人呢?”見但丁趕來,格雷一臉急不可耐的問道,一旁的利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一臉急切的神情顯然也非常關心這個問題;
看著這對師兄弟一臉著急的樣子,但丁不急不忙道:“別急,我已經感知到她了,你們看,這不就來了嗎。”
但丁的話音剛落,這冰封戴利歐拉的地穴上立即傳來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響起,眾人立即聞聲望去,只見一身材高挑,曲線動人的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這位女子有著一頭柔軟的黑色長髮,一張宜笑宜嗔的嬌俏臉龐,望著女子美麗的容顏,格雷和利歐頓時一陣失神:“烏魯!”x2。
“非常感謝你的信任,但丁君,由於恢復神殿倒塌的立柱花了點時間,抱歉來的有些遲了。”不理會望著自己失神的格雷和利歐,烏魯蒂亞一來便向但丁致謝。
“等一下!雖然我和利歐知道,烏魯的確有一個女兒,但是當時烏魯曾說過,她的女兒由於疾病,早在收我們為徒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你如何證明你是烏魯的女兒!”
見格雷提出質疑,烏魯蒂亞苦澀的一笑道:“你是格雷吧,我母親的第貳個弟子對吧,我想,這個應該可以證明我是烏魯的女兒,icemakerosegardenicemake(冰之玫瑰園)”只見烏魯蒂亞左掌託著右拳成造型魔法的起手式,一聲暴喝後,一處空白的地面在一瞬間創造出無數的冰之荊棘與玫瑰散發著森森寒氣,遠遠望去,這個魔法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兼職就是一座冰雪鑄就的玫瑰花園。
“這是!烏魯的魔法!”x2。
看著眼前這個只有烏魯才會的‘冰之玫瑰園’,格雷和利歐不再對烏魯蒂亞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不好意思,一直沒有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烏魯蒂亞。”釋放完‘冰之玫瑰園’後,烏魯蒂亞面不紅氣不喘的自我介紹道。
“我再補充一點,烏魯蒂亞是現魔法評議會其中一位議員!”聞言,艾露莎恍然大悟,怪不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女子。
“好吧,我們相信你的確是烏魯的女兒,可是!就算你是烏魯的女兒,難道你還不瞭解戴利歐拉的強大嗎!即便是當時如此強大的烏魯,在面對戴利歐拉依舊需要使用‘絕對冰結’才能封印它!一旦戴利歐拉解除冰封!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什麼下場!還有但丁!這個問題你有想過嗎!”
不等但丁和烏魯蒂亞答覆,一旁的利歐率先開口道:“格雷,烏魯無法戰勝的,不代表我無法戰勝!為了超越烏魯!這些年來我一直苦苦修煉,烏魯蒂亞是吧,撒爾迪就是你假扮的吧,這些是這位‘殺戮妖精’告訴我的,哼~即使沒有你的幫助,我一樣可以戰勝戴利歐拉!”
“不行!絕對不能讓戴利歐拉解封!烏魯蒂亞,當初烏魯是為了救我才犧牲自己冰封戴利歐拉的,你的仇人不是戴利歐拉!是我!趕快讓祭壇上的人停止儀式吧!如果要報仇,就來取我的性命吧!”見烏魯所化的冰晶已經在月之滴的魔力下緩緩溶解化為冰水,眼見戴利歐拉即將破封,格雷心急如焚。
聞言,烏魯蒂亞面露哀傷的笑容道:“這些我都知道,為了自己心愛的弟子,母親才堅決釋放‘絕對冰結’的,這是母親的意志,我從來都沒有責怪過你們師兄弟,我僅僅只是想要殺死戴利歐拉為母親報仇,這就夠了,如果母親犧牲的結果是導致你們師兄弟自相殘殺,那麼母親的犧牲又還有什麼意義,你們可都是繼承了母親意志,她最愛的弟子,怎可輕言放棄生命;
!”
不得不說,淚姐的演技絕對是影后級的,這一段真實演繹的催人淚下,聲情並茂,在場眾人硬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就在此時,冰封戴利歐拉的冰晶一角突然崩裂,彷彿察覺到自己即將重獲自由,還被冰封在冰晶內的戴利歐拉發出一陣興奮的嘶吼。
“吼~~~~~~~!”
【苦索!來不及了嗎!只有這樣了!】獎狀,格雷暗自咬牙,雙手一個交叉相疊與身前:“絕對冰結!”
“住手格雷!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才化掉這些冰的嗎!即便你再次封印它,總有一天,冰會再度融化,我會再一次的挑戰它!”見格雷居然如此決絕,利歐邊大吼著,邊準備上前阻止。
“換裝!賽博拉斯!”隨著一聲暴喝聲響起,三道冰鏈毫無徵兆的快速閃現把格雷捆了個結實,直到此時,鎖鏈主人話音才幽幽響起:“不得不說,格雷你膽兒肥了啊,居然敢當眾無視我,尤其是還身負罪孽的情況下居然敢無視我和艾露莎!”
“但丁!”
“愛~但丁好樣的!”
對於突然飛出來的冰鏈,露西和哈比定睛看去,原來是但丁藉由‘賽博拉斯’的禁魔能力,在捆了格雷後立即就中斷了格雷的魔力釋放。
“但丁!快放開我!現在能阻止它的方法只有這個了!”被‘賽博拉斯’捆著的格雷依舊不老實的大吼大嚷著。
聞言,但丁眉頭一挑,迅速的一拉手中‘賽博拉斯’不爽的道:“閉嘴!別以你那無知的見識來妄下斷言!你真以為小爺放心讓他們釋放這個所謂惡魔的傢伙是讓你玩殉職的啊!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從來不做!就它戴利歐拉居然還能稱的上是惡魔?!今天老子就讓你們領教下到底什麼叫惡魔!”
就在但丁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冰封戴利歐拉的冰晶已經完全溶解了,彷彿是感覺到但丁那充滿挑釁的眼神,剛解封的戴利歐拉貳話不說,揮起他那猶如房屋般巨大的拳頭衝的但丁一拳轟來。
【這就是導致母親犧牲的戴利歐拉嗎,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不知不覺已經退出很遠的烏魯蒂亞一臉陰驁看著場中情況。
【要相信但丁!他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被戴利歐拉楊起的拳風吹的滿頭紅髮飄逸,艾露莎緊了緊手中劍又放下。
“哈哈哈~來吧,就讓我用超越烏魯的力量來打敗你吧!戴利歐拉嗚哇~”利歐還沒出招就被一旁上來的納茲一腳踹了出去:“你一邊涼快去吧,這傢伙的對手可是我!看我的!火龍的鐵拳哎唷我槽~”
納茲剛揮起他那附著著龍炎的拳頭,還來不及揮出去就被但丁一巴掌給拍到艾露莎那去了:“都還沒找你破壞公會規定算賬呢,你小子居然還敢如此不老實,一邊玩你的火焰去。”說罷,但丁立即回過神來一雙散發著驚天鬥志的惡魔雙瞳牢牢的盯著戴利歐拉轟來的巨拳。
“憑你也感妄稱惡魔?!讓你見識見識何為魔族!魔人化!”隨著但丁一聲低喝,由數個血紅的魔法陣匯聚的一個百度|搜索“”看最新|章節繁複無比的立體魔法在整個籠罩住但丁,只一瞬間,立體魔法在閃現而過,但丁此刻的形象卻是大變;
!原本柔順飄逸的銀色中發,現在如鋼針般根根沖天倒立,劉海部分的頭髮卻回攏成如頭盔般的罩在但丁頭上,原本如刀削般稜角分明的俊臉已然消失不見,整個面部如宇宙般混沌漆黑,唯一能讓人識別出的五官就只有那雙散發著暴虐的金黃色惡魔雙瞳和那正扯起一個邪惡弧度的嘴了,現在的但丁已經完全看不出與人類相似的部分了,雙臂與雙腿的肌膚如同沐浴過鮮血般血紅,手臂自手肘至肩部紛紛貫穿出如狼牙般的倒刺,雙手與雙腳完全變成如惡魔一樣岑亮鋒利的銳爪,這就是深淵魔界黑魔一族的‘戰體’形態,但丁的完全魔人形態!
“吼嗚~~~~~”
魔人化的但丁面對已然轟塌而至的巨拳在這一刻如死神中虛化後的重疊音從但丁口中長嘯而出。
“這是!!接收魔法嗎?!”看著眼前魔人化的但丁,烏魯蒂亞輕撫性感的朱唇,一臉掩飾不住的驚訝,“不對!不像是接收魔法!很像當年的那位神秘塔主的姿態!這一點有必要和哈迪斯會長彙報一下。”
不理會烏魯蒂亞的吃驚,戴利歐拉的巨拳此刻彷彿是受到但丁那聲長嘯所發出的音波的阻撓停在半空中好像居然無力再進攻,突然間眾人只聽到‘咔嚓擦’的聲音不斷的響起,戴利歐拉此刻彷彿如同碎裂的冰晶一樣,一條條明顯的裂紋出現在其身軀上,而感知敏銳的但丁、艾露莎和烏魯蒂亞在這一刻卻感受到戴利歐拉的魔力一驚人的速度消散著。
【臥槽~怎麼忘了還有這出啊!這傢伙一放出來就嗝屁了!】由於事過多年,再加這些年一直都有在戰鬥,對於原著劇情的記憶但丁現在只記得一些重要的事件,關於其中些許不太重要的細節已經全然忘記了,直到發生,這一刻但丁才記憶起來了。
“那個完全不是我造成的,我不過只是吼了一嗓子而已。”看著但丁魔人形態的猙獰,再聽著重疊音的道歉聲,怎麼看怎麼感覺這畫面太過不協調。
“怎麼可能!戴利歐拉原來早已經死了!”被納茲一腳踹在地上的利歐看著如石像般碎裂的戴利歐拉,滿臉的不可置信。
“果然~如同但丁之前的分析一樣,十年來,一直被這招‘絕對冰結’所封印著的戴利歐拉,生命力在這十年來一直在被封印所剝奪,‘絕對冰結’果然不是一般的封印魔法。”這一刻,想起了之前但丁所說的艾露莎立即感慨的道。
望著轟然倒塌的戴利歐拉,格雷內心一陣複雜:“我們是在見證這最後一刻嗎”
“苦所~比不上啊我始終還是無法超越烏魯”望著已然化成灰灰的戴利歐拉,利歐跪在地上眼中含淚不甘的道。
“你你師傅好厲害啊,格雷。”
聽著納茲由衷的讚歎,感受著空中那些烏魯化身的冰晶碎片,腦海中不由想起了當初訣別前的一幕――烏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如月牙般笑起的雙眼溫柔的看著自己:“你的黑暗,由我來封印。”
這一刻,格雷右手撫著額頭,眼淚不止的從雙頰滑落:“謝謝你師傅!”
最終,烏魯化身的冰晶還是融化成了流水匯入了浩瀚的大海中,然而這一幕直至天狼島,烏魯蒂亞才最終的感受到母親對於自己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