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121章:沒用<!>
第121章:沒用<!>
一行軍伍正在出城,凌冽的軍旗,戰馬的嘶鳴,齊整的鎧甲,強壯的漢子。無不顯示這是一隻過硬的隊伍。
李齊,趙璉立在城頭,看著正在魚貫而出的蒙古士兵。相視而笑。
李齊說“趙大人,這蒙古勇士雖然人數較少,切大都偏老,但不可否認,這是一支精銳,絕不是張士誠的農民可以比擬的。此戰,必勝!”捏緊拳頭,摺疊在自己下巴邊,咬著牙對趙璉說。
“是啊!”趙璉一隻手捋動這頜下的長鬚,一手撐在城牆上,淡淡的說“雖然張誠誠們只有一千兩百餘蒙古士兵,但加上週圍富戶的家丁組成的八千漢人士兵,這一戰,就算是捻也把張九四捻死了。”
他頓了一下,看看城內還在列隊,有些混亂的漢人士兵。眉頭微微皺起,很快就又舒展開來,接著淡淡的說“雖然漢人士兵的戰鬥力很低下,但正是他們的低下,張誠誠才不擔心張士誠。張誠誠現在唯一考慮的是,拿下張士誠後,怎麼治理泰州,聽說張士誠將地租和商業稅定的極低。只有十分之一!
咱們朝廷雖然對商業稅也收的很少,可是張誠誠們總是夾雜這樣、那樣的苛捐雜稅。如果不能夠把稅收降下來,只怕那些大戶就不會支持朝廷。
幸好咱們在城鎮的管理極嚴,咱們又告訴那些商人,張士誠單單一樣稅就是一成。加上別的名頭,他們都要破產,如此才穩定了這些家族。募集了這八千家丁,當時你還不要這麼多人。張誠誠之所以強制要求你必須招募這麼多,是怕萬一張士誠的探子進來,策反了這些大戶就麻煩了。所以張誠誠要他們身邊,不能有造反的力量。
你看,那些與泰州較近的幾乎都投靠了張士誠。只有靠近城池有強大的斥候,那些賊寇才會消停。李司事,咱們的擔子很重啊!”
一時,兩人都有些無語。
張士誠出了泰州已經大半天了,此時已經是下午兩三點的樣子,在古代行軍途中,中午是不生火的,都是乾糧,水,邊停下來休息,一邊吃飯。畢竟生火做飯要的東西實在太多,灶臺,柴火,打水都要重新來做。自然是晚上紮營時,前面幫助後面,來的快一些。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忽然幾個士兵打著三角旗來到了張士誠前面的擔任參謀處參謀的劉伯溫前面。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劉伯溫示意士兵下去,自己朝張士誠走來。
不得不說,劉伯溫的身體強悍的無與倫匹,那斷子絕孫的傷,他短短一個月就好了。可是依然不能騎馬快速的奔跑。本來張士誠是要他留在泰州的,可是他表示必須要跟隨張士誠,不然不放心。
張士誠無奈,又不能給他安排馬車,那速度太慢。張士誠不知道怎麼讓劉伯溫既不讓傷口崩裂,又能快速移動。直到臨走時前一天,見了劉伯溫的轎子才想起來,既然人可以抬轎子,為什麼不讓馬來抬。
於是張士誠讓人在兩匹馬只見連接了一個吊床,內鋪上被子。並在吊床上用木板做了扶手,這樣劉伯溫就能跟隨上快速移動的軍隊,還比騎馬舒服。
至於戰馬,有江南財神沈萬三,和比沈萬三還要富裕的王四海,早就準備了三千多匹戰馬。這時的富戶一家養個幾百匹馬,還是可以的,那麼多的店鋪,一家放兩匹,就是一個天文數字。至於戰馬怎麼運進來,那就不是你該*心的了。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紀,金三角那一帶,那麼的嚴,不是照樣有毒品運送進來嗎?要知道不論什麼時候,錢是萬能的!之所以張誠誠們爭論他是不是萬能的,就是因為他太萬能了。所以張誠誠們才要拼命的想證明他不是萬能的。
劉伯溫*縱韁繩,來到張士誠身邊。跳下吊床,對看到他過來就停下的張士誠說“主公,高郵守軍已經出動,目前離張誠誠們只有八十里左右。”
戰馬狂奔起來可以跑四十里以上。張誠誠的大爺爺,在當年日本人打來時,曾經跟隨張誠誠們當地一個土匪,後被招安做了軍閥,其本人在解放鄧州後被殺,有一子現在臺灣。帶領士兵打日本人,當時鹽是好東西,比銀子都好的東西。張誠誠大爺繳獲了一車(牛拉的車實際上就四百斤左右,上交後留了一百多斤)和幾匹東洋戰馬。
第四十三章
所以張誠誠知道作為戰馬,一鞭子下去,它可以跑四十里到八十里。是一口氣狂奔。
因此在出動部隊的前一天,張士誠就把部隊派到了高郵附近。
第五十二章:興化淪陷1
張士誠沉吟一下,下令道“後隊砍伐樹枝,毀滅證據。但從泰州出來的馬蹄和生活證據不許動。張誠誠要給高郵元軍設局。”
第四十三章
張士誠對劉伯溫說“軍師,現在張誠誠告訴你,張誠誠從沒有要強攻泰州的意思。張誠誠要以一連串的快速動作,打蒙元軍,並伺機消滅他們。”
張士誠總結了自秦後的自己熟悉的五場戰役,發現在運動中打敗強敵,是弱小勢力常用的招式。只有四川釣魚城的那場堅持了幾十年的守衛戰除外。可那場戰役的結局是最後依然投降了元軍。
於是張士誠就決定在運動中,消滅強大的蒙古士兵。
很快那些士兵就砍了樹枝綁在馬身後,拖在地上。當前面的隊伍走後,後面的樹枝將地面的浮土拖動,覆蓋了隊伍過後的馬蹄印。
興化城內,留守的縣尹是一個本地人,此時他正端坐在縣衙大堂內,正在升堂。一陣威武后,他懶洋洋的對跪在下面的人說“堂下所跪何人,狀告何人哪!”
“回老爺,小女子乃是城東張家莊張員外的內人。昨天早上,夫君受苟老爺邀請,去商談聯合出海一事,可至今未歸。小女子派遣管家去苟府打探消息,可苟家卻說並沒邀請老爺。管家不服,要求與苟老爺當面對質。哪知那苟家不但將管家亂棍打出,還於今早攜帶夫君的字跡要接管張家的田地,莊園。
小女子雖然是女流,但也曉得情理。夫君本是與苟家合夥做生意,哪裡有將田地、房屋送與他人的道理。此定然是夫君受人要挾,這才立下文書。還望大人明察。”一個二三十歲,身段姣好的夫人。跪在地上說道。
“哦!這到要傳苟家的人前來問話了。”說完那縣尹扔出一個籤牌“劉鋪頭,去將那苟家管事之人差來。”說完對劉捕頭使了個眼色。
劉捕頭心領神會的去了。
沒過多久,從外面走來了一個四十來歲,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長著一張國字臉,胖乎乎的臉上一副慈善的表情。任誰見了這幅面容,都要讚歎一聲“好相貌”。
只見他進來後對縣尹拱拱手說“大老爺,你遣劉捕頭尋在下來,所為可是張家之事?”
“正是。還望苟老爺,詳細述說,以免枉受委屈啊!”
“謝過大人。是這樣的,張誠誠苟家一直與張家聯合出海做買賣。張氏可屬實?”
“是的。”女子回答。
“去年中秋,張員外,販賣絲綢遇上了風浪,三船的絲綢沉沒於海底。張員外為了保本,就借貸張誠誠家三十萬貫錢財,並將自己家的土地和房產抵押。雖然張家的土地房產不值這麼多。但張誠誠考慮,既然都是一塊做生意的,借貸倒也無妨。於是就約定年後歸還。哪知道,年後張家不但不歸還,反而沒見人影。本來別人都勸張誠誠報官的,但張誠誠考慮也許張員外手頭緊,正在湊錢,也就沒有上門催債。
可是誰知道,那張家不但不報恩,反而誣賴說張誠誠藏了他家老爺。派一老管家去張誠誠宅子苦鬧。青天大老爺啊!張誠誠好心勸走了那老管家,並請他去別處尋找,不要是在野外碰見了狼蟲虎豹,就麻煩了。然後大老爺就派遣劉捕頭將小人尋來。所為何事,還請大老爺告知!”說完對著縣尹深深的鞠躬。看他風度翩翩,真情實意,滿臉誠懇的樣子,似乎的確是張夫人在告黑狀。
“你撒謊!老爺做主,昨天是他家三管家親自來張誠誠家請的張誠誠夫君,說說到怡紅院喝酒。還望老爺明察!”那女子以頭頓地,哭喊道。
“碰”驚堂木被狠狠的砸在案上。“肅靜”縣尹一拍驚堂木,大聲說道。
“崩,崩,崩,崩,崩”站立在堂前的衙役,將水火棍在地上跺的老響,嘴裡高唱著“威---武---!”
“來人,去拿苟家三管家,和怡紅院的老鴇前來問話。”又被扔下一根籤牌。
沒過多久那管家,和老鴇都被叫來,他們都表示支持苟員外的話,一個說沒去張家,一個說沒見過張員外。
“硜硜!”縣尹先是親親嗓子,說道“現已查明,張家員外躲避債主外出。限張家五天內搬出莊園,償還借款。張夫人犯誣告罪,本應收押,但本官念其乃婦人,不明內情,不追究誣告之罪,但必須予以懲處,以儆效尤。來人吶!”又是一根籤牌被扔出,“拖下去,掌嘴二十!”
“老爺,冤枉啊!”接著就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後堂,“表哥,這下你憑空奪得張家財產,已經是這高郵首富了!弟在這裡恭祝表哥了”說話的悍然是那縣尹。
“呵呵,表弟啊!你放心,你的那份少不了,而且家族還會繼續高升,最好是坐上那高郵府尹的寶座。但為了保持隱秘,咱兩家的關係不宜讓太多人知曉。以獲得最大效果。哈哈到那時,張誠誠是這江南財神,你是這江南官吏之首,咱們就霸佔偌大的富貴了!哈哈,哈哈“一陣舒心的笑聲。
那縣尹也忙跟著說“還要表哥費心了。”接著也笑起來。
中午,被打的走了形的張夫人回到家中,老管家忙戰戰巍巍的迎接上來。連聲問這麼了。
被告知實情的管家以手頓胸,哭泣到“這是圈套啊!夫人,這是苟家和縣尹的圈套啊!只怕老爺已經遭遇不測了!哎!”
“老管家,現在可怎麼才好?”夫人忍者臉頰的疼痛,問到。
老管家,將手中的柺杖駐在地上。沉思良久“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可是,這樣風險太大,只怕”
“什麼風險能比現在更糟糕,管家快說!”不等老管家說完,張夫人就接嘴了。
第五十三章:興化淪陷2
“尋找本家支持。”老管家淡淡的說。
“本家,張誠誠張家是外地搬遷來的,祖上在這江南根本就沒本家。不然那縣尹和苟家怎麼敢明目張膽的搶奪張誠誠家財富”
“不,咱家五百年前,與白駒張家本是一家,而今咱家遭難,張將軍怎會不管!”老管家神秘一笑,老管家胸有成竹的提點張夫人到。
“什麼!你是說,哦,嗯,到也可行。雖然張誠誠只是一個女人,但張誠誠也知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好吧!管家派人去泰州吧!”頓了頓又說“可是,目前那苟家要張誠誠們五天就搬出張家莊,這怎麼辦。再說,就算張士誠接受張誠誠們的禮物,可他只在泰州,這高郵,他目前哪有能力奪下啊!”
“張家莊有租戶,家丁,和自家的女婿控制的產業裡的人手,光是壯年人就不下四千。張誠誠們只需以搬家的名義,進駐城中,待張家主攻取興化時突然發力。這丟失的土地還不是乖乖的手到擒來。”老管家並不正面回答,只從張家莊自身切入,果然打動了張夫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家主?你的意思是?”張夫人疑惑了,自家男人生死不知。這管家怎麼就。
不理會陷入意*中的夫人,老管家只是淡淡的說“尊其為家主,又有何妨,只要張家的利益得到保障,一切都不是問題,張誠誠聽說張將軍回收所有地主的土地,連自己準岳父那神秘王家的土地都收沒了。到是在商業上給予的好處不少。”
“可是張誠誠聽說,張士誠規定的單單是經營稅就是一成,這樣還有錢賺嗎?“
“應該不會,那王家的勢力不可小覷,你知道那丁溪的劉子仁嗎?那可是良田百萬畝的大富,聽說是王家老爺一句話:你自盡吧!張誠誠讓你後代活下去。就是這麼霸道的一句話,那劉子仁乖乖的上吊了。之所以張誠誠們不知道王家莊的具體詳情,張誠誠猜測可能是張誠誠們不夠級別。你想想看,王家都支持張士誠,咱們怕什麼?”
“什麼!劉剝皮自殺了,這麼窩囊的自殺了!”張夫人難以置信。
“所以,極有可能是張士誠只收一成,其餘的稅全免。如果是這樣那就極低了,你看,碼頭上的出海進海稅,道路上各路口的車輛修路補助稅,進城稅,營業稅,批發轉賣稅,個人所得稅,遺產繼承稅,各種稅收加起來是多少,如果能只收一成,到是最低的了。”
“好吧,那管家就派人去一趟泰州吧!”張夫人下定了決心。
“不不,還要夫人親自走一趟,拿上房產,地契,並且聲稱是歸順本家。如果,張士誠足夠聰明,夫人就將詳情告知。如果張士誠只是一個武夫,夫人就請代理張家。”
“好吧,張誠誠去收拾下就去。”
“不!就這樣,而且還要騎馬去。”管家一點都不怕夫人出醜。
晚上張士誠帶領著隊伍安營紮寨。並撒出大把的斥候。
第四十四章
剛剛洗漱,正要休息的張士誠,忽然被衛兵告知劉伯溫來了。
“主公”劉伯溫掀開門簾,走進帳篷,對張士誠說道“興化張家來人了,說是主公的本家。”
“哦!張誠誠在興化沒有本家啊!”張士誠疑惑了。
“不!主公有,而且還是你的分支。”劉伯溫一臉的高深莫測。
“願聞詳情”
張夫人在一個帳篷裡忐忑不安的待著,自己帶領著家丁連夜趕路,準備儘快趕到泰州。哪知道在半路就被人攔截了。以為是碰到土匪的自己,正在哀嘆張家看來是完了。卻被告知,這是張士誠親征。
第四十四章
大喜過望的自己,正在躊躇著見到張士誠改怎麼說時,卻被帶到一個老頭面前。自己還在好奇張士誠怎麼就五六十歲時卻聽到士兵叫他什麼參謀長。自己還在奇怪為什麼張士誠給自己起的官名如此奇怪時,卻被他三言兩語就說破內心,直言自己是在利用他。
大駭之下、渾身冷汗的自己正要分辨,卻被告知,他只是張士誠的軍師。
張夫人在帳篷裡忐忑不安,不知道看破了自己目的的軍師會怎樣對張士誠說。內心裡宛如十八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哦,照軍師這麼說,雖然那張夫人是在利用張誠誠們。張誠誠們到可以相信她。”
“是的,如果按照主公的計劃,這興化就必須儘快拿下,這樣就要強攻興化,如此就要遭受不必要的損失。有了張家做內應,張誠誠們攻取興化就沒什麼傷亡了,這對於主公的誘敵之計是個很大的機會。”
“好吧!你把那張夫人,請來,張誠誠見見她。”
忽然張士誠發現劉伯溫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是一副曖昧的、浪蕩的、誘惑的、複雜的表情。張士誠被嚇了一跳,媽的,怎麼劉伯溫被閹了後,變成同志了。被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張士誠,下意識的捂著屁股。雖然自己力氣很大,但是劉伯溫會不會不顧自己的反對,將自己···
媽的!張士誠醒悟過來,他那玩意被他自己給割掉了,自己還怕個毛啊!反應過來的張士誠放下捂著屁股的手,拍拍被嚇得錯位的心肝。淡淡的揮揮手,示意劉伯溫出去。
劉伯溫忽然發現張士誠的小動作,正好奇的想問是不是,張士誠痔瘡犯了。那樣的話自己就要對他多關心關心了。卻又看到張士誠好像放下了什麼心裡負擔,然後自己就被趕出了帳篷。
張夫人終於被引進了張士誠的帳篷,張夫人忽然發現張士誠很年輕,頂多二十三四歲。由於是行軍途中,沒法洗澡,以至於張士誠身上的汗味很大,劉夫人聞著張士誠身上那濃郁的男人氣息,忽然有些臉紅。自己不自覺的就在腦海裡要把他和相公相比,結果發現,自己生活了十來年的相公怎麼也比不上張士誠。自己的相公只是一個文弱書生,屢試不中。接管家族生意後,也沒什麼特別的才華。家族的生意都是直接和老管家在背後指點。
而張士誠呢?寒家子弟,販賣私鹽出身,身材自然是強壯如牛,二十多歲就能攻城略地,手下一大票的文臣武將。剛才自己問過士兵了,那不起眼的參謀竟然是文曲星出身。這個面前比自己要小一兩歲的大男孩,越來越吸引自己。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張夫人看張士誠越來越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第五十四章:興化淪陷3
張士誠見張夫人眼*光的看著自己,正好奇自己以前沒見過她啊!她怎麼看自己好像是多年前的老情人似的。看的自己臉越來越燙,極度的不好意思。
這時的張夫人,臉上那被打腫的痕跡已經消散,只是還留有紅痕。看著她被衙役暴打後,本就凌亂,又經過在馬上被風狂吹,顯得更有美女與野獸的韻味。
張士誠被盯的不好意思,忙輕咳一聲。
張夫人終於回過神來。自然臉上更燙,熱血上湧,臉色也就更紅。
聽完張夫人的敘述後,張士誠叫來一隊士兵,讓他們護送張夫人連夜趕回,並在明天早上進城。並在下午放響鞭炮,然後佔領西門。
張士誠帶領大部隊也在明天下午到達,並約定當張士誠在聽到鞭炮響起後,率軍自西門攻入。
第二天,張夫人只是淺淺的休息了一會後,就召集下人,將自己家的遭遇告訴了他們,然後說,張家遭遇陷害,不可能有以前的風光。此時願意脫離張家的,可以提出來,張家會給他們發放工錢。
這樣那些被安插在張家的別家勢力,都知道了張家的衰落已經是事實。於是大都走了,那些兩頭草似的人物,看張家衰落,自然不在張家繼續混飯,紛紛投靠他人。而此時,搶奪了張家田地,房產的苟家,就在張家莊外面招募家丁,下人。這些牆頭草自然是全部投靠苟家。
苟家雖然不敢信任這些搖擺不定的人,但剛剛陰了張家的苟老爺,怎會放棄打壓張家的機會。在苟老爺的計劃裡,還要把張家的積蓄都搶奪過來呢!這些投靠了他的家丁下人就是他利用的工具。比如放火燒燬某幾間房子,然後讓這些家丁承認是受張夫人指使。這樣幾次過後,張家的積蓄就都是自己的了。
送走了隱藏在自己家裡的隱患後,張夫人就帶領著由精壯男人組成的一千家丁隊伍,朝興化城裡趕去。對外自然是自己家剛剛遇難,現在對什麼都不放心,自然要多找幾個證人。那興化縣尹,剛剛合夥敲詐了張家,這時候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派人秘密監視。等手下傳來,張家只是在城裡買了一片房子,就在打掃衛生後,就沒有在意了。甚至在聽說,張家又有下人趕來也沒在意。不過一個婦人罷了。
很快時間就到了下午,張夫人讓家丁,將自己寫的張家喬遷新居的請帖發放出去後。縣尹、苟家都鬆了一口氣,原來那女人真的只是過度小心了。
當到達與張士誠約定好了的時間後,張夫人將所有的家丁都召集起來,將張家最信任的家丁一上午趕製的削尖了的木棒分發了下去。這些追隨張家的家丁下人們,才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果然張夫人說話了。
她站在一處高臺上,身穿勁裝,顯得英姿颯爽“張家的租戶,家丁,下人們。張誠誠張家自問待你們不薄,在這地租高達九成的時候,張誠誠張家給你們定的地租依然是六成。整個淮南,就張誠誠張家,和王家只有六成,是張誠誠們不能加嗎?不是的,是張誠誠張家看你們辛苦一輩子,卻吃不飽,穿不暖!想讓你們好過點,說實話,那些地租真的沒什麼,一條船的買賣就比一年的地租要多。所以張誠誠張家並沒有給你們加租!
可是現在,那苟家為了霸佔張誠誠張家的財產,將張誠誠的夫君抓走了,並強迫他留下了字據,將海船,土地,房產都霸佔了,各位兄弟們,你們願意被他們加租嗎?你們願意被他們活活累死嗎?”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從來沒被上層人物喊過兄弟的這些與土地整天打交道的老農們沸騰了,他們高呼“願意,誓死追隨夫人!”
可是那些家丁畢竟見過世面,他們喏喏的問“夫人,可是苟家和官府勾結,張誠誠們殺了苟家的人的話,就會被官府認為是叛亂,張誠誠們能打得過官軍嗎?”
是啊!那些官軍有彎刀,弓箭,張誠誠們能打過嗎?剛剛激憤起來的士氣瞬間跌入谷底。
“兄弟們,你們不要大聲說話,張誠誠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好嗎?”張夫人本來雖然對這些個農民不排斥,但也不曾高看過的張夫人,自從見了張士誠後,就在這些底層人物身上看到了張士誠。她常常在想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聯想到張士誠。此時她走下高臺,來到這些農民中,語氣親切的說。
“好。”這些農民猛然見了天仙似的張夫人,又是激動的一聲大吼,在惹來張夫人的白眼後,都不好意思的用手捂著嘴巴,低下腦袋,怎麼剛剛夫人還叫自己小聲說,怎麼自己就記不住了。正在懊悔這的人們,卻聽見悅耳的嗓音繼續說著話語。
“你們知道泰州白駒的張士誠嗎?就是以前叫張九四的那個。他是張誠誠張家的人,現在已經繼承了張家的家主。他已經帶領士兵到了城外,只要張誠誠們拿下西門,就等於奪下了興化。他可是大英雄啊!自從起義後就沒失敗過,半個月拿下泰州,現在擁兵五萬,你們說張誠誠們怕那縣尹嗎?”
“張九四來了就好了!”一個家丁說“鄉親們,就是十八扁擔起義的張九四啊!”
“對,不怕他們。張士誠那可是英雄,說書的都講的,跟著他沒錯。”一個下人繼續道。
“對,跟他們拼了,怕死的滾出張家!”另一個家丁比較激進。
第四十五章
“對,跟他們拼了”眾人紛紛符合著。
“好,張誠誠們出發。”張夫人玉手一揮,嬌聲下令。
“噼裡啪啦”的一陣鞭炮後張家莊的家丁下人租戶大軍就出動了,他們朝西門紛擁而去。
由於張士誠推行的富農政策,所以這兩淮一代的說書人都把張士誠的事情編成故事,在高郵周邊說唱。甚至還有了唱戲的。不過因為口音的差別,人們常常會把張九四說成是張狗屎。更有甚者把張狗子在白駒吃韃子耳朵的事情說成是張士誠頓頓不離韃子肉,桌上必擺三盤菜。哪三盤?涼拌韃子耳朵,紅燒韃子腳,清蒸韃子心肝。於是也有了這樣說蒙古人的:那些個草原狼是雜種來的,沒聽他們的起源傳說,是一頭野狼強女幹了一個少女,生的後代就是韃子。
第四十五章
漢族的普通百姓自然分不清什麼是匈奴,蒙古,金,反正這些個草原種族都是狼心狗肺,就好了。沒見那英雄張士誠的三盤菜啊涼拌豬耳朵,紅燒驢蹄子,清蒸狗心肺。
不過,也許說張士誠,張九四,他們不知道,但是隻要說是十八扁擔的好漢,就都知道了。
第五十五章:興化淪陷4
很快,張夫人率領的家丁就衝到了西門口,那些行人見張家的家丁跑這麼快出城都以為苟家要害這張家,於是他們不動聲色的擁擠到了道路上,為出城的張家遺孀爭取逃跑時間。雖然張家的家主沒有找到,但平時都感受到苟家霸道的百姓都知道是苟家殺了張員外。此時人家只剩下平時積攢的錢財了,苟家竟然還不放過。於是義憤填膺的他們紛紛站在道路中間,阻塞道路,給張夫人的逃跑贏得時間。
這些不明內情的老百姓的無心之舉給張夫人的家丁帶來了好運。讓城內衙門裡的縣尹知道張夫人叛亂的消息大大的延遲。
張夫人帶領一兩千人(因為後續又有人到來,此時的張家家丁將近兩千人。)衝上了城門樓,控制了絞盤,那些守衛城門的只是少少的幾十人,如何是這麼多人的對手。紛紛被打死打暈在地,投降的也被捆了起來。只有一個去撒尿的士兵得以逃脫。
那個即幸運又倒黴的士兵,在人群裡奮力掙扎,可怎麼也擠不動人牆。無奈的他,只好躲在牆角,順著牆根跑到了衙門。
張夫人看著那些自發的民眾,眼眶不由得紅了,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她帶者變音的腔調,衝四周彎身行禮。“各位鄉親們,謝謝你們的好意。可是張誠誠還是要勸你們回家,或者躲起來,因為張誠誠是泰州張士誠的人。張將軍馬上就要來了。為了避免以外的傷亡。大家都回家吧!”
張夫人連喊十多遍,可是噪雜的聲音依然掩蓋了她那委婉的話語。
終於前面的人聽到了張夫人的話語,他們連忙轉身,想要回家躲起來,可是,後面全是人。根本就擠不動,於是他們大聲的說著什麼,後面的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場面更加噪雜。
張夫人叫來幾十個家丁,讓他們一起喊話,可也被淹沒在噪雜的聲浪裡。
正無計可施,急的幾乎流淚的張夫人忽然發現世界安靜了,聽不到道路上的人群在說什麼了。
馬路上的人群忽然感到大地在震動,對面的那人張開了嘴巴,一開一合,卻聽不到在說什麼。
“轟隆隆”一陣雷鳴從天邊傳來,於是人群被施了定身法。面朝城外的一個男人,嘴巴張得大大的,口水順著下巴流淌,他的眼睛好像忽然沒了焦距。整個人都好像虛無起來。
忽然面對城門洞的一個女人發出了一聲尖叫。一聲刺穿耳膜的尖叫。驚愕的人群“哄”的一聲四散而逃。不足三分鐘,剛剛擠滿了人群的馬路上頓時消散。只剩下被推倒在地踩死的十幾人。那些小販的布匹,瓜果,幹棗,針頭線腦,風車糖人紛紛散了一地。
張士誠騎在馬上,透過城門洞,發現怎麼城裡的人都跑到了城門口。擠得是人挨人,人摞人。如果自己下令衝入城內的話,只怕要踩死幾百、幾千的人。於是他舉起手臂,做出停止的動作。
這些被魔鬼訓練了一個月的士兵雖然不能在馬上放箭,但是縱馬狂奔,停止還是很到位的。實際上只要你肯學,一天會騎馬,三天會奔跑,一月能熟練的起止。就是在馬上做出各種動作比較麻煩。就像後世的溜冰,你三小時會走,一月會倒滑橫劃,但你一個月能花樣溜冰嗎?這就是為什麼騎兵要三年訓練的原因。
為了彌補士兵在馬上不能劈砍的遺憾,在張士誠的建議下,鐵匠鋪生產了一些花樣武器。例如前面一個彎月,後面是五米長的一根棍子的大刀,彎月狀的大刀的刀把在刀身中間,刀刃向兩邊延伸。從外形上,就像一支加強版的箭,掛在弓弦上的樣子。戰時,將木棒系在馬肚子下面左右腿之間,刀刃在馬頭前面兩米處。假若有人站在前面的話,會發現,那刀刃剛好到人肚子那裡。如果在奔跑中,前面的敵人會被攔腰切成兩半。
本來張士誠是要把刀把裝在馬鞍上的,可是那樣只對騎兵有效,對步兵,只要對方一彎腰,就躲過去了,而步兵對付騎兵,通常是彎腰砍馬腿,這樣就幾乎對步兵沒效果了。於是張士誠就把這玩意裝在馬肚子下。後來為了保持平衡,在馬屁股後面也有一把這樣的彎刀。
由於這樣的刀肆虐過的戰場,對手都是從肚子斷為兩截,於是,士兵們都把它叫做腰斬刀。
還有一種是綁在騎兵腿上的彎刀,士兵綁上後,刀刃朝前,刀尖朝外。在靠近馬腹部處有一塊木板,上有支撐刀身固定的連接杆。這樣當刀身與敵人相撞時,木板支撐在馬肚子上。保持刀身的位置,不會在殺敵後走位。
因為它是綁在腿上的,所以士兵們形象的稱呼為腿刀。
張士誠看著慌亂離去後的雜亂街道,一陣鬱悶。歡迎張誠誠也不要這樣啊!
他大手一揮,指揮部隊向城裡進攻。
經過張夫人時,他對張夫人說“將你的家丁跟在張誠誠們後面,斬殺那些受傷的敵人,和張誠誠們無法殺傷的敵人。”
衙門內,縣尹與苟老爺正在喝小酒,聽小曲。忽然一個渾身腳印的士兵跑進來。慌慌忙忙的說“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張家造反了!已經攻佔了西門。”
那縣尹本要把剛剛舉到嘴邊的酒杯,扔在士兵身上,待聽完士兵的話後,在也不能控制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花了大價錢才買到的最新款酒杯,摔得粉碎。
“不必驚慌,調兵剿滅就是了。表弟,你要穩重啊!”苟家家主說道。
“是,是,是。表哥說的對。”縣尹連聲說道。
“來人,調集衙役,和守城士兵,火速開赴西門,給張誠誠把他們趕出去。”
“是”一個捕頭領命而出。
“管家,去把咱家的家丁,下人都召集起來,開赴西門,張家叛亂,雞犬不留。”既然張家叛亂了,那就徹底的消滅他,這樣不但自己傾吞張家不會在有別人知情,還會將張家多年的積蓄佔為己有。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慢!”忽然想起什麼的苟員外,叫住了正要出去的管家。“把城內所有富戶的家丁都聚集起來,告訴他們,縣衙有令,消滅叛亂人人有責,不出家丁者以叛亂論處。表弟派人和管家一起去。”
第五十六章:興化淪陷5
剛出門沒有一刻鐘的管家驚訝的發現,大地抖動了起來,接著就爆發出了陣陣雷鳴。管家抬頭看看天色,發現豔陽高照。聲音很快就更大了,猶如在耳邊打鑼一樣。管家看著旁邊窗戶上被震得亂顫的小石子,極富人生閱歷的他知道是騎兵來了,而且起碼有幾百。他站在路邊想了想,然後轉身對捕頭說“分開行動,張誠誠去南面,你去北面。”
捕頭也聽到了,他以為是攻城錘在攻城,就點頭同意。
管家匆忙跑到苟家,從賬房支取了一些現銀後,就走出了苟家,又拐入一個衚衕,在一家店鋪裡買了一些食物。來到一個破廟裡,趁一個乞丐不注意,殺死了他後。換上乞丐的衣服抓了一把泥土,沫在臉上。
從此沒人知道那管家去了哪裡。
張士誠帶領著騎兵朝衙門衝去,剛好遇到了趕來支援的衙役和守軍。
張士誠舉起手臂,大喝到“衝鋒!”裝備了腰斬刀和腿刀的騎兵,那裡是沒經過訓練的步兵可以抵抗的那!
縱馬奔馳的張士誠軍,呼嘯而過,留下一地的碎屍斷肢。
一個元軍,高舉著彎刀,吶喊著朝當頭的張士誠衝來,張士誠冷冷一笑,雙腿夾緊馬腹,戰馬嘶鳴著加速撞去,那人高舉的彎刀還沒到馬頭一米遠,就被馬腹下那前出的腰斬刀斷為兩截,內臟腸子流淚一地。可是被腰斬後是不會馬上死去的,他痛苦的在地上蠕動,血從腹部噴湧而出,他努力睜開沉重的雙眼,想要看清這是什麼武器,可是呼嘯而過的戰馬的馬蹄,踏上了他的胸膛。
第四十六章
一個漢人元軍,在看到前面那慘烈的場面後,雙腿發軟。肚子裡似乎有什麼不受約束的噴湧,很快褲襠就溼了一大片,周圍頓時臭不可聞,他艱難的挪動雙腿,朝路邊的牆角靠攏。可是,很快又有幾個人發現無法抵擋,也紛紛向牆角擠去。甚至有一個無法擠進去的士兵,趴在地上,從他那不斷淋漓著水珠的褲襠裡鑽過去。彷彿此時的他散發的濃郁氣味是天下最可靠的保障。
張士誠看了一眼擠在一起的元軍,帶領著士兵朝興化縣衙衝去。
跟在張士誠後面的張家家丁,此時見張士誠軍衝鋒過後,只餘下一地的屍體,備受鼓舞的他們,此時忘記了害怕。紛紛撿起地上那沾滿了血液的武器,搜索著殘敵。被血腥味刺激的失去了理智的他們,不管是那些在地上慘嚎的敵人,還是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敵人,迎接他們的是家丁們高舉的屠刀。在他們的身後,只有一地的碎肉,再無完整的屍體。
第四十六章
奉令在率領張家家丁的那個百總,看著屠殺中的家丁。眉毛擰成一團,這等下怎麼計算戰功。可沒一會,他想起了張士誠在白駒鹽場時說的話,必須讓這些農民見見血。否則,他們是不會成長的。他知道從此以後,這些家丁只要稍微訓練就是一批老兵了。
一路上,張士誠縱馬奔馳,渾身鮮血的他此時看來就是一個從地獄裡爬起來的惡魔。那些被動員起來的大戶家丁們遠遠的看到了渾身粘稠血漿的張士誠,紛紛慘叫一聲,要麼倒地暈了過去,要麼就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逃回家中,在也不敢出來。
在殺戮了一里遠後,張士誠遙遙看到了衙門前面那兩個石獅子。此時他卻遇到了麻煩。
這街道不過十多米寬,就只是並排走五六匹戰馬,倘若他們靠的太近,往往會被自己人那綁著的戰刀殺死,於是就不可避免的兩匹戰馬中間是要有縫隙的。
此時,一個用長槍的敵軍將領,站在路中間,他的長槍,當場挑翻了最中間的兩排四批戰馬,馬上的騎士被甩了出去。有當場摔暈了的,也有被戰馬壓在身下,不斷呻吟的。
發現高速衝鋒竟然對敵人沒有用的張士誠軍,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他們都只是騎馬的步兵,騎在馬上他們只能靠固定的武器與敵人戰鬥,一旦發現這樣對敵人沒用。他們就沒有辦法了。
張士誠從中間趕了過來,發現站在路中間的敵人,竟然是個漢人,只見他騎在馬上,約莫十七八來歲年級。手持一杆白蠟長槍。小麥色的臉上,丹鳳眼半眯著,只是在張士誠出來時,略微睜開了些,隨即有回到了半眯著的狀態。光潔的頜下,配合著庶民身份的白袍,有著一種白袍小將趙子龍剛出山時的氣質。
張士誠微微詫異,經過王福的洗禮張士誠知道槍多以長木杆或竹竿為杆,裝上銳槍槍頭,配以槍纓即製成。不同用途的長槍其長度各不相等。用於車戰、騎戰的槍顯長,用於步戰的槍顯短,用於守城御寨的槍顯長,用於進攻的槍則短。長槍可達八米之餘,短槍可為一點三米之多。具體的製作方法是:
槍頭:也稱槍尖。槍頭為鋼或鐵製,古時以銅製。式樣為單個菱形,脊高刃薄頭尖。武將自己所以的槍尖多根據自己的喜好打製。
槍桿:槍的組成部分。槍桿多用木製之,椆木最佳,合木軟輕次之,白蠟杆更次之。槍桿後端要粗及盈地,愈向槍頭愈細,槍桿要直而不曲,細而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