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三十一章 :報仇的奇女子2
第三十一章 :報仇的奇女子2
第三十一章:報仇的奇女子2
經過一天的拜訪,張士誠在剛攻克泰州,沒換衣服就遍尋隱士的消息不脛而走。民間流傳著各種版本。
剛開始還是靠譜的基本上是事實,泰州張士誠徵衣未解,打下泰州還沒坐下就遍訪泰州名士。後來演變成張士誠在戰場負傷,血流如注,依然堅持先拜訪名士,其求賢若渴之狀張之昭昭。當然這是後話。
經過拜訪,張士誠請來了十多個稍有本事的人,大多安排到衙門,或者軍隊中擔任寫算工作去了,根據張士誠的命令,在張士誠軍隊中有專門人員用來教導士兵習字。本來這是要受士人抵制的事情,自從唐後軍人亂政開始,知道宋朝貶低武士,抬高文士地位後,中原大地,都以讀書為榮,民間有言: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
可張士誠的一句話,就讓他們啞了,張士誠說“如果士兵不識字,軍令怎麼執行,防守關隘,放入敵軍怎麼辦?”
自然是都不再說話,開始按照張士誠的命令叫起士兵識字了,不過他們都有點牴觸的意思,大都只教識字,不教導聖人言論,卻不知這正中張士誠下懷。
泰州的百姓聽說參軍還能識字,這可是文曲星乾的事啊!這參軍的熱情自然高漲,有甚者,一家兄弟五人,五人都要參軍,在軍官的好說歹說下,才留下一人照看家務。
當羅貫中把這事當笑話講給張士誠聽時,張士誠卻意重心長的說“這就是為政者的不作為了。我們要想實現漢人的輝煌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羅貫中暗暗上心,如果要取得上司的信任,單單完成上司交代的任務還不行,必須要考慮到上司未考慮的事情,要幫上司做好他沒想起來的,他不能做的,對他有利的一切事情才行啊!
羅貫中暗暗的想著。卻不知道這樣對他以後的官旅生涯影響有多大!羅貫中在史稱強漢的漢帝國官場整整76年不倒,歷經三代皇帝,不論狂風暴雨,浮浮沉沉,始終能在漢帝國京城官場有一席之地。不得不說,張士誠的那句“為政者不作為”。給他帶來的影響之深。
晚上,張士誠在看完了當天統計的不完全軍功和損失後,來到後院,忽然想起了那個自盡的女孩。來自後世的他自然沒有那些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顧忌,就走了進去。
張士誠的進來,讓躺在床上的女孩一陣臉紅,當她要掙扎這起來時,弄痛了下面的傷口,不由得輕聲呻吟了一聲,細柳葉似的黛眉,微微皺了起來。張士誠看著她的眉毛,忽然想起了後世的那個女孩,一時呆呆的站著,盯著女孩的眉毛,嘴裡嘀咕著“像,太像了!”
女孩剛要起來,見張士誠盯著自己看,站在床邊擋著了自己下床的路。而自己剛才又弄痛了自己,索性就不再下床,躺在床上就不在起床。看著張士誠看自己的樣子,不由得一陣苦惱,雖然說他救了自己,就算是以身相許也沒什麼?可是自己的那兒少了一邊,他以後嫌棄自己怎麼辦?難道這就的命就真的這麼苦嗎?想到這裡,微微皺起的眉毛更加深鎖。
女孩見張士誠老半天也沒反應,知道自己猜錯了,他可能想起了一些往事,不由的連更紅了,為自己的荒銀無恥而嬌羞,難道這就被玩弄了就這麼銀蕩了嗎?女孩見張士誠盯著自己,不由得一陣害羞,低聲的叫道“公子。公子。”
張士誠見女叫自己。慢慢的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盯著人家看了半天,也有點不好意思,連忙對女孩拱手道“對不起,對不起,剛才走神了,姑娘莫怪!莫怪!”
“公子剛才想什麼呢?那麼入神!”女孩好奇地問。
“沒,沒什麼。”張士誠遮掩著。
“哦。”
一時間兩人都似乎無話可說。於是氣氛就微妙了起來。
張士誠感覺這樣不是辦法,就試圖打破這種尷尬的感覺。“姑娘哪裡人?怎麼會想到自盡呢?”
女孩暗思,還是一切都說了吧!就算是他嫌棄自己,也好過等自己喜歡上他後,他得知自己的經歷,冷落自己。更何況那王成仁是認識自己的,剛醒來時,好像看見了王成仁,那麼他到底告訴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是一切都說了,為奴為俾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就行了,自己一殘花敗柳,怎敢奢侈愛情!
“我叫徐媛媛,是徐壽輝長女,去年七月,家父攻克杭州之時,被韃子俘虜,本是丞相脫脫見我貌美,送給江浙高官,以求獲得當地支持,出兵擊敗家父的,哪知被這泰州達魯花赤看到,硬是討了過來。”女孩沉默一陣接著說道“距今已三個多月了。”
“哦。那你為什麼要自盡呢?你說被迫的啊!你不怕父母傷心嗎?假如他們知道了你自盡,該多難過啊!”
女孩嘴緊抿著,用羞愧的眼光看著張士誠,她很想告訴張士誠事情的真相,可她不敢,只怕是自己講出了事實,他會很難接受自己。被玷汙就罷了,畢竟那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可是,自己的那兒被咬掉一片,這誰都無法接受啊!無法講出事實的女孩沉默了。良久才說“張大哥,你能把我送到父親那裡嗎?”
“你知道你父親的現狀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李二(另一個首領李二、李麻李。至正十二年七月在徐州起義)當家的與丞相脫脫在徐州大戰,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沒人告訴我。”
“嗯,李二在徐州被脫脫打敗,後來脫脫聯合江南一些地主富戶,集合數省之力,在杭州打敗了你父親。”
“我父親現在怎麼樣,有沒有事?”張士誠還沒講完,就被徐媛媛打斷。
“別急,沒事沒事。脫脫率領聯合武裝,過江入中原,河南多平原,劉福通龜縮於河南極少部分地區。你父親被迫退守長江中下游,現在大多活動與湖泊和山區。不過到沒聽說有什麼大將遇難,不過元兵封鎖消息,我現在除了確切知道你父親沒事外,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如何?”
“張大哥,求求你,救救我父親,我給你做奴做馬都行!”徐媛媛拉著張士誠的手哀求起來。看著徐媛媛梨花帶雨的樣子,張士誠不由的感同身受,自己何時在見父母一面呢?
“徐小姐,你別激動,聽我說。”張士誠勸解著。
“嗯,張大哥,你說,我不激動。”徐媛媛擦擦眼淚。抽噎這說。
“當時我知道了起義軍的消息後,就在想著怎麼救他們,本來我的原意是直接帶領人們殺過去,可後來一想,你父親和劉福通二三十萬人馬都被殺的大敗,更何況我這一點點人數。於是我就和手下謀士商量,看怎麼支援起義軍,我們發現,現在河南、河北、荊襄,徐州、濠州、湘漢流域、都有起義,可以說中原地帶,除了運河以東外,元朝廷的局勢一團遭,我就在想,為什麼不在這裡起義,控制漕運呢!這樣元軍就不得不分兵,而元朝那裡還有兵馬,只能從脫脫那裡抽調,所以,我就攻取了泰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