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五章 :得勝湖
第五章 :得勝湖
第五章:得勝湖為了更好描述,可能以後要改為第三人稱,這樣能把很多不便描寫的場景寫出來,畢竟這是我的處女作,我希望能夠寫到200萬字左右,構思本書我花了將近三月,遲遲不能動筆,只是為了將我的一些對社會,人生的感悟揉合在這本書裡,初次執筆肯定有很多硬傷,比如沈萬三,施耐庵和羅貫中,但這後兩人確是是張士誠的幕僚。沈萬三卻找不到詳細的資料,考慮到他和張士誠都是買賣出身,又相距不遠,可能也是早就合流了。不然,為什麼後來朱元璋那樣對沈家。當然這就算歷史學家也無法給予肯定答覆,所以各位大大還請不要較真。
我看著九五,忽然靈機一動,叫住準備出去的眾人,說“咱們起義了,沒個名號肯定不行,咱得想下叫什麼名號才好。總不能還是九五、九六的叫,咱們以後招的軍隊也要個響亮的名字,大家都想想”
“大哥說叫什麼就叫什麼。俺沒意見,又不能當飯吃。”說話的卻是九七,應該是以後叫士義的。
“先起名字吧!咱們要起義,少不了有文化的人幫忙。他們都是士人,咱們對他們要誠意。
少不了支持咱們的百姓,商賈大戶,對待他們要有信用。
少不了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對他們要有義氣。
打下的地盤要人管理,這就免不了,有意見的不一致的時候,對待不同意見的人要有以德報怨的胸懷。大家說對不對?”
沈萬三率先贊同的點點頭說“都說泰州張四,少有膂力,負氣任俠。今日一見果然不凡,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老朽佩服。”說完認真的拱拱手。
我吃了一驚,我的本意是直接把名字給起了,省的以後,被人用這個名字來侮辱我。卻不想會這樣,該怎麼辦?有了,我忙低頭,鞠了一個躬,說”哪裡,要老先生見笑了。九四,沒文化,不知道什麼為國為民的大道理。只覺得只要拿心對待他人,想必大部分人是不會害我的。還請諸位監督以後九四是否遵守。為了提醒自己,我決定我兄弟四人,以士為輩,分別以誠,德,信,義為名,用以提醒我等時時注意,不可有一日之放鬆。
九五你以後就叫士德,九六你叫士信,小七你就是士義,我就叫張士誠。”
“好啊大哥,我也有大名了。士義、士義,我小七以後就叫士義了,五哥六哥,我叫士義了!哈哈!我叫士義了!”九七高興的蹦跳著,大聲的說著。
其實我並不知道我排錯了名,本來按照大小是士義,士德,士信,我卻排成了士德,士信,士義,結果除了我自己沒一個是正確的。
說完還跑出去,對著寬闊的大江大叫著。我不由仰頭苦笑,對著眾人說“大家莫見笑,小七,哎,畢竟還是個孩子啊,人家像他這麼大,還在家裡玩耍。可小七卻陪我販賣了兩年私鹽,說起來是我當哥的對不起他啊!真不知道是我一家的不幸,還是天下人的不幸。”
“所以才要大哥,領我們打韃子啊,趕跑了韃子,大家才能過好日子啊,”說話的是卞元亨,他平時話比較少。屬於那種悶葫蘆。
一時眾人都無話,似乎都在感慨這個吃人的社會。
過了會我說,“大家都想想咱們的軍隊叫什麼,你看天下起義軍最大的是紅巾軍,白蓮教。小些的有五福會了啥的,咱也想一個,我趨向于軍隊的名字不能和教會什麼的相關。大家都說說看”
“我可以說嗎?”最先開口的卻是站在卞元亨邊上的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他瘦瘦的,穿著一件緊袖的青色袍子,整個人顯得很精神,他的話語裡是請求的意思,但他的眼睛卻是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當然可以,元亨,這位小先生是?““哦,四弟,來我給你介紹,”他用手一指站在他邊上一五十左右的,穿著一身員外袍的中年人。“這是我表哥施耐庵,他是當朝進士,因為不滿朝廷昏暗,棄官不做,那次咱們失敗,我怕牽連他,就把他接出來了。”
“哦原來是文曲星,晚輩失禮之極啊”我驚喜的差點跳起來,我很喜歡小說,四大名著,我都看過,也在網上討論過,知道這位流傳千年的人物,他把自己的經歷寫成了《水滸傳》,這位前輩在人心的猜測,人性的把握上,有著不可跨越的豐碑。
“這位小先生是陝西人,拜在我表哥門下,羅本,羅貫中”
我大吃一驚,人品爆發啊!又是個人才,他雖然在整體規劃上不強,但卻是出色的軍事人才,當然這是我看三國得出的。
我連忙說“失禮失禮,確實不知三位先生在此,實在失禮之極啊”我把沈萬三也加了進來。生怕冷落了這位財神。
“不知這幾位是?”卞元亨忙介紹給我。餘下的在我看來都不大出名。可謂了表示尊重,我發出了極大的熱情。
在寒暄中我們一致認為軍隊的名字就叫漢軍,因為這很能吸引不甘奴役的漢民族。
在寒暄中很快就到了得勝湖外,我在這船頭,這個湖泊水不深,但到處是淤泥淺灘,河道在長滿蘆葦的淺灘淤泥中穿梭,很像迷宮。
微風吹來,去年乾枯死的蘆葦發出沙沙的聲音,新發出的嫩芽在隨風起舞,被划船聲驚嚇的野鴨,突突的飛上天空,發出不滿的嘎嘎聲,在遠處的淺灘淤泥中,幾隻膽大的野鶴細長的腳踩在離湖面不遠的泥沙裡,黑色的喙,不時伸進水裡,在清澈的湖裡啄食著小魚小蝦,靈動的長頸在小巧的腦袋的支配下,扭頭看著闖入領地的人類,似乎在好奇,為何最近多了這些也用兩條腿走路,卻是少了翅膀的奇怪動物。
“很優美的環境啊,”我扭頭對站在邊上的沈萬三說,“如果可以,真希望養老於此”。
“是啊,比我的周莊還美。我那裡太噪雜,等天下太平了,我們來此養老如何,”說完,忽然拍拍腦門,“你瞧,我都老了,我比你大了三十多歲啊,我這一輩不知還能不能看到天下太平的日子了。”說完,露出遺憾的表情。
“=會的,只要我們努力,會的。到時沈大哥別嫌我窮,我去你家蹭飯去。”
說完我倆都笑了起來,那幾只野鶴聽到我們的笑聲,在也無法保持悠閒的步伐,放棄了優雅的身姿,展翅突突的飛走了。
站在我倆身邊羅貫中,好奇的望著我倆,濃濃的眉毛微微皺起,似乎搞不懂,我們身險絕境。因為我們都被貼了海捕文書,一失足定是身死魂消,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笑的如此舒暢。
直到五十年後,他擔任記錄帝國曆史的官員時,發現名震寰宇的大漢鐵軍,竟然不知道是被何人定的名字,在抓掉了一半的白髮後,才記起在他剛遇到就一直無法看懂過的那個半神的人物時,在小船上的那天。他在歷史裡這樣記載:“前朝至正十三年元月三十日,帝國三軍師,遇上了帝國元首,他在與蒙古兵廝殺中,受傷昏迷了兩天。醒來後,二月一日在去往得勝湖的小船上,定下來帝國長盛不衰的方略,確定了讓對帝國不懷好意者,提及色變的鐵軍的名字,並且規劃了帝國功勳養老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