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五十三章 :興化淪陷2
第五十三章 :興化淪陷2
第五十三章:興化淪陷2
“尋找本家支持。”老管家淡淡的說。
“本家,我張家是外地搬遷來的,祖上在這江南根本就沒本家。不然那縣尹和苟家怎麼敢明目張膽的搶奪我家財富”
“不,咱家五百年前,與白駒張家本是一家,而今咱家遭難,張將軍怎會不管!”老管家神秘一笑,老管家胸有成竹的提點張夫人到。
“什麼!你是說,哦,嗯,到也可行。雖然我只是一個女人,但我也知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好吧!管家派人去泰州吧!”頓了頓又說“可是,目前那苟家要我們五天就搬出張家莊,這怎麼辦。再說,就算張士誠接受我們的禮物,可他只在泰州,這高郵,他目前哪有能力奪下啊!”
“張家莊有租戶,家丁,和自家的女婿控制的產業裡的人手,光是壯年人就不下四千。我們只需以搬家的名義,進駐城中,待張家主攻取興化時突然發力。這丟失的土地還不是乖乖的手到擒來。”老管家並不正面回答,只從張家莊自身切入,果然打動了張夫人。
“家主?你的意思是?”張夫人疑惑了,自家男人生死不知。這管家怎麼就。
不理會陷入意*中的夫人,老管家只是淡淡的說“尊其為家主,又有何妨,只要張家的利益得到保障,一切都不是問題,我聽說張將軍回收所有地主的土地,連自己準岳父那神秘王家的土地都收沒了。到是在商業上給予的好處不少。”
“可是我聽說,張士誠規定的單單是經營稅就是一成,這樣還有錢賺嗎?““應該不會,那王家的勢力不可小覷,你知道那丁溪的劉子仁嗎?那可是良田百萬畝的大富,聽說是王家老爺一句話:你自盡吧!我讓你後代活下去。就是這麼霸道的一句話,那劉子仁乖乖的上吊了。之所以我們不知道王家莊的具體詳情,我猜測可能是我們不夠級別。你想想看,王家都支持張士誠,咱們怕什麼?”
“什麼!劉剝皮自殺了,這麼窩囊的自殺了!”張夫人難以置信。
“所以,極有可能是張士誠只收一成,其餘的稅全免。如果是這樣那就極低了,你看,碼頭上的出海進海稅,道路上各路口的車輛修路補助稅,進城稅,營業稅,批發轉賣稅,個人所得稅,遺產繼承稅,各種稅收加起來是多少,如果能只收一成,到是最低的了。”
“好吧,那管家就派人去一趟泰州吧!”張夫人下定了決心。
“不不,還要夫人親自走一趟,拿上房產,地契,並且聲稱是歸順本家。如果,張士誠足夠聰明,夫人就將詳情告知。如果張士誠只是一個武夫,夫人就請代理張家。”
“好吧,我去收拾下就去。”
“不!就這樣,而且還要騎馬去。”管家一點都不怕夫人出醜。
晚上張士誠帶領著隊伍安營紮寨。並撒出大把的斥候。
剛剛洗漱,正要休息的張士誠,忽然被衛兵告知劉伯溫來了。
“主公”劉伯溫掀開門簾,走進帳篷,對張士誠說道“興化張家來人了,說是主公的本家。”
“哦!我在興化沒有本家啊!”張士誠疑惑了。
“不!主公有,而且還是你的分支。”劉伯溫一臉的高深莫測。
“願聞詳情”
張夫人在一個帳篷裡忐忑不安的待著,自己帶領著家丁連夜趕路,準備儘快趕到泰州。哪知道在半路就被人攔截了。以為是碰到土匪的自己,正在哀嘆張家看來是完了。卻被告知,這是張士誠親征。
大喜過望的自己,正在躊躇著見到張士誠改怎麼說時,卻被帶到一個老頭面前。自己還在好奇張士誠怎麼就五六十歲時卻聽到士兵叫他什麼參謀長。自己還在奇怪為什麼張士誠給自己起的官名如此奇怪時,卻被他三言兩語就說破內心,直言自己是在利用他。
大駭之下、渾身冷汗的自己正要分辨,卻被告知,他只是張士誠的軍師。
張夫人在帳篷裡忐忑不安,不知道看破了自己目的的軍師會怎樣對張士誠說。內心裡宛如十八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哦,照軍師這麼說,雖然那張夫人是在利用我們。我們到可以相信她。”
“是的,如果按照主公的計劃,這興化就必須儘快拿下,這樣就要強攻興化,如此就要遭受不必要的損失。有了張家做內應,我們攻取興化就沒什麼傷亡了,這對於主公的誘敵之計是個很大的機會。”
“好吧!你把那張夫人,請來,我見見她。”
忽然張士誠發現劉伯溫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是一副曖昧的、浪蕩的、誘惑的、複雜的表情。張士誠被嚇了一跳,媽的,怎麼劉伯溫被閹了後,變成同志了。被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張士誠,下意識的捂著屁股。雖然自己力氣很大,但是劉伯溫會不會不顧自己的反對,將自己・・・媽的!張士誠醒悟過來,他那玩意被他自己給割掉了,自己還怕個毛啊!反應過來的張士誠放下捂著屁股的手,拍拍被嚇得錯位的心肝。淡淡的揮揮手,示意劉伯溫出去。
劉伯溫忽然發現張士誠的小動作,正好奇的想問是不是,張士誠痔瘡犯了。那樣的話自己就要對他多關心關心了。卻又看到張士誠好像放下了什麼心裡負擔,然後自己就被趕出了帳篷。
張夫人終於被引進了張士誠的帳篷,張夫人忽然發現張士誠很年輕,頂多二十三四歲。由於是行軍途中,沒法洗澡,以至於張士誠身上的汗味很大,劉夫人聞著張士誠身上那濃郁的男人氣息,忽然有些臉紅。自己不自覺的就在腦海裡要把他和相公相比,結果發現,自己生活了十來年的相公怎麼也比不上張士誠。自己的相公只是一個文弱書生,屢試不中。接管家族生意後,也沒什麼特別的才華。家族的生意都是直接和老管家在背後指點。
而張士誠呢?寒家子弟,販賣私鹽出身,身材自然是強壯如牛,二十多歲就能攻城略地,手下一大票的文臣武將。剛才自己問過士兵了,那不起眼的參謀竟然是文曲星出身。這個面前比自己要小一兩歲的大男孩,越來越吸引自己。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張夫人看張士誠越來越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