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五十六章 :興化淪陷5
第五十六章 :興化淪陷5
第五十六章:興化淪陷5
剛出門沒有一刻鐘的管家驚訝的發現,大地抖動了起來,接著就爆發出了陣陣雷鳴。管家抬頭看看天色,發現豔陽高照。聲音很快就更大了,猶如在耳邊打鑼一樣。管家看著旁邊窗戶上被震得亂顫的小石子,極富人生閱歷的他知道是騎兵來了,而且起碼有幾百。他站在路邊想了想,然後轉身對捕頭說“分開行動,我去南面,你去北面。”
捕頭也聽到了,他以為是攻城錘在攻城,就點頭同意。
管家匆忙跑到苟家,從賬房支取了一些現銀後,就走出了苟家,又拐入一個衚衕,在一家店鋪裡買了一些食物。來到一個破廟裡,趁一個乞丐不注意,殺死了他後。換上乞丐的衣服抓了一把泥土,沫在臉上。
從此沒人知道那管家去了哪裡。
張士誠帶領著騎兵朝衙門衝去,剛好遇到了趕來支援的衙役和守軍。
張士誠舉起手臂,大喝到“衝鋒!”裝備了腰斬刀和腿刀的騎兵,那裡是沒經過訓練的步兵可以抵抗的那!
縱馬奔馳的張士誠軍,呼嘯而過,留下一地的碎屍斷肢。
一個元軍,高舉著彎刀,吶喊著朝當頭的張士誠衝來,張士誠冷冷一笑,雙腿夾緊馬腹,戰馬嘶鳴著加速撞去,那人高舉的彎刀還沒到馬頭一米遠,就被馬腹下那前出的腰斬刀斷為兩截,內臟腸子流淚一地。可是被腰斬後是不會馬上死去的,他痛苦的在地上蠕動,血從腹部噴湧而出,他努力睜開沉重的雙眼,想要看清這是什麼武器,可是呼嘯而過的戰馬的馬蹄,踏上了他的胸膛。
一個漢人元軍,在看到前面那慘烈的場面後,雙腿發軟。肚子裡似乎有什麼不受約束的噴湧,很快褲襠就溼了一大片,周圍頓時臭不可聞,他艱難的挪動雙腿,朝路邊的牆角靠攏。可是,很快又有幾個人發現無法抵擋,也紛紛向牆角擠去。甚至有一個無法擠進去的士兵,趴在地上,從他那不斷淋漓著水珠的褲襠裡鑽過去。彷彿此時的他散發的濃郁氣味是天下最可靠的保障。
張士誠看了一眼擠在一起的元軍,帶領著士兵朝興化縣衙衝去。
跟在張士誠後面的張家家丁,此時見張士誠軍衝鋒過後,只餘下一地的屍體,備受鼓舞的他們,此時忘記了害怕。紛紛撿起地上那沾滿了血液的武器,搜索著殘敵。被血腥味刺激的失去了理智的他們,不管是那些在地上慘嚎的敵人,還是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敵人,迎接他們的是家丁們高舉的屠刀。在他們的身後,只有一地的碎肉,再無完整的屍體。
奉令在率領張家家丁的那個百總,看著屠殺中的家丁。眉毛擰成一團,這等下怎麼計算戰功。可沒一會,他想起了張士誠在白駒鹽場時說的話,必須讓這些農民見見血。否則,他們是不會成長的。他知道從此以後,這些家丁只要稍微訓練就是一批老兵了。
一路上,張士誠縱馬奔馳,渾身鮮血的他此時看來就是一個從地獄裡爬起來的惡魔。那些被動員起來的大戶家丁們遠遠的看到了渾身粘稠血漿的張士誠,紛紛慘叫一聲,要麼倒地暈了過去,要麼就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逃回家中,在也不敢出來。
在殺戮了一里遠後,張士誠遙遙看到了衙門前面那兩個石獅子。此時他卻遇到了麻煩。
這街道不過十多米寬,就只是並排走五六匹戰馬,倘若他們靠的太近,往往會被自己人那綁著的戰刀殺死,於是就不可避免的兩匹戰馬中間是要有縫隙的。
此時,一個用長槍的敵軍將領,站在路中間,他的長槍,當場挑翻了最中間的兩排四批戰馬,馬上的騎士被甩了出去。有當場摔暈了的,也有被戰馬壓在身下,不斷呻吟的。
發現高速衝鋒竟然對敵人沒有用的張士誠軍,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他們都只是騎馬的步兵,騎在馬上他們只能靠固定的武器與敵人戰鬥,一旦發現這樣對敵人沒用。他們就沒有辦法了。
張士誠從中間趕了過來,發現站在路中間的敵人,竟然是個漢人,只見他騎在馬上,約莫十七八來歲年級。手持一杆白蠟長槍。小麥色的臉上,丹鳳眼半眯著,只是在張士誠出來時,略微睜開了些,隨即有回到了半眯著的狀態。光潔的頜下,配合著庶民身份的白袍,有著一種白袍小將趙子龍剛出山時的氣質。
張士誠微微詫異,經過王福的洗禮張士誠知道槍多以長木杆或竹竿為杆,裝上銳槍槍頭,配以槍纓即製成。不同用途的長槍其長度各不相等。用於車戰、騎戰的槍顯長,用於步戰的槍顯短,用於守城御寨的槍顯長,用於進攻的槍則短。長槍可達八米之餘,短槍可為一點三米之多。具體的製作方法是:槍頭:也稱槍尖。槍頭為鋼或鐵製,古時以銅製。式樣為單個菱形,脊高刃薄頭尖。武將自己所以的槍尖多根據自己的喜好打製。
槍桿:槍的組成部分。槍桿多用木製之,椆木最佳,合木軟輕次之,白蠟杆更次之。槍桿後端要粗及盈地,愈向槍頭愈細,槍桿要直而不曲,細而不軟。
槍纓:槍頭下的裝飾物。槍纓用犀牛尾、犛牛尾、馬尾等制之,現常以紗、絲制之,多為紅色。其用途在於,搏刺時槍纓抖動可以迷亂對方,並能擋血。平時演練時則可壯聲勢。
而這個人的武藝自然不用說,可是他竟然使用一把小兵的武器。這白蠟長槍是制式武器,就是最普通的武器。
張士誠拱拱手“敢問壯士高姓大名?張士誠賤耳可否一聽?”
那青年,並不回答,只是縱馬前出“多說無益,打過再說!”說完長槍向後斜指。
張士誠知道這是要張士誠出戰了。他雖然不喜歡單挑,但是一個出色的武將,在冷兵器時代給予士兵的鼓舞是超越金錢刺激的。
張士誠取過一把大刀,縱馬而出,正要迎戰,忽聽身後一人道“主公且慢,讓我來會會。”
張士誠扭頭一看,原來是打虎英雄卞元亨。
這卞元亨正是《水滸傳》中,武松的原型。卞元亨愛喝酒,有一天,他喝得醉醺醺的,連夜朝家趕。在半路上遇到了一隻老虎,喝的醉如死雞的卞元亨,此時忘記了害怕,見那老虎對他低吼,他也對著老虎怒吼。興許是他嘴臭把老虎燻暈了。或許是他喝酒太多,滿嘴酒氣,把老虎燻醉了。他見老虎像他撲來,二話不說,一腳踹去,正中老虎下巴,那老虎被他一腳踢飛,折斷頸部死了。回家後,他對人們說他打死了一隻老虎。那裡有人相信,都說他是醉鬼說夢話。只有幾個遊手好閒的見他說的認真,就陪他一起來到,他打死老虎的地方,原來是一隻只有一百多斤的小老虎。
在現在的張士誠軍裡,出了張士誠張士德這倆天神大力的外,最具爭議的就是禿子叔,和卞元亨究竟誰厲害。禿子的小巧騰挪功夫是毋庸置疑的,他可是一人單挑兩隻成年虎啊!雖然是動用了弓箭後將兩虎殺死的。而卞元亨則是一腳踢死一隻幼虎。於是支持兩人的士兵常常為了究竟誰厲害而爭吵。本來張士誠是想要管理這些閒的蛋疼的士兵的。可劉伯溫一句話就打消了他,劉伯溫說,士兵需要英雄,你需要的是多個三,而不是一個二。手下的將領派系越多,你越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