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九十一章:極速擴張的浙淮光復…<!>
第九十一章:極速擴張的浙淮光復…<!>
····································第九十一章:極速擴張的浙淮光復軍羅貫中坐在地上,一雙腿成人字形的張開著,兩隻手不斷的拍打揉捏著自己的雙腿,盛裝食物的牛皮紙包,被他隨手扔在一邊,幾隻被雞蛋煎餅的香味吸引的螞蟻在牛皮紙上翻爬著,似乎在尋找紙袋子的入口。羅貫中瞅了一眼正在上面轉圈的螞蟻,拿起紙袋,拍弄幾下,又被他隨手扔在另一邊,那被羅貫中拂動到地上的螞蟻,抬起頭看看四周,似乎在奇怪,為什麼自己的食物飛了。
羅貫中解開腰帶上掛著的水囊,“咕嘟咕嘟”灌下幾口,抹去下巴上的水漬。對張士德說:“我說將軍大人,你能不能不要在發牢騷了,我被你嘮叨了一路了,你嘴皮沒薄,我的耳朵可是起繭子了啊!”
張士德聞言,“嗖”的一下,單手撐摘樹幹上,一下子跳下來,站在羅貫中面前:“我的好軍師,好哥哥,好大人,好兄弟,好哥們······”
羅貫中舉起雙手,求饒道:“行,行,行!打住,打住,我告訴你還不行嗎?”羅貫中一臉的幽怨,似乎在埋怨張士德打擾了自己休息。“我說你個瘦豆芽,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精神,我都快累死了,幾百裡地啊,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和你們一起跑來,我容易嗎?現在腿都還在酸著呢!”
“那裡,那裡,我給你捏捏。”張士德急忙坐在地上,伸出大手,抓著羅貫中的腿就要用力。
“停!”羅貫中急忙縮回自己的腿。疑惑的看著張士德“你不會在那麼用力了吧?”
“放心吧!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將你侍候的舒舒服服的。”張士德拉著羅貫中雙腿的手,一用力,羅貫中的雙腿,就乖乖的到了自己的腿上,他伸出爪子,就在羅貫中的腿上揉捏起來。
“嗯,舒服。”羅貫中閉著眼睛,對張士德說道。“我說士德啊!你上次是不是故意的,害的我的腿疼了幾天,連馬背都爬不上了,哎,下面一點點,對,對膝蓋那裡。”
張士德並不回話,一雙手不停的在羅貫中的腿上揉捏著。
“嗯好,看著你這次這麼盡力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羅貫中略微整理了下思路繼續說“你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攻打寶應嗎?反而還跨過運河做出從阿鎮地界向盱眙用兵的假象。”
“不知道。”張士德老老實實的回答。
“好好想想。如果你不能讓元帥滿意,只怕你的軍官到頭了。”羅貫中開導到。由於他與張士誠幾兄弟年齡差不多,因此,他與張士德幾兄弟說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
最開始張士德,張士信都對只會耍嘴皮的幾個軍師有些看不順眼,但在張士誠的強壓下,慢慢的與幾人接觸。後來也慢慢的喜歡上這些耍腦子的傢伙,對他們的計謀也有了些嚮往。最直接的表現就是,雖然在攻城略地時,他們會抱怨不能暢快的橫衝直撞。但卻是不會在沒有計劃好計劃時,就要發起衝鋒了,反而會在沒有計劃時顯得有些急躁不安,只有拿到計劃後,推敲可行後才能安定下來。
雖然張士誠要求他們要多動動腦袋,可是沒有系統的接受過軍事訓練。又不像後世那樣,有大量的電視劇可以借鑑,因此他們考慮的計劃,往往是圍三缺一,這種最簡單的方案。
張士德一瞥眼,看到被自己隨手丟在一邊的地圖,腦袋裡的漿糊豁然開朗,他興奮的說“貫中,你的意思是山陽?”
“對,士德,我發現其實你蠻聰明的,就是不愛動腦子。”羅貫中讚賞的看了張士德一眼,拿過地圖,攤在地上,手指著山陽,淮安一線對張士德說:“士德你看,呂珍自天長朝盱眙進攻,我們在阿鎮附近大張旗鼓的經過,淮安守軍必定認為我們會匯合呂珍進攻盱眙。現在我們只要西轉,拿下山陽,控制灕江灘。淮安的守軍就會驚慌失措,到那時我們就可以招降淮安守軍。不費一兵一卒,達到控制淮安的目的。”
“那淮安的守軍不會北退,駐守清河嗎?”張士德有些疑惑,淮安與清河只要跨越黃河就可以退入清河地界了。
古黃河自淮河入海,入海口在淮安地界,就是今天的淮河河道。
據《馬克·菠蘿行紀》描述古黃河入海口寬約四里,還不包括夏季雨水充足,河道變闊。
可惜的是今天的黃河是自山東東營入海。於是寬闊的古黃河河道,現今只有五六十米寬了。
“不會,這幾天連降暴雨,洪澤湖都變大了許多,更何況是淮河黃河主河道了,只怕是淮河將超過六里寬。只要我們控制山陽,在灕江灘對淮安形成威懾,做出攻擊的姿態,淮安的守軍就要惶惶不安了。到那時我們只要派遣一個官吏,向淮安守軍陳明利害,在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他們就會不戰而降。我們也可以集中精力,拿下淮安府全境,在配合呂珍拿下濠州府,那時元帥就可以控制北至徐州,南至杭州,西至廬江的廣大地界,在盡力整編部隊,提高戰鬥力後,就可以控制半個江南。到那時整個中原都要看我們的臉色行事了。”
“好,就依你。你吃飯吧,然後我們就向西北行進,拿下山陽。”
濠州府,天長城頭,呂珍身披青色大麾,站立在城頭。
天長的城頭上,那經過廝殺後留下的戰爭痕跡,歷歷在目。經過張士誠的指點,現今的光復軍攻城之時,不會攜帶投石機,火炮等沉重的攻城器械。這些玩意,大多被光復軍安排在自己控制的城池上,作為守城工具來使用。
光復軍在攻城時,大多采用炸藥包這個利器,只要是趁城頭敵人因為光復軍沒有撞城錘,攻城車等攻城必需品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光復軍用弓箭壓住陣腳,然後派士兵將幾百個炸藥包堆積在城牆下。
“轟”的一聲,半個城牆都會塌陷,光復軍在趁敵人被震懵時,趁機突入城牆,一場戰鬥基本上就結束了。畢竟作為守城部隊來說,大多數都是二流部隊,戰鬥力不是多麼強大。當被他們當作為心裡依靠的城牆倒塌後,基本上就沒什麼戰鬥力了。這也是光復軍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拿下揚州府周邊諸城的原因。
呂珍站在天長的城頭,目光並沒有看向西北方向的濠州府,反而是向正西方的滁州府眺望。
跟隨在呂珍身邊的石磊看穿了呂珍的想法,他輕聲說道“將軍,元帥給我們的任務是濠州府的盱眙泗州一線,我們去滁州,元帥不會怪罪嗎?”
石磊,泰州石莊人,在是靠近海邊的一個小村莊,石磊本來是隨船出海的一個水手,在張士誠攻陷泰州後,就在當地殺死了鹽場的八品司丞,率領召集起來的百十個弟兄,投靠了張士誠,被分配到呂珍手下,因為他出海見慣了風浪。也接觸到了大量的人物,比較善於揣測人的心思,因此得到了呂珍的重用,被提拔為呂珍手下的甲旗校尉。(虛構人物)
呂珍擺擺手,對石磊說“你不瞭解元帥,大哥曾經說過,任何命令都是會改變的。只要不是私心過重,只要對光復軍的下一步有好處,我們稍微改變一下計劃是可行的。再則,羅貫中跟隨在張士德的身邊,小小的淮安只怕不是士德的菜。那麼向北就進入了山東地界,向西就是徐州,徐州的劉福通雖然被元庭脫脫收拾的很慘。但是我們在貿然進入他的地盤,只怕是會引起劉福通的不快,對大哥下一步不利。”
呂珍組織了一下言辭,繼續說“當時,大哥出於種種顧慮,才下達了有些保守的命令。現在各地元軍被我們打的抬不起頭來,短期內,我們是不會遭遇到元庭的主動進攻的。
另外,你看,卞元亨他們在鎮江,常州,只要是我們拿下了滁州,對和州和集慶保持壓力,那麼卞元亨、史文柄他們的進攻就要輕鬆一些,畢竟集慶是大城。所以,我們不允許拿下滁州,乃至廬州。
對了,石磊,我們在天長召集士兵怎麼樣了?”
石磊連忙說”將軍,目前已經徵召了三千餘人,只是沒有經歷過訓練,如果投入戰場只怕傷亡很大。”
“嗯,你安排幾個校尉,在天長負責訓練,告訴他們,三個月,我要他們訓練出最少一萬的士兵,最低標準是要能夠守城作戰。”
:“是!”石磊接令,轉身要走,呂珍喊住了他,:“還有,告訴士兵下午睡覺,晚上太陽落山吃飯,在明天太陽出來時,我們要進入滁州來安。”
:“是!”石磊立正,拱手說道。
儀真。城外漫山遍野的光復軍微風凌冽的站立著,江邊的風吹得軍旗呼呼做響。
卞元亨騎在馬上,對身邊用樣騎在一匹紅色駿馬上的史文柄說:“文柄,這江都是你拿下來的,這儀真該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