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空間穿越 徐瓊的甦醒
徐瓊的甦醒
夏炎現在心裡有股怨氣,好不容易逃離了夏叔的視線,自己本來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次遇到自己心中的女神,雖知道會在這裡遇到這個侍衛,那侍衛看見自己揹著藥框,眼睛泛亮,馬上撲了過來。
“大夫,你是大夫吧!我們莊裡有人病了,你就跟我去一趟吧!”侍衛請求的語氣說,那雙手已經緊緊抓住了夏炎。
夏炎一件月白錦褂被抓的緊緊的,皺著眉說:“這世上不止我一人是大夫,何來糾纏我一人。”
侍衛慌張的說:“我們山莊的貴客不知為何暈倒了,本來她就是擁有醫術之人,所以山莊裡沒有準備大夫,現在她突然暈到了,情況緊急,這裡到最近的鎮上來回也得一天啊。”他焦急的看著夏炎,這一天的時間會出什麼事還不知道呢?
夏炎嘆出一口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仙女都能毫不猶豫的救助自己,那麼自己多積點陰德,望上天讓他再次與她見一面吧。
“好了,走吧。”夏炎淡淡的說。
侍衛大喜,高興的說道:“謝謝大夫,你放心事後我們主人一定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的。”
夏炎面無表情的說:“我去那是因為那是一條人命,不是為了報酬。”
侍衛嚇得低下頭,點頭答應著:“小人說話不對,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心裡冷哼一聲,那個大夫沒有報酬會去救人命,那這世上的大夫不都餓死了,但是現在可不能得罪他。
夏炎冷眼看了他一眼,騎上馬按照他指的路程走去。
“主人,大夫帶來了。”推開門,侍衛趕緊向白君熙稟告著。
夏炎看著一男子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旁邊一少女馬上衝過來,拉著自己向床邊走去,嘴裡囔嚷的說道:“快,看看安姐姐怎麼回事,她那麼厲害怎麼會暈倒呢?”
床上一女子病懨懨的,秀髮散了一床,一張小臉煞白的躺在床上,夏炎心裡一聲悶響,這不就是…她怎麼變成這樣了,想到自己肩上的傷痕,莫不是為了醫治他,仙女自己卻成了這樣吧。
白君熙一直注意這夏炎,看著他的表情,若有所思,夏炎看不到別人怎麼想,心裡只想著床上的人兒,心緒不寧的上前抓住徐瓊的手,給她把把脈。
這一脈之下,大吃一驚,“仙女”的脈象時有時無,很是虛弱,但是具體原因根本就檢查不出來。夏炎想著她昨晚的表現,難道仙女的病與常人不一樣,自己的醫術他是很有自信的,可是現在對她根本就不起作用。
夏炎心中大急,想一想,問起旁邊的莫涵詩:“她暈倒前是什麼情景。”
莫涵詩搖頭,她還是聽下人報告徐瓊暈倒了才趕過來了,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情景。轉頭看著白君熙,詢問的望著他。
白君熙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夏炎,他一直抓著徐瓊的手沒有放開,心裡暗暗好奇,這人怎麼弄得比自己還緊張,加上剛才發生的事,白君熙有點懷疑這人的來歷。
但是還是開口說道:“她上午還好好的,等我有事進來找她,她暈倒在地了。”
暈倒在地,怎麼會暈倒的,是不是昨天救自己法術用得太多了,所以身體虛弱暈倒了?心裡一陣揪的慌,自己空有一身醫術卻不能為她醫治,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就這樣放棄,自己要呆在她身邊,等著她清醒過來,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夏炎起身,拱手作揖,對著白君熙說道:“我想給這位姑娘施針,你們先行退下吧。”
白君熙眼神一冷,說道:“我們必須在裡面照料,你醫你的,我們不做聲就是了。”這人實在太可疑了,怎麼也不放心將他一人放在這裡。
夏炎心裡一氣,說道:“我是大夫,我可以不講究什麼,可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夠在這裡看著。”施針時肯定會有一點寬衣解帶的,他怎麼能夠在這裡看著?難道他與這仙女之間是有什麼關係的嗎。想想,仙女還住在他的山莊裡,夏炎心裡一陣煩悶,更是瞪著大眼看著他。
莫涵詩看著夏炎生氣,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徐瓊,望著白君熙說道:“表哥,你先出去吧,我在這裡看著吧!”
白君熙沉默片刻,點點頭,看著莫涵詩說道:“你小心點,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情就喊我。”
莫涵詩看著白君熙的眼神,心裡一酸,想到哥哥說的,自己跟表哥的不合適,眼淚差點要冒出來了,低下頭,輕聲的“恩”了一聲。
白君熙皺著眉,威脅的看了夏炎一眼,在慢慢的推車出去,夏炎心裡更是一氣,如果床上躺著的不是救他的“仙女”,自己馬上就甩手而去,看他們還敢不敢。
深深呼出一口氣,夏炎心裡平靜下來,拿出自己隨聲攜帶的銀針,走向前去,靜靜的為徐瓊施針做好準備。
而莫涵詩這邊看似盯著夏炎,其實已經雲遊天外,把白君熙的擔心早就拋到腦後,一根筋的想著自己的心事。
白君熙在外焦急的等待著,想想叫出了剛才的侍衛,問道:“這個大夫哪來的。”
侍衛看了白君熙一眼,心虛的說道:“剛才在路上碰到的,我看他是個大夫就把他請來了。”
“什麼?”白君熙大吃一驚,看來這人確實是有問題,上午察覺山莊進了外人,中午徐瓊暈倒,現在這人就出現了,太巧合了。
白君熙毫不猶豫的推開了房門,看著夏炎正準備將一根針查下去,慌忙的大喊一聲:“住手。”身邊的侍衛們也反應過來,趕緊衝外夏炎,一掌拍了過去。
夏炎一轉身,躲開了襲擊,這人怎麼回事,自己正要施針他卻大叫一聲,不知道醫治時不能打擾嗎?還好他還沒有下手,不然出了什麼事怎麼負責,現在還襲擊自己,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夏炎怒氣的吼道,旁人都是求著自己醫治,這些人倒是好,讓自己來卻還不放心自己。
“你是誰的人?派你來這裡對付我。”白君熙看著夏炎冷言道。
夏炎一怔,譏笑道:“你是有被害症嗎?什麼人到你眼前都是壞人。”
莫涵詩驚訝的看著這一切,這是怎麼了?白君熙抬起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冷冷的看著夏炎說道:“你出現的太巧合了,想對付我們沒那麼容易。”一揮手,身後的侍衛們朝著夏炎撲了過去。
莫涵詩看著白君熙的護衛,心裡一暖,他還是關心自己不是嗎?可是為什麼要拒絕她呢,他們在一起不是會很幸福嗎?
白君熙可沒有時間去管莫涵詩的情緒,注意這夏炎這邊的動靜,果然這人不簡單,幾個侍衛都還對付不了他。
夏炎眼巴巴的看著床上的“仙女”,這些人怎麼這麼寧頑不靈呢,耽誤自己給她醫治,心裡一急,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加緊動作準備解決眼前的幾個“蒼蠅”。
“我出現的巧合?明明是你的人請我過來的,現在我給人治病,你卻耽誤我的時間,要是她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夏炎邊打邊看著白君熙怒叫著。
“哼,不放過我,你有什麼資格不放過我,誰知道你是不是大夫,有沒有什麼歹心。”白君熙看著爭鬥的夏炎,冷笑的說著,他有什麼資格這麼說,難不成他還認識徐瓊?
“我不是大夫,那就沒有人是大夫了,我還第一次聽人說我夏炎會有歹心。”夏炎一掌將面前的這人打暈,轉身躲避著身後人的襲擊,眼神一冷,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無理取鬧的事,他只擔心他的“仙女”怎麼回事,別人怎樣他才不想管,但是這個人的行為讓自己更是生氣,理智漸漸有點喪失了,想要拼著一口氣,將他們全部解決,帶著他的“仙女”逃出山莊。
可憐的徐瓊,現在正暈沉著,絲毫不知已經被人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夏炎?聽到這名字,白君熙一愣,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身後的莫涵詩說:“我們上次要尋找的神醫的名字不就是夏炎嗎?”
白君熙心裡一陣思索,是了,上次他們出來尋找的“神醫”就是叫夏炎,難道是這人嗎?可是他怎麼會這麼巧合的出現在這裡?他怎麼表現得好像認識徐瓊一樣?
想到徐瓊也是醫術高超,這人自稱是夏炎,難道兩人真的認識?剛才這人一看到徐瓊就握著她的手不放,緊張的神情也不假,白君熙喊道:“住手。”
侍衛們馬上停下來,都退後一步,攔在白君熙面前,狠狠盯著夏炎。
“你是哪個人稱‘神醫’的夏炎?”白君熙懷疑的問著。
夏炎二話不說,將懷內的銘牌丟給白君熙,說道:“這是武林盟主給我的江湖令。”
白君熙一看,那牌子上面大大的夏炎二字,心裡放下心來,抱拳說道:“得罪了,今天有個毛賊創進來了,現在還沒有找到,而且貴客突然暈倒,所以…”夏炎打斷他的話語,走過去將他的銘牌拿過來,裝在懷裡。
這銘牌可是夏炎的象徵,是武林公認的神醫,武林盟主特質的獨一無二的銘牌,許多人沒有見過夏炎,為了防止有人打著夏炎的招牌撞騙,特製造出了這個銘牌。本來要加上神醫兩個字的,但是夏炎覺得太招搖,只讓人刻了夏炎。
當初為了尋找這個有名的神醫,白君熙可是讓人調查了不少他的事,這個銘牌他還是知道的,看著夏炎生氣的表情,白君熙也不敢得罪,讓人將打傷的侍衛抬下去,拱手向夏炎告罪一聲,留下莫涵詩自己再次退了出去。
看著躺在被窩裡的“仙女”,自己剛才差點被人當做奸細趕了出去,而她的臉色還是沒有好轉,擔心著她的身體,夏炎恨不得將她抱在自己懷裡,但是又不敢多加僭越,只能祥作鎮定,再次拿起銀針準備為徐瓊紮下去。
天空泛白,新的一天開始了,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徐瓊已經暈了整整兩天兩夜沒有醒來,夏炎使盡了各種辦法,可是還是毫無效果。
可惜無論他使出的什麼辦法,其實都對徐瓊沒有效果的,徐瓊是缺少靈氣,而他們又不可能給她輸入靈氣,只能等待徐瓊的身體慢慢調息,自己醒來。
白君熙著急的看著夏炎一次次的施法,可是徐瓊還是毫無動靜的躺在床上,又不敢細問,哪怕就算問了,夏亞也不搭理他,他只能自認倒黴,隨讓他剛開始得罪這神醫,現在徐瓊也只有靠他才能醫治了。
“砰”的一聲,房門被用力推開,秦子墨衝了進來,焦急的看著白君熙,大吼道:“我他媽的將人交給你,你就是這樣的照料的。”
白君熙羞愧的低下頭,不敢抵抗,徐瓊暈倒是事實,而且還暈到現在沒有醒,雖然他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秦子墨氣憤的盯了他一眼,一把衝向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心上人,握住她的小手,心疼的說道:“怎麼弄成這樣,這麼憔悴。”
夏炎一挑眉,看著秦子墨握著徐瓊的雙手,一雙眼睛都要冒火了,這人哪裡蹦出來?一來就對這“仙女”不軌。
“請你讓讓,你耽誤我醫治了。”夏炎冷冷的言道。
秦子墨望向旁邊這個男人,他眼裡的不快被他看到,心裡一股氣冒出來,低吼道:“你醫治到現在人還躺著,這麼沒用找你做什麼?”轉頭看著白君熙吼道:“還不換人。”
自己好不容易到了山莊,心裡一陣興奮,想到馬上見到心上人,不由得了開了花,哪知一進門就被告知她已經暈了兩天兩夜沒有醒來,心裡又焦急又擔心,現在看到這個大夫,毫不客氣的將氣發出來。
白君熙心裡無語,懶得理這個整個生氣的男人,對著夏炎說:“夏神醫,你不要管他,繼續醫治你的吧!”
莫涵詩不好意思的拉了秦子墨一下,低聲說道:“這個就是我們上次要找的‘神醫’,他要是醫不好,找別人也沒有用的。”
秦子墨不屑的看了看夏炎,這人就是“神醫”?既然是“神醫”怎麼還沒有將床上躺著的病人醫好?
夏炎不理會這人的眼光,擠開他,來到徐瓊旁邊,再次為徐瓊坐著治療,秦子墨看到他的行為,心裡一火,但是想到他還得為自己的未婚妻醫治,只能調開頭,怒氣的看著白君熙,說道:“你就是這樣照顧我未婚妻的啊?”
“未婚妻”三字一出,夏炎眼神一暗,她是這個人的“未婚妻”?看看這個脾氣暴躁的人,夏炎心裡一片晦澀,這人怎麼配得上自己的“仙女”,不由得怒氣的大叫一聲:“要吵出去吵,沒看見我正在醫治嗎?”
秦子墨狠狠的盯著夏炎,恨不得將這人暴打一頓,想想,忍下怒氣,在瞪了白君熙一眼,安靜了下來,看著床上的徐瓊不語。
夏炎輕輕的哼了一聲,轉身準備再次為徐瓊醫治,一愣神,他對上一顆無神的看著他的眼睛,驚喜的撲上去,說道:“你醒了。”
這話一出,秦子墨也撲上前來,高興的說:“太好了,你有沒有什麼感覺,還有哪裡不舒服?”
夏炎翻了個白眼,這人知道怎麼治嗎?一個勁的衝上來,耽誤自己治病。
徐瓊感覺頭頸酸沉,迷迷糊糊的,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看著眼前這張大臉,這不是那個登徒子嗎?徐瓊厭惡的轉過去,無力的說:“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秦子墨一怔,黯然的起身,退了下來,心裡暗暗責怪自己剛開始對她太孟浪了,讓她對自己印象不好,現在她生病了,自己還是不要惹她,等以後自己一定要好好改觀。
白君熙輕輕一笑,沒想到這人還有人壓制啊!莫涵詩高興的看著徐瓊說:“安姐姐,你終於醒了,你都暈了兩天了。”
徐瓊一驚,什麼?自己暈了兩天?那不皮卡丘又少了兩天的時間?看著另外這個人,有點眼熟,這是誰?
“你不記得我了,那天晚上?狼群?”看著徐瓊用帶著疑問的眼光看著他,夏炎開口問道。
徐瓊想起來了,自己從狼口中救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是沒有勁,看來是上次為皮卡丘將靈力用光了,現在只有在空間去吸取靈氣了,想了想,看著白君熙說:“你們都下去吧,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要靜靜。”
秦子墨馬上不答應的說道:“這怎麼行,你自己一個人怎麼醫治。”誰知道兩人打的什麼啞謎,這讓他問道一股危險的氣息
徐瓊皺眉,他們呆在這裡她怎麼進空間為自己醫治,自己現在靈氣缺乏,連精神力都無法使用,只能整個人進入空間。
夏炎也緊張的看著徐瓊說道:“我是大夫,我不能走開,我的為你醫治。”
秦子墨馬上怒瞪他一眼,這個不要臉的小白臉,想搶走自己的未婚妻嗎?
“好,你留下,其他門都下去吧!”想想這人見過自己使用法力,應該沒什麼問題。
秦子墨還要反抗,白君熙覺得徐瓊醒來,那麼她的醫術應該可以醫好自己,她不喜歡看見秦子墨,這段時間還是不要打擾她,偷偷的在秦子墨耳邊說了幾句話,果然秦子墨安靜下來,跟著他後面出去了,臨走時,狠狠的盯了夏炎一眼。
夏炎裝作沒有看到,低頭親密的為徐瓊提提被子,秦子墨咬咬牙,眼睛冒火的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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