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空間穿越 最後的治療
最後的治療
徐瓊可不知道秦子墨的想法,已經將藥水配置好,抬起頭看著莫涵詩與秦子墨說道:“我要做最後的治療了,你們是出去,還是離開。”
莫涵詩看了眼白君熙,雖然自己剛才與表哥好好的談過,也放下了許多感情,但是心裡還是在乎他的,對徐瓊瑟然說道:“我想留下來幫幫忙。”就這樣親眼看著表哥沒事她才安心。
徐瓊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怎麼還是沒放下來嗎?莫涵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徐瓊看向秦子墨,他也不說話,只一個勁的看著徐瓊,表明了不想出去。
徐瓊白了他一眼,不好氣的說:“既然你兩都不想出去,那麼我可是說清楚了哦,等下不要打擾我,出了什麼事我不負責的。”
莫涵詩擔憂的問著:“安姐姐,會有危險的嗎?是不是我們呆在這裡不好。”
聽著她可憐兮兮的聲音,徐瓊軟下來,說起來她只是針對秦子墨罷了,他們留下來也不會有什麼事。只不過看他在這裡心裡就煩啊!
“算了,你們只要別說話就是了。”徐瓊揮揮手,不耐煩的說。
白君熙有點緊張問道:“我要怎麼做才能配合你。”這關乎他以後一生能否行走,固然還是比較在乎的。
怎麼弄得跟生死離別一樣,徐瓊好笑的看著眼前幾人的緊張。不過想想也是。白君熙從小肯定為了這腿或多或少吃了不少苦頭,而這些關心他的人對他的腿也肯定很看重,徐瓊倒是有點羨慕他,有這麼多人關心他,而自己前世沒親人關愛,沒有朋友在乎。這一世也沒有什麼親人,就剛剛想起的安浩翔也就小蘿蔔頭一個。
徐瓊倒不是故意忘掉秦子墨的關懷,在她看來,那可不是關懷,而是不懷好心。
最徐瓊現在來說,最重要的恐怕就是皮卡丘吧!至於玉帥,現在他在徐瓊心裡就是一祖宗!一個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將他伺候好好地,連哭一聲都會讓自己受內傷的祖宗啊!
徐瓊心裡有點泛酸了,怎麼與他一比,哪怕自己可以修仙,也像是一根草,一個沒有人在乎的草。當然我們說的是人,而皮卡丘與玉帥應該還不好說成人吧!畢竟一個是獸,一個是仙。而秦子墨與夏炎不在徐瓊的考慮中。
徐瓊搖搖頭,打去這些不好的思想,現在比不上,不代表以後啊!想那麼多做什麼?
徐瓊對秦子墨說道:“你去將他兩手按住,等下可能有點疼。”雖然這是因為白君熙的病情,但是徐瓊主動對他說話,秦子墨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有點激揚,點點頭,來到輪椅後面,將白君熙按住。
莫涵詩緊張的看著徐瓊,一聽到說會疼,就忍不住了:“安姐姐,會很痛嗎?”徐瓊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懶得去回答她,莫涵詩不好意思的縮縮腦袋。
要是說多了,安姐姐不高興就壞了,還是閉緊嘴巴吧!
徐瓊將配好的藥推在一起,放在藥盆中,空間的藥都是徐瓊一點一點的栽種的,都是充滿靈氣,比別的藥的效用那是加倍的厲害。
運用身體的靈力,將要粉碎,慢慢的將靈泉加進去,合成糊狀的藥膏,加入靈力將它們攪拌。
三人看著徐瓊所做的,都睜著大眼,秦子墨倒是知道徐瓊會點法術,而白君熙與莫涵詩則神奇的看著徐瓊調製,這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藥慢慢融合好,徐瓊站起身來,將藥盆拿到白君熙身旁,伸手將他的鞋襪脫下來,莫涵詩倒是不好意的轉開臉,臉上有點紅暈升起來,她還沒有見過男人的雙腳呢。
徐瓊倒是沒有在乎這些,秦子墨有點不高興了,難道他們一直都是這樣治療的嗎?
古代的男女觀念都比較保守,只有夫妻間才能互看雙腳,更何況觸摸,而現在白君熙就關著腳讓徐瓊一點點的揉蹭著,就連白君熙都被兩人的神情弄得不自在起來。
感到白君熙忍不住縮了縮腳,徐瓊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三人的神情,徐瓊氣憤的說:“這是幹什麼?都說了你們兩個在這裡不要耽誤我醫治,都在這裡給臉色誰看啊!”
白君熙趕緊按下情緒,對著徐瓊赫然說道:“對不起,因為安小姐是個女子,所以我們都想多了。”這以前都是這樣針灸的,自己也不會想那麼多,現在他兩的眼神這樣看著他,他才想到另一層去了。
“哼,在那個前提下,我還是一個大夫!”徐瓊厲聲說道,狠狠的盯了眼白君熙身後的秦子墨,這些人在這樣想,就別治好了。
看著徐瓊不高興,三人都不敢在做出任何表情,識趣的閉嘴安靜下來。
徐瓊也不說話,將藥盆的中的糊狀藥膏慢慢的摸上一層到白君熙的雙腳,那藥膏經過徐瓊的提煉,倒是顯現成為綠色透明的液體,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藥味。
經過這長時間的針灸,白君熙的雙腳只是有些感覺,而且雙腳的毒氣也被清理乾淨,血液也慢慢流通了。但是嚴重的變形卻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改變的,針灸只是讓白君熙的小腿慢慢跟大腿一樣,漸漸長出肉來,不會顯得上下區別那麼大。
而徐瓊現在要做的卻是最難得,白君熙的腳以前因為毒素還有不能行走,讓他的腳變形。而變形是分成兩種,一種是毒性與不能運動讓肌肉萎縮,小腿跟大腿的不對稱,而這已經通過針灸慢慢的改變了。
另外的就是骨頭,雖然白君熙嘴上說不在乎腳怎樣,但是一直都不會讓人碰他的腳,自己也很少去觸摸它,所以他的腳掌內的五根掌骨已經嚴重變形,跟骨與趾骨都不對稱。
所以徐瓊必須讓藥水慢慢透進去,將藥水配到骨頭上,自己在用法力將一根根骨頭歸回原位。而這些藥水會讓那些變形的骨頭一個個長成正常人那樣,該長的長一點出來,該短的,慢慢恢復成該有的長度。
白君熙感覺那藥水慢慢變熱,漸漸好像火燒一樣,忍不住低頭,徐瓊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管什麼感覺都不要亂動,這點難受都忍不住,以後腿就別想好了。”
白君熙咬咬牙,抬頭看著上空,忍住。徐瓊橫了他一眼,這藥水就現在會痛,等下將骨頭糾正過來,在塗上藥水就沒有感覺了。
因為它們現在正在將那些骨頭軟化,所以白君熙覺得像火燒一樣,這點痛必須承受。
白君熙慢慢吞吐這呼吸,來忍受腳傷的痛感,臉上的冷汗紛紛冒出來。莫涵詩趕緊掏出手帕,給他一一擦去,看著徐瓊說道:“安姐姐,這還得多久啊,我看著表哥好像很痛。”她的心也跟著一起痛,糾成一團。
本來好不容易等山莊沒有什麼事,哥哥也走了,自己與表哥好好談談,自己也放開了心,打算與表哥以後只有兄妹之情。可是這感情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放的啊!看著表哥這樣難受,她為他心疼。
“這還只是一般,等下更痛的還在後面呢!”徐瓊淡淡的說道,怕痛就停下吧!她就不管了。
“那…安姐姐…”後面的話在徐瓊的眼神下憋了回去,莫涵詩關心的看著白君熙緊閉著雙眼,牙咬的緊緊的,這肯定是太疼了,所以表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是這治療不能因為自己的心疼就不治,表哥一定希望以後能擁有一雙健康人的雙腿的。莫涵詩輕輕的擦去眼淚,不敢在看白君熙一眼,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打擾了這治療的過程。
徐瓊注意著時間,現在差不多了,握住白君熙的右腿,沒有抬頭,直接吩咐道:“接下來會更痛的,去找一個手帕來給他咬住,秦子墨不要放手,這回用的勁要大一點,千萬別讓他掙開。”
莫涵詩一聽,馬上將一干淨的手帕塞到白君熙嘴邊,白君熙感覺到了手帕的存在,張口將它咬住。秦子墨也馬上運氣功力,將白君熙的雙手與整個上身困住。
徐瓊抬頭,看著他們準備好了,深深的看了秦子墨一眼說道:“這一步很關鍵的,你們一定要壓好他,也不要心疼他,這關乎的是以後他的一身。”
秦子墨點頭,保證著。莫涵詩也在旁邊使勁的點頭,幫白君熙擦去新冒出的汗水。
徐瓊將所有的靈力幾種的右手上,慢慢的感覺白君熙錯亂的腳骨,一點點的將它們掰正過來。
一股更大的疼痛向白君熙襲湧過來,與這相比,剛才那算是什麼,這簡直像生生的掛下一刀肉似的。全身忍不住亂動起來,腳被徐瓊用法力壓制著,上身徐瓊顧不過來,但是有秦子墨這個大男人用力抱住。
有時白君熙用力掙脫,秦子墨就運氣將他壓制,那輪椅倒是被折騰的“嘎吱、嘎吱”的叫喊著。
莫涵詩用雙手捂住嘴巴,眼淚嘩啦啦的留下來,看著徐瓊將白君熙的腳掌一點點的拉直,一根根的骨頭按在正位上。這會有多疼啊,表哥現在是受著多大的苦啊,但是不敢大叫出來,自己不能再去添亂了。
右腳弄好在弄左腳,徐瓊慢慢放平心緒,自己必須慢慢來,有哪一根骨頭要是弄錯了,這半天的勞神就白費了。
白君熙感覺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渾身已經疼的使不出力氣,緊緊的盯著前方,眼神無力,好不容易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句:“終於好了。”
給讀者的話:
說一下啊,我不是醫生,只是劇情需要,對於腿的治療是我的想象,請大家不要挑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