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鋒芒 第22章 讓我看看你的忠誠(2)
第22章 讓我看看你的忠誠(2)
站上了電梯,克里夫隨意的念起了咒語,圓臺平穩的緩緩上升。緩緩的上升到了二樓,克蕾雅所見到的居然是一個緊挨一個的店鋪。每個店鋪都有人守着,看穿的袍子的樣式,都是些魔法學徒。怎麼會這樣?克蕾雅心生疑惑。魔法師不是最討厭利慾薰心的商人麼?怎麼自己也開起了店鋪?
克里夫似乎看出了克蕾雅的疑惑,笑着解釋道:“這些店鋪都是魔法師們自己開的,用來交換魔法用品的。只交換不出售的。”
原來如此,克蕾雅恍然。這倒是個很好的辦法,方便了魔法師們的交流。
三樓開始便是魔法師們各自的實驗室,越往上地位越高。
頂樓自然就是克里夫的實驗室。
“啊哈哈,克蕾雅,你看,我這裏怎麼樣?”克里夫活像個炫耀的小孩一樣,指着他龐大的實驗室得意的哈哈大笑問着克蕾雅。
“看不出來什麼。”克蕾雅淡淡的回答。實際上魔法師的實驗室雜亂無比,只是亂中有序,恐怕只有實驗室的主人才會知道自己的那些材料放在什麼地方。
“你等等。”克里夫的手上忽然憑空多出了一本筆記,轉手遞給了克蕾雅,“這個給你,是我早期的筆記。應該很有用。”
克蕾雅接過來翻了一下,輕輕挑眉。果然,這裏面的見解非常獨到。不得不承認這個色老頭確實還是很厲害的,作爲安帕格蘭國唯一的聖魔導師果然有資本。
“現在的你也不適合運用太過高級的咒語,那些咒語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教給你。魔法世界精妙寬廣,絕對不能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克里夫嚴肅的說道。這個話倒是與烏馬裏不謀而合。
“恩,知道了師傅。”克蕾雅一句師傅又是讓克里夫心花怒放。
“下週末公主的生日宴會,你早點去。”克里夫話鋒一轉忽然這樣說道。
克蕾雅有些疑惑了,按理依克里夫這樣的性格,對俗世應該很反感纔是,更不會去參加什麼無聊的宴會,現在卻主動提出來這樣的事。怎能不奇怪?然後克蕾雅看到克里夫在那裏自顧自的嘿嘿奸笑起來,直覺就告訴她準沒什麼好事。
“師傅,有沒有人說過你笑的很猥瑣?”克蕾雅皺眉看着一直奸笑不停的克里夫說道。
“有嗎?有嗎?”克里夫立刻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皺眉問道。
“有什麼目的?”克蕾雅纔不信她這個猥瑣師傅的話。越認真越有問題。
“沒什麼,哈哈,啊哈哈……”克里夫笑的嘴巴都合不上,“哈哈,就是那個老傢伙也會去。啊哈哈……”
克蕾雅狐疑的看着克里夫,心中好奇師傅口中的那個老傢伙到底是誰。
“好了,寶貝徒弟,等我忙完手裏的實驗我就去找你。就是那個希爾公爵府,對吧?”克里夫笑眯眯的說着,心情顯然非常非常的好。
“恩。”克蕾雅點頭,沒有再多問。反正到了那天就知道師傅嘴裏的那個老傢伙是誰了。
“記得啊,早點到宮裏去。”克里夫不放心的再次叮囑。就算公主沒有邀請克蕾雅,克蕾雅作爲克里夫的弟子前去,那更是無可厚非。
“知道了。”克蕾雅應了下來,忽然想起了什麼,“師傅你這裏有什麼比較特別的魔杖什麼的?”
“你要什麼樣的?”克里夫眨巴着眼睛問道。
“我要送公主殿下禮物。但是沒想到有什麼合適的。那些珠寶什麼的她應該很多。”克蕾雅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克里夫眼珠一轉,想了想,接着手上憑空出現了個華貴漂亮的魔杖。那小巧的魔杖上鑲嵌着晶瑩剔透的寶石,熠熠生輝。看起來那樣的漂亮和趁手。杖身上古樸的花紋更是顯得神祕。
“這個其實並非很好的東西,不過用來哄騙愛美的小女孩是可以的。”克里夫將手裏的魔杖遞給了克蕾雅。
雖然克里夫這樣說,但是這個東西卻絕對不是凡品。只不過這樣的東西在克里夫的眼裏根本算不了什麼。克蕾雅接過來後輕輕挑眉,心中卻在想着什麼時候把這個色師傅的寶貝給剝削點來。
“恩。好,我繼續做完我這個破實驗。”克里夫送克蕾雅下了樓後又上去全身投入到了他的實驗中。
克蕾雅和燼閻出了魔法工會,上了馬車,克蕾雅靜靜的靠在車廂後閉目養神着。
馬車行了段路後,克蕾雅驀然睜眼。
克蕾雅的眼神瞬間冰冷,抬頭對上了燼閻。燼閻的眼神也是冰冷。
車伕的路線不對。
不是回公爵府的路!車伕是經過嚴格挑選和培養的,絕對忠與希爾家。能命令車伕的還能有誰呢?
克蕾雅的嘴角浮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酷笑意。
那個被寵壞的丫頭,似乎上次的教訓並不足以讓她變乖。
燼閻的眼底全是冰冷,他緩緩的抬頭看着克蕾雅一字一句道:“欲對你不利的,擋在你前面的,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爲你消除。”
克蕾雅輕笑出聲:“即使是希爾家的二小姐?”
“對!”燼閻回答的是那麼的決然。俊美的臉上猶如冰川一樣冷酷,眼神更是猶如寒冷的夜空一樣深邃。
克蕾雅笑而不語,靜靜的看着燼閻。
良久,克蕾雅輕啓朱脣。
“好,那麼,讓我看看你的決心。讓我看看你的忠誠。”
車廂裏,克蕾雅輕輕的聲音猶如惡魔的幽幽嘆息一般。
馬車沒有停下,一直往城外駛去。很明顯,即使克蕾雅現在受到了古頓公爵的寵愛,但是在下人們心中地位依舊比上不那個天之驕女拉西亞。在兩者之間,車伕毅然選擇了聽從拉西亞的話,這也是讓他後悔終生的事情。
“我希望她活着。”克蕾雅陰冷的聲音幽幽的在車廂響起,這是她的底線。並非因爲那個人是她名義上的妹妹,而是因爲那個溫柔的母親凱瑟琳。
燼閻淡淡的點了點頭,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馬車出了城,一直往城外一片樹林駛去。
沒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燼閻下了馬車,伸出手,克蕾雅漠然的將手放了上去。燼閻將克蕾雅小心的扶下了馬車。
車伕張望着周圍。他聽從二小姐的命令將馬車趕來這裏,但是卻沒有看到二小姐。那是不是該依照二小姐的命令,現在就離去呢。反正聽從二小姐的命令是沒有錯的。這個大小姐是遠遠比不上二小姐的,諒大小姐知道是二小姐吩咐的也不敢計較。車伕想了想就要揚起鞭子趕着馬離去。
然而,下一刻,一個陰冷的聲音就這樣幽幽的在他的耳邊響起:“你這是想去哪呢?”燼閻的眼底沒有一絲的溫度。
車伕心驚,這個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彷彿能將他渾身的血液凍結一般。下一刻,死亡的氣息就籠罩住了他。一股鑽心的疼痛從他的手腕傳來。痛的他幾乎快無法呼吸。
手筋已經被挑斷。燼閻優雅的收回劍,劍上沒有一滴血,但是車伕的雙手手筋已經盡斷!鮮血如注,車伕悽慘的嚎叫起來。淒厲的聲音迴響在林子中格外的刺耳。
燼閻猶如一個死神一般,靜靜的站在那裏,冷冷的看着那地上不斷哀叫的車伕。
“誰讓你載我們來這裏的呢?”克蕾雅卻微笑燦若陽光一般溫柔的明知故問道。
車伕眼底都是驚恐,雖然眼前的少女在笑,卻感覺比萬年冰川還要冰冷。
“你失職了。”燼閻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就要再度拔劍。
沒有刺下去,那車伕已經撕心裂肺的叫起來:“二小姐,救命啊,二小姐,是您吩咐我把馬車趕到這裏的啊。二小姐……”
克蕾雅笑了,靜靜的站在一旁,猶如一株有毒而漂亮的罌粟一般。悠閒的等待那個人的出現。
在暗處的拉西亞卻有些發冷。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那個總是一臉漫不經心,對克蕾雅一切事情都漠不關心的騎士燼閻的臉上出現那麼冷酷殘忍的神情。這預示着什麼?那個騎士,真的對克蕾雅那個白癡傾盡了他的心麼?怎麼會?!從來自己欺負那個白癡的時候,燼閻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現在那個騎士的舉止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住手!”眼看着燼閻的劍就要刺穿那車伕的胸膛,拉西亞從暗處站了出來怒喝出聲。那車伕畢竟是聽命於她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克蕾雅輕輕挑眉,嘴角一絲輕笑看着那從暗處走出來的少女。這個被寵的無法無天的少女,還有人情味和責任感嘛。
拉西亞憤恨的看着那站在一旁靜靜微笑的金髮少女,那悠閒的樣子刺痛了拉西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