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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走七龍珠 寧與瘋狼敵,不為毒蛇友

作者:核桃筍乾

寧與瘋狼敵,不為毒蛇友

董鑫頹喪的坐在椅子上,一個星期,自己創建的價值千萬的公司就面臨倒閉邊緣。

權力,真的那樣有用?!董鑫坐在椅子上,回想著自己一手創建出來的公司的點點滴滴。因為京城李少的一句話,將近十年的努力飛灰湮滅,他不甘,可又失落。董鑫陷入了回憶,沉浸到記憶中。鵝黃色的畫面,映襯著夕日的榮耀,對應著現實的落魄。

咚咚!

門響了。

董鑫回神,“誰啊,進來!”

門開了,進來的是自己師弟,同一個學校出來的他看好的年輕人。“蔣飛,你還在啊。”

蔣飛看著落魄的師兄,心裡很痛,他也很不甘,憑什麼那小子的一句話,就能讓師兄這麼年的努力煙消雲散,他知道自己沒有官位,連屁大的權力也沒有,可他還是要說,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走到師兄面前,蔣飛說了自己要講的事兒:“師兄,外面有個人要見你――就在外面,他說如果你想見他,他再進來,如果不想,他就離開。”

董鑫詫異的看著蔣飛,蔣飛也不知道怎麼說,來的人很奇怪,但能看出,那人身上有李少的氣勢,不,比李少更加內斂。蔣飛記憶最深的就是那人的眼睛,說不清道不明,卻好像能看透自己的心,而且,他似乎是一條潛隱的毒蛇。

董鑫點頭,“讓他進來吧!”說著開始整理自己的儀表,不用照鏡子他也清楚,自己這幅模樣,是個人都看著不舒服。

光鮮的外表配合乞丐樣的落魄。

蔣飛出去了下,很快就有人進來,董鑫起身歡迎。

進來的有六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位青年,比他的師弟蔣飛還要年輕。如果忽視對方的雙眼,那人是個溫文爾雅的青年,但沒有人能不注意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彷彿能吞噬人的靈魂,讓站在他面前的人心驚膽顫。

年輕沒等董鑫說話,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他對董鑫說:“你的情況我聽說了。我可以救你的公司,但你要付出代價。”

聽到對方能救自己即將倒閉的企業,董鑫眼睛一亮,他的氣質瞬間改變,但同時,商人的本質又讓他起了心思。

蔣飛驚疑不定的看著比自己年紀小很少的青年,在他眼中,這小子是和李少一樣的貨色。不過無論是什麼情況,現在都沒他說話的份。

青年等董鑫坐下,才開口說:“我調查過,這公司是你個人辦的,除了分出百分之二十給你身邊的人外,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在你手裡。我要其中百分之五十,答應這個條件,我幫助你,讓你的公司起死回生。”

董鑫想也不想的搖頭:“這不可能,如果這樣,我寧肯拿去拍賣,至少那樣我得到的利益會更多。”

青年表情不變,蔣飛從剛才起就沒看見青年臉上的表情有變化過。他心裡不無惡意的猜想:“難道臉上貼了張外皮。”

沒有對董鑫的話進行回答:“給我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其中百分三十流入我的慈善基金。重點扶持貧困兒童教育,我不會讓自己的金錢流到外人口袋,所有受助兒童,都會集中在一所學校,進行全方位教育。我的宗旨很簡單,要麼什麼都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話我放在這裡,是否同意完全取決於你,還有,我調查過你的生平。你――稱不上罪大惡極,但也不是好人,我用你的這筆錢,贖你造的孽。”

青年說完站起來,丟下一張名片離開了。沒再多的話留給他們。

蔣飛猶豫著是不是要送他們離開,可直到青年和他身後的走出門口,他也沒上去。

“師兄,你看……”蔣飛彎腰在董鑫身邊詢問。

董鑫還想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沒想到卻被吃的死死的,他苦笑著拿起名片,“權力……還真是個好東西嗯……劉雲?什麼,劉雲!!”

董鑫猛的瞪大眼睛,然後追到門口,蔣飛不知道怎麼回事,跟著師兄走了出去。他確信那個叫劉雲的公子哥是和李少一樣的人,不,絕對比李少更有權勢。

兩人看著商務車離開,吁吁喘氣,蔣飛對董鑫問:“師兄,他是誰啊?”

董鑫搖著頭,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但最後還是露出一副慶幸的模樣:“京城有個傳言,知道的人很少。”

蔣飛奇怪:“傳言?這,這什麼跟什麼嘛!”

董鑫看著他說:“那句話叫,寧與瘋狼敵,不為毒蛇友。瘋狼就是京城圈子裡風頭無兩十多年的陳大少,被他盯上的人,死的都很慘。”

蔣飛忽然背後發涼,試探著說:“那,那麼毒蛇就是……”

董鑫露出了苦笑,點點頭:“對,毒蛇就是剛才的那人,劉雲。寧可成為瘋狼的敵人,也不要變成毒蛇的朋友。至少我從來沒聽說毒蛇有朋友過。”

…………

“什麼?金鑫集團有大筆資金投入,又開始恢復運營了?你們怎麼辦事的?”摟著一個清麗女子的青年聽到手下報告,勃然大怒。

女子靠在他懷中沒有說話,只是把腦袋抵在他胸口,靜靜的聽著他心臟的跳動。

“……好,我知道了,行,行,我不管,總之給我整點事出來。對,我不想再看到他。嗯,就這樣。”

女子看著他,問:“怎麼了,邵嚴?”

這位青年就是董鑫蔣飛口中的李少,李邵嚴。他看著懷裡的女子,笑著說:“沒什麼,就是前些天碰到了件煩心事兒。心裡不舒服。”

女子蹙眉說:“別這麼大火,別人也不容易,不要做的太絕了。你不是答應過我嗎?”

面目可憎的李邵嚴在女子面前完全不一樣,他低頭求饒道:“好啦好啦,又要說教了,我一定謹遵老婆大人的教導,堅定的貫徹老婆大人的思想……”

正說著話,敲門聲出現了,李邵嚴掃興的看了看門口,又很歉意的看著女子。女子推他過去,笑著說:“快點過去,我喜歡看你辦事情認真的模樣。”

李邵嚴無奈的笑著,走向門口。

門開了,是自己的手下,“什麼事?”

男子小聲的說:“李少,劉雲公子來找你了,在別墅外的花園裡等你。”

李邵嚴蹙眉,“那小子,他來找我幹什麼?老子沒找他晦氣已經算給他面子了,不見!”

他的手下有些焦慮,“……李,李少,您還是見見他吧。他,他,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說。”

李邵嚴看得出來,自己的手下很怕那個劉雲,“沒出息的東西”,罵了一聲,和屋子裡的女子打了聲招呼,李邵嚴出去了。

花園裡,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坐在鞦韆上,自己蕩著玩,很孩子氣。

而他身後站在五名穿著純手工製作西裝西褲的男子,清一色的面色沉寂,不苟言笑。

李邵嚴來到青年身邊,看著他說:“劉雲,我敬你的兩個哥哥,所以才給你面子沒讓人找你麻煩。別以為其他人怕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面子是自己護著的,你要是想丟下,我非常樂意把你的那張皮揭下來。”

劉雲看著李邵嚴,停住鞦韆上,站起來看著他,“董鑫的公司被我拿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去做慈善了。那是贖他以前造的孽,現在該你了,你的孽比他多。”

李邵嚴像看傻瓜一樣看著劉雲,然後對身邊的手下笑起來,他的笑聲帶動其他幾個手下――唯獨剛才去喊他的那名男子有些焦慮的看著這個場面,眼睛裡盡是恐懼。

“你是白痴嗎?我以前一直以為,你雖然靠著父親還有幾個兄弟撐腰,但玩的檔次會高些,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弱智。哈哈哈哈,好啦好啦,智障孩童,繼續玩你的鞦韆吧。拜拜!”

站在劉雲身後的五個男子,墨鏡後的瞳孔中流露憐憫。劉雲沒有憤怒,如果蔣飛在這裡,可以驚訝的看到劉雲的表情居然和在他面前時沒有一點改變。

“李邵嚴,你父親最近風頭很盛,你爺爺雖然退了下來,但還有很大的人脈,還有你大伯,在軍隊升遷勢頭很猛。對了,還有你的外公,很不錯。可我聽說,你父親總是頭暈,經常不知怎麼的暈死過去。你爺爺心臟不是很好,,還有你大伯,最近眼睛經常看不見東西。你知道嗎?人的身體很脆弱,不知怎麼的,就會……像風一樣的消散。”

劉雲做了個小孩子做出花朵時經常有的手勢,那樣的姿勢出現在成年人身上,只會讓人覺得很傻。

李邵嚴突然轉身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來了,瞪了劉雲一眼,接起電話,“喂,媽?什麼,爸爸突然暈倒了,哪個醫院?好,我知道了好好。我馬上來。”

放下電話的他看著劉雲,對他說:“我們以後再玩,但是董鑫,他的命我要定……怎麼回事?”

又是電話,他的手下很奇怪,平日裡,李少身上的電話雖然多,都是他們保存的,能在他身上的電話都是極為親密的人。

“喂……什麼,爺爺心臟病發了,正在搶救?!好好!”

電話剛掛掉又響起來,這時李邵嚴和他的手下都感覺不對了,他們像看魔鬼一樣的看著臉色沒有變化的劉雲。劉雲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所有人,所有人都覺得自己體內有樣東西被他奪走了,這種感覺很奇怪。

再次接起電話,“喂……”

爸爸突然昏迷,爺爺一直沒事的心臟突然發病,大伯的眼睛突然之間瞎了。

一切的一切,都和麵前的劉雲說的一樣。

李邵嚴雙眼赤紅,他發瘋一樣的衝向劉雲。

看著他的架勢,劉雲身後的五人絲毫沒上前幫忙的意思。

而李邵嚴則在衝到一半的途中突然跌倒在地,然後抱著自己的兩條腿,“啊,啊,該,該死――”他的腿突然抽筋了,痛的他只能叫嚷。“你們,你們揍他啊。”

除了那個已經顫抖的人,其他七人衝了上去。

但是,剛剛行動,四個人捂著自己的心臟閉起眼睛倒在地上,然後像死了一樣躺在那兒。

劉雲看著其他三人,問:“還要繼續嗎?你――”他指著最靠近他的傢伙,“一分鐘後會因為心臟病發作送進醫院。你――”指著第二個人,“會因為坐的車發生車禍,死去。你――一秒後或者一天後,會失明。”

結合剛才的一切,劉雲每次說的話,就像一道死亡證明落在他們面前。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這個恍若死神的青年。

走到倒地的李邵嚴身邊,蹲下來看著他,劉雲說:“我知道你很不甘。可你玩弄權勢,就該受到懲罰,就像我受到的懲罰一樣。這個世界,不應該沒有懲罰權勢的東西,所以我出現了。你造的孽太多,你的父親,你的伯父,造的孽比我的父親、我的兩個哥哥也要多的多。即使是我的親人,也該受到懲罰,而我,也給了他們懲罰。看到我身後的五個人了嗎?他們都恨不得我死,可是,一直殺不了我。我把他們帶在身邊,就是時刻告訴自己,‘這個世上要殺你的人多的是,千萬不能放鬆戒備’,所以,我活了下來。一直活下來,而且要活的比你們所有人都要好。”

他拍了拍李邵嚴的臉頰,這讓李少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劉雲淡淡地說:“你不用這樣子。陳大少爺跟你也一樣,也很不甘,應該說所有被我懲罰過的人都很不甘。可是你們可換位思考啊,你們不也用這種手段對付過別人嗎。多想想這樣的事,心裡會好受些。我相信,你是一個熱愛家庭的好孩子,你一定不希望自己的爺爺、奶奶、父親、母親……”

“你踏嘛夠了。你個混蛋,要不你就殺了我,不然我弄死全家!!”李邵嚴撕心裂肺的吼著。

劉雲站起來,“我知道了。你的雙腳會在一小時後永遠無法直立,你的雙手肌肉,也會在三小時後徹底壞死。而你那些在醫院搶救的親人,都將因為搶救無效死亡。這個結果,應該是你期望的吧!你們幾個人,如果想解除毒咒,就在一個月內,不要接近李邵嚴,最好不要用任何方式和他接觸,當然了,這僅僅是個建議,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說完,劉雲轉身離開,身後跟著五個黑衣人。至始至終,他臉上的表情都沒有改變,顯然,毒蛇劉雲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了。或者說他的第一個目標是他自己,甚至是自己的親人。所以在他眼中,其他人,再不可能對他的心有任何影響。

“等等――等等――我求你,我求求你,求求你,我給你磕頭……我求求你……”突然,李邵嚴強撐的姿態崩潰,他忍住雙腳的劇痛,跪在地上給離開的劉雲磕頭,砰砰砰的聲音撞的很響,兩三下就是一片是血。

劉雲在三十米外,轉身看著他,開口說,他的話很輕,沒有特意拔高,但偏偏在場的人都像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說話一樣。“你應該贖罪,有三天時間,三天時間去贖罪,你的罪太深,需要你用盡全力去做。如果在這過程中有任何其他心思,我會非常的抱歉。”

說完了,劉雲離開了李邵嚴的視野。而李少的雙腿也恢復了正常,一切就像夢一樣,這裡的所有人都像瞧見了恐怖電影,看著剛才惡魔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