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恐怖之暗黑湧動 第八集 暗黑魔域六,魔域之戰
第八集 暗黑魔域六,魔域之戰
第八集暗黑魔域六,魔域之戰
“好好好...凌爺爺,我滾,我滾。”泰慶拖著淤腫的身體一瘸一拐的離開...
“承,自從我們離開竹樓的時候,我就有種視乎被什麼人一直跟著一般...”嚴煙兒靠近凌承的耳朵,急切的說道。
“嗯,我早知道了,不用管他,他愛跟著就隨他跟著吧。”說完,凌承便徑直的朝著城鎮中心的魔域走去。
在穿過了一座不大的山洞後,原本不大的山洞另一頭出現了一處巨大的空間...
一座以巨大先天白玉玄石為基,先天神樹之木為身,神樓分為五層,以金木水火土無形自居,依次而上,金色的冥金殿、綠色的靈木殿、藍色的玄水殿、紅色的焚炎殿、褐色的堅土殿。
神殿置頂,兩條巨大的金銀九爪巨龍正迴繞這一道陰陽太極矩陣環繞,一股龐大的能量從中侵襲而出,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神樓的四周坐落著四隻上古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堅守著東南西北四象,太極八卦陣由下而生,風、火、雷、電、雨、雪、光、暗鎮守八方。
而神樓正中一道莊嚴的大門屹立其中,門上氣勢磅礴的遊走著古老的甲骨文---魔域。
‘這應該是運用了空間科技,創造出來...’被魔域整體氣勢震驚得一楞楞後驚愕的想道。
“承,你愣著幹什麼,走呀...”嚴煙兒的聲音響徹凌承腦海,終於是將凌承的思緒拉了回來。
從而兩人向著魔域打點走去...
“父王,我回來了...”嚴煙兒進入大殿後興奮的大叫道。
“轟...”
“噗...”
“啊...”
一個黑影瞬間出現在凌承的面前,單手握拳砸向了凌承的腹部,揮拳的速度豈是肉眼可見,帶起陣陣破風之聲,結結實實的轟在了凌承的身上。
凌承迅速的倒飛裝上了後邊的巨大柱子,整座魔域神樓都為之撼動,劇烈的搖晃令嚴煙兒都快無法站立了。
凌承吐出一口淤血,一臉的驚懼之色溢於言表...
“父王,你幹什麼。”終於是反映過來的嚴煙兒發出一聲驚叫後,張開雙手擋在了凌承身前。
“幹什麼?我要殺了那小子,他居然將我們千百萬年點點積累起來的本源之泉吸得乾乾淨淨,我能輕饒了他?就算是你的兩個哥哥,那也得死...”黑影的呻吟磅礴而篤定的響徹整個金殿之上。
“要殺我,哈哈哈哈,居然堂堂的魔界霸主魔尊嚴城也要靠著偷襲才能傷我,丟不丟人?”凌承緩緩站起身形,暗源力在身體中緩緩遊走,瞬間便修復了傷勢。
“小子,就你那點實力也想在老夫面前賣弄,但是看你年紀輕輕就能突破魔神,潛力可見一般,話說殺死你還真有些可惜了。”魔尊嚴城,定睛看著凌承,莊嚴說道。
“既然這樣,廢話少說,動手吧。”話閉。
只見凌承身上瞬間幻化出一道黑色的龍鱗鎧甲,一條黑色巨龍漂浮在凌承身後,暗黑破刀化形後被凌承緊緊的握於掌心。
“暗源,毀天滅地...”
“轟...”
劇烈的搖晃升起,一道黑色的煙霧也緩緩瀰漫在了金殿之內...
“當...當...”
“轟...”
“要是輪實力,你已經能橫行我魔界大多區域,但是你卻犯下如此大過,莫怪老夫不惜英才了。”嚴城緊盯著被打入牆角的凌承,手握拳,急速的砸向凌承。
“不要...”
“啊...”
嚴城的拳頭重重的砸向了衝過來的嚴煙兒身上,而此時凌承的眼中滿是憤怒與殺氣,身上的氣勢也隨著激動的情緒迅速攀升。
“嚴城,連你女兒也殺,老子要你的命...”
“暗源,湮滅時空...”
凌承將身後的暗黑魔龍,化為一道暗黑色能量輸入於暗黑魄刀之中,隨著凌承身體中的暗源力被瞬間抽空,暗黑魄刀此時此時已經將金殿給照成了暗黑色,隨著凌承身形的消失,金殿內的空間內出現了一道切割痕跡,面前的嚴城也被一分為二。
“小子,你的暗源力怎麼來的。告訴我...”被凌承奮起的全力一擊已經打得吐氣如牛的嚴城依舊威勢不減的說道。
“老...子...的事要你多...事...”已經耗盡氣力的凌承,臉色已經變得慘白,身上的黑甲已經消失,此時凌承的形象就好似一隻落水狗一般。
‘難道他就是魔帝的轉世?要是這樣...我還是在試探試探為好...”
“小子,你告訴我,我就幫你把嚴煙兒復活,我還能答應把她下嫁給你,如何?”嚴城能量內蘊,將自己調整完好後,對凌承拋出了橄欖枝。
“呸...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殺的老不死,會有多少可信度?一兩還是一斤?”漸漸的凌承也開始恢復,臉色也開始慢慢紅潤起來。
一陣複雜難懂的音節響起後,倒在血泊之中的嚴煙兒開始緩緩的飄起,沐浴在一團黑色的能量之中,從那能力中,凌承清晰的感覺到了生命的氣息,看來嚴城是真的在復活嚴煙兒。
半響過後,嚴煙兒在落地後,瞬間的來到凌承身邊,尋尋覓覓眼含淚水的檢查起了凌承來,在確認了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後,才緩緩的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嚴城。
“父王,我知道凌承他毀了我們千百萬年的積累,但是能夠成就一個潛力如此之大的強者,那也是值得的,我相信父王不是腐朽的人,孰輕孰重父王您應該比我更清楚,看父王能將我復活,那就證明父皇已經不再追究此時了。”嚴煙兒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頂撞自己的父親,明顯底氣不足,但是還是要硬著頭皮上。
“煙兒,你退下,本座自然心中有數,那小子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了,我向你保證,好了下去吧。”嚴城看了眼一臉堅毅的嚴煙兒,嘆了口氣後說道。
嚴煙兒,自己的掌上明珠,但是還是抵不過祖輩們千百年來積攢下來的本源之泉?真是諷刺啊。
“那父王,你答應煙兒的一定要做到。”隨後再深情的看了一眼凌承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金殿。
“那麼小子,可以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