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秦時明月 第十二章 在墨家的些許事(六)
第十二章 在墨家的些許事(六)
第十二章在墨家的些許事(六)
一夜無話,無名早早的起來了,現在是第三天了,當初說了五日後成親,從墨家到這裡用了一天,等首飾用了一天,還有三日,默默想著,無名未吃早飯便向自己訂做衣服首飾的商鋪走去,無名到了首飾鋪裡,那做首飾的大師正坐在板凳上,大師一看無名,忙忙的站了起來,“先生,先生,在下不負重託,終於打造好你要的東西了,先生請看。”大師從桌下摸出了無名想要的東西,首飾被一塊上等的絲綢包裹著,無名接過後解開了包裹著首飾的絲綢,裡面的確是無名想要的。無名袖子一抖,數十片金葉子便飛了出來,無名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轉身離去了,無名又到了絲綢莊,這是無名定製衣服的地方,進了店門,沒人來招呼他,因為那個貪財的絲綢老闆已經和幾人躺著在地上哈哈大睡了,鋪里正中的位置,擺放著一套婚紗,後世的婚紗,雖然沒有後世的精細,但也算不錯了,甚至很多位置已經做出了另一種改變,讓這婚紗更加的合體,而且這婚紗乃是用十年老蠶的絲所鑄,雖不說刀槍不入,但也算是能稍稍的抵擋一下威力了,無名也不客氣走上去也不叫醒店鋪裡的人,隨手在店裡扯了一丈長的絲綢,將這無名的心意包了起來,同時也在桌上放下了數十片金葉子,帶著這兩樣最珍貴的東西,無名又向最後的一個地方奔去,這不是什麼端木蓉所持的了,而是讓端木蓉留下記憶的美好的東西,一些特製的煙花。
“先生,你來了,你要東西完全沒有問題,已經為你準備好了,要不我再派兩人幫先生送回去?”無名將剩下的金葉子留了幾片在自己的身上,其他的都拋於炮竹店的老闆了,“不用了,你們幫不了我。”“先生何必小瞧於我門,這次先生的生意很大,我願意找兩個人免費為先生送回去。”無名笑了,“哈哈,你可知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我的這些東西都將在兩日後送的千里之外的深山,你可有能力?哈哈哈。”無名大笑道,“將我的東西給我搬上來。”炮竹店老闆一聽,不再說話。無名摸著一丈長成棺材狀的箱子,“不錯,不錯。”無名摸著箱子的手開始發力了,內勁一吐已將箱子搬上了自己那一點也不寬闊的肩膀,店裡的眾人一驚,那棺材箱子當初為了不漏水所用乃是鐵木,這一棺材也得有三、四百斤重啊,更何況裡面裝滿了炮竹,這棺材箱子此時恐怕已經有了千斤之重啊,“先生好力氣,將來必定名聲響遍於天下。”炮竹老闆一看,頓時佩服說道。哈哈,天下?我要是不高興,就是給我整個天下我無名也不會高興一下。無名淡淡看了炮竹老闆一眼,不再理會縱人,扛著這千斤之重的‘棺材。’往客棧走去,到了客棧,無名也只是淡淡了一聲,“你走吧,我放你走了。”無名說完用起了縮地之術,向著墨家趕去,這一刻,無名歸心似箭。
走了不過十里之遠,“你為何跟著我。”無名並未轉過身去,他知道,少司命跟著他呢,少命司也並未說話。無名繼續又向前而去,本以無名深厚的功力可以輕易的甩掉少命司,可是他現在肩上扛著重達千斤的箱子與火炮,卻不能把自己的內力用足,否則必定傷了自己,無名又開了口,“可千萬別說你愛上我了哦,哥只是個傳說。”無名有了點調促,少司命也同樣沒有開口,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無名本以為她不會再答話了,可是沉默了許久的少命司說話了,“你,為我取了名字,看了我的面貌。”聲音之中很空靈,就如空寂的黑夜,沒有什麼東西存在一般。無名沒有插嘴了,這個時候他連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了。無名又繼續前行,不過這次,他並未說話了,少司命緊緊地跟在後面。
三個時辰過去了,跟在後面的少司命腳步已經有了些許凌亂,面色也微微的有些泛紅泛白,無名知道,這是少司命的氣力不支了,看著這個無話無表情的女子,無名終究心軟了些,放慢了一些腳步,“你不要跟著我了,我要回墨家成親了,而且就因為被我扯下了面巾和取了名字?你為何要執著這個啊。”無名看著這個女人那不像倔強的倔強,無名有些心痛了,男人從來不會多情,只是那女人讓他心痛了。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無名的速度減了又減,無名看著這個女人,又看了看正照射著他的太陽,若是一直這樣,三日的時間我可趕不回墨家啊,“無心,你當真想要跟著我?”無心沒有說話,只是跟著,也許現在,無心連一句話的時間也說不出來了吧。無名用力一塌地,瞬間止住前進的身子又朝後面飄去,一把將無心攬了起來讓她坐在棺材之上,無名沒有說話,再次釋放出應該有的速度,雖然沒有來時一腳踏出十丈的恐怖了,但也還是有三四丈的,無名一路向著墨家而去,卻不知道墨家現在已經出現了大事故了。
墨家眾人中毒了,被赤煉在起水源之地下了一種毒,此毒無色無味,遇水而化,此毒已經汙染了整個墨家的水源,而且此毒吃下去也沒什麼毒性,但是有了此毒中和了的水被太陽一照,便會發出一種獨特的毒,聞了之後之人便會全身無力,發揮不出一身的功力,謂之為‘鴆夜千羽’實乃是不可不叫人害怕。
(現在已經簽約了,所以以後每天至少都有一更,有時也會兩更或者大爆發,分別在下午一點左右,和晚上的8點左右,不過下午一點的那一更我不能保證,不過晚上八點的那更我會挺住,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