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臣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更新時間:2013-01-15
路理臣饒有興致的看著站著不動的施禾,要說剛剛他的態度也已經很明確了。如果現在走還來得及,他又不是欺男霸女的惡棍,喜歡幹些強迫人的渾事。
只是現在胸中憋悶異常,急需一個突破口來緩壓。否則他會被自己的憋出內傷也說不定。他涼涼的掃了眼施禾,大概也能猜出他找自己的原因。便沉著聲音道,“有話就進來說,把門關上。”
指尖的些微顫抖使他關門的動作笨拙不已,施禾將門關上,便貼著門站著,汗溼重衣。他有些無措的低著頭,不敢去看路理臣熾熱而露骨的眼神。他有些難以忍受這樣赤、裸裸的目光,就好像被扒光了讓人肆意打量一樣的,無處遁形。
“什麼事?你可以說了。”路理臣收回視線,有些不悅於自己方才的態度。他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薄唇輕輕開合,“時間不多。”
施禾一震,腦海裡各種掙扎,終於是在這壓抑的氣氛裡,選擇義無反顧。他豁出去般走到路理臣身邊蹲下,清秀的臉上,修眉輕皺。“施禾只是希望能為路家出一份力。”
路理臣看著他片刻,忽而輕笑,為路家出一份力嗎?呵呵,多好聽的說辭。他抬手輕挑施禾的下巴,將其高高仰起,看著他眼裡掩飾不住的慌亂,又放開手,“這麼怕我?”
“不。”施禾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選擇沉默,而是大著膽子顫聲說,“只是有些緊張。”
路理臣一怔,倒是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句,頓時有些興趣,也不是什麼情趣也不懂的木頭嘛。他索性巍然不動,等著施禾做下一步。這樣欲擒故縱的把戲他是在熟的透了。
施禾見他沒什麼動作,只是意味不明的打量自己。心下又是一陣慌張,只是他知道在路理臣面前膽怯,只會讓他對自己更加鄙夷。他強自鎮定的深深吸了口氣,聲音放得低柔,微微的沙啞,的確是很誘人的樣子,他輕聲說,“如果你需要。”
邪佞的笑意在在嘴角肆意揚起,路理臣鳳眸一窄。看著眼下的施禾,低笑,“那就讓理臣看看小叔的手段吧,如果做的好,自然是不能委屈的。”低沉的聲音像是蠱惑般,讓人心頭髮麻,卻不可抗拒。
施禾抬手,修長白皙的手指一顆顆挑開了自己的衣釦。可能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又是這樣卑微的態度,他的臉很快蒼白。直到襯衫釦子解開大半,再也下不了手時。路理臣不耐煩的將手壓上他的腦後,抓著他的頭髮便往自己下身壓去。
“別費那麼多事了。”其實這實在不是路理臣平日的風格,他對床伴或情人向來是溫柔的。只是在這樣的前提下,在他怒火難洩的時候,那些理智性的東西實在是不願意再多想一點。他不直接將施禾掀翻壓上純粹是自己的惡趣味在作祟,想看到別人比他痛苦,享受這樣扭曲的快感。
施禾看著路理臣微凸的那片,屈辱感瞬間將他淹沒,他的眼睛有些發紅,有些委屈。為什麼他就要承受這些,他的好姐姐,為什麼就一定要他來做這些,這些被人把人格踩到腳下的事。
纖長的指伸出,笨拙的拉開拉鍊。他忍不住抬頭看向上方,路理臣正閉著眼,神色淺淡,但是微微粗重的呼吸已經洩露他已被激起的情、欲。施禾眉一低,便將臉湊上前,一點點含住那熱、燙的硬物。異樣的感覺使他神經有些發麻,含住後,他便忘了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只是不容他多想,路理臣已經抓緊他的頭髮,帶著他的腦袋隨著自己的身體律動。
”唔......呃......”口腔被異物填滿,充斥著男性的味道。他難受的想要叫出聲,卻被堵在喉間,溢出的更似享受般的呻吟。
路理臣在慾望的巔峰,胸中充斥的怒火一點點的轉化為情、欲。臉色甚至猙獰,他側首看著床頭那張全家福,眯著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笑的溫潤的男人,喉間發緊,他竟然有些無法剋制喉中將溢的悲鳴。他痛恨這些把他當成傻瓜一樣的騙局,更痛恨操控這些騙局的人。以前他恨郝斯伯,他讓他陷進他的局裡,一敗塗地。現在他卻疼痛於他父親的孤注一擲,他有問過他的感受嗎?他們是一樣的,一樣的自私,一樣的獨斷,甚至不惜一切。
可是,他呢?狂躁的怒火將他淹沒,慾望也在抽動間達至巔峰。腦海裡無數畫面閃現,終於,在郝斯伯那清冷的笑裡,射出。他微微喘氣,看著面色微紅的施禾,迷亂間,竟不可遏制的笑了起來。這種屈辱的性、愛也能激起他的情、欲?
他將他的頭扯向自己的臉,手輕輕滑過他嘴角溢出的粘稠,笑的越發蠱惑人心,“既然有了反應,那我們就開始吧?”
說完便一把提起施禾的領子,將他連拖帶拽的扯向床邊,重重扔在了床上,便覆身而上。
重重的喘息,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將這室內燃燒起火一般的高溫。路理臣一把扯去施禾下身礙事的長褲,扒拉下他的貼身短褲,便直直的衝撞進去。
“啊!”撕裂的疼痛使施禾驚叫出聲,他像是被扔進油鍋的魚,整個的彈跳起來,又被路理臣重重的壓下,“安分點。”他低吼,然後便是施禾不堪痛楚的嘶鳴。他趴在床上緊緊的抓著床單,掌心的汗水將衣袖溼透。身體隨著身上之人野蠻的毫無理性的衝撞不斷的朝前推進,在要撞到牆的時候又被猛地拉扯回去,這時候總是被進入的更深,也更痛。他哭泣的掙扎,身體上的尖銳疼痛,以及靈魂上深重的屈辱,無不使他絕望。
“路理臣!”他終於忍不住大聲叫出他的名字,帶著怨憤和悲哀。這種純粹的衝撞和抽/插是毫無快感可言的凌虐,他只想快點結束,原本不知為何起的那點情、欲,早在那撕裂的疼痛開始時便消失殆盡。
路理臣沉浸在宣洩的快感中,只是更用力的發洩著,施禾發顫的吼叫於他而言,不過快感的遞進。
驀地,施禾痛苦緊閉的雙眼猛地一睜,剛剛那是.......怎麼可能?這樣暴虐的性、事也會讓他.......或許是不願相信,他將頭緊緊的埋在被子裡,鴕鳥一樣逃避那屈辱的快感。好在路理臣本就不在意他是否有反應,只顧自己快活。
只是越壓抑,那反應卻越加明顯起來,他開始難耐的扭動腰肢。似乎是感覺到他的變化,路理臣狂暴的動作有些緩下來,他驚得立馬停止了扭動。身上之人也停下來,湊近他的耳旁,低笑,“既然你喜歡,不妨常來,理臣不會虧待小叔。”
怒火在發洩了幾次後已然澆滅了許多,路理臣的理智開始迴歸。他輕輕觸了一下兩人交、合的地方,一手的粘稠。還帶著絲絲的紅色,是了,方才被怒火燒的急了,沒做任何預備工作就直直插了進去,必然是撐裂了。
他湊近施禾,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柔聲問,“疼嗎?”
施禾心一顫,那低沉的聲音在耳側那麼近的傳來,帶著灼熱的呼吸,酥麻的感覺頓時讓他渾身躁動難安。他動了動腰,便聽見上面傳來低笑,“看來還是挺享受的嘛。”只是這笑過分的冷了些,可是該死的,他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下賤。
明明是迫不得已,明明這樣的厭惡。
從路理臣的臥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雖然路理臣準他留在他的房間。但是那支零破碎的的尊嚴還是不允許他被男人寵物樣的飼養。他邁著猶自顫慄的雙腿艱難的向前走著,凡是碰到人,都會驚慌的避開。
他這個樣子,該怎麼辦?
“阿禾?”施苗早就在樓側候著,他知道路理臣的喜好。施禾只要肯去,就一定會讓路理臣心動。只可惜她沒料到,路理臣上施禾僅僅因為當時怒火無處宣洩,而非心動。
施禾聽見施苗叫自己,漠然抬頭,見她一臉擔憂,不覺的心中的牴觸又少了些,他強忍著下身的不適走到她跟前,“姐。”
“走,進屋裡說。”施苗拉著施禾進了自己的樓,一直領進臥室才放手。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那表情像極了舍了孩子套著狼的得意。施禾心中一涼,她難道一點兒也不為自己親弟被人玩弄而感到悲哀?
耳旁忽然響起路理臣完事後摟著他時說的話,他說,“如果疼的話,就記住教訓,人都是自私的,永遠不要為了別人而出賣了自己,即使他是你最親的人。”只是,他當時猶以為姐姐不是別人。
“怎麼樣?他可喜歡你?”施苗媚眼上挑,緊緊盯著施禾的臉,不放過一點的表情變化。可惜,她越是想看出些什麼,施禾越是沒什麼表情。施苗的話像是一盆冷水,在這寒冷的冬季,就這樣嘩啦的潑了他一身,瞬間結成了冰。
施禾沒回答她,走到沙發邊上,懶懶的趴了下來。他側眼看她,沒什麼表情,語氣淡漠,“姐姐說笑了,路理臣是誰啊,堂堂路家大少,什麼樣的貨色沒上過?怎麼會獨鍾情於我?”
施苗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那他有沒有給你什麼話?”
“什麼話?”施禾垂了眸,心越發的寒涼。
“比如讓你進公司之類的?”施苗加緊一步追問,就怕錯過一絲機會。他的丈夫整日沉迷酒色,早就不堪重用,施禾也不是有大才之人,如果路理臣要收權,他們就完了。所以她才破釜沉舟,選擇這下下之策。
“沒有。”
“你沒有和他提嗎?”聲調驟然拔高,她一臉不悅,他這是什麼態度?
“沒有。”
“那你就白白讓他玩了?婊子都比你......”激動下的口不擇言,施苗忽然意識到對方是自己的弟弟,倏然住口。
施禾壓抑看向自己的親姐,胸口漲的疼,他忽然冷笑,”婊子都比你弟弟聰明,還知道賣了要收費,是嗎?”無盡的悲涼從胸口溢出,他怎能想到他的義無反顧一夜間便是這樣的可笑。
連路理臣,就連那個他們處心積慮對待的路理臣,都會和他說一句真心的話。他當時竟還以為是無用的挑撥,卻不知,他何須挑撥?
施苗也怒了,施禾向來安靜乖順,今日卻這樣直接了當的駁斥自己。她一下子無法適應這樣的態度轉化,竟然再度口不擇言,她說:“怎麼被男人上了一次就長脾氣了?被男人寵,是不是滋味很好?”
“施苗!”施禾大怒,直叫了她的名諱,眼睛瞪得發紅,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說出這些話的,自己的親姐姐,竟然是施苗和他說這些話?“任何人都可以汙衊我,唯獨你,施苗,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可能知道自己真的過火了,施苗剛想說自己焦急口快。施禾卻不等他悔過,直直站了起來,奔出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