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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迷城 第二十三章 被詛咒的村子(一)

作者:土方露兒

第二十三章 被詛咒的村子(一)

更新時間:2012-08-13

折騰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我們重新整理了裝備,按照原計劃繼續趕路。這一次目標很明確,我從望遠鏡望過去,只要再爬半天的山路,應該就能到達目的地。雖然這幾天被折騰得夠嗆,一想到勝利在望,大家的情緒還是很亢奮的。

收拾行李時,黑眼睛眼賊,看見我別在腰間的黑金匕首,找我要過來在手裡耍了幾下,感嘆道:“果然是條龍脊背,小吳,送給我做見面禮吧。”

我心說:這麼貴重的東西,你自己賠給我我都不換。最後被他說得實在煩了,就裝作沒聽見,要來地圖和其他人討論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從我們現在的位置望去,對面的半山腰上,一排排小樓隱藏在濃密的樹叢中,地勢明顯要比周圍矮下去一大截。我們需要繼續下到山腳,再翻到對面的山坡才能到達。

這次要去的是苗族聚集區,看樣子屬於生苗的範疇。一般隱居的部落都會定期派專人出去採辦,一走就是個把星期甚至一個月,每次都會把生活必需品買足帶回來。至於糧食蔬菜,基本上自給自足。當然,也會有外面的送貨郎偶爾進山販賣一些小玩意什麼的,村裡人會拿比較貴重的東西與之交換。

現在很多山林開發成了旅遊區,不少當地的土著居民也被漢化了,送貨郎這種職業就慢慢退出了歷史舞臺。現在來看,最近的村落離這個水富村也要幾十裡山路,真不知那裡的人是怎麼生活的。

我正查看前面的地形,黑眼睛‘咦’了一聲,搶過我手裡的地圖翻過來,然後指著背面的畫說:“小吳,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

我一愣,想到前天晚上守夜時,隨手在地圖背面畫了一張悶油瓶的素描,後來接二連三的事情讓我早把這事丟腦後了。

黑瞎子這一嗓子,把夥計們全部招了過來,大家湊在一起,一邊看畫一邊偷瞄悶油瓶,嘖嘖稱讚畫得太像了。

我老臉一紅,想找點什麼話題搪塞過去,悶油瓶走過來一拍我的肩膀,折起黑瞎子手裡的地圖,道:“走了。”

之後,一路上沒再發生其他特別的事情,我無心記錄這些枯燥的瑣事,就不贅述了。

走了整整一個上午,終於來到地圖標記的地方,發現沒有路了,全是一大片茂密的灌木叢。正猶豫著是不是走偏了,就見悶油瓶徑直扒開樹叢鑽了進去。我們不敢多耽擱,趕緊跟在他的後面。又走了大約十分鐘,撥開前面的灌木,終於看到一大片低窪,應該就是‘下狗坡’了。

後來一想才知道,在山裡趕路經常會遇到這種情況。從一座山看另一座山,跟從山下看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景色。眼前的村落被茂密的樹木遮擋住,難怪剛才看不到。

路上,我們遇到一個苗族打扮的老頭,大勇的外祖母是苗人,他本身也懂一些苗語,這次帶上他,也省去了臨時找翻譯的麻煩。

大勇上前跟他打聽路,那老頭指著前面哇啦哇啦說了一大通,看到我們幾個人時,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好像見了鬼似的,指著悶油瓶的方向又哇哇說了一堆,然後慌慌張張地跑掉了。

我心裡一涼,趕緊問大勇那老頭剛才說了些什麼。大勇想了想,道:“那老人說的是老苗話,全國能說的加起來不超過千人,能聽懂的也不多了,我也只是聽個大概。他的意思是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

我心說,他孃的廢話,看他比劃也能猜到什麼意思!我更想知道那老頭最後說了什麼,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便急忙問他:“下面呢?”

“下面沒了唄。”黑瞎子不合時宜的玩笑讓我想直接爆粗,就見大勇面露難色,看了一眼悶油瓶,道:“他說,‘它’回來了。”

‘它’回來了?它還是他?是指悶油瓶嗎?難道他以前來過這裡?

我也看向悶油瓶,發現他並沒有理會我們的目光,還是一副面無表情。可我有一種感覺,自從進入這座山之後,悶油瓶似乎變得陰沉了。也許他又跟以前一樣,已經知道或者預感到了什麼。

之後,我又私下跟大勇確認了一遍,到底是哪個‘它’。大勇搖了搖頭,只說,不是任何一個‘它’,那個老頭說的是‘惡魔’。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我們終於找到了照片上的村子。不愧叫做水富村,旁邊不遠處有好幾個水潭和小瀑布,本來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可惜只零星分佈著二十幾座吊腳樓,而且絕大多數都空了的樣子,顯出一片淒涼。

這種情況在中國很多農村都十分常見,由於過度偏僻,年輕力壯的村民都出外打工不回來了,留守的也是一些老弱婦孺,想來這裡也不例外。

進了村子,有幾個上了年紀的當地人坐在門口聊天,見我們出現,表情都變得不善。還有的村民看到我們走過來,趕緊將門窗關上,從縫隙裡冷冷地觀察著我們。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好像被當成了摸進村的鬼子兵。我以前在巴乃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但那些是二叔安排的人,肯定不會傷到我們。現在不一樣,尤其是生苗,基本上與外界沒有接觸,對生人尤其是外族人會表現出明顯的敵意。有的部落甚至不允許任何外來人進入自己的領地,一旦發現就會用十分嚴厲的族規加以懲戒。

我們不敢輕舉妄動,都跟在悶油瓶後面。他好像來過這裡,對村裡的路相當熟悉,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吊腳樓前。

一路上,我注意到好幾個竹樓門上都有跟照片中一樣的那種鳥的圖案。路過一個廢棄的老木樓時,我特意停住觀察,門上的圖案是刻上去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我頓時心生好奇,再走近一些,發現上面畫的的確是一隻鳥,嘴裡似乎叼著什麼東西,好像小石子一類。我不知道這種圖案是否是少數民族的圖騰崇拜,有的寨子確實沿用上古的傳統,有著屬於自己部落的專有圖騰。可惜那是一些尚未開化的種族,現在基本上找不到了。

而且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如果是圖騰,為什麼有的門上有,有的卻沒有?難道說必須夠一定級別的著民才有資格刻上?我還留意到一件事,凡是刻上這種怪鳥圖案的房子,不是已經空無一人就是人口出奇的稀少,使整個村子都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鬼魅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