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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彰大帝 五十三 從徵宛城

作者:公孫白馬衛

五十三 從徵宛城

議事過後,諸將都各自準備去了,曹彰也開始整理自己的行裝,李緒和李基兩人知道曹彰要離去,頗為不捨,畢竟三人年紀相若,曹彰又‘見多識廣’而且武力過人,兩個小屁孩對他是非常崇拜。

曹彰寬慰兩人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以後還有相見之日,不要扭扭捏捏地效仿女兒姿態。”

兩人聽曹彰這樣說後為了避免被曹彰鄙視,就不再多說什麼,最後李基說自己習得兵法以後一定會去找曹彰,李緒則說自己長大練好環首刀之後一定會去做曹彰的親衛,這讓曹彰頗為感動,看來所謂‘王八之氣’不能用在猛將謀臣身上,用在小孩身上還是可行的。

一切打點好後,就等著過了建安元年的除夕後開拔向宛城進發了。

這一年的除夕依然很熱鬧,因為除了曹『操』,曹昂,曹彰三父子之外,還有曹洪,曹仁,曹純,樂進,徐晃,李典等一眾在舞陽的部將參加飲宴,大家一陣鬧騰,倒也非常熱鬧。

除夕過後的一天大軍在午後才出城而去,因為除夕晚宴幾位將軍都喝了不少,所以曹『操』特許他們多睡一陣。

曹彰依然是在曹『操』和典韋所在的中軍,這次曹昂也在中軍,兩人分別行進在曹『操』的左右兩邊,在除夕飲宴時兩人倒是言談甚歡,可是曹彰感覺這是他倆在曹『操』面前的一種默契,隨著自己在曹『操』和諸將心裡的份量越來越重,曹昂看自己的眼神就越來越怪,這一點,曹彰確信自己沒有幻覺。

曹彰正在馬上努力回想曹『操』敗於張繡那段歷史的細節,想從中找出一點兵敗的線索,曹『操』的聲音突然傳來:“子脩,你覺得我軍征伐張繡會損失多少軍士?”

這是曹『操』一種習慣,他總是喜歡隨時考教一下自己的兒子,在之前曹『操』也很喜歡問曹彰問題,比如袁紹不服曹『操』當大將軍,他就問過曹彰的意見。

曹昂答道:“宛城雖然城高牆厚,有護城河為憑,但是我們有兩萬五千戟士,三千虎衛軍,更有八萬民夫,只要讓民夫多造幾個飛梯,從四面城牆強攻進城,兵分多路進攻,以張繡的兵力根本無法兼顧,只要有一個城門被攻陷,虎豹騎和虎衛軍齊衝進城,張繡必敗無疑,這期間我們可以讓民夫多路佯攻,如此一來,大約會損失五千民夫,和數百戟士才能打開城門,至於開城之後,張繡軍士必定難擋我軍鋒芒,進城後也許會損失數百軍士吧。”

曹彰暗暗嘆了口氣,心道:“武夫一個。”

曹『操』笑道:“恩,子脩人數把握得確實精準,戰術得宜。”於是接著問曹彰道:“彰兒,你覺得此次征戰會損失多少軍士?”

曹彰笑了笑,說道:“父親,孩兒猜這次討伐張繡不會費一兵一卒。”

這句話說完曹昂愕然朝自己看來,曹彰臉上笑意擴大:“哦?彰兒何出此言?”

曹彰笑答道:“因為孩兒猜測張繡出城投降!”

曹『操』哈哈一笑問道:“為何彰兒會有此一說?”

曹彰答道:“其一,因為我軍是奉召出征,張繡反抗,無異於造反。其二,正如父親提到的,張繡軍隊冬季並未『操』練,疲軟不能戰,一場必敗無疑又名不正言不順的戰役,張繡會打嗎?就算他想打,恐怕他的手下也不願意打吧,除非他有必勝的計策。”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原來彰兒已經看出為父年初出征的深意了!為父此時出征,正是要『逼』張繡不戰而降。”

曹彰順帶拍了一計馬屁說道:“父親大人真是神機妙算。”說完撇了一眼曹昂,此時曹昂正目不斜視地策馬前行,很顯然是在掩飾內心的想法。

曹彰暗暗嘆了一口氣,心想等到曹『操』越來越位高權重的時候,曹昂對自己的妒忌心也會越來越重,而且自己現在才8歲,而曹昂卻已經20歲了,自己就算在曹『操』身邊再得寵,在獻帝那裡再受器重,所掌握的資源也是有限的。

可是曹昂不一樣,已經立了不少軍功,曹彰可以肯定過不了多久曹昂就會成為節制一方的太守,只要他不蠢,就可以培育自己的勢力,而自己還有7年才能冠禮,等到那個時候,曹昂羽翼已豐,自己則剛剛起步,那就落後太多了。

在曹『操』的眼皮底下曹彰可不敢玩什麼私設親兵結黨營私的把戲,這就意味著至少要在七年後曹彰才能發展自己的勢力,那時曹昂不知道已經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而且最致命的是,之後的七年是曹『操』和袁紹大戰的七年,是立軍功的黃金時刻,如果曹昂不死,以他在戰場的表現,只怕已經可以做刺史或是什麼將軍了,那時候他自由度更大,而面對早早就『露』出鋒芒而且沒有自我保護能力的兄弟,曹彰實在不敢相信這位大哥不會把自己捏死。

『亂』世之中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的鬼話曹彰是不太相信的,別看曹丕現在和自己好得很,大了幾歲就很難說了,而曹昂在之前已經質疑過自己,之後他看自己的眼神都隱含深意,這讓曹彰感到有點不寒而慄。

現在曹昂又是這等欲蓋彌彰表現,更讓曹彰心寒,一定要在宛城做一個了斷,曹彰暗暗對自己說。

大軍行進了7日後,離宛城還有兩百多里,曹『操』果斷下令每日行軍路程減少一半,以免在人困馬乏的時候被人偷襲,不給張繡任何可乘之機。

這完全表現出曹『操』多疑的一面,這更讓曹彰『摸』不著頭腦了,曹『操』如此謹慎,怎麼就會吃了憋?難道張繡是詐降後讓曹『操』放鬆警惕了?這不太可能啊?曹『操』多疑至此,區區一個詐降就能得逞嗎?這陰險的賈詡,到底會玩什麼把戲呢?離宛城越來越近,曹彰卻完全沒有頭緒,他不由得也暗暗著急起來。

別弄不好把自己的小命和曹昂跟典韋的小命一起送在這裡!曹彰躺在行營裡默默祈禱。